多么疲倦,让他们发现她其实并非如外表表现出来的坚强,她也想要有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而至现在,她想要依靠的男人依然没有改变,他看起来似乎无法给予任何女人安全感,也不是她这样的女人适合托付终生的对象,可是,她就是爱他。
金末日给她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仿佛和他在一起,所有的忧愁与伤心,她都毋须担心。 没错,那是一种放心的感觉。很诡异,是吧?
“有没有去看医生了?”自觉口气太凶,金末日不自在的清清喉咙,收敛了些。
林令果摇摇头。
“你伤成这样没去看医生?!”情不自禁,声音又高了八度。“你想死是不是?”
金末日被她气炸了,他认识的那些女人,身体一有小病痛,立刻哭天抢地,仿似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非要全世界陪着不可,而她却大大相反,伤势看来一点也不轻,却是丝毫不紧张。
望了他一眼,趁着他还没机会再说什么时,林令果一把抱起了包裹和文件,逃离办公室,避开他讶异的眼神。
“喂――”金末日傻眼面对这一幕。
这是什么跟什么,话还没问完,她居然就跑掉,留他和空气对话吗?
握着拳头,他瞪着阖上的门板发怔。
该死的她,不正常的他!
不知道是哪条神经出了乱子,明明星期五对她撂下威胁,说好今天不来上班了,可出乎意料的是,他一早竟不用闹钟或是老妈前来叫人,就自动起床,甚至九点不到就已来到公司。
他也想知道自己这么准时做啥,一到九点没看到该死的小助理坐在她的座位上,他的心情开始浮躁起来。
老天,他最近是否欲求不满?
第五章
昨夜梦中 你我白头 浅浅依偎但话不多
这就是我 所梦寐以求 最平凡的生活
睁开眼眸 真实人生 还有一些困惑未脱
如何看 如何做 还待自己抉择
清晨风中 邻居门口 出门男人向窗内挥手
看在眼中 我莫名感动 希望窗内是我
生命之中 梦如星斗 我真正想要的不多
一份惜 一份疼 和平常的问候
姚谦
下午五点半,林令果急忙地从座位上站起,快步走至金末日桌前。
“经理,你交代的文件我已经打好了。”将一叠列印出来的档案放至桌上,等候他的下一步指示。
“嗯。”金末日头也未抬地说,余光瞥了眼办公桌上的名牌小立钟。
唔,时间看来很紧迫喔。
“你……要不要看一下?”林令果努力佯装出没事的样子,声音表情却泄漏了她的着急。 她真的装得够努力了,但金末日仍锐利地捕捉到她眉宇间的焦躁。“嗯,那我们就一件一件的讨论,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他故意看看手表,果不其然,她当场变了脸色。
“怎么,不方便吗?”他当然知道她急着去赴红茶摊的打工工作,这会儿只是存心拖延时间。
陷入窘况,绞着双手,“公司主张不鼓励员工加班……”意即,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现在就走。
“但也不曾容许员工在外头兼差吧?”见招拆招,他立刻回了一记。
“你答应我不说的!”她懊恼地低叫,像是指控他说话不算话。
“可是我答应不说的那些条件可一个也未用喔,所以,现下的情况……对你比较不利。”他满脸的笑容,很得意的那一种。 “你想怎样?”林令果轻跺了脚,恼羞成怒地问。对自己就这么妥协了有股发不出的怒气。
“注意一下说话的口气,我一点也不介意当报马仔喔。”凉凉的威胁口吻,那抹坏坏的笑容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林令果拿他没辙,双手环胸,侧过身子不说话。
“红茶摊打烊后,你还兼了另一份工作?”金末日离开办公桌,踱步至她的斜前方。
林令果狐疑地挑眉,睇着他,“没有。”不懂他为何这么问,且还是个很突兀的疑问。
“那你下班后又急着上哪?”摆出自认潇洒的姿势,再以自认一定的说话口吻,恍如她的答案为何他皆不在意。 “不去哪里,回家。”林令果一头雾水,觉得他的问题很奇怪,一径盯着他。
金末日眼神睨着她,“确定不是赶着去约会?”字里行间,不自觉泄漏了他令人费异猜的关心。“为什么你知道我很急……该不是……”霍地瞠大眸子瞅着地,无法肯定自己心底的臆测。
他没必要跟踪她吧……他既不是无聊男子也非对她怀有恋慕,不可能以这种方式关心、注意她……是她想多了。
方才的讶疑应该不至于泄漏什么吧?林令果告诉过自己,为了这份工作也为了能长久待在他的身旁,她必须将心底的喜欢埋藏起来,只能偷偷在旁观望他…… 调开眼神,金末日一派自若的神情,“我只是恰巧从那儿经过,看到你离去的步伐相当仓促。”
时至今日,金末日大概愿意相信自己被人下蛊了,否则怎会如此关心她的一切?这种事情以前可未曾发生过。
他的反常从他们在红茶摊相遇开始――他是从那时候开始注意到她的,亦是从那天正式领教他的小助理别扭的个性与脾气,还有看来很吊诡的表情。
真的,她面对他和别人,反应迥然不同,她可以很自在地与部门内的同事侃侃而谈,然,一对上他的眼神,仿佛耗子碰到猫,立刻躲得不见踪影。
她根本不敢与他面对面,每次说话总是低垂头颅,可以不看他就绝对不看他…… 这让他兴起怀疑,且他不止一次逮到她偷觑自己的行径了;她总以为他不知道、没发现,眼神常常飘至他身上,若是他不抬头,她就继续看……这种相距甚多的态度,确实诡异。
不是他自负,但她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带着欣赏却又故意隐藏……
也许正因这样,导致他对她存有太多的疑惑,居然这些日子每天下班后,就守在她打工的红茶摊附近的小复合式餐厅,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急着回家。”稳下心绪,林令果还是轻描淡写的语气。
金末日直觉不可能,“是吗?”
让他严重置疑的理由无他,这样年纪的女人,该是与一名男子幸福地沉溺爱河之中,而非这般以家庭为重心。 不知怎地,林令果给他一种特殊的神秘感。
通常一个外表出众的女人,并不见得就是人人眼中的美女,因为缺乏了气质内涵的美女,就算再怎么令人惊艳不已,那种美丽都只不过是短暂而肤浅的皮囊罢了。
直到林令果的出现。
她就是有种莫名的气质,安静而内敛,女人的优雅中混合着女孩的清新,沉稳里透露着明显的冷然与戒心,牢牢吸引着众人的眼光,让人为之惊艳、为之屏息,连他这个猎艳高手都不由自主地受她吸引。
说来奇怪,乍见她的第一眼,许是不平日后身边将要多个助理,他对她真的没有丝毫的好感,但现在不知怎地,却觉得她愈看愈顺眼。 “是的。”林令果偷偷地深呼吸,吐出胸间积压的不安说道。
金末日当然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陡地,他发现自己很想逗她,很想击垮她的自持与镇定。
她愈不想让人看穿她的紧张,他愈是兴致勃勃地想要试探。突然之间,他觉得她的出现不若先前那么的令他反感了。
“经理,没其他的事了,我可不可以先走?”林令果依稀感觉手心沁出了汗水,他的态度、他的语气,异于以往,带着某种邪肆的意味。
或许就是那种狩猎者的特质,让她直觉的想要逃走。
笑睨她的忸怩不安,一个意念倏地在金末日的脑海形成。
“你很需要那份兼差?”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他得先明确掌握她的弱点,这样计划执行起来才顺手。 林令果点头的同时,也偷偷瞄了眼手表。六点了,迟到半个钟头了,虽然茶摊的老板娘为人善良,很能体谅她的家境,但她不希望滥用别人的同情心。
“那金皇的这份工作呢?”
哼哼,小助理欺君罔上、罪大恶极,理应死路一条,但念及平日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回,她更是没有多一秒的迟疑,忙不迭的用力点头。
双手往后撑在桌沿,金末日自命不凡的开口:“我们来谈条件吧。”
又是条件?林令果真想来个耳聋没听见。怎么他凡事都要讲条件啊?
“为什么?”
“我是个坏人,你若要堵我的口,最好付点代价收买我。” 林令果第一时间喊道:“我没钱,”誓死捍卫荷包。
“谁说要你的钱了?”钱,他多的是。
当初若不是为了多赚点钱泡马子,他才不想进来自家公司上班呢!每天受人监视,简直不是人过的生活。
“那……是什么代价?”不安的预感慢慢涌上,她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向后缩。
金末日觉得她这副畏怯的样子可爱极了,不是以前那些女伴所能拥有的单纯神情,他相信,他能够在她身上发掘更多有趣的样子。
所以,他决定冒险了。
一直以来,他就算花心也能坚守不对公司女员工下手的铁律……但这女人真的美得让他心猿意马,尤其是她偶尔拒人千里的冰冷气质,更是让他心痒难耐,渴望继续挖探她其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够聪明,就不该惹上同一办公室的女人,一旦被发现将无宁日可言,分手的后遗症也特多,他一向秉持这个原则,所以女职员也不会将希望放在他身上。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昨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她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他对她起了幻想,怎么也挡不住遐想。
想她对他笑的样子,想看她怎么撒娇,更想看她躺在他的怀里!
“你不笨,应该可以猜到吧?”轻悄悄地将火热的气息,吹进她不设防的白玉耳里。
“不……我很笨……请你直接告诉我……”林令果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是她太敏感了吗?她怎么感觉现在气氛有点诡异,和上一秒钟完全不同,她觉得心跳变得好快,几乎超过自己所能承受的限度……
“那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金末日抛开所有绅士风度,直接向男人掠夺的天性屈服――
他像在空中盘旋的飞鹰,摔不及防地勾起她的下颌,相准目标就要往下掠夺,直接贴上了她的唇瓣――
林令果彻底愣住了,瞪大眸子,惊吓过度的眼神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