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我们曾朦胧的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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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月我们曾朦胧的爱过-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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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我摔倒了,跌的很不爽。

    我听见有很多的脚步声朝我跑来,我想大概是于飞他们吧!

    一双温柔的手扶住了我,将我扶起来。她说话了:“摔坏了吗?”

    这声音又轻又柔,又软又绵,像是来自天籁的声音,听的我心里很舒服。我忍不住抬起头想看看她是谁。

    我眼前一片模糊,无数个人头晃来晃去,晃的我头疼的厉害。

    “以后少喝点。”

    还是那个声音,带着一点责备,带着一点无奈。

    我寻声望去,原来她就在我旁边,还扶着我。我终于看见她了,可是我醉的太厉害了,没有看清楚她的脸,只看见她有着披肩的长发,穿着红色的连衣裙。

    那红色的连衣裙就像一团火一样在我眼前燃烧,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晚霞上跳下来的仙女一样美艳的绝无仅有。我在这一瞬间突然爱上了她,我下定决心这辈子非她不娶。

    “哇”的一声我突然吐了,吐了她一身,又是一片乱哄哄的声音。

    我想和她说对不起,但是我想说却说不出口,慢慢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贰伊人
    贰——伊人

    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自己的床上。

    宿舍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我从床上爬起来,头还是很疼,走到窗前,望着楼前的广场,心里面竟然像这广场一样空荡荡的。

    太阳挂在半空中,与地面呈45度角,我推测现在的时间大约是上午10点多。

    也许那帮小子上课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到宿舍里不管了,我骂了句脏话后出了宿舍。

    匆匆忙忙地往教学楼里赶,无视周围的一切。

    当我的左脚刚踏上教学楼的楼梯时,下课铃响了。刺耳的铃声像阻挡不住的海啸一样从楼道里冲了出来,将我掩埋。随后,从楼道里奔流出的人潮又一次把淹没。

    我站在楼门口傻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张寒和一个留着披肩发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出来。

    披肩发,红色连衣裙,这突然让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景。一个留着披肩发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把醉的一塌糊涂的我扶了起来,而我却吐了她一身。

    难道是她?是她吗?

    一定是她。昨天张寒去了,她和张寒在一起,那么她也去了。没错,是她。可是,可是她和张寒牵着手,难道他们是——

    怎么会这么巧,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竟然是我兄弟的马子,那么就是说我没有希望了。妈的,这是怎么搞的,我怎么这么命苦。

    我的心开始疼痛起来,就在这一瞬间突然疼痛起来。为什么会疼痛起来,只有我知道。

    “嗨!勇哥,你醒来了!”张寒笑着打招呼。

    我见他把我心爱的女人夺走了,没好气的说:“你们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叫我。”

    “我们见你睡的香,所以没叫你。”

    “好了,我走了。”

    “怎么了?一脸的晦气。”

    “我那就像你,笑个头呀!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谁和你笑呀!”

    我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张寒的笑容冻结在脸上,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生这么大的气,穿连衣裙的女孩也迷惑的看着我。

    说完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但是出于自尊心的缘故我并没有道歉,而是转过身走了。

    错就错了吧!谁都会犯错!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在一个小饭店里我坐了下来,饭店冷清的很,只有我一个人,也许是还没到中午的缘故吧!

    服务员很客气的问我:“要点什么?”

    我摊开菜单随便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老白干。

    太郁闷了,寻觅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一个我爱的女人,可是她却已经名花有主了。难道我天生就是打光棍的命。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我如此的不公平!

    喝!喝!喝!一醉解千愁!

    我也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了,总之,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隔窗望去,街上行人的影子都被踩在脚下,我想应该是中午了。

    门响了,一个姑娘进来了,她穿着一身精干的运动服,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长的也很阳光。

    她朝我这个方向走来,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脸上荡漾着惊喜。

    “嘿!是你呀!还难受吗?”

    我被她的话弄糊涂了。难道她不是在和我说话。我朝背后望去,发现我背后是一面墙,根本没人。这时我才敢确定,她是在和我说话。当我扭过头时,她已经站在了我桌子前。

    “看什么看呀!我在和你说话呀!”

    “可是我不认识你呀!”

    我这个人按说没有见了女人就不会说话这个毛病,即使是见了特别漂亮的美女也不例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看见她我竟然不会说话了,说了一句大实话。要是在平常,我即使见了我不认识的女性,而她和我打招呼时,我也不会说我不认识她,而是会假装认识她,然后和她套近乎。

    “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她的表情有点夸张,嘴张的比较大,显的很惊讶的样子。

    “我真的不认识你呀!”

    我怎么又说实话了,我真恨不得煽自己个耳光。

    “你真的忘了吗?你真的不记的我了吗?”

    “你是——”

    “对呀!是我!”她扬起了眉毛。

    我的脑海里开始搜索她的身影,但是所过之处一片空白。

    “你怎么这么健忘,真服了你了。你忘了,昨天晚上是我把你扶起来的,你还吐了我一身。”她义愤填膺的指责着我。

    她说我吐了她一身,她竟然说我吐了她一身。我开始极力回忆。昨天晚上,那个留着披肩发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把我扶起来了,然后我就吐了她有一身。难道是她,不是她。

    对,这声音太像了,一定是她。

    “你昨天晚上穿的什么衣服?”我握住她的手急切的问。

    “连衣裙呀!”

    “什么颜色的?”

    我的心开始狂跳,跳动的速度绝对超过了每秒120次。

    我期待着,我期待着她的肯定回答。

    她的嘴张开了,我拉长了耳朵,想听到我期盼的回答。

    “你先放开我的手好吗?你用的劲太大了。”她红着脸说。

    我这时才惊觉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她的手已被我握的毫无血色。

    “能告诉我你昨天晚上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连衣裙吗?”我迫切的问,心跳的厉害,口干的想喝水。

    “黑色的!”

    “什么?黑色的!不是红色的吗?”

    听完她的话,我的心像冰冻在南极洲的雪块一样,阴寒到了极点。整个人软瘫下来。

    “不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呀!”

    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又问她:“你确定你穿的是黑色连衣裙吗?”

    “是呀!”她边说边将散落在脸前的长发撩到肩后,动作轻盈而幽雅,随意而自然。

    她的确长的很迷人,而且刚才的动作更迷人,可是我却没心思去欣赏,我的心太乱。我在想,不是她,那还有谁扶我了,我明明记的只有一个人把我扶起来了。难道是我当时真的喝多了,记错了。不是她是谁?难道真的是张寒的马子。妈的,我的希望又破灭了。

    就在我胡乱思考的时候,她已经点完了菜。

    “你怎么老是喝酒呀!”

    “喜欢!”

    “为什么不干点别的?”

    “没劲!”

    我突然想到,也许她知道那个女孩。

    “昨天晚上有几个女孩子穿裙子?”

    “好象就我一个。”

    “昨天除了你扶我以外还有谁扶我了?”

    “很多人呀!”

    “那你有没有看见有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扶我呀!”

    “好象没有,当时很混乱!”

    我哦了一声,低下头回忆当时的情景。

    服务员把她要的饭菜端上来了,她皱着鼻子嗅了嗅,然后拿起筷子开始享用起来。

    吃饭中间她突然笑眯眯的问我:“你为什么老是问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呀!是不是你看上她了?”

    我猛的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当她看到我的眼神后,赶快低下了头,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荡然无存。

    “你想让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我本着脸说。

    “啊!”

    “我是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就刚才你问的那个问题。”

    她见我和善了些,胆子也大了起来:“当然是真话了。”

    “是的,当我第一眼看到她时我就觉得她将会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可惜的是我那天喝的太多了,我没有看清她长的什么样?”

    我说完后将瓶子里面的最后一滴酒倒进了我的最里。

    “这是广为流传的一见钟情吗?”她看着我的眼睛问。

    “对,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爱情就是这样的,有时它会像车祸一样突然发生在你面前,另你措手不及。而有时候,它就像那天上的月亮一样,你一辈子都可以看到它,却永远也摘不到它!”

    “你说的真棒!”她惊喜的说,“你的观点和我一个网友的观点一模一样,都透露着深深的哲理。”

    “你对爱情有什么看发?”我将酒瓶推到了靠墙的桌角边,然后才太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

    她放下筷子,想了想说:“我觉得爱情就像一本书,只要读懂就行了,不必去计较里面的含义。”

    我低下头想了想才说:“你的意思是不求甚解!”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好!不错!说的不错!”我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火,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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