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再地压抑着这种躁动,一遍遍地催眠自己:过几天就会淡忘了,时间会抹去一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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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颜言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不再那么惶恐与焦躁不安,她以为纳兰晔已经忘了她。
可是,星期六的晚上,她的妈妈颜美真却突然提着行李箱来找她。
她有些诧异,妈妈很少这样不打声招呼就来的。
“妈,怎么了?”替母亲倒了杯水,请她坐好,颜言在她对面坐下。郁秀也在一边坐着。
颜美真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四十五岁的她,看起来依然风韵犹存,柳眉杏眼,瑶鼻红唇,依稀可见年轻时美丽的影子。
颜美真一直遗憾自己的女儿没有继承自己的美貌,反而长得像她那个不怎么样的老爸。
颜美真啜泣了一声,“妈妈失业了。”
“啊?”颜言发出一声惊呼,“怎么会这样?”周家不是说要雇用你到老吗?他们都习惯你了啊!”
“不是周家撵我走,而是周家破产了。他们连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能力再雇用我?”颜美真说着说着似乎又要哭起来。
颜言和郁秀对望一眼,诧异万分。
说起周家,在台北也算赫赫有名,大名鼎鼎的地产业翘楚,在许多黄金地段都有他们的产业,天母区也有许多他们建造的豪华别墅。
这样的周家怎么会说破产就破产?
郁秀吃惊地问:“阿姨,现在经济不景气,有些大公司倒闭也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周家破产,之前没有任何迹象,也没有任何报纸报导,怎么会这样突然呢?”
颜美真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对这些根本不清楚,只是知道他们现在很惨,周老爷恼怒不休,却又无计可施,现在病倒在医院里.都没有人为他付医药费,那些保险公司根本就是过河拆桥,还反告他们拖欠许多保险费呢!”
颜言听着,无奈地叹口气。“妈,咱们管不了那么多,你以后先在我这里住着吧,反正我好歹还有份工作,吃饱穿暖应该不成问题。”
颜美真抹抹眼泪,欣慰地看着女儿。“你是个乖孩子,妈妈一直为你感到骄傲啊。言言,你应该见过纳兰晔了吧?你们熟不熟?”
颜言一惊,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什么?干嘛突然问起他?”
“周老爷说,纳兰晔就是他们的买主,是他并吞了周家的产业。如果周家想保留自己的房子,你就必须要去见他。”
“我去见他?”颜言指着自己的鼻子,霍然站起来,“怎么扯到我的身上?”
郁秀心底打了个冷颤,她拽拽颜言的袖子,小声地说:“会不会纳兰晔根本就是冲着你来的?”
颜言眼前一黑,怎么会这样?
如果纳兰哗不肯放过她,又何必要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人?
这个超级大混蛋!
颜言咬了咬牙,问颜美真:“妈,他是不是说只要我去找他,他就放周家一条生路?”
颜美真点点头,“我在周家做了二十年,你小时候也在他们家长大,多少受到人象不少照顾,如果咱们能在他们有困难的时候帮一把就该尽点力,总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
颜言闭上眼,长长地吸了口气,纳兰哗,你就是不想放过我是不是?
好!我就陪你玩!
第四章
大白天走进纳兰府邸,颜言才发现这是一个大得惊人,也非常别致的中国园林式宅邸。
一扇高墙环护着朱红色的大门,泛着幽幽的思古之情。
今天依然没有太阳,云层黑压压的,似乎预告着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这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式庭院静寂悄然。绿草铺地,草木扶疏,一人环抱的知春柳,苍老的槐树,悬萝紫藤……
而在蓊蓊葱葱之中,朱红色的亭台楼阁、曲廊轩榭时掩时现。一池碧水环因而流,发出轻柔的潺潺声响。
一切都独具匠心,又自然无痕。
颜言边走边看,没想到纳兰晔那种野兽也会营造出如此雅致的家园,这点令她心里的感觉突然变得有些怪怪的。
在佣人的带领下,她走进主楼的一问大房间,看起来像会客室。
几分钟之后,那个恶魔男人施施然地走进来。
今天的纳兰晔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卡其色的长裤,衬衫的上面两个扣子没有扣,微微裸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长裤将双腿衬托得益发硕长漂亮,简单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好看得硬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颜言站了起来。
纳兰晔的唇角微微一挑,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中,用手背摩掌着她的脸颊挑逗般地问:“想我了?”
颜言想发火,可是有更重要的事强迫她不得不保持镇定。“我想跟你谈谈。”
纳兰哗耸耸肩,松开她,迳自坐到沙发上,跷起二郎腿优闲自 在地说:“谈什么?”
“为什么要对周家这么狠?”
“商界的定律不外乎如此,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周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我来接收又有什么不好?”
“可是你也不该赶尽杀绝啊,连他们与银行和保险公司的关系都切断,太毒了吧?”颜言又开始有些激动了。
纳兰晔微微一笑,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样的道理难道你会不懂?”“我只知道作恶多端,总会有报应的!”
纳兰晔大笑,“你还真是天真,不傀是幼稚园老师。”
“幼稚围老师怎么了?总比做肮脏的勾当强百倍!”
纳兰晔的目光忽然一寒,如锋芒一般地盯向她。“女人,你是来做什么的?真的想惹我生气吗?”
颜言噘了噘嘴巴,强迫自己做几次深呼吸。“你到底想怎样?是你专门放风声给周家,让周家求我妈的吧?”
“不想怎样。”纳兰晔微笑着说,“只是觉得老太太傲一辈子佣人实在够委屈的,让她晚年享享清福也不错吧?”
颜言霍然站起来,“为了这个你就并吞周家?纳兰晔。你也太过分了!你想怎么对付我都好,但是不许牵扯其他无辜的人!”
纳兰晔斜着眼瞟了她一眼。“对我来说,周家是早就要并吞的,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
颜言~口气愍住,瞪了他半天才说:“你到底想怎样?”
“你说呢?”
“把周家养家的钱还给他们,只要接收他们的公司就好。人家一家老小十几口人还要活命的。至于我,你爱怎样就怎样好了。”
纳兰晔站起来,重新走到她面前,右手托起她的下颔,目光审慎地盯着她,似乎想研究透她的心思。
在他的这种锐利目光中,颜言不自觉地垂下了眼。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你这种自动送上门的傻瓜。”纳兰晔呵呵一笑。
随即一把推开她,再次坐回去,“你想好了?”
颜言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是,我随你处置,但是,你不许再动我身边的任何人,不管是我妈妈、我的朋友、我的学生以及任何无辜的人都不行,我希望你能放过他们。”
纳兰哗讥嘲地一笑,“你以为我真是无恶不作之徒?”
“难道不是吗?”颜言猛然抬起头,怒视着他。
纳兰晔再次把她拉到自己怀中,捏住她的下巴说:“女人,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吗?”
“刀山火海,还能怎样?”颜言依然决绝地回视着他。
是的,她不想屈服,尤其不想屈服在这双桀骛狂妄的眼睛下,所以她要坚强,她一定要坚强。
纳兰晔淡淡一笑。“你想做个舍身饲虎的圣人吗?”
颜言扭开头,不愿看他。“我只希望那些无辜的人平安无事,反正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清白了,再被蹂躏也不过如此。”
纳兰哗目光中的怒火越来越旺盛,他近乎粗暴地把她甩到沙发上,大掌招住她的脖子低吼:“你认为跟了我很丢脸、是被蹂随?”
颜言昂着头道:“难道不是吗?”
纳兰晔瞪着她许久,然后慢慢地起身,俯视着她。“那好,从现在起,你就做我的玩物。只要你一次不乖,你在乎的那些人,就不会有一日安宁。”
“你这个恶魔!”颜言唾弃他。
纳兰晔的手下意识地抓紧自己的衣领”两人的目光相遇,宛如天雷勾动地火,一种愤怒夹杂着莫名的欲望开始熊熊焚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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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楼,窗帘敞开着,外面的行人可以看到室内的情景。
颜言看了看窗外,再看看一副毫不在乎模样的纳兰晔,咬了咬牙,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纳兰晔却上前伸手制止她,然后大掌隔着胸罩握住她的椒乳,捏了两下。
“晤……”颜言立刻双眉扭紧,脸上露出既痛苦又似快乐的表情,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种声音,再次吓住了她。
她知道自从那次之后,她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可是……为什么明明心里恨这个男人恨得要死,偏偏被他一碰就有感觉呢?
纳兰晔的大手在颜言发抖的身体上下动作着。她拼命地妞动着身体,眼里喷射着几乎要把纳兰瞪烧死的怒火。
可是。这种燃烧的火焰却让纳兰哗越来越有感觉,他知道自己体内的血液已经开始加速循环,热度几乎在瞬间就要升至沸点。
纳兰晔先用手握住她的椒乳,花蕾在他的揉搓下迅猛地尖挺,伴随着她身体的颤动,颜色也渐渐由粉红色变成葡萄紫。.
纳兰哗扯掉那碍事的胸罩,低下头含住其中一个花蕾,伸出舌尖舔噬,灵活的在上面缠绕、吸吮。
颜言不得不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如此才能避免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可是当纳兰哗突然用嘴紧含住花营顶端,用力一吮,她全身颤抖得像触了电,痛苦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这样剧烈的反应自然也刺激得纳兰哗血冲脑顶,立刻分开她的双腿,不再有任何前戏,把他的灼热肿胀插入颜言的柔软。让他很满意的是,那里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干涩,而是有了些湿润,所以他可以很顺利的一举挺进最深处。
颜言绝望地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落入火山熔岩中的石头,不管原本是如何的坚硬,也开始在男人的强势冲击中慢慢熔化。
她的身体背叛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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