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吼完了;潭新伍那头久久的沉默。
这种事情;又不是买东西;你付出了;我就一定得回应。我艰难的开口。
没权利要我拿命来抵吧。该谁的就谁的;我认。可这不该我的吧。没道理要我陪着他一起疯。
我受够了;我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我要做回我自己。那该我的就该我的;谁也没权利剥夺了我的。
我受够了这一切;我要用自己的身体说话;吃饭;拉屎。
将头埋进双膝里;我痛苦的叫嚷着。
要我帮你做什么?潭新伍不再讽刺我;淡淡的开头。
来救我;救我出去。我几乎要哭出声来;我要出去。
我不要看到那个瓷娃娃了;我不要看到方言青了。我受够了他了;我受够了。我要出去。
那你现在在哪里呢?我怎么来救你呢?潭新伍问我。
我瘪着嘴抽抽鼻子。
有些时候;奢侈的无聊的习惯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说;全球定位系统。
当初我一时兴起开通的这项服务现在发挥了作用。
将指令输入发送到服务商;很快就能得到回答;告知我目前所在的方位。
所以;现在的我能很轻松的将这郊外花园的方位告诉潭新伍。
方言青一般五点才回家;我决定白天行动。安全系数是不怎么高;可我要拼一拼。我用手指擦擦鼻子;抽了几下。
而且明天是收垃圾的日子;垃圾车一般早上九点来;你可以想想办法。我会尽力把他带出来;收垃圾的车一般会停在花园后门处;我们那儿回合吧。
你拖着那尸体;能出来吗?潭新伍的嘴还是很毒。
出不来我也要出来。再留在这儿我非死了不可。我有些揭斯底里的叫起来。
好好好。我知道你行。潭新伍似乎挺怕我这样的;急忙讨饶起来。
不管你出不出的来;我明天一定想办法来接你;就算你出不来;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不是吗。潭新伍安慰我说。
用不着你安慰我。我没好气的打断他;对付方言青;我有的是我自己的办法。
潭新伍淡淡的笑笑。
那是当然;他栽你手里是栽惨了。潭新伍的口气酸溜溜的兔死狐悲。
28
小心的将落地玻璃门锁死。外面的风实在是大的奇怪。
房间里的种显示现在才早上八点半;方言青刚离开不久。
昨天的气象预报已经再三警告;今天的气候十分恶劣;可能出现大暴雨。
我不知道这算是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只希望无论天气如何;那收垃圾的车可一定要来啊。
方言青走时再三关照;要我小心照顾;关好窗户。
我恭恭敬敬的应承着;他若知道我打着这半死人的主意;也不知会怎么收拾我。
切;他敢;这事论天边去也该我收拾他。这苦主十打十是我。
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了;我必须要尽快的动手了。
门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很好;一切照既定的计划进行着。
我利落的将手中的针拔出;推空针管里的空气;然后将手放到身后。
请进吧。我扯起嘴角;和蔼的说。
门被轻轻的打开;一个女仆推着辆手推车进入房间。
脏东西全在那儿。我朝她露出一个十分亲切的微笑;用手指指床尾那大包东西。
那是个十分年轻而又显的有些单纯的女孩子。我想广琏这种美少年对她的杀伤力也是很强的吧;因为我的微笑;她整张脸都红了。
用美色达到卑鄙的目的;想不到我也有沦落至此的一天。
她将车停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原本她总是将车直接停到床尾的;但今天我占据着床尾。
她越过我走到床尾的右边;似乎很害羞;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一直低着头。当然;也许是因为我故意盯着她看;我就是要她不敢看我。
她背对着我;弯下腰准备拎起那包垃圾。
我要的就是这刻了;我上前一步;一把圈住她的腰。
她被我吓了一大跳;却没怎么反抗。
一半是源于她对我美好的幻想;另一半则是因为那扎在她腰侧的针筒。
那剂量绝对能让一个成年的男人在三秒种内失去任何反抗;更何况这样一个单纯而又柔弱的女孩子呢。
拔出针管;随意的扔到床底的垃圾筒里;我小心翼翼将女孩扶到椅子上坐好。
好了;现在是处理那半死人的时候了;手脚要快。
大步上前;粗暴的将所有插在我身上的管子拔掉。
将这尸体扶起身;没我想象中的困难;可见我瘦的厉害。
管不了那么多了;广琏的身行很娇小柔弱;即使我瘦的厉害;对这样的身体来说;依然是个不小的负担。
顾不得磕磕碰碰的了;我七手八脚的将这尸体拖下床;然后拉着他的两条胳膊往那垃圾推车拖。
先将他的上半身趴在车边;然后就直接抬起两条腿往车里使劲一送;这具半尸体就整个的翻进车里。
随意的将他收拾一下;就盖上盖子。
好了;现在是最后一步了。
我深吸口气;将椅子上的女孩拖上床。
不要怪我哦;要怪就怪方言青。他不仁不义;我才出此下策的。我小声的说;手可是老实不客气的将女孩身上的衣服通通剥下。
真是兔子急了也咬人;你说他方言青不这么逼我;我能做出这种决定来。
让我一堂堂男子汉扮成一娘们;我容易吗我。
给那女孩盖好被子;将所有的管子乱七八糟的接在被窝里。
嗯;咋一看还挺像回事的。
现在轮到我自己了;得;大丈夫能曲能伸;我豁出去了。
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拣起那些女装往身上套。
虽然我没有穿女装的经验;可我有脱女装的经验;所以这对我来说还算小菜一叠。
往自己胸口塞了两条毛巾;真是别扭极了。方言青;你可害惨我了。
广琏这娘娘腔真是邪门;腰身这么细;身材也很娇小;我穿着这老什子;只觉得胸口那两团别扭;其它真还没掐着憋着的感觉。
活该这娘娘腔被人当女人使了。
掏掏围裙上的小口袋;竟然有口红和小镜子。
得;咱今儿个就变态一回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对着镜子描画了几下。
拉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好吧;我不得不承认;广琏是比普通女孩子还要好看;还要适合女装的男人。
郭潮龙这死奸商的趣味还真够恶心人的。
将杂其杂八的东西收好藏起;我深吸一口气。
死活就这遭了。
反手将门关上;这房间;方言青一般不让人进入;我应该可以放心;在一段时间里;没有人会发现问题。
我半底着头;推着车朝后门口冲。
老天保佑;一定要成功。
不知怎么的;今天屋里的人少的可怜;也许是因为即将要到来的暴雨;大家都忙着将东西收拾一下;并查看电路和下水道是否通畅吧。
最好什么人也没有;这样我才安全。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推着车穿行在走廊上。
迎面走来一个六是多岁的老头;我心猛的跳起来;急忙将头底的更低了些。
他形色匆匆的和我擦肩而过。
还好;还好。我喘了口气。
等一下。突然的;那老头停下脚步;猛的转身。
你等一下。他高声朝我叫唤。
我就觉得那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脑子里闪过七八种对应方案;甚至考虑冲过去直接将这老头揍晕。
我犹豫着是该停呢还是就这么冲出去算了;那透着自由之光的后门就在我前方三十米处。
痛苦的选择。
最后;理智战胜了;我将脚步停了下来;感觉上;有汗从额头淌下来了。
你;把垃圾倒完后赶紧去花园帮忙;老常需要人手。老头匆匆交代一下;转身就走。
我咧;大滴的汗水从头顶滑啦啦下雨的掉;就为这点破事。
人吓人;吓死人哦。
我大大的喘了口气;急忙加快了脚步。
将车停在后门口;一条偏僻而又寂静的水泥路。
天空已经布满了厚重的乌云;云块互相挤压着;推嚷着。
一道道闪电像双发脾气的手;将云块纷纷撕裂;伴随着怒气冲冲的雷鸣。
风将灰尘吹的老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雨;迎头就往人身上砸。
我掏出手机;九点二十分。
潭新伍;你可别耍我哦。这事要是不成;我非死的很惨不可。
我要是死的惨;你这落井下石的也没好日子过。我咬牙切齿的底声诅咒。
云块在空中不断的爆裂;一声比一声吓人。
雨点越来越大了。
半湿的衣服被风一吹;冷的就像把刀子往身上割;疼。
天黑的不像话;云层越压越底;黑压压的一片;仿佛很快就要和地面相接。
可别玩我啊。我皱着眉头;直跳脚。
将垃圾推车的盖子翻起一角;半死人依然平静。
他最幸福了;什么都不用管;就我一人累的跟死狗似的;还要担惊受怕。
两道桔黄色的光穿透这黑压压的半凝固空气;鬼异的就像鬼片现场。
我眯着眼;透过帘子一般紧密的雨打量着。
一辆十分破烂潦倒的垃圾车缓缓朝我驰来。
谢天谢地;能来就好;我从没指望他们开着很拉风的车来。
我急忙跳到路上;顾不得着瓢泼大雨将我淋的湿透;直向它挥手。
这破烂摇摇晃晃的朝我开来。
我嘴一歪;觉得不大对头;急忙跳到一边。
果然;这废铁摇头晃脑的冲到我身边;险象环生的停住。
潭新伍哪里弄来这么辆报废车糊弄我?
门哗的打开;潭新伍用手挡在眉上凑出半边身子来。
耶;你变成女人了;广宏。样子还挺好看的嘛。他眯着眼上下打量我一番。
滚。我没好气的朝他大吼;怎么来的这么晚?
这废铁能开来就不错了;时间上不能再有要求了。潭新伍三下五除二的穿上雨衣跳下车来。
人呢?他将一件雨衣拉开;披上我身上问。
在车里。我回头指指路边。
他跑上前去;拉开盖子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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