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年少我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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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年少我轻狂-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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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被她说成这样,但我最终还是进了一所相当有名气的理工学院学财经。当然,每次有人问我在哪儿上学的时候,我只说校名却从不报专业。 

    又到了分开的时候,不再像小学那样,分开的时候还乐呵呵的,也不再像初中那样,故做伤心状,努了半天的力也挤不出半滴眼泪。 

    回想一年的高三生活,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拿出时间来为一些人、一些事伤感。是我麻木了?还是有什么东西使我麻木了? 

    好在这些伤感只是被我暂时地积攒了起来,就在等待着某一天的突然爆发。 

    这一天,终于在考完试之后来了。换句话说,做完6张用再生纸制成的篇子,是支撑我的惟一理由。而那3天过完之后,我实在找不出什么可以做的了,于是,伤感成了这段时间的必修课。 

    那晚我们在一家挺上档次的饭店里吃了一顿散伙饭。无论男生女生都喝了不少的酒,二哥儿还轻唱了一首《同桌的你》。如果一首歌唱下来能一句都不跑调是不容易的话,那么二哥儿能没有一句唱在调上更是难能可贵。 

    也许是知道以后不可能聚得这么齐了,大家都很放肆,平时想说却不敢说的话,这会儿一股脑儿的全都出来了。 

    张雪按着我脑袋,让我起誓:一辈子都听她的。我跪在地上道:“上帝呀!我做错什么了?” 

    尹鑫端着杯子四处追问自己的外号是谁起的。当得知作者是我的时候,他罚了我三杯,然后说:“谁也别忘记谁。”听得我眼泪差点儿就流了出来(那时候的感情太丰富了,其实他家离我家总共只有三站地)。 

    泰山借着酒劲儿,道出了公开的秘密:“尹鑫,你知道我多喜欢你吗?我到底哪点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可能是尹鑫的酒量不行,也可能是他受够了。听完这句之后,他对着泰山的脸作痛苦思考状长达一分钟,就在大伙都等着他说答案的时候,他却吐了…… 

    即使平时关系不太好,如今也能够一起干上一杯告别的酒。散席的话谁也不想说出来,于是这个挨骂的活就被服务员揽了下来:“各位,差不多得了,就剩你们这两桌了。” 

    那天被写得满满的同学录,至今我都想不起放在哪儿了。有好几次我翻遍房间的每个角落,依旧是不见其踪,不知道为什么要找,更不知道找到了之后要做什么。说不定哪天想起一个同学的电话,打过去聊半天,最后互相问一句:你谁来的? 
第三章 众望所归的早恋
众望所归的早恋(6)

    那时候要分开的不只是同学,还有强子。他要去德国了,学校安排的,混得好没准可以留在那里。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走,只知道这是父母希望的,只知道这可能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机遇,只知道自己其实舍不得离开…… 
    李菁在他临走的时候,送了他一支笔,还有一撂信纸以及好多空白的信封。(愚蠢,送他几张电话卡不就完了,再说了,不是还能上网吗?多方便,非要整这浪漫的事。) 

    我帮他收拾东西的时候问他:“还有什么没带吗?” 

    “李菁……你……张雪……我都想带走!” 

    想感动我?没门。我赶快换话题:“有什么送给我和张雪的?” 

    “李菁……替我照顾她!” 

    “这个不用你说,你就没别的给我们啦?” 

    “……”这厮要哭,休想让我陪你。我一溜烟地钻进了屋里,把头往被子里一扎。 

    张雪也去跟他道别了,送他了一柄精致的菜刀,祝他在德国的厨房里杀出一片天地来。当然这柄刀几天后又回到了我丈母娘的手里。(安检的时候,人家以为他是劫机的呢。) 

    公元2000年7月11日。 

    这天晚上全院人都去吃强子的饯行饭了,除了我和张雪。我不想去,是因为我讨厌在我很难过的时候,一大帮人却在一旁胡吃海塞。我讨厌强子在我面前流泪,更讨厌在他面前流泪。张雪不去是因为我不去。 

    我啃着一包薯片看《还珠格格》的重播,一边看一边跟那儿骂。 

    张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看得出,她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答答的。穿着睡裙和拖鞋的模样让我相当烦乱的思绪集中在了一点儿上。 

    她没有按我预想的那样,坐在我身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和我一起看电视里的那几位演员哭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哈哈大笑,而是打开了VCD机,放进去一张盘。 

    我问什么片子,她说是悬疑的。 

    看就看呗,剧情果然是悬疑的,但镜头却是赤裸的,主演还是莎朗斯通呢。中文译名:《偷窥》。 

    看到将近一半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张雪的身上。尽管我一再告诫自己:要冷静,挺一会儿它就会软下去。 

    但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自己越来越颤抖的手却在暗示,这个晚上将会烙印在我和张雪的生命里。 

    也许是夏天的短裤不太合适,也许是膨胀系数太大,反正张雪看到了它。 

    她用脚顶住,轻轻地踩了两下。我扛住了。 

    见我没反应,她索性蹬了一脚。我还是扛住了。 

    张雪换了个姿势,冲我甜甜的一笑。我以为她放弃了,没想到,她说了一句:“打一拳看看”之后,就下了黑手。 

    我“嗷”的一声站了起来,捂住它,颤声问道:“没……没玩儿过吧,好玩儿吗?” 

    “想试试吗?”张雪突然按住了我的手,指了指电视屏幕。 

    选择题:A。主动配合 B。被动配合  

    思考了一下,我决定不做这道题。“要不,咱们去强子那儿看看?” 

    张雪愣住了,随即眼泪如离线的珍珠挂在了她的脸上。“我贱,行了吧!”说罢起身就要走。 

    算了,当多选做吧,B不行的就选A。我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在拉起她睡裙的时候,她问我:“会不会很疼?” 

    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我会不会怀孕?” 

    我又停了一下,再继续。 

    “如果很疼,我就弄死你!” 

    我受不了了,两手按着她的肩膀,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希望你在这件事上的责任多一点儿……” 

    责任?这个词对我来说太痛苦了。 

    “要不,就算了?”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 

    “算了?那我也得弄死你,脱了我衣服,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 

    “那就别那么多废话!”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主动的了?” 

    “……” 

    就这样,我一步一步地落入了她设计的温柔陷井里。这一过程,较以后的经验来看是相当失败的。 

    我不会怀孕吧?这是在我们两个失去第一次之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以为她得来个“我爱你”什么的。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会的话,你能怎么样?”我也有点心虚。 

    “没有如果,我算过日子,今天绝对安全。” 

    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问道:“我们谁也不离开谁,好吗?” 

    “我不会先离开你的……” 

    我突然觉得这一天真是个好日子,(什么?您问那强子要走的事呢?———强子是谁呀?忘了!)接着问她,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 

    “谁怕谁呀!”她倒大方。 

    各就各位之后,屋外边传来了强子的一句话:“冯绍涛,收拾一下,我进来了!”然后就听见推门的声音。 

    我赶快用毛巾被把张雪盖了个严严实实。对强子喝道:“你怎么来了?” 

    强子一脸坏笑地出现在门口:“打扰了!” 

    “什么事?”我一脸的不耐烦。 

    “给你和张雪带点吃的。” 

    “什么时候到我们家的?” 

    “你说要再来一次的时候!” 

    “噢,除了送吃的,还有事吗?”我觉得自己现在有充足的理由K他了。 

    “你说有礼物送我。” 

    “等着……”我顺手捡起张雪的拖鞋扔了过去。 

    “破鞋?”他躲了过去。 

    这时,张雪从我背后探出头来冲他甜甜地一笑:“强子,再说一次!什么鞋?” 

    “一只破鞋呀!” 

    张雪顺手抄起了另外一只道:“强子,不是一只鞋,是一双!”然后抡起胳膊就甩了出去,强子拿手挡了一下,然后一脸委屈地说:“我又说错什么了?” 

    可能是我和张雪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以后产生了某种默契,我俩同时骂道:“你给我滚!” 

    确定他已经老老实实的回到家里之后,张雪从毛巾被里伸出一脚踹了我一下,问:“还要再来一次吗?” 

    “不了!” 

    “是吗?你确定?”张雪指指我那条如支起的帐篷一样的短裤。 

    我头朝下骂道:“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一点儿定力都没有!”…… 
第四章 二加一不等三
二加一不等于三(1)

    录取通知书又来了,张雪被第一志愿录取了,奇迹没有发生第二次,我们这下真的要分开了。为这事,她在那个暑假没事就唉声叹气的,要么就数落我不争气。好在学校都是在学院路那一带,要不她非得逼我复读一年不可,估计城市规划的时候人家也是想为某些人某些事提供一个平台,呵呵,谢谢了! 
    尹鑫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和张雪考上了同一所学校,并且立下重誓:“我一定好好照顾张雪。” 

    我也对他起誓道:“照顾得出格了,我就废了你。” 

    不是吹啊,这个暑假里,爷们儿我还发挥出自己特侠义的一面,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 

    那段日子天儿热的出奇,正应了那句广告:“地球将越来越热!”不夸张地说,跟地上磕一鸡蛋,不出一分钟,就能吃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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