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张虽然被打得遍体鳞伤,但不想李雨熙为他担心,仍然说道:“夫人,我没有事!”
“都是我们连累了你,若不是你带馒头给我们,就不会被这两个恶人痛打!”李雨熙自责地道。
“不,夫人,不要这样说!今晚就算我没有偷拿馒头,王彪刘虎一样会找我麻烦!他们是赌博输了钱,想从我这里捞到银子,所以才会威胁我!”军师张看着李雨熙说道。
李雨熙用手去拍军师张身上灰尘,掏出手帕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
金云辉丢下手上的门栓,踢了一脚昏倒在地的王彪和刘虎,向李雨熙问道:“雨熙,这两个人怎么办?”
李雨熙看着地下的俩人,心中思忖:金云辉偷袭击晕他们,这两个恶人醒来肯定会找三人的麻烦,与其等着他们宰割,不如先除掉后患!
想到这里,李雨熙果断地说道:“把他们从窗户扔到大海去,这样就不怕他们再找我们麻烦!”
金云辉点点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李雨熙忽然想到一件事,向金云辉说道:“等一下,云辉,把那个瘦子的衣服剥下来,我换上男装,可以隐瞒身份,这样在船上行走也方便!”
金云辉暗赞李雨熙聪明,把刘虎身上的黑衣袍脱了下来,扔给李雨熙。
李雨熙打开仓库的窗户,夜空没有月亮,大海被黑暗笼罩,金云辉扛着刘虎来到窗前,轻轻一推,把刘虎扔了下去,下面传上来咚一声响。
王彪比较肥胖,李雨熙和金云辉两个人合力才拖到窗户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王彪抬上窗户,扔了下去。
李雨熙和金云辉扔掉两人后,坐在窗户下,累得大口喘气,尤其金云辉第一次杀人,心跳得厉害,双手还微微颤抖。
李雨熙见了,一双手轻轻握住了他微微颤抖的手,柔声安慰道:“云辉,我第一次用毒酒杀秃鹰时,也是很害怕!但如果他们这些人不死,我们就要死!我们换做是他们,我们一样会死在他们手里,而且死得更惨!”
金云辉渐渐镇静下来,不由疑惑地问道:“雨熙,你说秃鹰是你杀的?”
军师张也看向李雨熙,心道:秃鹰老大不是风流快活兴奋过度死的吗?
李雨熙向金云辉点点头,然后把山洞里用丹顶红放进酒里毒死秃鹰,又用故意制造和秃鹰在洞里风流快活的假象,一一说了。
金云辉这才知道李雨熙根本就没有被秃鹰占到便宜,想到自己当时急得要冲进山洞和秃鹰同归于尽,才觉得自己还真傻!
这夜,李雨熙穿上刘虎的黑衣袍,束起发冠,打扮成了一个男子。
三人歇下后。
军师张被王彪和刘虎痛打一顿,全身发痛,在床铺上辗转,碰到痛处,呻yin到天亮,才睡着。
李雨熙和金云辉醒来后,见军师张还没有醒来,呼吸十分粗重,满头大汗,表情十分痛苦,俩人见了,心中都有点替他难过。
雨熙向金云辉,说道:“云辉,老张昨晚呻yin了半夜,一定是被王彪和刘虎那两个混蛋打伤了胫骨,我们看能不能给他找些跌打伤药,不然,他这伤会更严重!”
金云辉皱起眉头,为难地说道:“可这里是海盗船,不是京城里,有银子就能请到大夫抓到药,一不小心,被那些海盗发现我们偷东西,恐怕我们连命都搭上去!”
李雨熙用手拍拍金云辉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没有没有大夫没有药,那我们在船上找一找,不就有了吗?”
金云辉顿时睁大眼睛,惊道:“雨熙……你不会要在这艘海盗船上找药吧?”在他看来,海盗不找他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敢大摇大摆在海盗船上找药!
李雨熙甜美地一笑:“呵呵,很幸运,你跟我想的一样,那我们走吧!”
金云辉听到李雨熙这句话,心道:谁跟你想得一样?他刚想说这样太危险,正要劝李雨熙改变主意,可李雨熙两只手已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看着他,说道:“云辉,老张还等着我们找回药呢!”
金云辉话到嘴巴,还是咽了回去,毕竟军师张受伤,他也很担忧,只好点了点头。
忽然,军师张在床铺上一阵猛烈咳嗽:“咳咳咳……噗!——”咳嗽的军师张竟喷出一口血雾,李雨熙和金云辉脸色都是一变:这老张恐怕已经被打伤了内脏!
李雨熙和金云辉急忙蹲下身子,关心地说道:“老张,老张,你没事吧!”
军师张躺在床铺上,眼神无精打采,脸色极为难看,口角淌着血迹,看着李雨熙和金云辉,有气无力说道:“夫人,金兄弟,我恐怖不行了!”
李雨熙忽然觉得心疼,眼里有些潮湿,这老张虽然不是他的亲人,但这几天里,老张给她和金云辉偷馒头吃,同舟共济,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忽然听到他说这话,心里委实不好受?
李雨熙握住军师张的手说道:“军师张,我不许你说这些话,我们不是说过同舟共济的吗?你的伤会好的,我现在就和云辉在船上给你找药去!”
说完。李雨熙就要起身,可军师张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说道:“夫人,不要再为我去冒险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李雨熙心中一痛,再也控制不住,用手掩住嘴,泪水从眼中流了下来。
这时,军师张一只手从怀里缓缓掏出一个布帛包着长方形的东西,向李雨熙说道:“夫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了亲人,只有你和金老弟两个朋友,这是我祖先战神张天傲留下来的一本书,他曾告诫他的三个儿子,如果哪一天张氏王朝失去天下,只要拥有这本书,破解这本书的一个巨大秘密,我们张家就可以东山再起,天下仍复为张家所有!
“可我爷爷张天雄当皇帝时,适逢龙天啸战乱,费尽心思也没有堪破这本《战神遗书》的秘密,最后仍落得亡国自杀!这本书就这样传给了父亲,父亲也没有找到这本书的秘密,后来父亲传给了我,我也没有找到书中秘密!现在,我人将身死,就把这本书赠给夫人和金老弟!请你们务必收下,免得我这本我祖先传下来的书,落入恶人手中,那我军师张到了地下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
李雨熙知道推辞不了,为了安抚军师张好好疗伤,她接过他手里的布帛包着的书,说道:“老张,你不要想太多了!这本书我暂且给你保管着!等你的伤痊愈了之后再还给你!”
说完这话,李雨熙把布帛包着的书放进怀里,然后拉去金云辉的手,往仓库外走去……
夫君很极品;凤舞阁主;正文;第五十八章 风无影认出她了吗?
李雨熙和金云辉来到中层的船舱,这里因为是风无影居住的地方,所以到处可见手握刀剑的海盗,李雨熙和金云辉虽然心中有些紧张,但脸上表情却十分镇静,往前走去。
在一个厢房门边站着两个海盗,见李雨熙和金云辉走过来,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俩人。
李雨熙脸带微笑,向两个士兵问道:“请问兄弟,哪里有跌打药?下舱有一位兄弟不小心扛东西伤到了胫骨!”
两个海盗见李雨熙长得一表人才,谦谦有礼,顿生好感,并没有怀疑她,俩人指着走廊尽头,说道:“转角那个房间,就是我们的药房!”
李雨熙抱手作谢,说道:“谢谢两位兄弟!”
两个海盗没有想到她这么客气,听着十分舒服,连连摆手,说道:“呵呵,兄弟,不用客气!”
李雨熙迈着轻松的步子往前走去,身后的金云辉暗吁一口气,心想:自己幸好没有心脏病,不然跟李雨熙在一起,随时会被她的举动,吓得心脏病发作而死!
来到走廊尽头,是一间关着门的房间。
李雨熙举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说道:“请问里面有人吗?”
“进来!”一个苍老声音不冷不热地从房间里传来。
李雨熙一推房门,应手而开,门只是虚掩着。
药房很狭窄,除了两个高两米多的大药橱,在一个柜台后,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白发白须,小眼睛,鼻梁上挂着一副眼镜的小老头,身上穿着朴素的蓝色衣袍,他的小眼睛,在眼镜后打量着进来的李雨熙和金云辉,声音还是不冷不热,问道:“你们来要什么药?”
“请老先生给我们一些治疗跌打伤药!”李雨熙说道。
老先生点点头,说道:“我给你倒一点接骨至神酒,伤者每顿饭后口服一次!”老头边说边从柜子里抬出来一个坛子,打开坛盖,李雨熙和金云辉顿时闻到一阵药酒味。
老先生再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把酒坛里的接骨至神酒,倒了一小瓶子,摁上红布塞子,然后,坛子盖上盖子放回柜子里,这才指着柜台上的小瓶子,向李雨熙说道:“拿回去给你朋友口服,几天后就可以康复!”
李雨熙手一拱,说道:“谢谢老先生药酒!”
老先生一手捻须,一手轻摆:“快走吧!”
李雨熙取过小瓶子,向金云辉点点头,出了药房,顺手带上房门。
李雨熙和金云辉刚刚拐过转弯地方,她刚抬起头,忽然看见从走廊另一头走来一人,欣长的身材,一袭白衣飘拂,黑发长垂,脸庞轮廓,堪称完美,剑眉入鬓,凤目冷如月辉,唇角勾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弧。
来人正是风无影。
风无影身后跟着着两个体形彪悍、背负大刀的大汉,三人向李雨熙走了过来。
李雨熙向金云辉打了一个眼色,要他镇静,金云辉轻轻点了一个头,俩人继续往前走去。
风无影凤目凝着冷冷的光芒,似乎看向前方,但李雨熙却感到他一直在注意自己。
李雨熙感到心跳莫名急剧起来,几十米长的走廊,在她脚下好像一下子变得好像漫长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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