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已经有个姐姐了。”我想起秋香姐姐来,感觉太多了就不好,就拒绝她了。同时我也知道她是不甘心的,毕竟有这层关系的话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良好关系,如果我没找到雪的话,那么她就可以继续了。干脆都断绝了吧!
后来想想,我真的做得太绝了,连个希望都不给她。就这么干脆!
“那,这礼物是我送的,就当是好朋友送的吧!你还是收了吧!”她很大方的说。很坚强的样子。我不知道她眼里有没有泪,反正语气是比较低沉。
到这个时候了,我还不收的话,就显的太小家子气了。
回来的路上,我想,希望你不要流泪的好。或许只是刚刚有点喜欢而已,并不严重,可能过一下子就好了。
回到寝室,小魏问我,怎么解决的?
我照实说了。
“你啊!怎么这样当面跟人家说!说你喜欢的是一个根本就不认识你的女孩!随便找个其他的理由都好。”也许是,这也太没说服力了。
“或许是你自做多情。人家也只是有一点点而已,你就这么早以为人家喜欢你。”也可能是,我太冲动了。
可惜现在都做了,你们还说什么,早不说!我在心里也憋了一肚子气。
但见他们说的都有理,也就没发作了。
以后,我们两也没太见面了,两个人是故意躲着。刚好不久学校就放寒假了,才解决这个尴尬的问题。
第二十五章 在水一方
终于可以回家了。
就算是一天一夜的火车我也不觉得痛苦了,因为那里面有着无限的期待。
就算是人挤人站着回家我也心甘情愿了,因为回家可以得到老妈贴心的一问。
就算是再渴再累再麻烦我也忍了,因为再多的苦难都抵不过一颗回家的心。
大学以来的第一个寒假,有点衣锦荣归的感觉了,呵呵,山村不多的几个大学生嘛!
回到了家,老妈笑脸相迎,老爸以前板着的脸也松弛了许多。感觉特别的温馨。
家就是家,就算你在外面呆的再久,也是个游子,无根的浮萍。
倒床饱睡一觉后,就立刻打电话给久未联系的老同学。刚开学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各自在学校的电话号码,长途又贵,现在终于可以得知了。
拿了个电话本,居然在电话机前一坐就是一个小时。所有可以联系的都联系到了,剩下的一个最想联系却不知道她的号码,雪,你到底在哪里啊?
很快春节到了,大家都出去拜年了。
照老规矩,我初一到初五去亲戚家拜年,初六去同学家,一般是和老科去霞那里,初七去姨那里,这几年来我们都形成习惯了。
本来去霞家里拜年只是陪着老科去的,因为他比我熟,去了几次就成了朋友,加之平时也有交往,所以也就年年去了。她家就在初中的学校附近,四十五分钟的路吧。
霞这次高考也没考好,她又选择复读了,本来按她成绩,重点满有把握的,可惜怯场了。由于没考好,居然半年没消息,连老朋友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初七的时候我和老科去了一趟。
她见了我们,很是高兴。半年未见,还是有些变化,头发又长了许多,但终究不再似以前的深闺少女般留了长长的青丝,不复以前的古典气质了。但她终究比一般女孩文静许多,说话的声音还是比较柔和。身材还是那样丰满,眼睛还是那样闪亮,脸蛋还是那样漂亮。像她这样女孩将来肯定是个贤妻良母型的,谁娶了她真的很有福气。
谈起高考失利,本来就有一丝忧愁的脸上就更愁了。
“因为没考好,所以不好意思跟大家联系。”虽是歉意,但她说话很有韵味,听的我们很舒服。感觉像是翠莺在低底的吟唱。
“是这样啊!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呢?信也不给一个。”我们都是真担心,话里难免有点责备。
“谢谢你们关心!”她不好意思的说,同时眼里闪过一丝哀怨与感激。那一刻,把我们的心都看的化掉了,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一直说这些话,我怕她心里会更不高兴,于是找了个话题,说起以前在创新复读的趣事来。说到高兴处,她禁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啊,真个似寒冬腊梅开,清香扑鼻,沁人心脾;又似牡丹花开,艳丽无比,不说倾城倾国,却也感觉满屋皆春,整个世界都亮堂起来。美人的笑容果然是人参果,令人全身上下舒畅不已,连晾在一旁的老科的嘴唇也撇了起来,微微的笑着。我本来觉得将老科一个晾在那感觉不安心呐,现在能令她如此高兴那也不是件坏事,想必老科也不会责怪吧。
我们问明了情况,终于将所有的疑惑都解决了,而到此时老科对霞感情没有丝毫的表示,我想他是不想伤害她吧,毕竟复读的时候不能太过打扰她的心了。事实上后来证明我们俩都错了,那只是我们男孩子一相情愿的想法,在这个时候,她是多么需要有人给她贴心的支持。可是俩个人都不说,谁能知道呢?我这个时候还一直以为他们俩是很好的朋友关系而已,或者说是处于恋人和朋友之间的那种关系,但不会发展。因为我根本看不到他们有这个趋势啊,他们每次见面的时候都太客气了。
我现在认为,爱,不要隐藏的太深了。你爱她,就说出来吧!你不说,人家都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态度,她如果也不好意思的话,那段感情可能就要烂在心里了。
吃了中饭,呆了一会儿就从霞那里回来。
明天就要去姨那里了。虽然要走很远的路,可我还是愿意去,因为她家里有台电脑,可以玩个痛快,而且她家的床软软的,很舒服,我最喜欢了,每次去都要住个一两宿。
临走前,曾志突然来电话了,说要和我在姨那里好好谈谈。太高兴了,半年没见面了,是该好好谈谈了。
走了半天山路,终于到姨家了。她和姨爷都在这个镇中学教书,也住在这个小镇里。在我们那算的上繁华地带的小康家庭了。说来人家每次提到我这个亲戚时,我都挺自豪的。
刚进门没多久,曾志就来了,好家伙,脸还是那副脸,凹凸不平的国字脸上仍旧布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成熟。但穿着可就讲究多了,西装革革,虽然比较旧了,但也挺精神的。他一上来就是呵呵的笑,跟我姨客气的打着招呼。想不到才半年不见就有如此大的变化,世故了许多。
我们两在客厅里谈了一天还不觉得谈不过瘾,吃了晚饭又谈了一夜。真的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逢知音十年短。
在谈起各自的感情问题时,我讲了雪的事。
曾志听完。说:“雪?是我们那的雪么?”
“你们那有叫雪的?她是七中165班的。”我很惊讶。
“是啊,她就是七中165班的。”曾志听了很不以为然。
他这么淡的语气,肯定比较熟!我趁势追击:“你认识她?你就确定是她?”
“是她,我确定!就在我们那儿,我还经常见到她呢。”
太好了!终于寻着她的踪迹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不到我苦苦追寻的雪,曾志居然跟她还比较熟。我立刻要求曾志明天上午就带我去。我其实恨不得就飞去见她。
我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
晚上三点多了,我感觉很累,要睡了。这天晚上居然睡得相当好,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她家离这里不是很远,沿着公路向西走三十分钟就到了。
我一路想着该怎样见面才好呢。她又不认识我,找什么借口呢?同学?朋友?都不行!唯一可以攀的上的就是校友。校友?这也太远了!她的校友何其多啊!何况人家是个女孩子,我们正当这样的年龄,她父母还不知会怎样看呢?不知道会不会让我见她!从她以前的表现来看她的家教是比较严的,知书答理,待人极有分寸,可不是一般的家庭能教的出来的。
那该怎么办?眼见一步步近了她的家门,我连个进门的理由也没有。难道就此放弃吗?不行啊!我的脚步可不答应,他硬要将我拖向她的家。
正胡思乱想着,曾志说:“到了!”我抬头一看,怎么是这里啊!崇山埔供销社!我以前来小镇的时候经常看到的!这里是卖东西的。“你没搞错吧!”我很怀疑。
“没!她家就在这里面。”曾志很坚决的说。看他毫不质疑的神情,我不信也信了。
想不到,她的家居然是小时候经常见到的供销社。她离我这么近啊!我一直以为她的家在隔壁镇上呢!真可谓咫尺天涯啊!唉!无缘眼前莫相认,有缘方能教你见!
天意啊!天意!
可是我在门前踌躇了老久,根本就不敢上前,我怕见面时没话说的尴尬,到时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进去啊!还等什么!我就不陪你进去了。”曾志一直催我,反过来却教我抛弃,太没义气了!明知道我怯场了,却不帮我一把,反而想溜走。
“你先等等!”我还真怕他走,他一走,我什么勇气都没了。
我决定先装个顾客去看看。
走进大门,里面有许多柜台,大部分是装了年货,瓜子、花生、糖果什么的。里面只有一个妇女,三四十岁的模样,身材比较高大,容貌端庄秀丽,看面相还很像雪。我怀疑她就是雪的母亲。心里对于曾志的话也就信了大半。
我转了一圈,装作看货,见没有雪的踪影,我就出来了。
怎么办?现在没有见到她,我还真不能问这个营业员:雪在不在这里啊?
我心里很是不甘,问曾志有什么办法。
他说:“她可能在后面住房里。我带你去后面看看,偶尔能看的到雪,不过要看你运气了。”
我们两就转到后面去。
供销社后面是一片水稻田,中间有条田垄。我们就在那条田垄上观望她家的阳台。
“看,她在那!”曾志忽然指着窗口说。“哪啊!我怎么没看见!”我擦亮眼睛,却怎么也看不见。“她又进去了。”“你等等吧。”我等了好久也没看她出来。
初八的北风还有点冷,我的外套很单薄,是夏天的那种。谁叫我为图方便,回家时只带这种衣服。天空比较暗,云层低底的滚动着,满目都是令人心悸的灰色,只是眼前的一片田地里小草的嫩芽探出头来,浅浅的一片绿色,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