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
“我当然会知道!重生兄,你不会忘记我打探消息特别拿手了吧?更何况我还有双闲来无事,喜欢到处挖名人隐秘的爹娘。当今圣上的事,当然也在他们关心之列!重生兄,你看你到底要不要把你车夫让给我做?”一幅你不让给我做,我就去告诉皇上你在这儿的坏小鬼样!
苦笑道:“你就为了这个马车夫的位置,不惜花力气查探在下隐私,用此来威胁在下?你到底是笨还是聪明,在下实在想不通。”
“他当然是笨!笨到极点傻到透顶,光长身子不长脑子的一只猪龙婆!”香车中忽然传出凌厉的骂声。
“哇!大哥呀!你总算肯跟我说话了!快让我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脸上的伤……”一听车中人发话,大男人开心地立刻就往车门上扑。
“你管我死!你这头混蛋猪龙婆!滚回去娶你的三妹吧!你不是和她订亲了吗?不是说杀了我,就和她行周公之礼的吗?现在你到处追著我跑是什么意思?!”车中人怒喝道,一脚把车门踹开。
“漠漠……你不会告诉我你就为了这个,才会在悬崖边不避开我的攻势,故意在脸上留下伤痕,好让我伤心欲绝?呜呜……害我难过的在崖边跪了三天……”男人一脸哀怨。
“别以为你跪了三天我就会原谅你!谁叫你瞒了我和那女子订亲之事,还让她挽著你的手臂,我要教训她,你还那么护著她!除此之外,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情?!还有,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真的出手伤我!该死的!”
“漠漠,你不要不讲理好不好?如果你不执意去削三妹头发,完全可以避开那势……”
“我就是要削她头发怎么样!我怎么会知道你竟然真的为了她不惜伤我!哼!”从左面的额角到眼角留下一道伤痕的漠然,不但没有损失原本的秀丽,那条红色的伤痕,还让他又多出了一份邪邪的魅力!
“呜呜,漠漠……你听我说嘛,人家不是不告诉你这件事,而是我根本就不记得和三妹还有定亲这一说!直到曾朝修提出,我才想起小时候两家父母好像有这样开著玩笑说过,但那只是玩笑,我爹娘和我可从没把它当真!没想到曾朝修竟然还记著,还在众人面前突然提出,我也被吓了一跳!可那种情况下,我又不好向你解释……漠漠,原谅我!”声落,男人举起扇子就往自己脸上划去!
漠然大惊,想出手阻拦已是不及!只见瞬间,古小木的脸上已经和他在相同位置多了一条伤痕!
“你,你这个……傻蛋!你别以为你这样做,我,我我我就会心软!傻蛋!死木头!大呆瓜!”既想伸手去摸,又不想这么快示软,嘴硬心软的漠然,一时踌躇不决。
“嘿嘿,漠漠,这下我们就成对了!嘿嘿!”男人任血就这样流著,傻笑道。
“小木,你真是胡闹!”重生见到血,这才从木然中清醒过来,从车厢里拿出医药箱,就想帮他上药治疗。
“我不要,漠漠没有治,我也不治。重生兄,刚才我不是跟你说笑,当今圣上真的就在这一带,如果你不想见他,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为佳!”阻止重生帮自己治疗,小木眼含担心的望著他。
停下手中动作,喃喃的,“真的,他就在附近……?我,我这就离开,这就离开……”胡乱的收拾一下行李药箱,叫重生的男人已然方寸大乱!
“重生兄,请用小弟的马。”
“啊,谢谢……!”重生急匆匆的背起行李上马快速远去。
精巧的马车上,二人并肩坐在车辕上,一边赶路一边闲聊。
“喂!死人!我还没彻底原谅你,你给我坐过去一点!”伸手推推推。
“漠漠,这车辕就这么点大地方,你总不能让我坐拉车的马身上吧?”继续挨紧凑近。
“你真的已经没有事情瞒著我?嗯?”
“没有!我发誓!该告诉你的,我在山谷中七七八八的都告诉了你。之后,你问我的,我也都回答你了。我没说的,不是我不知道就是我忘了。真的!”呃,是尚有一件事还瞒著你,不过这件事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我……要把这件事带进坟墓!
“哼哼哼!臭木头!竟敢跟人说我可怜?我血魂百里什么时候可怜来著了?该死的!”忽然想起这件事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肘子击进男人腹中。
“唔……痛,我……不是想说你可怜,那时候,你看见曾三妹挽著我,一脸醋意强自忍耐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差点就这样脱口而出。只好半途改成可怜……那时候我对三妹笑,也不是针对她,而是想到你酸溜溜,气得咬牙的样子忍不住……”脸也痛,肚子也痛的古小木可怜兮兮。
“喂,脸……还疼不?让我看看!”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摸。
“嘿嘿,没你疼……那时候,你听见我和曾三妹已经定亲的事,一定很伤心难过吧?对不起……我真的没料到还会出现这样一个意外……结果让你受了额外的伤。”互相抚摸著对方脸颊,额角互抵。
“傻瓜!别再放在心上了。这样,那帮子白道人士和曾朝修也因此更加相信我的死亡不是吗?”
马车不急不慢的向南又向南。
“重生怎么会和皇帝老儿扯上关系?”漠然总觉得那温柔淳厚的人心中似藏著无尽痛楚。
“唉,莫问天,情为何物。因为天老爷也弄不清人的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小木叹气道。
皱起眉头,“重生会和皇帝老儿扯上感情的事?”
“呵呵,当今圣上可不是什么老儿,不但不老还相当年轻!大概和你我差不多大。其实重生和皇帝的事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原本并不叫重生……”
“这样啊……对了,死的人真是曾朝修?”
“不是。我溜进停尸堂看过,虽然死者很像,但并不是曾朝修本人。想必是他早已安排好的金蝉脱壳之计!”
“难道他的子女和妻子都看不出那是假尸?”
“想必他已经跟他家族解释过……或者就是全家串通在一起欺骗全江湖人。”
二月十六夜,家家都在忙著过年团圆、炮仗烟火到处放的时候。
五指山,黎族苗族境内。第三指峰。
四周一片昏暗寂静,林中偶尔照射进的星光完全不足以识路。忽地,一个黑影手持火把现身于暗林深处。一边走,一边对照著手中的什么。
“月东梢头,三指折腰,无林无草,见月独一石,石掀洞现。月东梢头,大概指的就是月亮从东面升上刚到树梢头的时候。三指折腰指的大概就是五指山的第三峰半腰处。然后呢?石头在哪里?见月,见月,见……啊!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月光,跟著月光走!”来人似解破了某个谜语般,一纵身跳上大树顶端挑眼望去。“月光!看到了!无林无草只见月光的地方!哈哈哈!天哪,总算找到了!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总算……”
无林无草的十丈空地,只有一块孤零零形状怪异的大石头矗立在地面上。十丈方圆之外便尽是森林树木。葱郁的森林中只有这么一块地方不见半根草木,也算是造物者的神奇吧!
手持火把的人走进这块空地,眼望著那块巨石,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一步一步靠近……
“谁?!”来人沉声喝道。
巨石后走出一条小小的人影。清脆的声音响起:“老贼!是我!你还我爹爹命来!”
“你?你是?万点帆的孩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认识我?”手持火把的人大惊失色!
“我当然认识你!就算你烧成灰我也认识你!老贼,那天你进爹爹的练功房,杀死他夺走他随身携带的一样东西时,恐怕没有想到那天,我也在练功房里吧!我那几天调皮被爹爹关进练功房的小间里坐功,你杀我爹爹时,我就在里面的小间里看著你!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老贼!我和你拼了!”半大不小的少年说著便想上去拼命!
“倒是没想到!会有你这么一条漏网之鱼!哼!让你逃过那日,今日……等等!你怎么会知道这里?谁带你来的?!”被称为老贼的人,一下子反应过来,大声逼问少年道。
“血魂!”
“你说什么!你胡说!那小子明明已经……”来人无法相信,难道这都是计?!转身一掌击向巨石!
巨石被击裂碎开,地面露出,哪来的洞穴!明明是一块平地!不死心的四处踩踩,果然是一片实心地!
“好你个古小木!竟敢耍我!小子,我不管你是不是血魂带来,把命拿来!”来人恼羞成怒竟要对一稚儿下手!
“曾朝修!住手!”一条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扑出,一掌向曾朝修拍去。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的掌力在半空相击,一声巨响,两人分向两旁飞出。
来人逍遥书生古小木卸去掌力轻身飘到小鬼头身边,把他藏于身后。
反观曾一度死去的曾朝修无法完全卸去掌力,被后劲带的跌跌撞撞!连退好几步,才站稳步伐。
“曾朝修,你还有什么话说?”古小木一挥袍袖问道。
“血魂呢?你喊他出来!”喘出口大气,曾朝修喊道。
“不必喊,我就在这里。”血魂百里漠然的身影从十丈外的森林中走出。
“曾老贼!你也够狡猾的了!竟能隐忍十年多才开始动手!只是你没想到,到如今你也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吧!哼!可恨你就为了一张藏宝图,竟联合他人夺去我爹娘性命!曾朝修!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猪狗不如?呵呵哈哈哈!你知道什么!你以为大侠就那么好当?靠一点薄薄山田,几家茶铺就能维持天一庄偌大的开销吗?更何况江湖人还经常借著拜访之名上庄里来借盘缠!既想维持美号又要筹措钱财,你以为那容易?你爹娘即获得无主之财,我借来用用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