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晶,”像个隐形人儿一样满怀心事的千晶被贝儿点到了。“你赞成我过去对不对?”
“贝儿,相信你的判断!”千晶快慰地点头,美丽的贝儿终于能自己决断了!
“谢谢你,我还想要与你手机连线噢!”备胎还是需要的啊!
“不行!”千晶一口否决。
“为什么?”贝儿好诧异。上次手机丢了后,她才新买了一支最好用的Doo型机呢!
“因为……你不需要了。”因为她正在等一通很重要的电话,手机不能一直占线嘛!她附耳过来,对贝儿面授机宜一番。“这样好了,如此这般……这些绝对有效!”
黎老妈怒喝了。“停停,千晶,你唯恐天下不乱啊?不许你再搅和!女儿,听妈的,我是为了你好……老公,你倒是说说话啊!”
聪明的女人真到紧要关头,还是要把男人抓出来出头哪!
结果,黎老爸揽着爱妻的肩膀,沉笃的声音如此道:“Honey,自从女儿出生开始,我们就准备为她遮风挡雨一辈子了,你对她宠溺、疼爱我都明白,但是,这一段日子以来,我深深感受到贝儿的改变,她长大懂事了,有了自我的主张。也许你很难接受不一样的女儿,但是我们都希望她快乐,这不就是我们养育她的一贯愿望吗?”
“你的意思是说……”倒戈相向?她的老公?
平常家中西线无战事,主帅大可大隐隐于市,只让Honey一人独揽全局即可,如今状况来了,黎家太上皇当然要御驾亲征,发挥一下能屈能伸的大男人本色!
“贝儿,你去找方旭吧!如果你同意,爸爸也会陪你过去。不过你应该不会想带一颗老电灯泡吧?”
“爸爸,你支持我?”贝儿眼中眨着雾光,心窝好温暖喔!
“爸爸一直都支持我所爱的家人们啊!爸爸希望你记住,爸妈想为你遮风挡雨的心情永远不会变!”黎老爸抛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哇!太感人,一向是妻管严的舅舅原来这么有担待啊!不给他好好崇拜一下哪行,千晶跳着跑来了。“舅舅,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伟大耶!”
大毛、二毛也将父母围成一团。“小表姐,羡慕死我们:甜蜜的家庭’了吧?”“爸妈,我很爱你们,真的很爱、很爱!谢谢爸爸,妈妈也不生气好吗?”贝儿唇边笑盈盈,轻声恳求着。“贝儿,你……呜,Honey,你没管我……”黎老妈没砍人、没吼人,她……哭得像个泪人儿,躲进老公的胸膛寻求安慰—;—;这样的女儿,她很不习惯啊!“Honey,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想太多……”黎老爸一手拍抚着爱妻的腰背,一手一直对贝儿挥手使眼神—;—;去呀、去呀……懂了,老妈有老爸搞定就好了。见儿走出家门—;—;方旭,我来了……jjwxcjjwxcjjwxc头痛欲裂,浑身发冷,肌肉酸疼,这病毒是不是天下第一奇毒啊!
几乎让感冒病毒打败的方旭,怒望着房间内突然冒出的女人,还以为自己得了老花跟!
“你?你来干什么?”粗嗄沙哑的嗓音进出。老天!喉头灼烫、疼痛得好像在吞火剑一般,病容瞬间凝霜了。
“欧巴桑离开的时候没将门关好,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贝儿拄着拐杖一跛一跛地朝方旭的床铺位置前进。
他随便罩着睡衣,腰间摊着一床薄被,新长的胡碴未刮,病憾憾的神情,看来好虚弱,破锣嗓子似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不必了,你不怕被感染上?”方旭爬坐起来,这女人还来假惺惺,根本就是对他恶劣的病体和情绪雪上加霜!
贝儿将拐杖搁在地毯上,坐上他的床沿,瞳眸眨也不眨说道:”我不怕!”
“走啦!”方旭大力哨着气,分不清是病毒还是情伤,他胸口那儿就是好痛。
基于一份尊重,他小心翼翼的追求她,深怕任何太过于大胆、躁进的举动会冒犯了她的清灵洁净,结果他居然大错特错!他到底是哪只眼睛出错了,居然爱恋上这个可恼、可恨、水性扬花的女人!
该恨她入骨、该对她狠狠报复的,但他竟然窝囊地只在无眠夜默默舔舐沉重的创痛,也放任自己无法抛开的悲伤呐喊,在过去一周穿透夜晚的空气分子—;—;你的影子究竟要纠缠我到几时啊!
贝儿娟秀柳眉凝蹙,心想着,他一个人住,少人递茶水、煮吃食,万一半夜病情急速恶化,可就很不妙了……
她低嚷着。“我不在乎会被你传染了!”
嚷完后,她迅速地捧住他的脸庞,在他干裂、灼烫的嘴唇,用力啄吻了上去。
方旭瞠大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感受嘴唇上的感受,与记忆里是同样的美好……他硬把贝儿巴在他脸上的小手给拉掉了。吻到了,贝儿羞赧地舔舔嘴唇。“病毒已经过给我了,你不能再赶我走了啦!”
临出门前千晶有说,照顾生病男人的原则就是……平常从不敢做的反着来说来做就对了。
迫不及待的想投怀送抱,是欲火难耐、还是空闺难守?她居然敢找这种看来很伟大的借口以便留下来!
方旭有些明白了。“你没和那个开BMW的男人在一起?”
哪个男人?开BMW车子的?喔,和千晶闹得水火不容的那个人啊?
“我没和他在一起呀!”事实上,她总共也只见过他那么一次而已。
她想吃回头草?当他方旭来者不拒啊!这个花心女人还想回过头玩弄他!一口怨气没顺过来,方旭突然暴咳了起来。“咳咳咳—;—;”
她见状忙着帮他拍背顺气,又把床头的一杯水递给他。
他一把推开贝儿,还拍翻那个水杯。“你这女人有够可恶!居然还敢吻我!”
气死他了!没被感冒病毒毒死,他可是会让这个女人给气毙命了!
啊?主动吻他就要承担“可恶”的罪名?
千晶哪,你教的这几招真的管用吗?真糟糕,求救无门、没人可商量,贝儿胀红着俏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贝齿几乎就要咬破嘴唇了。
“你别生气呀!不然……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我想要你怎么做?”
方旭烧得发红的眼眸中充满怒焰,眼皮倏地微眯,瞳光骤转为冷酷、危险。
一个爱情骗子,还给他装成清纯、无辜的圣洁公主,害他病得昏沉的脑子还要分摊想将她狠狠掐死的心情!
他唾弃她,他不会轻饶她,绝不!
“到浴室去准备洗澡水!”口吻寒飕飕。
贝儿忙不迭的点头。“喔!我知道,发高烧要泡泡澡、褪热度!”
连拐杖也没拿,她单只脚往浴间跳过去,没留意到身后那一双邪冷的怒眸……
啐,不整整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对,要整治得她欲火难耐、娇声莺啼,再狠狠地一脚将她蹋开……jjwxcjjwxcjjwxc
贝儿蹲靠在超大型的按摩浴缸边,以手试着热水的温度。
“嗯,可以了,有点烫但又不太烫,对发烧的人最好了。”以前妈妈就是这么照顾生病的她,因之她学起来一点也不难啊!
她嘴边溜出一个微笑,千晶说过女人得对病弱的男人发挥一些母性爱。
她回过头喊着。“方旭,水放好了……啊—;—;”唇片间跑出一道惊呼。
他什么时候摸到她身后边来了?
方旭抖掉上衣、跨进浴缸,穿着平口短裤的有力双腿浸漫在热水中。
平常温文儒雅的男人卸下外包装,私底下竟然只有一个豪迈了得!
贝儿拼命吞咽着口水,她的眼光正好平视着他线条粗犷的大腿肌肉、男人浓密的腿毛……
脑袋一片晕眩,打起一个莫名哆嗦,可,她胸口怎么就是热辣辣的呢?
他居高临下瞅着她,口气阴沉。“帮我脱掉。”
“啥?”贝儿愣住了。
脱掉?那唯一仅剩的一条内裤?呃,呃,她甚是为难地低语。“不用照顾得这么仔细吧?”人家不敢看光溜溜的男人哪!
方旭浓重的鼻音再度压迫而来。“你做不做?”
“做……”脑袋里突然跑出来千晶的最高指导原则—;—;欲女、色女、豪放女……乱七八糟一堆“女”的!
不、不,她还是放不开哪!清纯玉女心中怕帮男人脱裤子啊!可是,他一脸横怒……
唉,生病的人很容易生气,生病的男人最大,贝儿满脸飞红霞,只能咬咬牙,认命地闭上眼睛,一双小手朝方旭身上一阵乱摸。裤腰在哪里呀?
她还要注意不能去碰触到某些很“重要”的部位……好艰辛的工作啊!
“你按摩啊?”方旭不留情糗着故作镇静的女孩。
“那么你自己脱,等你泡完澡,我再帮你按摩,好不好?”她细细抽着气。
“不好!”
生病的男人都会学小男孩一样好强耍赖吗?她好头疼。千晶,你把我害惨了,你那几招不好用哪!
“快点!”
“喔!”没办法,只好睁开眼进行任务了。
一块布落下,底下一团黑压压……哇!她瞄到男人的……那儿了!
哇!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会长针眼哪!
全身的血液至冲上脸颊,心跳得好快,好像刚跑完百米,要发心脏病了吧!
脸蛋那么红,方旭真要以为她才是发高烧的那个人了。厉害,连脸红也能装出来!
“慢着,你抱着我换下采的衣服,要上哪里去?”
贝儿把脸埋在衣服堆里,很浓烈的男人味道呛得她脑袋轰轰作响。她闷声道:“你……泡澡,我……洗衣服去!”
“回来帮我擦背。”
这次,贝儿愣得更严重了。
擦背?对着浑身光溜溜的男人?她会全身先触电而亡啦!
“你来发愣的啊?”方旭猛地躺进水中,口气不耐、沉冷。
“不是啦!”可是脱衣服、擦背这些,全在她今晚照顾病人的脚本之外呀!
拜托啦!别逼我马上当豪放女,她在心里哀求着。
还给他蘑菇?他使出力气,健臂将她一带,水花四溅里,贝儿手中的衣物抛落一地,人也跌人浴缸,牢牢地贴在他身上。
男人就是男人,即使生着病、发着高热,力量仍然惊人得很!
“我没发烧,你自己泡澡就好!呜—;—;”舞动的手脚以及嘴巴,被制止了……
他扣住她圆灵的身子,咬上她芳润的唇瓣。
既然她今日赶来投怀送抱,他何必委屈自己当个磊落自重的君子!
反正他的身子很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