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认识谁,谁先爱上谁_作者: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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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认识谁,谁先爱上谁_作者:吻月-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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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碗已经见底。   
“看来你恢复得很快嘛。”卫凌宇抱着胸,在参观完我近乎狼吞虎咽的表演之后下了结论。他递来一张纸巾,突然严肃地卖着关子,“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还是应该要治疗一下的。比如……打针什么的。”他眼中的笑意出卖了他。我敢打包票,他从骗我出寝室的那刻开始就一定想着要让我打针。   
“医务室应该没打针设备的吧?”我小心翼翼地转向沉默已久的邱暮求证。   
“有。”   
简洁的一个字就让我感觉犹如冬天被一盆冰水扑头浇下,笑容也僵住了。   
“那么,给她打一针吧。”卫凌宇的声音听来无辜,却让我气得牙痒痒。   
“我不要打针!”   
“她不喜欢打针。”   
拒绝的话语脱口而出,却听见了另一个声源,自我的右上方传出。虽然说的话与我不同,但最终的意义却是一样的。   
为什么他知道我不喜欢打针?首先浮现的情绪并非是可以不打针的喜悦,而是满满的疑惑。我由卫凌宇的脸上看见了同样的疑惑,我们齐齐将目光投向邱暮。   
“为什么你会知道她不喜欢打针?”原本应该由我说出的台词换了个人演绎,就好像看见自己的衣服穿在别人身上一样,有种怪异的感觉。   
邱暮扶了扶眼镜,眼神在我和卫凌宇之间默默寻视了一番,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嗯……其实,我猜的。”   
一恍神,我仿佛回到十几年。那些明媚的午后,那个长我十年的大男生总是在我身后推着秋千,一下一下,稳稳妥妥的。然后在我头顶细数我半天以来所犯下的罪过:   
“你起床的时候没洗脸。”   
“你早餐喝的粥又偷偷倒掉了。”   
“客厅电话的话筒你摘掉了对不对?”   
“隔壁家的狗吃的东西是你藏起来的。”   
……   
许多许多。   
我总是讶异地仰头问他:“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悄悄做的,不会有第二个人看见。而他似乎有着神通的望远镜,可以随时随地看见我的举动,知道我做了什么,恶作剧过些什么人。   
他弯腰,将投射于我瞳中的阳光遮住,然后腾出一只手揉乱我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拖长了声音,笑咪咪地回答:“其实,我猜的。”   
那样的神态,我现在仍旧记得一清二楚。即使他的长相已经模糊成一团被水润湿的笔迹,对我来说唯一能成为他标志的,也只有他的神态和他说过的话。   
那些,那些。   
是永远不可能忘记的。   
无意识地用目光摩临着眼前不甚熟悉的眉目,顺着挺拔的鼻梁滑落至看来坚毅的下巴,我想,我是太想念他了吧,才会想在别人的身上找寻他的影子。   
“虽然不用打针,你也不用发呆那么久吧?”卫凌宇毫不客气地敲着我的额头,硬生生地把我将回忆中抽离出来。   
反射性地白了他一眼,他转身却从地上拎起了我的一只鞋,朝我晃晃,隐约可见鞋底灰灰绿绿地纸片。   
果然,还是被他捉到了。   
但仔细想想,贴相片是我个人的事情,就好像我在家的门上贴个明星的海报当靶子打,也是没人来告我的。这样想着,我便理直气壮起来,腰也挺直了不少。   
“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他开始跟我总算帐。   
“没错,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我倒是不介意提供一张照片给他贴在鞋上,反正那些印在纸上的,我一概不承认。我就是我,是独一无二存在在生活中的。   
“没怎样,只是想要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扬起鞋底看了看,他皱了皱眉,似乎不甚欣赏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   
“哦?”我在等待他会给我怎样的一个“惊喜”,也不知会不会如预想的那么老套。   
还未等他开口,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单调地奏着催魂曲。   
“现在没想到,下次告诉你。”只来得及抛下一句话,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匆匆走了出去。   
瞪着门半晌,被勾起的好奇心没那么容易平压下去。但很快,我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别处去了。才一晃眼的工夫,那个沉寂已久,一直在旁边看我和卫凌宇演戏的人就捡起了另一只鞋,微笑着看我。   
事情大条了,我突然有这种预感。   
“我猜,这只鞋的鞋底贴的是我的照片吧?”他轻挑眉,眼里却没有疑问。   
我沉默,无以为答。虽然缄默不是此刻最好的办法,但奇怪的是,我无法在他面前理直气壮,似乎做什么都会被他看穿一样。   
“还有,那次公告栏上的启事,也是你贴的吧?”胸有成竹的语气。   
又被猜中了……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他凝视我,慢慢靠近,最终放大成一张俊颜,鼻尖与我的只隔着几公分的距离。   
“呃……我不知道……”我喃喃,眼神移不开他的眸。那里面有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但我却无法辨认。我只能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声,等待他的判决。   
“那么,就先给我一个小小的贿赂……”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唇最终落在了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似乎全身的温度都一下子冲上脸,皮肤有灼热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心脏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   
为什么?我呆坐着,看着他微勾起的唇,耳畔不停重复着这个问题。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但却不敢开口问。   
“你们的交情看来不错啊?”卫凌宇不知何时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想来,刚才那暧昧的亲吻一定落在了他的眼里。   
交情不错?对于一个只见过两次面,说过没几句话的人,可以这么形容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吗?既然是那么陌生,对于那个亲吻,我又为什么完全没觉得厌恶,只觉得吃惊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苦恼非常。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培养感情。”卫凌宇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让人觉得刻意。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他就已经消失在门边。医务室里,只剩下我和邱暮,却又安静地像一个人都没有。   
幸好,锦嫣及时赶到,解救了这尴尬的气氛,也使得我不用再漫长地面对一个亲吻过我的陌生人。匆匆忙忙换掉睡衣,穿上鞋,我就这样拉着她逃离了那里。只是尽管她之后怎样的追问,我都不曾告诉她,我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才会出现如此怪异的窒闷。   
我想,也许是我病了,也许是我神智不清。   
也许,是我在做梦吧。 
第 6 章 
从那天之后一个星期,我的日子平淡异常。   
学校在我病的那个晚上又有了大新闻,大致是一对情侣半夜跳湖未遂,于是所有之前的小报小道统统让道,整个学校的话题都围着这对情侣转个不停。可想而之的,我与两个男人的绯闻根本算不上什么,已经成为过去了。   
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可以摆脱绯闻,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不会再有人来质问我为什么抢了她们的偶像,不会有人整日用可以杀死人的眼神瞪我,不会有人在我经过时指指点点……   
我想,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些了。   
但是,似乎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比如——卫凌宇。   
自从医务室一别,他就再没有主动露面。偶尔在路上遇见的一两次,也都只是冷淡客套地微笑,点头打完招呼,然后各自走开。想来,这些日子他做的最主动的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来说因为绯闻过去,一起吃晚餐的约定取消而已。对于这样的他,我很难把之前那个在我生病时抱着我去医务室,还特地去买好喝的粥给我喝的男人与之联系在一起。   
别人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我看男人心,连海底的细菌都不可比拟。   
老实说,习惯了一直有人在身边挂着恶劣的微笑,以刺激到我为乐,突然又抽离我的生活,不禁有些不适应。也许,我也是将与他的每一次交锋,都当作是一种乐趣吧。现在乐趣没了,又怎么能不觉得无聊呢。   
“唉——”我坐在桌前托着下巴,望着蔚蓝的天空叹气。   
“亲爱的,你一早上就已经叹了二十六次气了。”锦嫣原本坐在另一端看书,这时候也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无奈地看着我。   
“唉——你好好地看你的书,数我叹了几次气干嘛?”我有气无力。前些日子过得太过多姿多彩,导致我现在后遗症严重。   
“二十七次。”她索性放下书,坐到我身旁抱怨,“我不能好好看书,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拨开被风吹乱遮住眼的发,继续有气无力,“那我尽量叹得轻一点,你继续回书里找你的男版颜如玉吧。”   
“不看了,还是你的吸引力比较大一点。”温婉的声音令人如沐春风,如果对象是个男人,恐怕百分百会觉得是被告白了。   
“谈什么?”每当她这么说话的时候,就代表我要小心了。我不由警惕地竖起耳朵。   
“就谈你今天为什么叹气。”   
为什么叹气?我突然一窒,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是,早晨起来便觉得没有期待,觉得无端郁闷,偶尔有些烦躁,不由地就想叹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叹气。   
我只得摇摇头,无辜地面对锦嫣好奇的眼神。   
“不知道?没关系,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问题的挑战性看来很对她的胃口,她显得兴致勃勃。   
“随便啊,你分析吧。”我趴在桌子上,侧着头静静听她讲话。   
“你最近几天也没遇见大事,只是一个绯闻和一场病而已。”   
是啊,确实没什么“大”事。我点头附和。   
“发烧是小事情,你这种打不败的女金刚,是绝对不会为了这个而烦恼的。更何况,你的病已经好透了。所以,你肯定是在烦恼你的绯闻。”   
打不败的女金刚?眼前瞬时浮现一只长毛黑猩猩,掌中捏着一根黄澄澄的香蕉,另一只掌拍着胸脯。摇头,再摇头,我尽力将长毛黑猩猩进化成咸蛋超人,这个还比较容易让人接受。至于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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