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医生收回了粗糙的大手,斩钉截铁的告诉林夕:“行了,我看没什么大问题,等他伤口愈合把线拆完就可以出院。”
医生离开了病房,我思虑着究竟要如何确定我和林夕两人间的关系。月黑风高,坏人大侠,连伤口都已经确认完毕,标准的英雄救美可千
万不要事与愿违,所以我必须主动。
由于是单人病房,让我在心力憔悴的条件下省掉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我控制着病房里的气氛,过度自然。
我对林夕说,“神仙姐姐,这里是不是天上呀?”
林夕轻笑了一下,很含蓄的没有开口。
我故意邹了下眉头,然后很夸张的示意伤口破裂,模样悲惨。林夕焦急的跑了过来,我趁势把林夕搂在怀里,左手虚抓着林夕的肩膀。
我讨厌拖泥带水的场景转换,喜欢单刀直入一气呵成。
“林夕,你做我老婆吧。”
动作太过亲热,林夕娇气直喘,一张小脸变得通红。
林夕伸手把我推开,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娇嗔道:“流氓。”见我一双贼眼仍盯着她色咪咪的笑,浑身别扭再次低下头。
林夕的一声“流氓”可以理解成三分娇斥、四分责怪,我开心的说:“我哪里是流氓,我是在关心你。”
林夕抬起头白了我一眼,“哪里有你这么关心的。”
嘿,小姑娘越逗越起劲。
“我昏迷前不是有群流氓要对你不轨,所以我就安慰安慰你受伤的心灵。”
说到流氓,我心里一紧,试探的问:“他们、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怎么又到了医院?”
林夕站到我病床前,神情悲痛,慢慢的转过身说:“他们,他们……”
我彻底的绝望了。动动脑子也能明白全部,要是没发生什么,自己能塌实的躺在这里?
第 1 部分 10
10
我第一次觉得委屈,杨小星竟然是靠女人裙带才能苟延下去的混蛋。生活对我已经别无所想,唯一剩下的就是自责和对林夕的歉疚。
仔细斟酌了一下,用我认为最温柔的声音把林夕叫到身边,深情的看着她说:“林夕,你是那么漂亮的姑娘,凭你的长相,将来想过什么
样的生活都可以。而我却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也许我没资格开口,但只要我还有一点的机会,我都会用我全部的努力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
我。至于其他,我从来没有想过太多。”
林夕已经转过身,与我目光正视却不开口,脸上也说不上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我刚才说的你明白了没有。”我又问。
林夕轻轻“嗯”了声,点点头,“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哪怕,哪怕那群流氓……”
“我说过我从来没有想太多,我只是单纯的希望你能嫁给我,心甘情愿的为我杨家传宗接代。我们杨家虽不是什么世家,但也就我这一根
独苗。”
我故作幽默,强颜欢笑。
林夕却很期待,似乎拣到了一个天大的便宜。“你怎么好像很失望,是不是失望那群流氓没把我怎么样,你心里不高兴。”
“嗯!没怎么样?”
我语气惊讶,呆瓜像惹的林夕轻笑。
“就在你晕倒的时候,竟然窜出一堆警察。”
我更加惊讶了,继续追问:“是不是有谁报的警?”
“嗯,你说巧不巧,那天晚上正好有几个忙完活的民工经过,在远处见咱俩情况不对就报了警。警察问明情况,附近的许多巡察都迅速赶
到了现场。”
“几个民工?”我心里动了一下。
“是啊,还真是好心人呐,帮警队破了这么一个大案,却连姓名都不留。我真想好好的谢谢他们,可连他们其中的一个都找不到。”
一切都是歪打正着,我暗自庆幸。既然那几个民工隐姓埋名,我也没必要再把他们揪出来感谢一番,二百块钱拿了,我刀子也是实实在在
的挨了,现在就剩下林夕也有些煞费脑筋。
“林夕,我都对你表白过了,可你还没给我结果呢。”
林夕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但里面还是玩笑成分居多。
林夕小手大挥,很江湖的说:“我自小就立下誓愿,要做我的男朋友必须先打赢我。”
我想也没想随口答道:“不就是打赢你吗,咱们换个方法。如果我亲到你就做你男友,怎么样?”
“都一样,不过在我眼中你的胜率与0同等。”
“别管那么多,快说你到底同不同意。”
林夕狐疑的看了我几眼,“你不是在搞什么阴谋吧?嗯……我们规定个时间,三十分钟内你要是不能亲到我,就算你输。”
我摆摆手做个“YE”的手势,“OK,现在开始计时。”
林夕动作敏捷迅速退离到病床最远的一个地方,警备的看着我。比试开始了。
第 1 部分 11
11
林夕警戒的看着我,心里早已预算了一切可能。我没练过功夫,曾经还被自己一脚踢翻的柔弱书生,再加上我有伤在身,只要离我远远的
站在一旁,倒要看看我有什么鬼点子可以耍。
我无奈的摇摇头,暗笑林夕太过单纯,二十一世纪还讲究比武这一说,更可笑的竟然会是儿时愿望。( |。。)
眼中的林夕和…大女生嘴里的完全是两个概念,她们明显是对林夕恶意重伤。没有人愿意和林夕同寝,很明显的理由,她们在提防林夕,
生怕会成为别人的炮灰。不过也能释然,林夕有许多地方让人嫉妒,尽管她待人再好也会说成做作,所以我并不憎恨她们。
“林夕,你们家是开武馆的?”
“嗯,开武馆的。你问这个干什么,告诉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让你有机可逞。”
“你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开武馆的?”
“这和我们之间的比赛有关系?”
“不,只是我发现你吃穿都是大牌子,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武馆,一个月拿出的生活费让你挥霍也不实际。”
林夕就像一潭幽深的水,外表清澈可是深不见底,又有什么事情让她觉得悲伤。她不善言辞,总是故做淡然却暗地里落寞,这是我早就知
道的。
林夕回答我说:“嗯,你猜的没错。我爷爷曾经告诉过我,我们林家祖先是个武官,所以我们林家也世代习武。可是武馆到我爸爸这一代
就不开了,勉勉强强的继承了个招牌。”
“为什么?”
林夕笑了,此时的她笑得分外无力。
“因为……因为我妈妈有血癌要出国治疗,可我们家拿不出那么多钱给妈妈治病,爸爸就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妈妈一天天的憔悴下去而没有
办法。后来妈妈离开了我们,爸爸也像变了个人似的疯狂赚钱。呵,忙乎了这么多年,生意上也算小有成就吧。”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想起伤心的事情,我真不知道……”
“没什么,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活着的人也要为了那些死去的人而活的更加出色,不是吗。”
“你能这么想就好。”
我平静安慰让林夕变得焦躁不安,忍不住提醒我比赛时间。
“喂,都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呵,如果你担心做不成我的女友,你可以选择认输。”
“很可笑的想法但精神值得鼓励,现在又过了三分钟,你还有最后七分钟。其实咱俩刚开始打赌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因为你根本不可能
亲到我。”
我完全没把打赌的事情放在心上,为了让林夕死心,我不得不假装奉承为她铺个台面。我准备开始发招。
我莫测高深的对林夕摆了摆手,“你过来,让我亲你一口。”
林夕差点晕倒,白了我一眼,“你当我白痴自己走过去让你亲。”
“是吗?那我告诉你一些医学常识,一个刚从昏迷中清醒的病人身上带着伤口,如果进行过于剧烈的运动,动辄就是伤口破裂血流不止。
好,你准备了,我现在下床抓你。”
我佯装起身,其实只是挪了挪屁股。身上的伤口虽然不在什么重要地方,也没自己说的夸张,但毕竟血液流失太多,所以现在还觉得虚脱
使不上力气。
林夕可没那么聪明,连忙跑过来把我按在床上,责备的看着我。
“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说完,竟倒在我怀里哭了。
我们相偎在床上,窗外的夕阳在一片霞色中把我们俩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这一刻,就像童话般美丽,我轻轻拖起林夕的下巴,对着她娇
美的红唇吻了下去。
世界都因此而变得美好。
我傻的近乎幼稚的对林夕说:“林夕,我爱你。”
第 1 部分 12
12
夜色静悄悄的,虽然不是十五,但窗外的月还是出奇的明。我和林夕默契的不忍打破这平静,目光相对。
侧看林夕的俏脸,白瓷般的肌肤就那么近在眼前。真的让人庆幸,相隔千里的两个人竟然就这么相识并且相恋,呵,一切虚假的让我想笑。
“你很想笑吗?”林夕打破了平静。
第一次细听林夕的声音,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么好听。林夕的声音圆润淡然,像初春的阳光一样温暖却又不着边际。
我真的笑了。
林夕见我的笑容暧昧,充满淫荡的味道,伸手对我摆出了一个拳头。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坏的东西?”
“没,没。”我摇摇头,笑的更欢了。
男女之间其实就那么点事,以为挺烦琐的也只不过是种享受。就像林夕,明知自己在等待着什么,却还要故做姿态的伸出拳头,那么好吧,我会让她知道谁的拳头会更大。
握住林夕小巧的拳头,伸手一拉就倒在我的怀中。我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熟练的探向双峰,竭尽所能的去挑逗林夕的情欲。
林夕已经忘我,脑中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向我做出要求。
“别,别,我们去卧室。”
真的把情欲付之行动,才发现仍然有个问题被我们忽略,那就是林夕高潮后的的尖叫。虽然我不认为自己在床事的方面上有多大天赋,但毕竟胜在年轻力壮,所以整整一夜都没少折腾。
林夕一脸媚态的趴在我胸口,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双颊羞红。
“都怪你拉……这下怎么办,我刚才的声音那么大。”
既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