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还是找别人出面,我跟你站在不同一条线上,会把事情搞砸的。〃他又不是笨蛋,得罪他老人家不过挨顿骂,愧对老哥,那可就很难说会怎样。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升上来,姚东澄气得说不出话来。
〃爷,你不要怪我没用,棒打鸳鸯会让人唾弃。〃
咬牙切齿地瞪着姚君曜,姚东澄真想拿棍子狠狠打他几下,这小子愈来愈会耍嘴皮子,还会拐个弯指责他!
看到爷爷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姚君曜忍不住窃笑起来,没想到平时被楚怜心那张刁嘴一斗,无形之中他也学会了许多损人的技巧。
〃早知道找你没用!〃
〃那你还找我干么?〃姚君曜念念有辞地努努嘴。
怒眼一瞪,姚东澄挥挥手,〃你可以出去了,还有,嘴巴闭紧一点,不准透露半点风声,听清楚了没?〃
〃记住了。〃脚底像抹了油般,才一个眨眼的工夫,姚君曜已经走得无影无踪。
可恶!总不能让他这个〃姚氏集团〃总裁亲自去找那个女人吧!
也许,他该考虑从君翼身上下手,这孩子一向听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违逆他吧!可是,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想着、想着,姚东澄又不放心地摇摇头,如果他有把握,就直接命令君翼,根本不用找君曜出面。对君翼,他难免会特别期待,从小,他就不断灌输君翼商场上诡诈多变的思想,也养成君翼习于掩饰自己的真心,以致君翼总是像个谦冲有礼的君子,若非工作上所展现的果断、敏锐,谁也不相信君翼有杀伤力。
他得好好想一想才行…¨
★★★
结束了今晚的演唱,楚怜心疲倦的走回休息室。
〃来杯咖啡。〃〃DREAM〃钢琴酒吧的老板江信寒体贴的递上一杯咖啡。
〃老大谢谢。〃喝了一口咖啡,楚怜心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每天像根蜡烛两头烧,已经有两年多了,她真的有点倦怠了。
〃楚楚,有个人想私下跟你见一面。〃
睁开眼睛,楚怜心好奇的看着江信寒,想私下见她的人多得是,不过不管是何方神圣,老大一定会帮她挡下来,惟一让他破例的人是姚君翼,那是因为他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故事,也知道她对姚君翼的迷恋。
〃一个叫梁志祺的家伙,他自称是楚赞仁的外孙。〃
一听到〃楚赞仁〃三个字,楚怜心整张脸立刻冷了下来,〃我不见。〃
〃楚楚,我知道你一直很恨楚赞仁,他直到你母亲过世之前,都还不肯接纳她成为楚家媳妇,但他终究是你爷爷、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你妈妈一定希望你回到楚家。〃
〃我妈希望我回去是因为楚家有钱有势,她相信楚家可以保护我,给我的环境会好过一个当黑道老大的外公,我知道妈妈用心良苦,所以我听了她临终遗言,抱着她的骨灰回楚家,可是你知道楚赞仁是怎么对我吗?
〃他说他从来没有承认我爸妈的婚姻,还怀疑我是不是我妈和我爸生的,他让佣人拿扫帚把我扫出来,不准我踏进楚家一步,污损高贵的楚家。从那一刻开始,我跟楚赞仁就没有关系,我之所以还姓楚,是因为我爸爸。〃
就因为母亲是黑道大哥的私生女,楚赞仁极力反对她父亲娶她母亲,不过父亲还是坚持跟母亲结婚。母亲生下她不久后,父亲因为一场车祸宣告死亡,母亲为了她,三番两次厚着脸皮带她回楚家求楚赞仁接纳她们,可是他却不断骂她母亲是个〃扫把星〃,说母亲害死父亲。
可母亲失去父亲,难道会比他失去儿子还来得好受?他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把责任推给母亲?那些日子的风风雨雨,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当初他既然如此狠心,今天又何必回头找她?
〃楚楚,我听到一些传闻说楚赞仁病倒了,而且情况好像很严重,我想梁志祺会来找你,应该跟这件事有关系,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跟他见个面吗?〃
〃我不需要考虑,楚赞仁对我来说早是一个陌生人,在我眼中,我现在惟一的亲人就是你和琴姊。〃母亲过世之后,楚赞仁拒绝她,她只好跟外公住,外公的原配夫人生了五个儿子,她那五个舅舅也都娶妻生子。
在那个大家族里,因为母亲是外公在外头跟别的女人偷生的私生女,她时常被大伙儿欺负、排挤,所幸外公疼她,安排了老大和琴姊这对夫妻保护她,这才让她免于被生吞活剥。
〃楚楚,我不希望你后悔,懂吗?〃
〃信寒,不要勉强她了。〃楚怜心口中的琴姊,也就是〃DREAM〃钢琴酒吧的老板娘林筱琴,她走进来朝丈夫眨眨眼睛,示意他先出去。
点点头,江信寒默默地退出休息室。
〃楚楚,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见到楚赞仁那边的人,所以我已经自作主张帮你打发掉梁志祺,不过我想他还会再来找你,你早晚会碰到他。〃
耸耸肩,楚怜心无所谓地说:〃不管他找我几遍,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不管你作什么决定,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琴姊谢谢,如果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外公过世后,她面对了一连串的财产争夺,为了平息纠纷,她放弃外公给她的财产,只留下外公最爱,却因为超额贷款得以脱离婶婶他们凯觎的别墅,当时如果不是老大和琴姊的帮助,让她有办法兼差偿付贷款,她真的不知道自已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说这是什么傻话,从老爷子把我们安排在你身边,你就是我们的主子,是你不嫌弃我们,把我们当成手足。〃拍了拍她肩膀,林筱琴催着她,〃好啦,你早点回去休息,今天晚上让你代替织絮的班,连唱了两场,也够你累了。〃
〃那我回去了。〃站起身,楚怜心整理一下东西,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织絮现在怎么样了?〃她实在很后悔让织絮接下宋霁祯告别单身PARTY的演唱工作,不过这也没办法,织絮刚好缺十万块,这笔演唱收人工好可以帮织絮解决难题,她只好把工作交给织絮了。
〃你不要担心,等一下我会打电话跟乐团的人联络。〃
〃琴姊,那就麻烦你了,我回去了,拜拜!〃
★★★
抱着沉重的心情走出〃DREAM〃。钢琴酒吧,楚怜心朝着自己的机车走去。
虽然她话说得很强硬,但是对楚赞仁,她终究有一份难以割舍的亲情,就像老大说的,他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母亲病死床上的前一刻,嘴里还挂念着自己不能进楚家的遗憾,母亲是那么渴望得到楚赞仁的认同,因为这是父亲临终前最大的愿望,所以曾经,她很想去完成他们的心愿,可是现实的打击,让她彻底地死了心。
她真的好恨,在她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平抚他带给她的伤害,他为什么又要出现?为了他当初的咒骂,她一度质疑自己是不是爸爸的孩子,要不然他为什么那么厌恶她、唾弃她?他带给她的痛楚是那么深刻,午夜梦回,她经常梦到他不屑的脸孔、那些句句伤人的言词,他凭什么再度干扰她平静的生活?难道,他此刻真的病得很严重吗?
无助的感觉袭上心头,楚怜心孤独地环抱自己,她突然好想见到姚君翼,窝在他的怀里,可是今天晚上…
〃在想什么,想得那么认真?〃
迟疑地迎向挡在她前头的姚君翼,楚怜心以为自己在作梦地眨眨眼睛,良久,她像是终于确定般,毫无预警地扑向他紧紧抱住。
〃这么高兴看到我?〃
沉静了半晌,楚怜心才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有聚会,不能来吗?〃他应该在裴夜的俱乐部,为宋霁祯告别单身而大肆狂欢啊!
〃没看到你,我今晚会睡不着。〃原本以为今晚的PaRTy会把〃连真〃逼出来,没想到蹦出一个慕织絮,既然如此,他只好请人着手调查。
只当姚君翼是在开玩笑,她轻轻一笑,勾住他的手往他的车子走去。
半个小时后,楚怜心已经窝在他怀里,坐在主卧室阳台的沙发上,凝视着星光灿烂的夜空。
〃云,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今晚,她突然变得有点多愁善感,想到她爱的人总是一个个离她而去,她好害怕姚君翼也会如此,她实在没办法想像,当自己只能用〃楚怜心〃看他,却不能用〃连真〃爱他,会是怎样的痛苦和绝望。
〃不会。〃
〃那,〃语气转为谨慎,楚怜心试探地看着他,〃如果我欺骗你什么,你还会这么说吗?〃
卷玩着她的头发,姚君翼笑着反问她,〃你有吗?〃
故作轻松地拧了拧他鼻子,她坚持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你敢欺骗我,我会惩罚你,让你付出代价。〃
姚君翼似真似假地说。
怔了怔,楚怜心心虚地撇开头。
〃怕了?〃执起她的下巴,他眼神温柔却教人无法遁逃地瞅着她。
压下心头的罪恶感,楚怜心调皮地做了个鬼脸,〃我需要怕吗?〃
指尖轻柔地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滑动,姚君翼象在开玩笑似地说:〃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会欺骗我喽!〃
嘴一嗽,她撒娇地嗔道:〃你欺负我!〃
〃难道不是吗?〃缓缓地向前一倾,他诱惑地吻着她耳垂,扰乱她的轻吐着灼热气息。
生怕自己乱了阵脚,楚怜心反过来勾住他的脖子,攻占他的唇。
当那甜美的滋味纳入口中,热情的纠缠随之舞动,姚君翼眼中除了怀里的美丽佳人,其他事全被抛到九宵云外。
伸手一勾,他抱着她走进房内,将她平放在床上。
卸去楚怜心身上的衣物,再解除自已身上的束缚,姚君翼的吻顺着她耳际,一寸寸的滑过颈项、胸膛,咬住她的丰盈,轻轻地舔逗、细细地啮啃,柔情似水地引诱她陷入激情的泥淖。
〃云!〃慢条斯理的怜爱让情欲更显撩人,她心痒难耐地轻移娇躯,渴盼更炽热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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