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虎哪里舍得让小鹿受委屈,马上帮腔求助于军师,心里还为自己的高招在暗自得意。
“头,这也许不能算是个高招。就算兄弟们照做。可是这么多的假条谁来签?难不成还玩互做家长的老把戏?”
见班头开腔求助,银狐才不紧不慢地答话。
这小妖女既赚尽大家的拥戴,又讨好了班头。
但她的话锋已明显地把壮虎压下去了,其工于心计的狡诈处于全班的置顶地位可不是盖的!
“对对对,还是你想得更全面一些,那还是请你来出招吧!可快着点!别让兄弟们等急了。”
壮虎的士气在银狐面前总是不堪一击。
说来说去也只不过是为银狐壮声威而已。
一切悄然地按照军师银狐(计彩楠)布置的计划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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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考试按期举行,高一四班意外的无人撬考。
下午2点30分开考。
时间刚到3点整。傻雄(彭雄,特困生,唯壮虎之命是从。)就第一个交卷了。
巡视到高一四班教室门口的老猫(猫头鹰的简称)一把拦住他。
“哎,彭雄。你做完卷子了吗?这可是全年级统一考试,不要不会做还抢着第一个交卷。出这种风头对你没好处。老师给你个机会,把卷子拿着,坐回座位去,好好答题。真是,怎么总是迷迷糊糊的,白天犯困,晚上就早点睡。你不好好考,又要拖低我们四班在高一年级的排名。”
老猫担心的是自己的声誉,教出这种低能学生,面子无光不说,被拉低了班级排名,可是会直接影响她的奖金的,损失孩子的奶粉钱,是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老师,开考已经半个小时了,按照规定我是可以交卷的。咱反正是不会做,难道不能早点交卷出去透口气吗?好歹咱也算捞了个第一吗!”
为了掩饰心虚,傻雄边振振有词边快步跑出考场,连头都没回一下。
老猫铁青着脸,又开始神经质地一遍遍地把稀少的头发往耳朵后面捋。
高一四班的同学们在私下里都认为老猫这个习惯动作是在练一种搞怪气功。
紧接着,在不到15分钟内,高一四班全部都撒丫子跑光了。
就连小鹿也在傻雄的一再怒视下不太甘心地交了卷。
他们在操场里的打闹声吸引了高一年级尚在考试的其他各班的不少眼光。
有些人甚至在猜测是不是有人泄题给了高一四班,要不然他们怎么那么快交卷,还乐翻似的,肯定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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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四班的统考分数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公布下来了,全班齐刷刷的都是30分!
而这爆炸新闻也被以极快的速度在高一年级蔓延,大家都蠢蠢欲动,兴奋得恨不得调换到高一四班去才快意。
此消息传播,不仅使高一年级,甚至整个学校都轰动了。
大家都想知道高一四班哪来的这般神通,更多的人是想观望一下校方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哈哈哈,果不出山人所料!秀才早就测算过,100道选择题若A、B、C、D任选其一。一口气填下来,答案的正确率绝对是30%!这次考试好过瘾,第一大组全选A,第二大组全选B,第三大组全选C,第四大组全选D。除了选择题咱们啥也不做,给老师们省了多少事哟。这样老猫不就可以早点搞定工作,去渡蜜月了吗。她谢我们还来不及呢。”
计彩楠得意的时候习惯于把左手放在背后,用右手配合话语做手势。脚下则慢悠悠地踱着方步,俨然在世诸葛般地仙风道骨。
这次她亲自操纵的事件有如此轰动的效果,连她自己也觉得异常兴奋。
众位同学听着军师的论调也全都得意的飘飘然,沉浸在耍弄了老猫这一干老师们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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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刁孔杰冲进教室,上气不接下气地搅醒大家的美梦。
“军,军,军师!不好了!老管(管校长,红卫中学的一校之首,正职)被老猫给闹烦了,要请咱们班的全体班干部到校长室开会。看来是要拿咱们开刀了,可怎么办呀?”
“KAO,TMD这帮老鬼们来得倒还真快!死小子,你慌个什么劲?敌情未明,你敢自乱军心?通知下去,启动一号预警方案。快!”
对手下小卒,银狐的变脸也是一绝。
当初设计这次撬考时,她就料到校方不会善罢甘休,她也早就研究好了应对之策。
好在,手下的这帮小卒对她都惟命是从。
第二章 初次交锋
校长室里,窗明几亮。管校长那张气派的大班台与学校已显破旧的教学楼相比显得很不协调。
训导主任黄老邪拉长了脸,僵直地站在管校长的身后,眼中喷着火焰,俨然自己是管校长的保镖。
但在计彩楠的眼中,此时的黄老邪更象是个打手。
“说话呀?还反了你们了!一个个的是越闹越来劲了是吧?这是学校!是由着你们胡来的地方吗?”
黄老邪的破锣嗓子嚷嚷的连地都在颤动。
“唉,黄老师。别这样训他们!有话好好说吗!”
看到几个刺头叛逆的眼神,知道这样搞下去将无法进行下面的谈话,管校长马上出来唱红脸。
“来,来,来,跟老师们好好说说,啊?孩子们。你们可都是班干部,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呀!发生这种离谱的事情,怎么让老师们不着急呢?苗老师对你们还是很有责任心的呀,听说她好象为这事都急得生病了呀。好了,好了。你们都是孩子,总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了,老师们肯定还是会原谅你们的,说说吧!谁先?”
不愧是老江湖,为避免正面交锋,管校长谦虚地自称老师,以彰显自己的平易近人。
但他的这段话夹枪带棒,暗示着如果不把事情交待清楚是绝不能过关的。
老管曾执教多年,城府极深,坐上这头把交椅更不是一日之功。
他曾靠这套老把戏,摆平过数不清的刺头生。
他心中暗想,还怕这帮刚入学几天的小毛头们不中招不成?
“老管的怀柔政策还真高呀!这个老江湖果然不好对付。”
计彩楠心有虽有不服气的想法,却仍摆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好象这事件与她毫无瓜葛似的。
看到军师面对管校长的发飚,果然能做到临敌不乱,大家本来计划打死也不说的想法变得都更有底气了。
他们都铁了心,要依军师之计行事。
陈虎心中暗想,“老管竭力挤出的笑容,实在是比哭还难看。不对,是他哭没有笑难看。也不对,是他的笑比我的哭都难看。”
陈虎不管有什么内心活动,总忍不住浮上脸颊。
这也正是计彩楠最瞧不起他的地方。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他总被计彩楠摆布的原因。
这个弱点他自己自然是意识不到。
此刻,他只顾着开小差,早把为小鹿保驾护航的事情给忘到脑后了,更谈不上为救美人而两肋插刀了。
趁此良机,计彩楠不动声色地把锐利地目光扫向陆雨琳。
计彩楠如电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击穿似的,让她顿时感到有透骨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把脖子一缩,但她心里很清楚,开弓就没有回头箭。
既然已经站在这间办公室里,再怎么躲也不可能逃得开了。
她按照计彩楠早就私下里教熟了她的一套说词,用仅仅高于蚊子音频0.85倍的分贝,率先发言。
“校长,您误会了。真的!这绝对是意外!不不不,应该说是巧合才对。您看,虽然按照常理来看,这种巧合发生的机率极低。可这并不代表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对不对?而且既然这种巧合已经发生了,就请您老和苗老师都要接受事实,更要保重身体。学校还要仰仗您们这些精英老师呀!”
她一边说还一边不失时机地故意时而低头,时而用眼神瞟老校长和黄老邪,做出一副含羞带媚的美态。
这美人计把壮虎迷得五迷三道,更不知身在何处了。
但黄老邪却不为所动。
“贫嘴!编,编,你就继续编故事吧,你可给我把谎给编圆了啊!反了你们这帮人了,你们眼里还有校纪校规吗?”
黄老邪被陆雨琳的满口谎言和做作的勾引给激怒了,忍不住一步跨到管校长的前面,用手掌猛地用力拍打桌子。
他恼怒的样子更是激起了众学生的不屑。
陆雨琳还真善于演戏和抓住时机。见黄老邪中了圈套,她马上无声地挤出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滑落的眼泪来。
当然,她也没忘记继续偷瞟管校长,察看他的反应。
可老管并没有象刚开始谈话时那样,马上阻止黄老邪的发飚。
见此举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陆雨琳索性按原定计划豁出去了,越哭越伤心起来。
偌大的校长室里的空气被师生间的敌意给凝固住了,只听得见陆雨琳那略显夸张、凄凄哀哀的抽泣声。
管校长不愧是见多识广,知道此时再不表个态,这个小丫头会一直哭下去,事态的发展会更加难以控制。
这样不仅谈话会冷场,达不到查清事实的目的。更会有损自己校长的形象。
于是,管校长马上从座位上起身,示意黄老邪退回原来的站位。
他做出要扶陆雨琳的手势,却并不用手去轻拍她的肩,只是在空中做了个假动作,来安慰不停抽动着肩膀的她。
就这么一个动作,就显出了老管的老道。
他把可能会迅速散步出去的,暧昧流言扼杀在萌芽状态,保持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好啦,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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