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格格也该种竹子了。记得前段见那管种植的孙爷买的有竹子,昨个儿就去问他要了,正想回格格,看什么时候种上?”
这话是我说的,只是还没想好是种哪个品种的竹子,所以先放下了,没想到他倒惦记着,点点头,“一会儿还你们几个一起去。”
兰香,馨儿一听,很是高兴,丫头们其实都还小也就十四五岁,向她们这么大时我正是玩的时候,想想也真是可怜,从小就开始服侍人也就没机会去好好玩。那日让他们几个一起去种葡萄,几个丫头、小子热闹了半天,叽叽喳喳的说笑不停,连院子外面都听到了,有几个下人偷偷过来瞧,干活的机会自然是多,但像这样主子一点不干涉任他们争论种几株种在哪怎么围栅栏……的机会可是难得一见啊,让他们羡慕的不得了,今儿听我这么说又是欢喜一番。
“兰香,把今儿买的东西先收起来。八哥儿,你去找一节竹子来,要手腕粗细,剑一般长短,将一头做成这样,你先瞧瞧能不能看懂。”
将我刚才画的图递给他,他接过仔细看了:“这头要在竹节前留两寸,再在此处开两个孔。”
“对。”这孩子真聪明,每次要做什么只要看了我画的图纸就能猜个七八成,“这个竹节不要弄穿,两个孔要正对的,孔也不需要太大,能穿过这根绳子即可。”
八哥儿低头退下。
抬头看向一直热切注视着我的馨儿,忍住笑,“去吧,让小五儿,小六子先把东西准备好。”“是,格格。”馨儿高兴的打开帘子,跑了出去。
拿过八哥儿找的竹子,用那束麻比了比,将麻对折几下,让兰香拿着那根长绳的一头,将那束麻从中间分成几股牢牢绑住,打了结,将绳子的两端分别从竹的两个孔里穿过去,在竹上再打个结,紧紧缠两圈,再牢牢系个漂亮的蝴蝶结,最后用剪刀把麻的两端剪开,成了!
兰香和八哥儿一直盯着看我一步步的做,在我成功地做出现代棉拖鞋,晾衣架等等之后,她们已经很习惯我不时地弄些奇怪的东西了,对我的奇思妙想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只等着一会看新玩意。
见我拿着这东西在地上比划,兰香奇怪的问道:“格格,您这回做的是什么啊?”
“毛笔!”
“毛笔?”
看着两双瞪的如卡通人物似的大眼睛,我微微一笑:“八哥儿,明儿你就可以用这个蘸水在外面地上练字。”
“格格?”八哥儿吃惊的看着我。
我递给他,“明儿早上我教你怎么用。”
“格格!”八哥儿的卡通大眼睛已变成兔子眼了。
“怎么,难道嫌我这个不如你的笔好吗?”我佯怒道。
他忙双手接住。
看了一眼静静站在一边的兰香,“你们快去吧,馨儿她们正等着呢。”
看着那紧握着那支简易毛笔,躬身离去的背影,不禁想起了早上那蹲在花园的土地上拿着树枝在写字的矮小的背影。
止住开口要叫的兰香,轻轻离了他去。
知道这呐喇赫青不喜欢写字,屋里没一支笔,我若去要恐怕不妥,想到去公园时常见一些老人拿着大毛笔在地板上练字,中午就缠着二哥去逛集市,还真买到了麻绳,这简易的毛笔应该比那树枝适合的多吧。
小时候父亲也常教我练字,那粗大的手握着我那细小的手,真怀念那种感觉……
可是那时太小,总是偷懒,现在我的毛笔字还是一塌糊涂,后悔没把握好那段时光,而今再也见不到了……
八哥儿想学,又是那样一个聪明的孩子,一定会比我用心的多,会写得很好!
避开种竹子的那群麻雀,又来到这荷花池旁,蹲下身子,伸出手去,此时的池水已不像一个月前那么寒气逼人了。
那时的纳喇赫青为什么会落入这刺骨的水中呢?而我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几百年前的世界?真正的纳喇赫青是死了还是到了我的时代?娟娟呢,一定很担心我,是不是又哭鼻子了?想到那双热情的眼睛,他呢?现在在哪儿?在为我着急为我担心吗?
我已经从这里试过一次,可醒来却仍旧在这个时代。
那日,一从兰香口中得知纳喇赫青就是落入这个水池里的,我就偷偷的跑来。看着这池水,我不会游泳,我极怕水,但是我想回去,我要回去,那里是我熟悉的世界,有关心我,爱我的人,有我的朋友,我的父母,也有我爱的人……
我一定要回去,而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忍着水的冰冷我无声的滑入水中,意识渐渐模糊,朦胧中觉得有一个红光一闪,好熟悉的东西那是什么,它似乎在牵引着我……
待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池边,怎么会这样?
再跳入水中,仍是如此,回不去了吗?原来这样也回不去!
难道我真的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他了吗?再看看这池水,还是这池水,一阵压抑让我喘不过气来,身子一软,坐倒在地,按住胸口,深深呼吸,却听得有脚步声传来,不愿让府里人知道我一个人来到这池边,手使劲一撑地,站起身来紧走两步躲在假山后面,听得来人走近,在池边站住,良久,“唉!青儿……”
我浑身一颤,那声音,那分明是大哥的声音,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青儿的落水真的跟他有关系?那一声叹息为何那般伤感?那轻轻的两个字又是那般无奈?
直到双腿发麻,我才缓过神来,他已走了许久,挣扎着拖着腿回到覃湘园。兰香正站在门口,瞧见我的身影,连忙走上前,“格格,吓死我了,种完竹子想让您来看看,可到处找不到您。”待看见我面色发白,慌忙扶住我,“格格,您这是怎么了?”
扶我回屋躺到塌几上,她看着我眼圈一红,“格格,我去告诉王爷,叫大夫过来给您看看。”“不用。”我出声止住她,“刚才去园里走了走,有些冷,倒杯热茶给我暖暖就好了,阿玛这两天忙,别为这么点小事就打扰他。”
兰香连忙倒了杯热茶捧给我,我慢慢喝下,斜躺在塌几上,兰香接过杯子,看看我脸色好些了,拿过一床被子轻轻给我盖上,我闭上眼,听得兰香在我身前站了一会,悄悄走到门口的小凳那坐下。
斜躺在榻几上苦想半天,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猛地从榻几上坐起,难道……
又想想应该不会是那样,复躺回,兰香被我一惊也连忙站起,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我叹口气,既然还是理不出头绪来就先放放,想想到底怎样才能回去才是正题,想想那抹红光,那个好像很熟悉的东西,是因为它我才回不去的吗?那到底是什么?我好像见过,觉得快抓住它了却又跑了……
谢谢 lili,花麟,YOYO,格格,cc ,有你们的鼓励我会继续努力!
你们真是太聪明了!的确是的
格格,你说得极是!我加
YOYO,呵呵,前天写文时情节需要一个非蒙北方少数名族,一时实在想不起来,就信手写了一个,谢谢你的提醒!
也请诸位多多包涵
各位大大认为这“突厥”应该改成什么比较合适,指点指点吧
“青儿。”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兰香忙打起帘子。“阿玛。”我站起来迎上去,一个身材微胖满脸笑意的英俊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就是我的阿玛纳喇梏峰,伸手把我搂在怀里,“身上这么凉,怎么不多穿点。兰香,拿杯参茶来。”
“阿玛。”我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满溢的关怀。
“来,让阿玛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更漂亮了。”阿玛扶着我的肩想让我抬起头来,我往他怀里缩缩不愿起身,刚才那无助和恐慌的感觉让我心里空荡荡的,阿玛的怀抱最温暖最安全。
阿玛停了一下,重新搂住我,带我到榻几旁一起坐下,轻轻拍着我的背。
还把我当小孩哄呢,我轻轻扬起嘴角,曾几何时妈妈也这样拍着我?慢慢地陷入那份回忆中……
“阿玛。”我伸手一搂,抓住的是被子。
“格格,您醒了。”耳边传来兰香的声音,睁开眼,我躺在床上,“阿玛呢?”
“王爷见格格睡着了,坐了好一会儿才走,说是不要叫您,让您好好睡会。”兰香答道,又看看我的脸色,“格格饿了吗,王爷说吩咐厨房做几样格格爱吃的菜,等您醒了就叫人过来拿来。”
看看天色已晚,原是没什么胃口可总不能拂了阿玛的好意,微微点头,兰香忙扬声叫人,又服侍我洗了把脸,整了整头发,不一会儿馨儿带了几个丫环捧着食盒过来,行了礼,打开盒子。
在吃的上面我跟这原主儿可是相差甚远,有一次阿玛瞧着我奇怪的问怎么突然爱吃水果蔬菜了,问得我一惊,亏得二哥在一旁接了句青儿是要把十几年没吃的全补回来,逗得阿玛大笑也没再追问。我可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从兰香嘴里套出话来这才知道这青儿极爱吃口味重的,水果蔬菜类吃得很少,而我被现代健康饮食影响喜欢吃清淡些的,以素食为主,水果比主食吃得还多,难怪阿玛会那样问了。有人再问,我就淡然自若的解释说吃多了那些油腻香辣的想换换口味。
只不知今个儿阿玛送来的是什么菜,一时有了些兴致,眼巴巴的瞅着丫环们一一取出摆上,果然是我爱吃的几样清淡小菜。
看着喜欢不由得有了些胃口,兰香忙扶我到桌旁坐了,盛了一小碗粥捧给我,笑道:“王爷真是疼格格呢,上回格格说这豆腐不用煎了炸的,只在笼上一蒸,切成小块,用佐料一绊,再搁上点小葱,泠上小磨油就好,王爷可就真让人做了来。”
馨儿又打了帘子让那几个丫环先回去,回过头来也笑道:“这还没什么哪,府里谁不知道王爷宠格格,上回王爷穿了件新的灰色的缎子棉袍,格格见了只皱眉说了一句‘阿玛穿这身不好看’,王爷立马换掉,再也没见穿过呢。”
听馨儿讲的绘声绘色的,还学着我的表情,没忍住笑一口粥没来得及咽呛住了,猛咳开,唬的兰香,馨儿连忙上前帮我捶背,兰香嘴里埋怨着馨儿不该在我吃饭时讲这些逗我笑。
“这是怎么了?呛着了?这下头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抬头看去是大嫂带着个丫环走进门来,我摆摆手示意她没事,又轻咳了几下,接过馨儿倒来的茶,安慰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