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和二小姐去采购礼品了,半个月才能回来,这半个月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闵宁笑道。
“什么地方”董小婉笑着说。这几个月的交往下来,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多么的温柔和真诚,他的爱也是那么的深切,不仅也爱上了他。
“保密,”闵宁牵着她的手道。
骑了两天的马,看见不远处烟雾缭饶的山,闵宁知道他们到了。是的,他带她来了忘忧谷,他爱她,他记得师傅书中有《本草纲目》、《皇帝内经》里面好象有治疗因为外伤而造成的疤痕的记载,他要在这与她一起好好的相处一段,恢复她因被伤害而形成的面貌。而且他也要坦诚自己的真实面貌了,因为爱而不能在欺骗,不知未来这样,但至少现在要快乐,留个美好的记忆和回想。
“下马喽!”闵宁抱着她翻身下马。
“那座山好漂亮哦,像仙境”董哓婉激动的叫着。
“呵呵,对,那就是仙境,只有你我的地方,:边说边系上马,携她来到河边,在一个树叶掩盖的地方,找到他离开的时候掩盖起来的木舟。
“怎么会有船”
“小丫头问题真的多,先欣赏一下美景吧!到时在告诉你。“闵宁用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斥道。
“哇,好美啊!哇”从河上渡进谷中,在走到“飘渺间”她都是一路尖叫下来的。
“在叫,我的耳膜就碎了哦!”闵宁笑道。
“真的很美吗!”
闵宁看着她,她的笑,因他而不在充斥哀怨,她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在凡尘中滚打,也许只有这里才能扶去她在凡尘中受的伤和铅华,也许他可以和他一起待在这里,过神仙的生活直到永远。
“你看怎么,”董晓婉注意到闵宁的目光,脸红了起来。
“是,很美”他笑着。
“讨厌!”董晓婉跑进了木楼中。
这一刻,闵宁空挡的心一动,那代表他抓住了幸福。
“这屋里怎么这么多书啊?”
“恩,我师傅的”
“师傅”
“好了,好奇心会杀死一个人的,小丫头,我在这曾经看过一些关于治疗你脸的书,走,咱俩查查去,在上山采一些药,看看能不能治好。”
“真的么”董小婉兴奋的说。
“恩,试试看,不管是否成功,都不要太过伤悲,知道么。”
连续一周,他俩都在忙于采药,敷药,闵宁都是面对着蒙着纱布的她。今天是婉儿拆掉纱布的日子了,闵宁给了她一个包袱,里面是他买的衣服,首饰。
“婉儿,别紧张,无论怎么样,你在我心中都是美的,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在这我们都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彼此吧!我在饭厅等你,给你一个惊喜和一个关于我和山谷的故事。”
一刻钟后。
董小婉走出房间,泪流满面,当她站在水盆前看见自己的倒影时,她知道闵宁成功了,穿着他买的衣服,很美也很合适,她来到饭厅,桌上已经摆满了菜,可他呢?
好美!闵宁站在门外看着,穿着长裙的她,第一次看见她脱去黑斑的清秀的脸,虽不妖娆,但却让他心为之一澈。现在的闵宁也拖下了伪装,仍旧儒生打扮,手上拿着他们那晚相见的面具。是的,他要坦诚,要让她惊喜。
他悄悄的绕道她的后面,用手蒙上了她的眼,“婉儿,你真美,答应我无论你睁开眼睛,看到了什么,都原谅我,如果我骗了你,好么!”
“嘿,你怎么这么说啊,好拉!我都要饿死了。”董小婉调皮的说。
“好,准备了,回头”闵宁说着松开了手。
“好,你。。。。”董小婉惊住了,因为眼前是带着面具的儒生打扮的不正是她那美丽的梦么,“你是闵宁”
“是,不想摘下面具么。”闵宁紧张的说着。
董小婉轻轻的摘下面具,进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而又似曾相识的脸,但她知道这是她的逐晓,不,是闵宁,因为那双熟悉的眼。“你”
“好了,现在我们都坦诚相见了。坐下吧,我们边吃边说。”
“这是忘忧谷,我师傅隐居的地方。。。。。‘他把自己从失忆到进谷,直到见到她,而被吸引住,一直到现在的事情都说了。
“你是那个寺庙了救我的人?”董小婉听着为他的命运,为他的话而震惊。
“是啊,你个小丫头,从见到你第一面,不,是背影开始,我就在也不想离开了,韦逐晓,我是为了我的小婉才去当护卫的啊!对不起,以这么多重身份欺骗你,”
董小婉感动着、幸福着,‘你不怕我的不祥的命运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禁哭了起来。
闵宁抱着她,用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后背,“婉儿,我不相信什么不祥的说法,我只知道,你是我失意后的不完整生命中的,除了师傅外,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要爱你一辈子。”
此刻,他们相拥着、幸福着。
几日后。
夜已深,月牙斜挂在天边,星星眨着眼睛,照着坐在屋顶上相依的人儿。
“婉儿,我多想就这样一辈子和你生活在这里,但是,师傅死前让我为苍生,为百姓,做一点贡献,你愿和我一起么。也该回去了,回去后,我就向他提亲,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在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闵宁说着他的承诺。
“闵宁你不能辜负师傅的期望,我相信你,有支持你!”
“等以后,我们有所作为以后,我就带你回来,安度晚年,好么,毕竟你爱这里不是么。”
“是,但我更爱你!”她深情道。
策马飞驰,闵宁紧抱着董小婉而前行。这几天,他们都用自己最真实的样子面对彼此,在忘忧谷中度过他们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现在马上的人儿又恢复了“原貌”,即使如此,路人也会觉得两人很相陪呢!一个刀把脸,一个脸上布着黑斑。
“看惯了你的样子,现在还有些不习惯呢!”闵宁调笑道。
“我也是,呵呵”从她和闵宁在一起笑容变多了呢!
“可是你为什么要掩饰你的面貌呢?”她不解的问。
“我是不想惹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在说你觉得鄂嫣儿会让你嫁给我而幸福么?等我回去以后,就和你父亲提亲,我成功的押送以后他一定会同意的。”
“谁说要嫁给你了,少美了,”董小婉脸红的娇嗔道。
“谁知道谁家小姑娘,叫什么婉的,哦,不是你啊!那我可就娶别人了,叫什么来着,大碗,还是中碗?”闵宁故意逗着她。
“你。。。那你找去吧!”董小婉别过脸去。
闵宁悄悄摘下别在腰间的玉佩,这是他随身携带的东西,他的过去,他要给他。随即提起玉佩的带子,在她的眼前恍了一下。
董小婉嘟着嘴“这是什么”
“我的定亲物,我的承诺,我的心。”
董小婉睁大眼睛看着闵宁,“这。。。。真的?”
“傻丫头,还不接着,小心我一会后悔了,给什么大碗了哦!”
“你,你敢”董小婉接过玉佩,还不忘给了他一拳。
“唔。痛。。。”闵宁捂着心脏的位置呻吟着。
“你。。。怎么了”董小婉急切的问着。
看着她脸都吓白了,闵宁强忍住笑,哽咽的说“我。。。我的心。。扑。我的心都给你了能不痛么”
董小婉先是一惊,随即反映了过来,“你,你敢耍我”随即捏住了他的耳朵。
“啊。。。不敢了”
这一路就是在这样的打打闹闹中度过,仿佛一眨眼,就到了扬州城。
第六节 离别
扬州城鄂府
“总管,你回来了”闵宁和董小婉刚走到府前,一个家丁就走上前来,因为老爷对这个刀疤脸的器重,他的态度也很恭敬。
“恩,老爷回来了么?”闵宁哼到。
“还没,昨个来信,说这几日就到。”
几日后。
鄂府大厅。
“逐晓,这些就是贡品了,三天后,你就和振远的镖师一起出发吧!要是押运成功,一定重赏,你也听说了,这几年路上都很不太平。”鄂大人慎重的说。
“是,大人你放心吧!”闵宁答到,他在想什么时候向他提亲呢!
“恩,明天吧!和镖师们一起吃个饭,为你们送行。”
明天,闵宁笑着。
异日,鄂府大厅。
大厅内已经挤满了人,丫鬟们正在忙着上菜,鄂嫣儿正指挥全局“萍儿,看没看见董小婉那个丫头”鄂嫣儿怒到。
“二小姐,今天下午就没有见到她。”丫鬟细声回答。
“好啊!竟敢偷懒,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鄂嫣儿奸笑着。
“嫣儿,怎么样了安排的,一会你阿玛他们就来了”一个中年美妇说道,她是鄂府的夫人,鄂嫣儿的亲娘。
“知道了,额娘”。
现在的大厅已经一片灯火辉煌了,所有的人都已经入坐了,唯不见韦护卫的影子。
“嫣儿,韦总管呢?”鄂大人不乐的说。
“不知道啊!已经派人催去了。”
正说话间,门外响起了音乐,由远及近传来,大家正惊讶间。一列队伍已经进入了大厅,为首的是一红衣中年女子,鄂夫人一眼就认出她来,她是这扬州小有名气的媒婆呢。怎么。。。。媒婆的后面是一列壮丁抬着的布匹,及箱子。
“恭喜大人,夫人,我是来帮人下媒的”媒婆笑着,随即中指对着后面一勾,家丁打开了箱子,整整一箱的银子。
众人莫不为此而震惊,这聘礼是扬州最厚重的一份了。
鄂夫人睁大眼睛看着聘礼,强压下贪婪的目光,说:“刘媒婆,这是哪家公子啊,我们嫣儿可不是谁都看的上的啊!有钱不重要,还的有长相和家事啊!”
“夫人,这,不是二小姐的,是大小姐”刘媒婆无奈的说,其实她也不知道谁是她要下媒的人。
“大小姐”众人莫不惊讶,众人都没有听过啊,鄂大人,鄂夫人还有鄂嫣儿也都震惊住了。
“你没有说错吧!”鄂夫人确定到,是谁用这么一大份聘礼,娶那个扫帚星呢?如果是个条件合适的,她是绝对不会让给那个丫头的。
“没错,是我。”闵宁从外面走来,身上是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衫,显得很幽雅。
“你,韦总管,你要娶她?”鄂大人惊道。
“是,大人,我见她第一面就喜欢上她了,这些是聘礼,”看着鄂大人怀疑的目光,他继续说到“其实,我是富家子弟,小有家姿,出来游玩就喜欢上她了,就留在了这里。所以我希望今日在我去押镖前,定下这门亲”为了让自己不受怀疑,他故意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