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年少我轻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你的年少我轻狂- 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回头再说。” 

    我抱着衣服转了一圈,不知道该去哪儿换。 

    “这屋。”陈菲指着自己的房间。 
第六章 混乱中挣扎
混乱中挣扎(3)

    9月份开学,英语课换了一位老师。我认为与我没有关系,因为一个学期我要是能上一半的课就不错了。当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原来的老师长得太对不起我们交的学费了。交了钱还要被吓唬,搁谁谁都不乐意,是吧。为此,我们还做了一首五言绝句: 
    “眼大没有神,鼻孔能吸尘,嘴是一扇门,脸庞像澡盆!” 

    但第一堂课还是得上,保不齐新老师要认识一下谁是谁。 

    尽管前一天晚上一再提醒自己要早起,但进教室的时候还是晚了10多分钟。大二了,这种事很正常,我根本不需要硬起我的头皮。 

    “报告!”推开门,座位上不少男生向我投来厌恶的目光,包括老大他们。 

    “你是?”老师问道。 

    我顺着声音向讲台看去,脸红了。 

    下课了,我跟那儿纳闷:“学校干吗派这么漂亮的老师来呀?” 

    老大说:“傻逼了吧,咱们该考四级了,学校给点动力。” 

    自此,我在过了英语四级之前就再也没有缺过英语课。我还在老三的怂恿下向老师要了电话号码,说的是我英语不好,以便随时向她提问,一个星期之后,老师换了电话号码,我估计是不堪骚扰。 

    临近国庆节的时候,老妈打来一个电话让我兴奋不已———强子要回来了,她让我这个礼拜务必回家一趟,说是房叔儿要告诉我们一件关于强子的事。 

    如我所料,遇到了张雪。 

    男人们聚在一起聊天,女人们则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我们三家人要聚一下。 

    张雪洗菜的时候,我进了院。虽然她已经没有上次见我时的那种敌意,但还是没搭理我。我走到她旁边,本想打个招呼什么的,她却将盆里水的一倒,转头要走。我怕不说来不及了,于是,直接对着她的后背说:“你没必要替我隐瞒什么。” 

    “少臭美,我是怕我丢人,你懂不懂。” 

    “不懂!”我的确不懂。 

    “爱懂不懂。” 

    吃饭的时候,几个大人还是像以前一样聊着他们的事。我要做的就是不与张雪的眼光接触。而张雪却跟刚才判若两人,还几次把桌子下面的可乐递给我。 

    吃得差不多了,房叔儿才告诉我们,强子被人砍了。房叔儿说,强子到了德国就一直在一家饭店里做厨师,和一个同在德国打工的中国女孩儿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那女孩儿做服务生,经常受到另一名厨师的骚扰。有一次被强子看见了,放下手里的菜刀就冲了过去,最后,手指却被那个人用手里的菜刀砍掉了半截。末了,房叔儿感叹:“我那儿子太善良了,他要是没放下手里的刀,断指的就是那个人……”一席话听得我们是感慨万千,一下子竟然想不起来强子到底长的什么样了。 

    没想到的事,这件事情还有另一个版本,强子自己说的,也让我们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个嘛按时间顺序等会儿再说。 

    这顿饭吃到下午,我借口上厕所,到门口抽了根烟。倒不是当时那么多人不敢抽,而是房叔儿讲了强子的事之后,我心里挺堵的慌的。 

    没两分钟,张雪拿着卷手纸也出来了。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问:“你知道错了吗?你后悔了吗?”然后停在那里,等着什么。 

    什么意思?我思考着,又用力吸了一口烟,但忘记了嘴里的烟马上就要烧尽了,结果嘴被烫了个大泡。没再想下去,也没再理站在原处的张雪。我捂着嘴回家里找药,等想起来张雪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一片树叶落在了我的头上———秋天来了,我最不喜欢的季节来了。 

    我不喜欢秋天,是因为这个时候一切都显得萧瑟没落,没有一点儿生机,似乎什么都是黑白的,还阴凉阴凉的。 

    强子在这个季节里的某一个傍晚回到了北京。 

    可能是因为事先知道了他的断指故事,我一见到他就有一股莫名的悲伤涌到心口。 

    即使他说话和以前一样让我不知所云,选择发笑的时机依旧让我摸不着头脑,但我实在不能将眼前这个戴着手套的男人和以前的强子重叠起来。忽然,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强子一袭沾满油渍的厨师行头,一柄龙头菜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旁边一个女孩儿正在另一个小子的怀里大叫:“救命呀!”强子将菜刀使劲儿地砍入案板,捋起袖子,向那小子大叫:“打你……”那小子眼见强子来势汹猛,顺手抄起一把菜刀大叫:“不要过来!”强子才不管这个呢,不能痛快地喊出“丫的”两个字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阵混战过后,女孩儿搂住倒在血泊中的强子抽泣,强子看着自己的断指只说了两个字:“丫的……” 

    “你丫想什么呢?”强子拍了我一下让我没再胡思乱想下去。 

    “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我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走的时候,你好像没这么激动吧……”他挣扎了一下;“给我媳妇腾腾地儿。”说完,他推开了我径直走向同来接机的李菁。 

    李菁含着眼泪摸着他的左手,弄得我的鼻子也有点发酸,甚至根本就没想起李菁和那个区翔的事,就算想起来了又怎么样,李菁可没有什么实际行动,这点比我强多了,我哪里还有什么资格提这事? 

    他温存够了,直接就问我:“你媳妇和你是怎么回事呀?” 

    我愣了一下。 

    “你爸没跟你说他俩的事吗?”李菁搭话道。 

    “说了。” 

    “那你还问?”李菁搂着他。 

    “是不太合适,这么问吧,涛子,张雪和你是怎么回事呀?” 

    我操他大爷的。 

    李菁给了他一拳,说:“不是称呼不对,是你就不该问他们的事。” 

    “噢,明白了,那我问张雪得了!” 

    我再一次在心里操起了他大爷。刚刚心中那些阴霾的情绪一扫而光。 

    晚饭的时候张雪才出现,面对着李菁和强子幸福的样子,她自始至终都是不变的笑脸,有点职业化的感觉,让我担心她的嘴一会儿能不能顺畅的吃东西。才一个月没见,我竟然对她有点陌生的感觉。 

    晚饭后,李菁去了张雪家,两个人讨论着女人的事。我和强子则爬上了他们家的屋顶,带着几瓶啤酒。 

    “在德国好吗?” 

    “不好,想你们着呢。对了,你们怎么谁也不问我手指头的事呀?”他露出少了半截的无名指问我。 

    “你爸告诉我们,你被人砍了。” 

    “什么?被人砍了?” 

    “是呀,他这么说的。” 

    “听他的呢!” 

    随后,强子借着酒劲儿道出了断指的真相。 

    没错,强子确实在德国认识了一个北京女孩儿,相当投缘,还拜了把子。他们饭店里有个人老想追那女孩儿,还时不常动手动脚的。有一回,让强子看见了,他抄着刀就是一通乱挥,吓得那主儿抱头鼠蹿。那女孩儿为了表示感激之情,在强子绞肉的时候亲了他一下,给强子美的呀,完全忘记了手里的活,一个没留神,将自己的手指头也伸进了绞肉机…… 

    如果说房叔儿讲的版本是正剧再加点武侠和悲剧,那强子讲的则一下把我拉到了一部搞笑片面前,想着他受伤时候的情景,我竟然差点笑出来。这才符合他的风格,真实!还让人哭笑不得。 

    还有,他那爸,也太能白呼了吧。 

    “得亏就少了半截!”我感叹道。 

    “什么意思?” 

    “还有半截能带戒指。” 

    “呵呵……”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从发达国家回来的人,在某些地方还真是上了一个档次。回来的第二天,我和强子在胡同里遇上了几个以前一起玩儿过的人。刚聊几句,一个小子就拿他那半截手指头开涮。强子急了,眼睛一瞪大吼一句“☆♂〃◆”之后就扑了过去。我赶紧将他们拉开,强子一看打不了了,又来一句:“♀★◎▓◎!” 

    我问他说的是什么?他说是德语。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德语:打你丫的!” 

    “……”我无语。 

    这之后,强子一直忙着找工作的事,我也回到学校继续忙着无所事事的过日子。 
第六章 混乱中挣扎
混乱中挣扎(4)

    往下,讲一起“灵异”事件。 
    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我们学校里还真有一些人,经常把自己说得跟“巫师”似的。按老辈的说法:跳大绳的。 

    李梅就是其中的一个,谁是李梅?就是在孙秀丽跳楼的那天晚上,指着我鼻子问我有没有占孙秀丽便宜的那个,和孙秀丽一个宿舍。 

    在她的撺掇下,孙秀丽她们去网吧看了一部特恐怖的电影《山村老尸》,我也看过,高三的时候,张雪捂着眼睛躲在我怀里命令我:“你不能闭眼,看完了给我讲,还不许吓我。”一身冷汗看完了电影,张雪就要给她讲一遍。这样,我还得回忆一次那些情节,越想越觉得吓人。 

    几个人一回宿舍,李梅就说什么屋里阴气太重,今天晚上搞不好要出事。说完,像模像样的拿出护身符压在枕头底下,吓得本来就惊魂未定的孙秀丽更加花容失色。 

    刚巧,老四决定今天晚上再来问孙秀丽最后一次,到底同不同意和他交朋友。通过老四近半年的穷追猛赶,孙秀丽已经不像开始那么排斥他了。没等老四开口,孙秀丽就先哆哆嗦嗦向他倒出自己现在极端恐惧的心情,这让老四有些受宠若惊。也不知道他是真没想明白还是怎么样,孙秀丽说完之后,老四愣了半天,才说:“刚才光看你人了,你能再说一遍吗?” 

    孙秀丽只得红着脸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