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我这样的人哪有人要!你笑话我啊!"我装着不高兴.
"怎么可能,有的是人想要."他又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才怪!是琪写的.你认识他吧?"我问.
"认识,关系还不错.他人挺好的."他回答.
"嗯,我看啊,你们是网虫一家吧?"我笑他.
"是是是,就你聪明."他敲着我的大脑门,宠溺的说.
"本来我就比你聪明.老阎也是这样说的嘛!"我得意的说.
"对对对,小祖宗!"他很是无奈.
"那你回信了吗?"他又问.
"不急,晚上再说."我气他.是故意的.不知道什么感觉.
"我赢啦!走了,去WC."我站起来说.
"就你事多.快去了啦."他无原的笑.看不出想什么.我刚转身,看见琪的背影,走出我们班."咦?他来过?"我心想
“琪;这个给你。”我在他班门门口喊他,递给他我的回信。
他正在和他班同学踢键子。他回过头,好像很腼腆的接过信,没有说一句话,又继续踢键子。他们班的男生们都开始起哄。弄的我也好尴尬,什么嘛,我心想。
不过,还是逃跑要紧,因为今晚我和楠决定逃晚自习去上网,所以我赶紧和楠跑了。其实我俩不但是迟到大王,同样也是是个小网虫,哈哈。路上,我在想,为什么琪总不和我说话,他的本人和信里的口气简直判若两人,信里的口气表明他是个很开朗多话的阳光男孩,为什么每次面对面时他又变得那么酷,又那么腼腆呢?真搞不懂。我的回信很简单,答应和他和死党。我平常是个很多话的女生,同学们都觉得我像个百灵鸟,整天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我不排斥任何一个友好的朋友。无论是男是女。所以,我答应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可也是一个倒霉的早上。我和楠因为早上买早点给她男朋友凯,又迟到了。唉!挨骂对我们俩来说好像成了家常便饭,不吃不行啊。哈哈。其实我发现我们俩还都挺厚脸皮的,唉,真要命。好不容易通过了老阎那关,进了教室。坐到位子上我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低头一看,咦?我的桌洞里放了一张四四方方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馨收”。
会是谁呢?是琪吗?我打开来看,果然是琪。琪在信里告诉我,他很庆幸在这里遇到我。还说做他的死党他对我有要求,要我从今以后,无论遇到开心不开心的事都要与他分享,让他替我分担。还告诉我死党是一辈子的事。他家电话,QQ和E…MAIL他都统统的告诉了我,同时还向我索要。我真是觉得他可笑又可爱。他居然没有一点保留,没有一点掩饰我做作。真让我吃惊。于是,我又给他回了信。从此,我们两个就经常以写信的方式联系。感觉上,还不错。呵呵……
重要的是,琪告诉我,他之所以见到我就不敢说话,是因为他每次见到美女嘴吧就会发麻,开不了口。我说他的审美观实在太差了,他却说谁要是说他的死党长得难看谁就是外星人。我真是被他打败了。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又到了中午。我刚从食堂下来进了教室,就看见琪和名在教室后排下五子棋。我高高兴兴的冲了过去,看了一下棋局,对琪说:
“死党,你可要小心了哦,铭可是个高手啊。”我笑笑的提醒他。
“我领教过啦,你也不要太小看我哦。”琪头也不抬的说。
“琪可是也不简单啊。哈哈。”铭笑着看我。
“这么说你俩都是高手喽?死党,其实铭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啦,不足为惧。哈哈。”我大言不惭的说。
“是吗?”琪怀疑的看我一眼。
“你别听她瞎说,每次都耍赖,还好意思说。”铭敲了一下我的大脑门。
“我输了,你俩玩,我先回班了。”琪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转身回班了。
“死党,一会我找你下棋去。”我冲他喊,接着他的位置和铭下棋。
午睡结束,我晕晕的从WC回来,看见党在他班中门那睡得一塌糊涂,我就跑了过去,好一顿乱推,嘴里还喊:
“死党死党,起床啦,起床啦。”好不容易把他推醒了,他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起身把位子让给我坐,他坐在了我的前面。
“死党,这是你的位子啊?”我问。看他桌前面摞了一大堆书,几乎都是新的。
“嗯。”他点头。我拿着他桌上的小镜子笑他说:
“你个小浪包,还用小镜子啊,男生也这么爱美吗?哈哈……”
“呵呵。”他笑。
“你和铭很好吗?”他突然问我。
“还好啦,他挺好的。他说你俩也挺好,是吗?”我问。
“嗯,还行。”他低头说。再也没说什么。
上课铃响了,我赶忙跑回教室。终于又熬完了一天。我刚进家门,电话响了。顺手一接,原来是琪。
“喂?馨吗?我是琪。”
“j是我啊。你也太准了吧,我刚进家门。”我笑。
“是吗?你家那么远吗?都九点半了才到家啊?”他问。
“是啊。今天和楠一起走的,我俩在路上侃大山,走得慢了点。你们还没熄灯吗?你在哪打电话啊?”我反问。
“还没呢。我在三楼。小宋(我们的教务主任)来检察了,不说了,我挂职了啊。”他说。
“好啊。晚安。”我说。
好奇怪哦。算了,看会电视睡觉。看样子老姐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那个时候,我是和亲戚家的一个堂姐住在一起的。因为我上学的地方离家很远,不能天天回家,爸妈又不想让我住宿舍那么乱,就专门给我买了房子,让我和姐姐一起住,姐姐上班好看着我。爸妈一星期能来一次。但事实上我和姐姐只差两岁,她也是个爱玩的美女,是个业余模特,常常玩到很晚才回来。哈哈,我们俩都很自由,也很不自觉。那时候的我不仅是网虫,迟到大王,还是个电视迷。常常大半夜出去上个网见个网友什么的都很正常。更别说看电视到大半夜了。我爱看电视的毛病是怎么也改不掉。这也是我总迟到的原因之一。铭常常说我是邋遢精,整天丢三落四,动不动就丢了钥匙回不去家。所以,铭每天一大早就要走了我的钥匙,到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再给我。他说这样他才比较放心。
一大早,我的喉咙都要喊破了。
“楠,楠,快下来啊。要迟到了。快啊!”
“马上来!马上!”楠咚咚咚跑下来,我们俩一溜小跑到学校。
哇,每天早上都要上演这一幕,同学都见怪不怪了。老阎可是咬牙切齿,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我们在铃声没落之前进了教室呢!我习惯性的往桌洞里瞅,咦?没有条?今天没有吗?再找找,唉,真的没有哦。有点失望。我莫名其妙的上了两节课,十分无奈的下楼去上间操,真是又讨厌,又无聊。不过,有意思的是哈哈,铭可是领操呢,以前,我可没见过坐课间操这么标准,这么认真的男生呢,哈哈。下次,我得和楠商量一个不上间操的好对策。
一路气喘嘘嘘回来,刚坐下,伸手往桌洞摸面纸擦脸,咦?居然摸到一罐可乐,再一看,嘿嘿,一张四四方方的纸躺在桌洞中间。
“哇,你太幸福了吧,还有免费可乐喝呀!真是嫉妒。”楠笑我,想抢我的可乐。
“讨厌,不给你喝。”我不理她,独自看信。琪的信,第一句就是问我:
为什么每次收到你的信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高兴?乐在心中,想笑出来,又怕被别人以为我有神精病。他说我的信就像一个气球,渐渐的充满他拉内心。呼吸都要靠它。我真不知道他这个比喻是怎么来的。他说我是深受网络煅造培养出一个“铁齿铜牙”。我真不得不服他的措辞。他还要我一定要相信他,他愿意把信掏给我看。天啊,这么血淋淋的事我哪里敢啊,真是。这封信中,他最后的一个要求真让我迷惘:送你回家可以吗?他的问题很直接,还告诉我没别的意思。我真的是被他感动的要死掉了。从那天起,他就开始了每天跳墙出去送我回家的旅程,还美其名曰:上网顺路。我真是佩服他啊。为什么他要对我这么好呢???
人生就像河流中的水,无论有多少无奈都要一直向前,无法回头,如果河河水里没有岩石,又怎么会击起漂亮的水花呢?心想事成是幸福,生活简单是幸福,喜欢一个人是幸福,爱一个是幸福,幸福就是这么单纯。
把我送到家楼下,见他欲言又止,我问:
“怎么了?”
“没什么。”他低头。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学校?”我有点担心。
“没事,别忘了我是男人。”他笑嘻嘻排着胸口说。紧接着问我的话我差点没晕过去。
“回去应该走哪条路?”他问。
“啊?你不认识路还非要送我回家啊?”我惊讶不已。想想也是,他从小生活在市内,来这学校也是平时都在学校里面,顶多去学校附近的网吧,根本不可能熟悉路嘛。
我告诉他回去的路,很详细。他转身要走,我还是不太放心。因为刚才回来时天又黑,我带他抄近路走,他根本从来没走过。大路他也不认识。于是我把他送到小区外面红绿灯那,告诉他怎么走,其实我仍然不放心。
“你放心吧,快回家,不早了。”他还想送我,我坚决没同意。
“好啊,你快走,我看着你走。”我推他。
“嗯,我走了啊,快回吧。晚安。”他转身走了,我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第二天一早,我头一次提前了3分钟来到学校,走廊里我一直望他们班,看他回来没有。咦?位子上没人,难道没回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找到路。我不安的进了教室。等下了第一节课,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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