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张可怖的脸庞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那怪异的瞳孔、獠牙与尖爪,恐怕见过的人想忘都难!
还是止不住内心的不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又一动也不动了,他……该不会是死了吧?要不要过去看看呢?但要是他又抓住她呢?
馨荷内心与良心交战着。天啊!她到底该一走了之?还是去看看他?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天要是王兄,他一定会奋不顾身先救人,况且……他并没有伤害她……吓她也不是自愿的……
馨荷惶恐得不知如何是好。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一于是她回头慢慢走向那个人,他躺在地上像是睡着般。
“喂!喂……”
她小心的用脚踢了踢他,发现他像条死鱼般动都没动,她咽了咽口水,大起胆子走近他,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她怕怕的拨去覆盖在他脸上的头发,天上明月高挂,将地上的人儿照得一清二楚,他的额头满是鲜血,还蔓延整张脸。
馨荷蹙着眉头,撕下衣摆一角,帮他包裹住不断渗血的额头。
虽然在做这些动作时,她骇得心跳就快停止,但还是咬着牙忍着,接着拿起手绢帮他擦去一脸血污。
脸上没有刚刚那可怖的图案了,嘴上也没有獠牙,躺在地上的“东西”
很明显是一个正常人。
馨荷瞧着,心头涌起一丝丝纳闷。难道刚刚是她错看了?可是……她明明看见……难道是天色昏暗……不!那只手,那只捂住她嘴巴的手,她明明瞧得再清楚不过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蹲在那人身边,疑惑的端详他,想看出些许端倪。
月光下,他的脸如白玉般莹莹发亮,浓密的一双剑眉,眉下的眼虽紧闭,却是长而深阔,可想而之这个人有一双大眼;高耸的鼻梁,长而薄的唇,坚毅的下巴……
她伸手轻抚上他的脸颊。乖乖……男人的皮肤可以好到这种程度,还真教人爱不释手呢!
“怦、怦……”这一…这心跳声是怎么一回事?
蓦地,她惊得收回手。等等……她在干什么?虽说她表面上是南鑫国太子的身分,可还是个道地的黄花大闺女,竟对个男人动手动脚的,还动到心头小鹿乱撞的……
这张脸简直如宋玉还魂般的无可挑剔啊一刚刚那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模样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蹲在地上摇了摇他,“喂!你不能睡在这里啊?”
忽然,那人抓住了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刚刚那双紧闭的眼此时睁开,炯炯黑眸如鹰隼般锐利的盯着她。
果然如她料想的,他有一双魔魅非凡的眼睛……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欣赏的时机。
这个人跨坐在她身上,还压住了她两手手腕。
“你是谁?”
居然抢了她的问题,“我……我才要问你你是谁呢!”
他扬头望了望四周围,“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馨荷闻言,怒意满腹,“明明就是你把我带出来的,还明知故问——”这人老抢她的问题。
他蹙起浓眉,“我?”
馨荷乘隙挣脱,怒瞪着他,“废话!不是你是谁啊?不要告诉我你忘了刚刚的事情!”装疯卖傻也要有个限度。
他开始仔细的思考,“刚刚……难道……”接着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瞬间睁大眼望着馨荷。
馨荷试探问道:“你想起来……喂!你干什么?!”
对方二话不说,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脸严峻的瞪着她,“你看到了什么?快说!”
眼前的人一脸冷酷,锐目令人感到浑身冷飕飕,脖子上的大手收紧,她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想拉下脖子上的大手,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动弹不得。
“不……呜……”
这样下去她会死的!也不知道哪来的灵感,或许是求生本能让她抬起一只脚,往他的身上用力踹去。
“啊——”
她似乎是踢中了他的要害,他痛呼一声后放开了她。
馨荷赶紧拔腿就逃。到底是谁说好心有好报的?说这句话的人到底是谁?简直是骗死人不偿命!
“不要跑!”
该死!那个人在她身后追赶。馨荷跑不到两步又被扑倒在地上,她奋力挣扎并与他拉扯,一面挣扎、一面大叫,“早知道我就不管你了!你这个不识好人心的混蛋!”
挣扎了一阵子后,她忽然感到双手空空,抬眼一看,发觉他正盯着她胸口瞧。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发现束胸不知何时脱落,两团饱满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敞开的衣襟下。
她赶紧遮住外泄的春光,“啊——”
辛赫看得傻眼,“你……你是女人……”
该死的混蛋!知道她是女人,他还压在她身上!“滚开!你这个混蛋!”
他没有依她的话,反而再度把她的手压制住,口气比刚刚更为严厉,“你到底是谁?明明是个女人,为什么着男装?”
馨荷闻言,心头直打哆嗦。糟糕!可千万不能让这个人知道她的身分。
“要你管!快放开我!”
他压得更紧,望着在乳沟处的上宾牌子,“你混进西阁宫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馨荷又踢又叫,“放开我!‘’
“啧!你不要乱动!能不能安静点……”这个女人都衣不蔽体了,还在他身下乱扭乱动,她到底有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
就在这时,馨荷感到唇被人紧紧覆住,像雷劈得她的脑子一阵昏眩,血液在一刹那间全静止般,全身的感觉似乎涌进了双唇。她浑身僵硬,错愕的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一双魔魅又邪恶的深邃眼眸。
他离开了她的唇,叹了一口气,“总算是安静下来了。”要是引来巡逻的士兵,那就不妙了。
馨荷似乎还没从刚刚那一吻中回神。这……这、这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他、他、他竟然吻了她……她的吻可是将来要献给心上人的……他竟然他勾起她的下巴,皱眉左右端详,“你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人,一点武功底子也没有,不是刺客,那你究竟为什么要装扮成上宾混进西阁宫?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有什么目的?”
馨荷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算听到了她也无法反应。她还在为刚刚自己的初吻追悼,那件事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她感到惊讶、错愕兼伤心、气愤。
见她老半天没有反应,他拍了拍她的脸,“喂!你别装傻,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会手下留情!快点招出实情,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小命……”
遣莫名其妙的混帐东西!“打从一开始就是你把我带来这,接着像犯人般对我逼供,更甚者还看光了我的身子、夺走我的初吻,现在更过分的拍打我娇嫩的脸,我这个最最无辜的被害者倒被你说成了别有居心,你这个人懂不懂什么叫是非黑白?简直是作贼的喊抓贼!”
辛赫挑眉,大手拉开她的上衣,“那你女扮男装又怎么说?难道也是我误会你了吗?”
这……该死的色胚!馨荷的手摸着了一个不小的石头,二话不说就抓起石头往他额头上的旧伤敲下,接着拔腿就跑。
说真的,要不是怕又会被他给逮住,她真想多踹他个两脚,单是敲头实在难消她心头之恨!
辛赫无预警被石头砸中,他捂着再度血流如注的额头。
这女人下手还真不留情,哼!
“呜……该死!我一定会找出你的,你逃不了的!”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第二天,在西阁储君登基大典前,受邀观礼的各国王子、使臣们,坐在宴席间除了享用美酒佳肴外,还不忘谈八卦、聊是非。
“这位西阁王可真好命,老子早死,年纪轻轻便坐上王位,我们家的老头都活到八十了还不死!”
“袁太子的语气似乎十分羡慕西阁王?”
“萧太子!袁某都快三十了,王座可盼了好多年了!”
“袁太子,晚点登基乐得逍遥自在不挺好的,要是真成了王上,可不能像这样四处游荡了。”
“萧太子,有人爱权更甚于自由啊!”
萧太子扬扇笑了笑,“不过听说西阁国历年的君主都早死,活得最久的也不超过五十。”
坐在萧太子旁边的馨荷倒是呵欠连连,她冷看了萧太子一眼,心中暗骂:瞧他仪表堂堂的,想不到竟是色胚一个,就是这个混蛋睡在她隔壁,吵得她房里待不下去,才会出去碰到倒楣事。
这话题一出,其余人皆面露兴趣,“这话怎么说呢?”
说的人故作神秘的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听说是诅咒。”
“什么诅咒啊?”
看来他不只是色胚,嘴巴还跟三姑六婆有得拼。也只有跟他同样的这帮笨蛋才会听得兴致高昂,昨夜几乎没睡的她听得可是眼皮直垂。
“鑫太子要去哪里啊?”
再不出去走走。她肯定会闷得睡着,“我……我去茅厕。”
“等一下西阁王的登基大典就要开始了,您可别去太久啊!”
这帮人还真烦,偏偏身为南鑫国太子,她得跟他们打交道。“知道啦!”
她赶紧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来到附近人烟稀少处,大大的深呼吸。
不行!她还是好想睡喔!
怎么辨呢?都怪自己没事干嘛跑出去,又于嘛多事,弄得一整晚没睡好,那可怕记忆不停在脑海中上演,到现在想起来还会打哆嗦。
至今她仍想不透为什么能一会儿是妖、一会是人……
屋外韵凉风吹得她瞌睡虫慢慢爬出来了。正想四周没人来给他好好的睡一下,耳边马上传来小四的声音,“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登基仪式已经要开始了!”
“啊!哦!”
小四见四周没人,凑到馨荷耳边道:“公主,您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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