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激那条脆弱的血管,到那时候,它会爆炸,而那家伙的命也会终结。没有任何医生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打开他的胸腔给那条血管结扎,等到他们打开他的胸腔时,那里面一定涨满了那原本该流动在他心脏里的血液,强大的压力还会使血从切开的口子里喷溅出来,也许还会将医生喷的满头满脸的。而他也将因为过度的失血痛苦的死去。
真是有够血腥暴力的场面。
还蛮和我口味。
虽然赶不上替他动手术了,但也许加把劲还能赶上替他开这一刀,让那血喷我一头一脸的,一定是很疯狂的场面。
唉,先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再想那美妙的场面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起,紧紧的皱起眉头。
03
将手摊在面前仔细的看,眉头微微一皱,似乎还有些毛。
于是我拿起指甲搓小心翼翼的搓着。
外科医生的手和艺术家的手是一样的,我们也是靠手吃饭的。对手的保养尤其的重要。这广琏养着妖里妖气的长指甲,实在是有够闹人心的。人家拿他当女人使,他还真拿自己当女人了。
将剪到与手指头样平的指甲仔细的搓圆搓光,这才满意的放下指甲搓。
昨天那陌生男人说明天来看我,当然,他看的是广琏,不是我林广宏。
这是个很难得清静的上午,照平常的日程安排,我应该在巡房。一想起医院里那些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漂亮护士,我的身体就不由的发紧。像我这种钻石级的王老五,在这一堆花花草草里简直就是如鱼的得水,每天的日子不晓得多滋润。
算了,目前的形势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男人到底来是不来,这让我待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不把我憋死。
正在这么想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打开这简单的要命的房间的,可不就是昨晚那陌生男人。
我老实不客气的转过头去盯着他看,他在看到我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错鄂的表情。
这家伙个头挺高的,估计在一米八以上。要平常我才不计较,好歹我林广宏也是一米八一族的。可如今这广琏的身体,保守估计也才一米七,就实在看着让人心烦了。
一身正经到让人乏味的黑色西服,难道他从昨晚上就没换件衣服?
皱着眉头收回自己放肆的目光,我将注意力重新投回到指甲上。
男人将房间门关上,缓缓走了过来。
手上的伤,不要紧了吗?他开口问我,声音里难掩的关怀之情。
可惜用错对象了。
这点小伤口,死不了人。我随意的甩甩手。
别这么说,如果不是罗太太发现的及时,搞不好你已经死了。男人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这到是,那一瓶安定可够要人命的。我收起手指。
以后别做傻事了,这样做一点用处也没有,不可能引起郭先生的注意的。
郭先生?哦~原来那男人姓郭。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这小地方让我闷的慌。
目前不可以。
为什么?怕我再去死,别开玩笑了。死过一次的人是不大会再去死一次的。这滋味可不好受。
再说了,如果我想让这广琏再死一次,也绝对不可能靠这禁闭就能阻止的。我在心里想着。
男人沉默了起来,一双眼睛盯着我看,满眼的疑惑和不解。觉得我似乎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这是当然,我本来就是他不认识的人,他要想认识我,得先把自己折腾个半死再送我这儿来医才行。
广琏,郭先生让我来接你。男人的眼帘微微垂了垂。
嗯?这突然的转折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郭先生将广美遣送到外面去了,所以你可以回到主屋去了。
广美?这是哪一个?我满头雾水的看着男人。
广美闹了点事,惹的郭先生不是很开心,所以,就把他送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么回事啊。送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疑惑的眨眨眼。
这正是你想要的。能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去了,你别再想些无聊的事情了。好好的伺候郭先生,别在惹他生气了。不然,他也会把你送到别的地方去的。郭先生对于那些惹到他的人一向是毫不留情的。
这是不是表示,我可以离开这房间了?我问。
当然。男人似乎不大习惯我,这自然,我也不习惯他呢。
等一下,伺候那姓郭的。不妙,这不是要我林广宏给人当女人使嘛。这绝对不行,长这么大,向来是我上人,哪里容的人上我。
收拾一下就跟我走吧。男人站起身。
走还是不走?当然只有走了,留这儿也不是个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再说了,我现在虽然顶着这娘娘腔的身体,可骨子里还是实打实的林广宏。到时候,还指不定谁上谁呢。
切,我怎么想起这有的没的。我只上女人,男人这类的,还是省点力气。
这儿的一切全是广琏的,不是我的。我没什么好收拾的,人去就成。
我站起身,拉开门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04
主屋里的人三三两两的;两个女仆仔细的擦拭着家具;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指挥着他们。
这地方对我来说陌生而又熟悉。其实正确的说是陌生。但广琏的记忆就像是本说明书;我的眼睛看到那儿;他就跑出来给我说明。
烦人的娘娘腔;我将他的记忆忽略掉。
看我我们的到来;男管家微微侧了侧身;那两个女仆也停下手中的活;微微的弯腰。
潮海少爷。他恭恭敬敬的招呼着我身边的男人;对我却毫不理睬。
我是没感觉;反正广琏这种孪童一样的存在换成我也是不会理睬的。
大少爷在书房等您。管家说。
嗯;我马上去。郭潮海点了点头;径自走开了。
那我怎么办。跟着他再说。
我立马跟了上去。
广琏。那个管家叫住我。
你跟我来。他平淡得叫住我;客套中难掩一丝不屑。
这我该跟谁呢?还是听话点;不是自己的底盘嘛。
我低着头挑挑眉。听话的转过身;跟在他身后。
我被分配到的第一项工作是将药片和开水送到书房去给哪个拿广琏当女人使的姓郭的家伙。
这还真是种不同与往常的体验。扮演着另外一个人;真有些刺激。
我竟然有些感兴趣起来。
要换成平常的我;这么傻傻的端着托盘等在门外简直就是个奇迹;不是让我这么干的人傻了就是我傻了。
我是不能进去的;在郭潮海没有出来之前;重要人物的重要会面;我怎么可以打搅。
等就等呗;还怕了他不成。
无聊的低下头;看着这一身的服饰;那管家让我穿着拥人服;还围着深蓝色的围裙。
也许是我真的对这个游戏有了兴趣;不然依照我那种个性;想让我穿这么可笑的衣服;非打断那家伙的牙齿不可。
其实;方言青在做菜的时候也系围裙;但我是个君子远飽厨的家伙。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的打开了。郭潮海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可被吓的不轻;手上的托盘差点就朝他头上扔过去了。抬起头傻傻的瞪着他。
他也在看我。
进去吧;办事小心些。郭潮海的眼睛闪了闪;垂下眼帘匆匆离去。
小心些?里面难不成是杀人狂魔。哦;是该小心些;里面是个玩男人的变态;而我不巧正是他的玩具。
我撇撇嘴;打开书房门走了进去。
05
书房里的光线很充足;一整片的落地玻璃窗;绝对好的采光。
我的办公室也是采用这种采光方式。
那姓锅的背对我坐在皮椅里。
走上前去;将托盘放在书桌上。
那男人突然就这么转过身来。
我当然条件反射抬起头看着他。
好;好苍白的脸;还泛着紫气。
这家伙看起来病的不轻。以我的经验来看;他差不多该死了。
不过;他还真的挺高的。在广琏的记忆里他一向很高大;我估计有一米九。即使坐着;也看的出他很高。
啊;我知道了。难怪刚才就觉得托盘上的药挺眼熟的。那本来就是我最常开给别人的药嘛。全是些抑制情绪激动;降低血液浓度;减轻心脏负担的药。
这家伙该不是有很重的心脏病吧。我看他绝对活不久。瞧这一脸的紫气;严重的供血困难。
唉;可怜;要是平常的话;我林广宏还能给他看看能不能治。如今我复在别人的身体里;身不由己啊。
看起来很奇怪吗?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一双锐利的眼睛刺在我脸上。
我急忙低下头;垂下手。
这眼神对我没用;我又不是他的那个孪童。
看到他现在这样;连那最后一点担心也离我远去了。这家伙病的只剩一口气了。像他这种情况;多走些路都能要他命;是绝对没办法上我的了。
真让人幸灾乐祸。
他的眼神还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的。
这样闷着不是个办法;怎么称呼他来着;哦;对了。
大少爷。您的药。我温温吞吞的开口;头依然低垂着;装成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男人拿起面前的药;放进嘴里;用开水送下。
其实这家伙也不怎么好命;都病成这样了还要工作。
看;一书桌的文件。我要是他主治医生;立马就烧了这些文件;看他是要命还是要文件。
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一句话;他少爷要是能撑到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那时候;那算他运气;拿钱来;我给他一条小命。要是很不辛撑不到;那也只能算他倒霉了。
药也吃了;事也该完了吧。我端起托盘;想要离开。
广琏。他大少爷突然又开口了。
把手给我。他说。
我停顿了一下;将手里的托盘在次放下;将手伸到他面前。
他苍白瘦长的手轻轻的抓住我的手腕;将它反过来;那条割腕的疤痕呈现在他眼前。
这伤口浅的可以;广琏是个孬种;死都死的不痛快。
倒是他的指甲;那么重的紫气。
哼。男人冷冷的笑笑;用手指轻轻的抚摸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