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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千的感慨使莫言觉得是那么的悲哀,他感到自己的心灵在抽搐,记忆在呜咽。突然,一种莫名的痛苦袭来,莫言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神经每一个细胞都痛楚的痉挛。他浑身颤抖了起来,如果不是商平扶住了他,他几乎会摔倒。
商平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此时莫言嘴唇已经发青,脸色已经变得惨白。霎那间,无数痛苦的东西涌进他的脑海里……。莫言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压抑住了心灵上和肉体上的痛苦。平静地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这两天有点不舒服。”可是莫言的心灵已经沉入了深渊……
莫言抬起了头,一轮圆圆的满月挂在天空。那是一轮圆圆的满月……
不知道为什么莫言总是在满月的日子里感到害怕,他总是觉得在某个满月的日子里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对满月总是有些神经过敏。
商平当然不太相信莫言的话了,但是他更不愿相信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既然莫言不愿说,他当然就不必问了。莫言和商平有一个共性,就是从来不会去问别人不愿说的事情。
第三章 6 熄灯风波
熄灯风波
莫言和商平还没到九宿,就听到一阵嘹亮的歌声:雄赳赳,气昂昂,渡过鸭绿江……
——这是恶人谷的室歌,本来恶人谷的室歌最初是《雨一直下》,之后是《十八的姑娘一朵花》,但后来由于大家想到美国轰炸中国大使馆事件,这首《人民志愿军军歌》就成了恶人谷的室歌了。那时候,每到熄灯前,要关电脑的时候,恶人谷的几乎所有人,还有一些谷外民主党派友好人士都会群聚118宿舍,比如胖子、大猴儿之类的,大家群情激昂的为反对美帝国主义而放声大唱这首《志愿军军歌》。
那时候人们是多么痛恨美帝国主义。可是现在人们又发疯的一样考托福,考GRE,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削尖了脑袋往美国钻。一如既往的像一群母狗一样拼命地去舔美国人屁眼子上的屎渣儿。
令人反感的是她们一边向美国人摇尾乞怜,还一边向中国人炫耀。炫耀什么呢?炫耀他们在美国吃的屎很香吗?
最令人无法忍受的是国内的中国人对他们还羡慕不已,趋之若鹜。羡慕什么呢?羡慕自己在美国的亲人和朋友在美国吃屎吃得很香吗?美国人的屎真的很香吗!?
其实,美国人的屎很可能确实很香,至少现在是很香!因为莫言曾经说过:“如果有机会去美国,我也去美国。而且去了之后,至少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
听了这首《人们志愿军军歌》莫言感到很兴奋,他对商平说:“快走,马上就要熄灯了,现在上去没准儿还能吼两声。”说着这两个人就往楼里跑。
莫言还没进宿舍,在楼道里就开始嚎上了,商平当然是不会跟着唱了。
鬼子六是个短信狂人,一般每一个月的短信都要超过一千条,最多一次一个月竟然发了两千多条短信!他每天大约从九点或是十点之后就会一直发短信,至少要发到十二点,有时甚至要发到一两点!今天他正在楼道了发短信,看到莫言回来了,就叫嚣地说:“魔三儿!这个千人踏万人踩的破鞋,你丫又去哪踩你这双破鞋去了,这都快熄灯了才回来。”
莫言怒吼道:“你大爷我还不是为了给你找一个大娘,才这么不辞辛苦,出卖色相,去勾引良家妇女,你说你大爷我容易吗?”
小鸟跑过来说:“鬼子六,原来魔三儿是你大爷,好吧!那我就操你大爷,哈哈……”
鬼子六听到小鸟儿骂他,于是开始骂小鸟。
莫言也摆出一副声色俱厉的样子说:“小鸟!不许骂你爷爷!而且还对你六大爷无理取闹。”
宋飞走过来说道:“魔三公子,您这双破鞋今儿是不是又是,踏破铁鞋无蜜穴,得来很是费功夫?”
莫言很奇怪,怎么今天宋飞和鬼子六都用“破鞋”这个词儿来称呼自己,估计是他们这帮人吃饭的时候提起来的。不过无所谓,反正莫言并不在乎。
他说道:“什么蜜穴不蜜穴的,你们这帮人怎么这么淫,说话哪像新一代的大学生呀?还祖国的栋梁之才呢?我看祖国有了你们这群儿女,真是祖国的悲哀。我真是很同情咱们的祖国,因为祖国有了你们这么一群不孝的儿女。你说你们会什么?什么你妈都不会,就会耍淫。别说,或许能给祖国弄出来几个弱智孙子来。”
宋飞说:“对呀,把你丫给弄出来了,我对不起祖国呀!”
莫言说道:“你滚蛋,谁说你了?我们说的是人,是祖国的英雄儿女,比如我。你只是一条狗罢了,我们都是英雄儿女,你是一条公狗,汪汪叫什么?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大虾可能今天又被宋飞等人谩骂了,乘机说:“宋二,你就知足吧。只是把你说成一只公狗,没说你是一只母狗。”宋飞又被气的眼珠子发紫。
老罗喊道:“关电脑吗?”
大虾也许是因为刚才同骂了宋飞,感到很解气,他喊道:“还有五分钟才熄灯呢,再唱一遍歌吧。”莫言也非常同意再唱一遍歌,他今天的心情很郁闷,需要发泄一下!
老罗正要放这首《志愿军歌》的时候,忽然熄灯了。顿时,全楼一通怪叫和谩骂。
莫言不知是为什么勃然大怒:“这个看门的老王八蛋,还你妈差五分钟了,就把灯给熄了,我找这个老逼剋去!”
说着就冲出门去。大家看到莫言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都怕莫言惹出事儿来,于是,宋飞、大虾、小鸟、鬼子六,本拉屎也跟着去了。老罗胆子非常小,一向不敢闹事,所以没敢去。牛嫂又淫又懒又馋丫又没出息,去拉屎了。袁手已经睡了。老妖则还没起床。
传达室里莫言已经和看门的大爷吵了起来。他说:“有您这样儿的吗?这么早就把灯熄了,我们电脑还没关呢。”
老头儿不服气地说:“谁让你不关的?”
莫言一听,气大了,怒道:“还没到熄灯的时间,我们关哪门子电脑!”
老头说:“已经到熄灯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莫言说:“什么十一点了,您看我们大伙的表才十点五十五,还差五分钟呢。”
老头生气地说:“我不管你们的表几点了,我的表已经是十一点了,都以我的表为准。”
莫言反应多快,立刻说:“要是您的表停了呢?是不是就一辈子不熄灯?”
老头有点瘪词儿了,想了想说:“今天不就早熄灯五分钟吗?前几天我还有晚熄灯十分钟的时候呢。你们怎么不说?”
莫言冷笑道:“晚熄灯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过那就更不对了,学校规定十一点熄灯,您这不是早熄灯就是晚熄灯,这不是摆明了违反学校的规定吗?晚熄灯对我们到没什么影响,您这早熄灯,同学们的电脑还没关呢。您知道这突然断电对电脑的伤害有多大?如果电脑坏了您赔吗?”
这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同学,本来同学们对很多事就意见很大,可就是敢怒不敢言。今天出来一个带头儿的,大家心里都有了主心骨儿。而且莫言说话说的头头是道,把看门大爷问的哑口无言。
老头急了,说:“你是谁?那个系的,我得向你们系里老师反映。”
莫言差点笑了,大学生又不是小学生,居然有人用老师来吓唬人。如果是大一的新生或许还能吓唬吓唬,莫言都大三了,大三大四的学生是最不好管的了,更何况莫言本来就是一个从来就没人能管得了的人。大爷竟然用老师来吓唬他。
他轻松地说:“生化学院,我们院长是柳年新。您记住了,本人名字叫莫言,千万别忘了。”这小子真是很嚣张。
老头气道:“行,我记住了。”
莫言又说:“我明天也得问问楼长。咱这宿舍总是早熄灯,把同学们的电脑都弄坏了,学校管不管赔?因为电脑坏了不是我们的错,而是学校的错。如果楼长管不了,我们就去找学工部,如果学工部要是管不了,我们就去找校长刘江亭。”
老头脸色有些变色,心也有些虚了,勉强地说道:“你愿意找,你就找……”
莫言冷声说:“做什么事都一样,愿意干就好好干,不愿意干就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然后他又说:“行了,大爷,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早点歇着吧。有嘛事儿咱明天再说!”说罢,转身带着大家就走了。
同学们也散了,有人问:“这是谁?真厉害,把大爷问的一愣一愣的,是不是学生会的一个干部?”
一般而言,学生干部在同学们的心目中大部分往往都是些卑鄙小人。
恶人谷的一众人正为莫言的牛逼表现而感到自豪呢。本…拉屎听到有人竟然这么诋毁莫言,立刻怒道:“学生会那帮人里,除了傻逼之外,剩下的全是大傻逼,你们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他的表现把同学们吓了一跳,那几个同学吓得没敢言语。谁都没有想到怎么会出来这么一个说话粗野而且肮脏的神经病加混蛋。
在恶人谷里最能惹事的是本…拉屎,不过莫言觉得他有时候是吓唬人、装横;最不怕事的是宋飞;最会办事的是莫言;最怕事的是袁手和老罗;最经不起事的是小鸟。
其实莫言根本就没打算和楼长说这件事情。他只不过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借个机会发泄一下。第二天一梦醒来,忽然觉得心情大好。因为又可以见到容颜了,于是把昨天的事情就都忘掉了!
不过可怜的看门大爷倒是担心了好几天,因为学校对学生们的意见是非常重视的。如果莫言真的把事情反应到学校的话,学校真说不定就把这个看门的大爷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