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端地讨好不成,还落了个“脚踏两船”的帽子!
姜诚看向林菀,委屈兮兮地赔笑,“那个,不是那么回事!那完全是为了敷衍我爸的……,嗳,你别走啊,真的不是你弟说的那回事,那就是一场戏,小菀,小菀!——小菀,听我解释!”
……
林菀头大地抚额。
想着事情怎么就演变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她无奈地看着坐在自己一左一右的两个家伙,火花噼里啪啦的,从入座后,这两个家伙就没有停止过以眼神拼杀。
再说了,她要请弟弟吃饭,他姜诚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说什么非要解释……
他相亲,跟她有什么好解释?
说是这么说,在听到林慎说,姜诚前几天去相亲了,她心里还真有那么一瞬的酸涩。
茶水端上,左右两男人,抢着要去端水壶,姜诚眼明手快地,抢了先,很狗腿地给林菀倒了一杯。
“小菀,你听我解释。”
林菀头更疼了,“你不是已经解释过了?”而且,解释了七八遍了。
“可是,你还没说啊。”
“我?我要说什么?”
姜诚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看得林菀没来由地一阵慌,她忙收回视线,埋首佯装喝茶。
“说你相信我的话,相信……相信我对别的那些女人全都没兴趣、没意思!”他心里只有她,只不过,这话不敢说,怕是朋友都没得做。
林菀了然,为了防止他不休不止地,忙点了头,“哦,我相信。”
姜诚松口气。
林慎又不乐意了,“大叔,既然你没兴趣,干嘛要和小桑相亲,知不知道她为了摆脱你,苦恼了好久!”
姜诚瞪他,咬牙切齿,“没空跟你说什么小桑!”想了想,又瞪过去,“还有,我跟你姐姐同龄,别再叫什么大叔!”
姜诚觉得,自己自从爱上了个叫林菀的女人之后,他的人生就一直挺不顺遂的。
当然,这无关后悔的事,逼急了,他也会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来自我安慰一番。
哪怕最后,尊严没了,甚至是亲情也被割舍,一无所有的时候,却能拥有她,这也值了。
如今冒出这个叫林慎的,姜诚权当做是闯关途中的一只小强,实在碍眼了,就打两下,打不死,便忍着与其共存,止不准什么时候,这小强也能派上用场,配合地跟他玩两下“卖身葬父”……
话扯远了。
姜诚对着林慎吼了那么一句话后,立时变脸,笑容可掬地为林菀加满快见了底的水杯。
林慎嘴一撇,疑似自言自语,可声音不小地来了句,“无事献殷勤。”
姜诚眉头一跳,硬是没把视线给挪开,死盯着林菀精致的小脸。
林菀被瞧得别扭,眼瞅着喝水也掩饰不了,脸皮烧起来,她赶紧开口找话说,本想提起之前拍卖会被馨子糟蹋了的那五十万的,可想一想,人家姜诚要求保密,自己戳穿了,对馨子也不好,这份情偷偷记下,慢慢想着偿还也就罢了,可实在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只好把球踢给了姜诚。
“嗳,你不是找我有事吗,说吧。”
女王开口,姜诚有些赔小心,很谨慎地瞅着林菀的表情,“之前,乔嘉给你塞东西……,你别生气,我是想着,你刚到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他反正也是过去照顾另一个世交的朋友,不如顺便帮衬着你点,谁就能想到那小子这没办事能力的,……你真的别生气。”
原来,还是这事。
林菀被姜诚三两句话一说,这泛红的脸蛋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神色怡然地笑了笑,“我没生气啊,其实,该谢谢他的,当然,……更应该谢谢你。”
“没生气?”
“没。”
“真的?”
“嗯。”这事自己捞了好,她也没理由生气。
姜诚觑着她,发现她面色平静,眼波淡定,总算松口气。
危机过去,姜某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不留神地又想越界,他不动声色地挪挪屁股,挨近了佳人,眼里闪着小得意,脸上却没事人似的,又为林菀添了杯水。
林菀也想起一茬来,“对了,之前你对着我们单位的人很生气地嚷了一句话,把人都给吓跑了,是什么事啊?”
姜诚心不在焉,随口敷衍,“没什么,就是见不得有人嘴巴不干净。”
林慎斜了眼,口吃不清地插嘴,“嘴巴最不干净的,不就是大叔你吗?”
姜诚眉头狂跳,他咬了牙,无视。
抬眸再看林菀时,立马绽开笑来,笑得那叫一个魅,看得林菀心里又是一颤悠,她很想说:姜诚,别这么笑,怪说摹�
“小菀,那些个女人们,……是不是误会你和乔嘉有暧昧?”姜诚可是真切地听到了那几个女人说起什么嘉哥来着,除了乔嘉,还有谁?
林菀没否认,“嗯”了声。
“这样啊,那是挺让人困扰的。”姜诚心里把乔嘉那厮又臭骂了八百遍,忽而又想起什么来,阴森森地笑了下,起码,在林慎小哥看来,那笑容是有点阴森的,“小菀啊,流言这种事,也不知道她们啥时才能真的封了嘴,要不,我牺牲一下,装作是你男朋友,平了那些诬陷和诽谤?”
林慎嗤笑一声。
林菀同样无语,“那你不是又变成了新的谣言?”
姜诚得意一笑,巴不得发展到那步似的,“那怎么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的关系不一样!”
“……”
“我们是朋友!”
“……”
林慎不客气地放声大笑。
林菀也觉得,姜诚有时候,挺没脸没皮的。
面对可能是未来小舅子的林慎,姜诚发现自己的适应性很强,已经能够做到将其彻底无视,心底里深刻藐视。
他不着痕迹地又挪了挪屁股,已能嗅到佳人身上的淡淡体香,一通心猿意马,赶紧定定神,“对了,那些个女人,估计刚刚也误会你和你弟了。”
“随便吧,虚假的事,总会不攻自破的。”
林菀想得开,姜诚可不然,“他们……还有没有传,你和别人有暧昧关系?”他记得,那几个女人诽谤说,林菀是同时被三个男人包养。
三个!
那最后一个……
林菀垂眸,半天,幽幽道,“有。”
姜诚心里一跳,没敢接声。
林菀自己苦笑一声,招了,“……是莫逸。”
这个答案,挺让姜诚吃惊的,但却又像最理所当然的答案。
姜诚抚了下壶把,有点怕了,他怕林菀和莫逸旧情复燃。
怎么说,那也是六年的感情,真要断的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剩,那不可能。
林菀忌讳关于莫逸的话题,她站起身,借口去个卫生间,遁了。
林慎旁观了一场,心底对姜诚也有点同情,“嗳,大叔……”
姜诚怒视,才要冷嘲热讽地训斥一番,可脑中忽而灵光一闪,转怒为喜,竟奸笑起来,“小慎,你叫小慎是吧,话说,你这么不成熟,乔桑怎么会喜欢上你啊?”
林慎的脸绿了,一语被戳中心事,“那是我跟她的事,大叔,管好你自己吧。——对了,下次别来这种洋地方,我姐喜欢吃正统中餐!”
姜诚眼睛一亮,蠢蠢欲动了,对面这可是个不错的信息来源,关系套好了的话……,话是如此,可他面子上却拉不下脸,僵持了半响,林菀回来了,他也没问出一个字。
后悔。
还好,牛排端了上来,姜诚盯着林菀细细切小排的样子,想着,这么精致的小女人,挺适合精致的西餐厅的。
“小菀。”
“嗯?”一来一往的,林菀觉得这称呼也没那么让她脊背发麻了。
“下个周末,有个我们市陆军军区的周年舞会,……我缺个女伴。”
林菀停住了刀叉。
“你陪我吧。”
“……”
“我们是朋友的,对不对?”
林菀头疼,“下周末……”
“别拒绝!就当看在我把人生唯一的一次心动,唯二的两次……”
“我去!”怕了,当着林慎的面,说出那种事,还让她有脸混下去吗?其实,奔着那五十万的瓷器渣子,她也不会拒绝的。
听到这里,姜诚偷笑,奸计得逞。
其实,让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在不痛不痒的方面妥协,还是挺容易的。
可事关结婚之类的大事时,又确实难搞。
姜诚瞅了瞅自从林菀回来后,又被拉大了的一些距离,不满意地蹙了下眉,而后又悄悄地挪了挪屁股。
林菀不察,切下一小块牛肉,尚未放进嘴里,又放下,“姜诚,我去可以,但是,到了那,你不能乱说话。”
姜诚明知故问,“什么乱说话?”
林菀翻个白眼瞪他,就是唯一一次、唯二两次的那种乱说话!
“总之,我跟你一起出场,难免别人会说是非,比如问我们是不是男女朋友啊什么的。”
姜诚微笑,“放心,我只会说,你是我未婚妻。”
林菀脸一烧,直接冷眸扫去。
姜诚噤了声,想也知道,再贫下去,……连朋友都别想做了。
林慎见状,不客气地“噗”笑一声,他发现,瞧着姜诚吃瘪,是件很开心的事。
姜诚瞪了那未成年的小伙一眼,很快又重拾勇气,在面对困难时,他向来属于越挫越勇的那种,尤其是当他察觉到,林菀其实很心软,而且,面对他的一些死缠滥打,她虽然苦恼,却也保持一种放纵的态度。
这让他看到了希望,起码,说明林菀的心底深处,对他这个人并不是完全打入不可能一组。
姜诚再次挪了挪屁股,头稍稍侧了过去,鼻尖几乎都可以碰触到林菀的发丝了。
这么近的距离,林慎着实不满,咳了两声,提醒着自己后知后觉的大姐。
林菀被弟弟的咳嗽引得抬起头,有些关切地看向林慎,“呛着了?”
林慎咬牙,斜着眼对姜诚的方向挑了眉。
林菀疑惑地扭头,这一下,差点自己的鼻子与对方的撞上,她一惊,忙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