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去我姑姑家……她说要帮我庆祝生日……”我扯了个谎。
“那么你路上小心,对了,再说一句,生日快乐啊!”光也离开了。
我打开了那份小冰和梅送给我的礼物,是一个一个接在一起的相思扣。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诗经〉里面的这句话。
三十
又要年段足球对抗赛啦,我自然而然的又成了我们年段的后勤负责人。
去年的冠军是小冰担任队长的高一,也就是今年的高二,去年的时候他们不过是刚刚磨合,已经在全校六个年段里面无敌了,今年也是夺冠呼声很高的球队。
小冰今年依旧是高二的队长及领袖,而光是高一的队长。
不出所料,单循环里面高一高二全胜,高二净胜球稍微占据一些优势,也就是说最后一轮里面,只要打平了他们就是冠军。而小冰和光都起到了绝对领袖的作用,都是最佳球员的热门人选。
比赛将在星期天下午3点正式开始。
按理说,我应该期盼高一赢的,可是一提到足球,我就想起了初一时候被小冰的惊天一脚弄的绚晕的情景,芳心微乱。
还是一切留到赛场上看吧。
三十一
小冰和光握了握手,然后把球放到了中圈,一脚开球。
比赛正式开始。
应该来说,高二的实力要更强,可是高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初生牛犊不怕虎气势,加上前几场比赛的磨和和胜利带来的信心,所以这一场球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再也不能象初中时候那么超脱于胜负之外了,我紧张的看着球场上的一切。
上半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小冰接到队友的直传,晃过一个后卫和守门员,轻松的将球打进。
上半场快结束的时候,光用一个漂亮的直接任意球直接得分。
中场休息。
“我们的攻击都给高二压制了,这样下去不行的。”光把一瓶水临在了头上:“特别是冰,一拿到球就有威胁,两个盯人后卫都看不住他,下半场体力下降以后,可能更要吃亏。”
“那怎么办呢?”旁边的队员问道。
“下半场我位置往后挪,踢右后卫的位置,我来防他。”光喝了一口水。
“这样可以么?”本来踢右后卫的队员说道。
“就这么定了,你踢我的位置,注意助攻。比赛该开始了,准备一下吧!”
我茫然的听着这一切。
下半场开始了。
高一的进攻被高二抢断,马上转入快速反击。
小冰接球,后面只剩下光和守门员了。
小冰连续的假动作想晃过光,可是光不吃这一套,紧紧的贴住小冰。
“小冰,加油!”我听见了梅的声音,转头看去,她正紧张的看着球场上发生的一切。
小冰把球往后一拉,迅速跟进,一下拉开了和光的距离……
光倒地铲球……
球给铲出了边界……
铲到球的同时狠狠的铲到了小冰……
小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冰……!”我和梅同时冲了上去……
三十二
医务室。
小冰躺在了床上,脚已经给层层的白布包了个结实。
我和梅一左一右的坐在床边。
“小冰你怎么样啊……”梅关切的问道。
“还好了,只是还有点疼。估计这一下不轻,总得两三个星期才能好吧?”小冰苦笑了一下。
“两三个星期?这个时间后你能正常走路就不错了!要痊愈起码两个月!”旁边的医务人员说道:“这脚铲的真狠啊!一会记得去医院重新包扎啊!”
“小冰……对不起啊……”我歉意的看着他。
“你说对不起干什么呀?呵呵……”
这时候,光冲了进来:“怎么样,队长,真对不起啊!”
“呵呵,这不能怪你啊!谁也不能预料球场上会发生什么,何况我们不是还各为其主么?比赛结果是什么?”
“2:1,我们胜了……”光充满歉意的说道。
“好小子,又是你进的?”小冰轻轻的给了光一拳。
“嗯……”
“太不给我面子啦!下次回球场上看我怎么教训你们!”小冰费力的抬了抬受伤的那个脚:“可惜时不利兮骓不逝啊!没办法,我先躺两个月吧!”
“那么严重啊……真的对不起……”光再次抱歉道。
“说了没什么了!”小冰拍了拍光肩膀:“你先送雪儿回去吧,这里有梅在就可以了。”
“可是……”
“你在也没有用啊,呵呵,听话啊!”小冰装老。
“那么好吧……雪儿,我们走吧,别打扰人家……”
自始至终,小冰和光都没有征集过我的意见,好象我只能听他们的而不可以有自己一点点的选择的权利,男人都是这样么?
不过我还是和光一起出去了。
三十三
这两个月以来,都是梅送小冰上学放学。
似乎全校甚至他们的父母都默许了他们的关系,或许本来他们在大家的眼中就应该是天生的一对。
而光也逐渐走进了我,对于和他的交往,我也没有以前那样排斥了。
大家偶然会在路上见到,我从来都是低着头,而他们三人则是会心的一笑,他们也没有奇怪我什么,或许以为我是比较害羞的那种吧。
和光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会想起小冰,特别是他给我留下最深刻记忆的眼神,可是已经淡了许多,真的,淡了许多……
我的高一就在这样的茫然中结束了。
接下来我和光是高二,小冰和梅是高三。
三十四
以高三来说,学习肯定要摆在第一位。虽然以小冰和梅的成绩来看,大学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据说小冰和梅已经商量好了,要去南方一所最著名的理工大学。
“为什么要南方呢?”我曾经问过小冰。
“因为南方冬天很少下雪。”
我根本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高三就更少见到他们了,仅有的几次如小冰十八岁生日这样的聚会也是波澜不惊——至少对我来说是平淡无奇的度过的。
而在球场上一年一度的年段对抗赛中,高三在小冰的带领下以3:2击败了高二捧回了冠军——小冰的帽子戏法。
我的十七岁生日那天,光吻了我。
我的初吻就这样消失在了十七岁。
本来……不说了……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没有意思。
三十五
高考是说到就到的。
三天的奋战后,大家又自然的出来聚了一次。
“你们这对模范情侣,还顺利么?”光喝了口茶,问道。
他们对视了一眼,自信的笑容浮现在了脸上。
“你们不也是模范情侣么?还说我们呢!”梅不吃口头亏。
“就是啊!光,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徒弟小妹啊!”小冰也跟着起哄。
我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雪儿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光连忙制止我倒第二杯的举动。
“今天开心嘛……送小冰师傅和梅姐姐……别拦我啦……”我推开了光的手。
“那……好……你不能喝太多……”光皱了皱眉头。
可惜那天我烂醉如泥,比所有人喝的都多。
高考成绩几天后出来了。小冰和梅都跟玩似的过了重点线几十分,双双考上了那所南方重点大学。
三十六
“你们就不用送我们啦,我和梅自己就可以了……”小冰推辞道。
“不嘛!我就要送啊!以后就很难见到你们啦……”我执意要送。
“是啊队长……时候不能再配合了,很舍不得呢,就让我们送送吧……”
“冰,让他们送送吧,我满舍不得雪儿的。”梅揉着我的腰。
“好吧,我只是不想见到离别的伤感而已。”冰同意了。
终于把他们送上了火车。
车窗外。
“回去吧,徒弟……”小冰朝我挥了挥手。
我站着没有动。
气笛声响起,火车马上就要开了。
“光,雪儿,你们也要努力啊!到时候也考到我们这里来好了,我们又能在一起啦!”梅把头伸了出来,又被小冰抓了回去。
“这样很危险的,好了,我们过年会回来的……”小冰自己把头伸了出来:“真的,回去吧……”
火车开了,渐渐远去……
眼看你的车子愈走愈远,我的心一片零乱……
渐行渐远。
三十七
我们高三,日子也开始苦了起来,特别是学校搞了封闭教育,一个星期也难和光见上一次。
可是这样的努力总有效果的,我们的成绩在已经非常不错的基础上更上了一步。
寒假据说小冰和梅回来了,可是我没有去找他们,光见了他们一次,他们说不想打扰我们学习,所以没有来找我。
其实不来也好,省的我又忧郁……
我的第十八个冬天就在读书中度过了……
生日的那一天,光神情的抱着我,缓缓的说:“嫁给我好么?雪儿?”
我哭了,莫名其妙的哭了。
我还是答应了,等到大学毕业,嫁给光……
没有后悔,也不可能后悔了……
三十八
我们的高考也结束了,我们并没有选择冰和梅的那所学校。
我要留在北方,我喜欢雪,我不能没有雪。
于是我们考上了北方最著名的一所理工大学,和他们遥遥的相对。
暑假的时候,他们回来了。
梅问我有没有考虑过以后的问题,我告诉了她,我在十八岁生日那天,答应了嫁给光。
她笑了笑:“我们都是幸福的女人,都有深爱自己的男人,我和小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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