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娃见他不讲话,心头急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必须合作、同心一意,才找得到活路啊!”
她这番话令龙涛又笑了。“合作?你能做什么?如果我没记错,要不是我救你一命,你早进了八头笼的肚子,就连爬树都不会,还是我把你背上树的,这些你都忘啦?”
“我的用处很大识是时机还没到而已!”
龙涛眯起双眼,上下打量她。“我不管你是什么巫女的,女人在我眼里一向是除了暖床之外,就没什么功用的。”
玄娃闻言,诧异的睁大眼睛。她真是错看他了,还以为他是个正直之士,想不到……“下流!”
龙涛又往后倒下,不在乎地邪笑道:“我是男人,能想到的只有这些!”
玄娃气得转身找了一个离他最远的地方,背著他坐下。什么嘛?还以为他英雄救美是个正义之士,一说她是外族的巫女,他就瞧不起她。
龙涛见她气闷的背影,觉得有丝好笑。“什么巫女嘛!根本就是个女娃,放心!我对女娃没多大兴趣。”
玄娃再也受不了他讽刺的言语,气得站起身抗议,“你说得太过分了!”
只是她语声方落,接著肚子就发出令人难堪的咕噜声,此举令龙涛爆笑出声。
玄娃捂著肚子,却怎样也无法阻止它不叫,她又气又窘,恨得不找个地洞钻进去。
“哟!想不到巫女也会肚子饿啊?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
这个人……远比她想像得还要可恶万分!玄娃气得咬牙切齿,她坐回原位。
龙涛笑完后,扔了一个果子到她脚边,“吃吧!”
玄娃不理会他,也不去看果子。
龙涛看著她别扭的模样,“哎呀!想不到你讲起话来一本正经,其实人还挺有趣的嘛!”
她则一点也不知道有趣在哪里!“我宁可饿死,也不吃你的东西!”
龙涛拍手,“好!有骨气!这样子倒有像一个巫女了。”
混帐东西!他到底要挖苦她到什么时候?非得把她气到吐血才肯罢休是吗?
糟糕!她的肚子愈来愈饿,胃泛酸得令她很不舒服。在清族,“巫女”
等同于族长,身分崇高的她,倒是头一次尝到所谓肚子饿的滋味——
“别逞强了!快吃吧!要知道……能让魈王赏果子的人可不多。”
魈王?!玄娃迅速转头看他,只见他咬著一根稻杆儿,斜勾著唇角笑望著她。
“你……你是……魈王……”
他竟是有战神之称的魈王?!传说他的狮吼让敌军闻之破胆,一定被诸侯割据的纷乱天下,一统天下、再造中原太平盛世,是中原人士心目中的传奇大英雄。
龙涛耸耸肩,“唉!我还以为你的反应会冷静点,原来巫女跟平常人没什么不同,真是大无趣了!”说完他便闭眼躺下。
玄娃则是瞪著他人久不能言语。
虽说外族素来不跟中原往来,但是魈王的名号太过响亮,想不知道都难。
如此的大人物,怎么会被困在这个地方呢?真是令人想不透!
魈王宫养心殿内,聚集了不少的喇嘛僧徒,口中梵音不断,日夜为昏睡不醒的魈王焚香、诵经祈福。
金龙床边,多名御医、机要大臣与天算会的成员们,正忧心仲仲地商讨对策。
宰相李罗摇头道:“看遍了名医,却怎么也找不出王上沉睡的原因……”
八王爷叹息,“这样下去怎么得了?都已经这么多天了,王上怎么还没醒?”
太后也在旁道:“南宫先生!请您快想想法子啊!”
“是啊!王上是全天下人的支柱,千万不能有个万一啊!”
天算会师南宫括一身素白长衫,仔细望著床上的人。“宰相大人,虽然王上睡了近月,但是气色依旧很好,毛发也持续生长,这表示王上的生命迹象十分稳定。”
太后一脸著急,“就算这样,王上依旧不醒啊!国不可一日无君,何况都快一个月了!”
八王爷叹道:“我真怕再这么下去,那些才刚被铲除的诸侯势力又会蠢蠢欲动了。”
“南宫先生算老臣求您!救救王上吧!”李罗说完,膝盖接著碰地。
南宫括赶紧搀扶起他,“宰相大人!您千万别这样!”
李罗红著一双眼,苍老的手紧紧抓住他,“一定是有心人士用
妖术困住了王上,才会药石罔效,现在只有南宫先生才能救王上了!”
“用不著大人请求,天算会历代都以守护王上为己任,更是天算会誓死效忠的人,南宫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定会让王上平安醒来!”
李罗老泪纵横道:“那就拜托南宫先生了!”
“南宫括誓死救回王上!”
太后握住南宫括的手,“你知道王上生前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一直以来你帮了王上很多忙,哀家一直很感激有你陪在王上身边,有你这句话,哀家就安心了一半。”
一行人走出养心殿后,天算会的右护法说道:“您刚刚跟宰相大人及太后娘娘所做的承诺,我担心……”
左护法蹙眉,“暖铮,你又来了,会师一向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
“钟大哥!人家只是担心……”就算是天算会师,要是救不回王上,那可不是小事一件,是会掉脑袋的。
孙钟叹了一口气,“唉!真是多事之秋。”
暖铮也跟著说:“我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在兴风作浪!”
“孙钟、暖铮!我要到塞外一趟。”
左右护法诧异的看著他,“会师!这个时候您要到塞外?”
城内一批人算会的长老们在短短十天内被人用同样手法诛杀,魈王又沉睡不醒,事情这么棘手又麻烦,会师竟然选在这个时候到塞外去?
南宫括望著远方,“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宫内你们务必多派些人手,除此之外,也要继续追查人算会长老的案子。”
孙钟觉得不对,会师做什么一向有他的道理。“您要独自前去塞外?”
“没错。
暖铮惊呼,“那怎么可以?太危险了!”
“身为会师的左右护法,我们怎么能让会师独自前往!”
“会师难道忘了巫教的申仲铃正对您虎视眈眈?”
“我此去就是去见她!”
两人各抽一口气,“什么?!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南宫括看著两人,“所以才要你们别去,就算你们去了,也保护不了我。”
申仲铃一直想抓南宫括,孙钟实在不懂他为何会挑这个时候去见她。难道……此事跟申仲铃有关?
暖铮实在无法理解南宫括的行为。“会师……”
南宫括举起一只手,“别多问!我会快去快回的,有什么问题回来再说。”
两人望著南宫括走离的背影,心头纳闷不已。
暖铮摇摇头,“我真是弄不懂会师这个人啊!”
孙钟敲她的头一记,“会师岂是轻易让人懂的,尤其是你!”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会师不在的这段期间,你就颅好魈王宫!”
“为什么我要守在宫里?我也要去查案子!”
“你一个女孩家查什么案子,还是给我乖乖待在宫里,别给我出乱子!”
“孙钟!你要搞清楚,会师是要我们一起去办案子。”
“反正你就好好守著官里就对了!”说完孙钟纵身一跃,瞬间消失。
暖铮气得抗议,“喂!我绝不会乖乖待在宫里的,你休想摆脱我,你听清楚了没?!”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玄娃被清晨的鸟鸣声吵醒,她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景物,一时间还搞不清楚身在何处,后来才忆起昨夜的事情。
她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著的?左右环视后,四周不见龙涛身影,记得昨天他明明是躺在那里的啊?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她往树下看,底下没有人。他该不会是被她昨天那些言语所激怒,所以今天趁著她熟睡时一走了之吧……
不!不对,昨天被激怒的人明明是她,他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况且以他的身手,要离开她根本是轻而易举,大可不必趁她熟睡时偷溜。
昨夜里视线不明,今天一看这树间小屋,虽然简陋,却无比坚固,几乎都是用粗捆一般的树枝做成,捆绑树枝的是如麻绳一般粗的树藤。
她望著这一切,在心头暗暗吃惊。这都是他一个人凭双手做出来的吗?
要是她一定不可能办到,而她也绝不可能如他这殷,安然无事的待在这森林里大半个月的。
要是没遇见他,她恐怕早完蛋了。
他就坏在他那一张嘴巴……到现在想起来,她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竟然会遇见魈王,这是什么样的缘分?
走到树屋边缘,她望著连接树屋一路垂到地面的粗树藤。昨夜他就是拉著这条树藤背她上来的。
想起昨天他轻视她的言语,她可不想再被他背下去,更不想再让他瞧不起,她应该可以自己下去才是。
她左看右看,最后看见自己腰上的系带,于是用系带在粗绳上打了一个活结,接著双手拉著系带顺著绳子滑下地,但因为速度太快,她虽然平安下了树,却是屁股先著地。
她慢慢起身揉著屁股,“啊!好痛!
虽然狼狈,不过她还是靠自己下来了,她没有蛮力,智慧却还是有的才不是同他嘴里所说的一点用处也没有。
早晨的空气清新,太阳从树叶缝隙透出,玄娃深吸了一口气,望著被绿叶遮住的天空,她不免想:这里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这时她耳边突然听见小孩子的哭声。小孩子……这里竟然有小孩子?
她赶紧循声找寻,声音似乎离她愈来愈近,如果这里有小孩子,就表示除了她跟龙涛之外,还有别人!
走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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