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跟你嘴里的禽兽有什么两样!”志麻使劲摆着头,躲着猪头的嘴。“你甚至比禽兽还禽兽!滚!你给我滚啦!”
恶心,恶心死了,猪头嘴里的臭气恶心的志麻忍不住的反胃。原来他不止是看到裸女,看到男女之间的调情会呕吐,像猪头这样,就算对方是他的死觉都好,当这个他不喜欢的男人,吐着酒气,毫不留情的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也会恶心的想吐。
志麻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男人,是个凭动物的本能生活的动物。只要对方是个男人,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他也可以勃起,也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场有性无爱的情事,而不是像那些女生一样,成天叫着要有爱才可以有性的无聊宣言。
他一直以为他可以,可是原来不可以,他原来不能接受。
比利姐说:“芝麻妹妹你就不要强了,你比利姐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
是吗?就是因为他杨志麻像个女人,从骨子里就像个女人,所以才会那么被棋吸引吗?所以他才和那些女生一样,一直被棋吸引,关在那个无望的牢笼里,怎么也走出不来吗?
如果是这样,他就要像个男人,拿出点男人的样子来,当一个男人,从棋的捆绑下走出来。
志麻咬了咬牙,死按下胃里翻腾的感觉,突然反抱住猪头,大叫着:“猪头!你说的没错,我们让他看看!什么叫男人,什么是男人!男人有的,我们一点也不缺!”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翻过身,把猪头压在身子底下,撕扯着他的衣服叫着说:“猪头!我们就让他看看,我们是男人,都是男人,一点,一点点也不输给他!”说完低下头,狠狠的往猪头的身上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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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棋在志麻家门口,敲了几下门,却发现没人来开门。
志麻明明在家的,他刚刚在楼下的角落里,明明看见志麻捂着鼻子,那么痛苦的走上来。
是发现他站在门口,才不要开门吗?棋使劲握住口袋里的药瓶,刚要离开,却突然听到屋子里面沉闷模糊的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隐隐的,还有志麻呼救的声音。
“喂!芝麻!猪头!开门!开门啊!到底怎么了!你们快开门!”棋用力的转着门把,一边大叫一边踢着紧紧锁上的大门。
没人来开门,没人里会他在外面的叫声。
里面出什么事情了,棋恐惧的想,一定出什么事了,志麻从来不是会大呼小叫的人。
如果志麻出什么事情,如果志麻出事了……棋觉得自己的冷汗—滴滴的,渐渐的在脸上连成线。
风带着柳絮从楼道里打开的窗户里吹进来,黏在棋汗湿的脸上,有些痒痒的,很难受的感觉。
棋不耐烦的擦去脸上的柳絮,却不小心看到窗外的景色。
志麻他们租的房子很高,从楼道的窗看出去,柳絮被春天方向诡异的风吹得像雪花般旋转在淡得看不出蓝色的天空里。一条灰暗的马路从柳絮里歪歪曲曲的,遥远的延伸出去,伸到他不能碰触到的天边。
那个四月,也是这样的风,吹着这样的柳絮,那个人就是在这样的柳絮里,像鸟一样投入了那条不归路。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再来一次!”头痛,像被人用手紧紧捏着一样的痛,痛得眼睛都有些花起来。棋抱着头,狠狠的踢着志麻家的门,“杨志麻!你出来!给我出来!你不要给我出事!我不准你给我有事!”说完退后几步,狠狠的撞上志麻家的门,然后再退后,再撞一次,一直到门终于“砰”的一声被撞开。
“芝麻!你在干什么?!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啦!”
棋跌跌撞撞的冲进一片狼籍的房间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副景象。
志麻赤裸着上身趴在猪头身上。就算头再痛,痛得他眼前一切东西开始像抽象画一样微微扭曲着,棋也能清楚的看到,志麻的牛仔裤半褪,还有里面模糊隐现着的白色内裤。而猪头的上身也赤裸着,两手紧紧抱紧了志麻的肩膀。而猪头闭着眼睛,他的唇,正紧紧的贴在志麻的颈上。
猪头的裤子也是半解的,两个人的腰部贴在一起,内裤也贴在一起。棋连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也是贴在一起的。
志麻转头看到棋的时候也呆了。
棋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这样一副惊讶又痛苦的神情?
为什么每次当他想要走出棋这个牢笼的时候,棋都会拉紧他手中那条线,将他拉回到他的身边?
他不要,他不想再回去,不想再到棋的身边,受他的折磨。
“我在干什么,我们在干什么,你看不到吗?”志麻崩溃一样对棋吼着,“你自己不会看吗?你不信吗?好,我给你看看,我就做给你看!”
要给他看看,他要给棋看看,他杨志麻是个男人,不是一个娘娘腔,不是一个只能迷惑他的娘娘腔。志麻使劲挣开猪头抓在自己身上的手,两手微微抖着就伸向自己的内裤,猪头的内裤。
“小兰……”猪头感觉到怀里的人挣开自己的手,睁开醉眼,迷迷糊糊的乱抓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小兰,别走,你别走!我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想离开我?!”
“你听见了?!”棋冲上前,给了抓着志麻的猪头一拳,又一把将志麻从猪头的身上拉下来,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摇晃着他说:“芝麻,你听见猪头刚才说什么了没有,听见了没有!你不知道猪头不是同性恋吗?你看不出来他喝醉了吗?他拿你当女人,当那个女人的替身!芝麻,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一直只想要我吗?为什么你要和猪头上床?为什么你要给猪头当那个女人的替身?”
“就算我喜欢猪头那又怎么样!”志麻突然出拳,狠狠的打在了棋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床上,“你会在乎吗?你在乎过吗?你为什么要管我,你凭什么管我,你为什么要那么自私?你知道我喜欢你,你知道我一直想要的人只有你,可是你除了会逃避,还会什么?”
为什么要紧张他?为什么不随他去?棋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要在这里担心他?志麻捏紧拳头,狠狠的向棋的腹上打过去:“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为什么总是要给我希望?你今天紧张我,现在关心我。然后呢?然后呢?”
志麻抓着棋的衣领,突然全身失去力气,崩溃的倒在他怀里哭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推开我?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这个世界有多现实?你要什么时候再让我知道,你喜欢女人,你不能喜欢男人?你要什么时候再道歉,再让我放弃努力?”
“棋,我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了。我不像你想像的那么勇敢,不像我自己想像的那么勇敢。”志麻的眼泪,像火焰一样,在棋的胸前烫下一个个让他痛到浑身发狠的伤痕,“棋,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别给我希望,别再给我希望了。”
放过他吧……终于轮到志麻和他说这句话了吗?棋缓缓的抬起手,控制不住的想要抱住在自己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志麻。
如果他可以,如果他真的可以不在乎他,志麻也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他们两个也许就可以不用这么痛苦,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吧!
可是怎么可能?他喜欢志麻,很喜欢他,那么喜欢他。从第一次在球埸,看到他坐在埸地边,看到他的眼神那么热烈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心动了。从他在菜头的跑车上,尴尬的坐在自己的腿上,尴尬的和自己面对面,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放他的手,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转他的脸开始,棋就迷上志麻了。
因为迷上他,才会把以前自己亲手斩断的线一一再连接起来;才会那么疯狂的收集一切关于他的资讯;才会那么强烈的想要进入他的生活;才会在比利姐要为志麻开送别派对的时候,早已不敢再踏入那个圈子的他,却自告奋勇的去当比利姐送给志麻的礼物。
志麻说的没错,他那么懦弱,那么自私。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知道自己一辈子只能在阴暗的矛盾中过活;明明知道他也许这辈子都不能对女人付出真心,更不可能对男人表白;明明知道他无论怎么选择,等待他的都是无止境的折磨。他却那么任性的放任自己喜欢上志麻,那么贪心的想要偷到一夜的欢乐。
志麻哭得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胸前闷闷的传出来:“棋,为什么你不说话……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努力,怎么逼你,你都从来不把心里话说出来?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酷?为什么……”
要怎么回答?他应该怎么回答?棋无力的闭上眼睛,轻轻的环住志麻的肩膀。
他要选择那条路?他该选择什么?
“李思棋,你仍然认为你喜欢同性吗?”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捏着那条让他心惊肉跳的电极,直直的向他痛得一直在狂乱跳动的额头伸过来。
还是……放弃吧!如果怎么选都是折磨,他不想志麻有一天也走入那个人间地狱中。
猪头稍微有些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棋躺在他的床上,两手轻轻放在志麻的肩上。而志麻两手抓着棋的衣领,趴在棋的身上,不住的颤抖着。
“李思棋!你在这里干什么!”猪头跳起来,拉着棋的衣服把他拽下床去,狠狠的把他钉在墙上,“王八蛋: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告诉你,我们绝交了!我以后见你一次揍你一次!你皮在痒是不是!我已经很努力的不去找你算帐了,想不到你还要送上门给我揍!”说着举着拳头就往棋的脸上挥过去。
“猪头!你酒疯还没撒够啊!”志麻飞起一脚,把猪头踹倒在地上,“你管他怎么进来的!如果不是你撒酒疯,他会送到你面前让你揍吗?”
“芝麻,你有病啊!干嘛要帮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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