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去找找,两个时辰以后在这个地方等,行吗?”我无奈的看着窗外。
以靛点点头,我们又喝了一口茶后,出发了。从来没有试过一个人走在古代的马路上,虽然已经逛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都是两个人或者是两个人以上的,记得最近的一次记忆一个人逛就是在天宁了,在那里我遇见了阿彩。
阿彩……阿彩啊阿彩,你究竟去了哪里。
阿彩?!
阿彩??!!
真的是阿彩!!!
我瞪大了双眼仔细看,眼前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正在摊子前买着发簪!我走近一看,真的是她!
“阿……阿彩……?”
“哇!”阿彩像是被我吓到了,“思晨?!是思晨?!”
呵呵……可不是我么……宝风阁……又是宝风阁。果然阿彩是这间青楼的老板,而且这青楼感觉上还是全国连锁的。坐在宝风阁内,我笑了笑。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萧若然呢?”
“他……没跟来。我是私事出来的。”我尴尬地笑笑,“你那天怎么走了?”
“唉……想通了呗!”她端来一壶酒,“喝吗?”
“不不不,我不行。”我忙阻止她为我倒酒。虽然我很努力地阻止了,但是她还是为我倒了一杯,而且还是一满杯。
她喝了一口以后,又问:“若然肯放你一人出来流浪?”
“不,我和我娘还有两个朋友一起。”阿彩的问题让我听了实在有些别扭……
“哦,那也很奇怪。”
“是么……”我无奈的笑了。
“你朋友呢?”
“走散了……”
忽然想起阿彩是萧国人,而且还和萧敬有着那样的关系,凭着那一样的背景,我壮起胆子问:“阿彩,不知你可否帮我一个忙?”
“哦?何事?说来听听……”
两个时辰之后,茶楼内某一个小角落里坐了三个人。以靛,我还有阿彩。以靛显然很迷茫我身边的这位白衣女子是谁。阿彩倒是在看见以靛第一眼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以靛大致明白了我找阿彩来干吗,但是他极其不愿意跟着阿彩回宝风阁去住,我想也是,一个大男人家的住青楼里的确有点奇怪,虽然我也是一身男儿打扮,可是毕竟我的心是女的,和以靛还是有本质上的大区别……
阿彩是一个很豪爽的人,她一不做二不休说和我们一起住客栈。
于是我就和阿彩同间房,我们住在了一加叫“北景客栈”的地方。这一夜,大家都没睡好,以靛更是一夜没睡。我会知道,那是因为第二天一大早我看他的眼睛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整个就是一国宝……我差点就没叫出声来。
也不清楚为什么,我就是很放心让阿彩帮忙。我很安心地坐在客栈内吃着点心等阿彩回来告诉我情况,以靛一脸不信赖的样子出了客栈,他说要再找找。我等了好久,以靛和阿彩任何一个都没有回来,等我靠在桌子上睡了一觉之后,阿彩慢悠悠的回来了。而以靛却已坐在我的身边。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揉着眼睛。
“没多久。”
“没消息?”
以靛摇摇头,他很担心小雨的安危,唉,娘啊,你的安危就只有我这个女儿来担心了。阿彩坐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向掌柜的点了上好的酒三壶,她眉头紧锁,看来这事儿有些麻烦。我不敢去问,也不敢多说话,只等着阿彩先开口。
阿彩咬咬嘴唇:“思晨,麻烦了。”
“进展如何?”
“你知道么?听说萧敬的亲卫兵抓了两个张国的奸细,已经被带进宫了,我怀疑,就是……”
“不会吧!!”我吃惊了一下,“你怎么肯定?!”
“描述得和你说的很像啊!”
“姑娘可以自由出入萧宫?”以靛挑了挑眉毛,冷静的问。
第一次发现以靛那么冷静……
阿彩笑而不答,反而继续自己的话题:“你们现在有何打算?”
“并无任何打算,若真是她们,那只有硬救了。”
“硬救?”阿彩回头,“想必是公子把这事想得太过简单了。”
现在我的脑子模糊得很,看着阿彩和以靛,他们之间的对话感觉根本进不了我的大脑!我满脑子想的就是现在该怎么办!先理清一下思绪,如果小雨和娘真的被抓进了萧宫,那么萧敬,以他的为人一定会杀了她们的。我们能求救的只有萧若然!
现在张和萧在打仗,两国水火不容,而张的王又刚死了……
感觉上,怎么这么乱啊!
“阿彩,你能帮我去确认一下吗?”我握着阿彩的手,我觉得自己都快哭出来了。
阿彩看着我很久,点点头:“好!明天一早我就去。”
“谢谢你,阿彩!”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一夜……又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第八回
以靛大概和我一样,整夜都没有睡。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还坐在床边迟迟躺不下去,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我也有这样的心事。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我可不想来的时候有三个人,回去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究竟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很想把思绪整理出来,但发现人乱的时候却怎么都理不清思绪的。
以靛进来的时候眼睛里布满血丝,所以我知道,他一夜没睡,和我一样。因为我们都知道萧敬是一个怎样的人。
“那个女人呢?”
我摇摇头,阿彩哪会那么早到呢,天还没有亮。
于是我让他先坐下来,房间内很安静,也没人先开口说话,然后我才意识到,虽然同路那么久,我和他却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
他的眼里也许就只有小雨吧。
“你没睡?”
我点点头:“你不也没有睡么?”
以靛点点头回答我:“我很担心她们。”
忽然我体内的八卦血液在燃烧,我忍不住问以靛:“你喜欢小雨哪里?”
以靛本身就是一个比较老实的人,被我这么一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轻轻咳嗽一下:“干吗这么问。”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又不得不提。我们的过去难道你一点也不想知道吗?为什么我们会知道那么多事你都不想明白吗?为什么你肯背弃一切包括你哥哥跟小雨来呢?”
以靛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不知道。只知道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她身边了。”
很干脆的答案,不知道。
我仔细的看着他,以靛真的不算长的出众,那么小雨是看上他哪一点了。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小雨的?”我八卦的笑着。
他微微脸红:“也不知道,没感觉……”
后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了。但是我想,这就是他害羞了吧,男孩子害羞了,尽量不要拆穿他才好啊。
“我跟你说,小雨从小就很多人喜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许多人跟在她的周围,那些人总是想办法让小雨笑起来。但是,小雨就是不喜欢他们,总是理也不理睬他们,她就喜欢你。”
我坏坏的笑,果然以靛的脸又有一些红。
我竟然有了一些满足感。
以靛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地说:“我也没觉得你哪里好啊。”
“此话怎讲?”怎么又牵扯到我的身上了?
以靛好奇地看着我:“你怎么又不懂了呢?我是指我哥的事啊。”
“这又关萧若然什么事啊……”
“我比我哥幸运的多了。既然你们都知道我和我哥的身世,也该知道我们的处境是怎样的了。哥小时候就很聪明,虽然只比我大了1岁,却处处保护着我,还记得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母后时常会为了一些流言蜚语而难过,时常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我那时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就是哭。宫里其他人都喜欢欺负我们,就连宫女也看不起我们,但是只有哥,只有他一个人挺着,虽然只比我大了一岁,可就那一岁,改变了我们太多了。”
我安静的听着萧若然的过去,原来小时候的他是那样的老成。想着他总在我面前笑眯眯的,我根本无法想象他以前的生活。即使是书上,也没有说得很详细。我发现我竟然很有兴趣听以靛说起萧若然的过去。
“哥在很多方面都很有才能,包括读书,武功还有军事,但是父王也很讨厌我们,根本没想过要培养我们。甚至之后还认为我们是……”以靛拿出了他的银弓,“这把弓是母后还没有生下哥的时候,父王送给她的,也是他送给母后唯一的一样东西。母后在死之前送给了哥哥。所以这个其实是我哥的。我想你也很明白,我从小身体就很差,根本不能学武功,哥说如果是男人,就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所以他让我选择学哪一样来保护自己,最后我选择了弓。哥就把它送给了我。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就是它,所以我可以丢掉一切东西,但不可以落下它。”
以靛说到这里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我发现特别迷人。
“所以从那一天开始,我拼命的练习射箭,然后到有一天,哥也比不过我。”
“现在呢?”
“也是我比他厉害哦!这是我唯一可以赢过他的东西!”以靛忽然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转而又变得很失望,“不,还有一样他比不上我。”
“是什么?”
“是平凡。”
淡淡地说出这三个字,我迷茫了一下:“什么意思?”
“其实哥很羡慕我,因为我没他聪明,没他能干。”以靛苦笑了一下,“听起来很讽刺,但其实是真的。因为他太有才能了,所以必须必须背负起很多事。其实那个女人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她是江罄儒的妻子吧?当时我有些紧张,想你怎么会认识她的,可看你们很要好的样子,想来一定是我多心了,你们之间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我一惊!以靛,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你都看在眼里却不说出来呢,任由别人把你当作一个跟在后面的普通人也无所谓吗?还是说,这就是他说的,萧若然羡慕的平凡心。
“为什么你不说出来呢?”
“说出来有什么用,五年里江罄儒一心要杀我哥,却不是我,虽然说我也是他们要杀的名单之内,却迟迟没见动手过。这还不明显么,因为我太平凡了。”以靛平淡的说出这些话,反而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一直以来我把以靛归为那种善良到看到一直蚂蚁被人捏死都会哭上一整天的男人,看来是我错了。
“你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