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了,还快呢。”白逸风白了他一眼,“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丰隆生的表情很奇怪,他都不知道应该对这个消息要做出何种反应。当年如果不是他,那么,那个女人也不会有机会伤害到宇望。
当年的绑架事件,他们用了点关系,让那个女人被判入狱十二年,其间还不得假释和减短刑期。想必她也很恨他们吧。
“那这次的事情,跟她有关吗?”任行我觉得不太可能吧。
“不太可能,她出来,哪里有钱去弄车呀。”孟哲实事求是的说。
“那也是。”杜宇点点头。
“那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件事?”白逸风问。
“反正先前义父也让我们轮流在家里照看他们了,就先这样吧。”孟哲觉得他们以不变应万变最好。
“要不要找人先盯着她,免得她做出什么小动作。”当初的刑,判得很重,这也完全是因为丰家运用了特殊关系,不然,她根本就坐不了这么久的牢。
“这个可以,我担心他又对宇望做出什么事来。”丰隆生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虽然丰宇望已没有当年的记忆了,但丰宇望对于丰家的重要性,那个女人可以十分了解。如果她要做什么事情来报复他们的话,一定就会从丰宇望下手。
“也对,我会加派点人手,不会让小弟他们出什么意外的。”
“是呀,义父你就放心呀。”
“我们会保护好小弟的,不会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的。”
“是呀,义父,你就放宽心吧。”
这一头,丰家的人在商量怎么保护丰宇望,而另一头,却有两个人第一次接触,开始商量怎么对付丰家的人。
“我看见你今天做的事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他今天也是看到他冲到马路上临时起意想追撞丰宇望的,没想到会有人看见,而且现在还跑来找到了他。
“一个跟你一样恨着丰家的人。”丰家让她受的罪,她会让丰家加倍偿还的。
“我不恨丰家,我只恨丰宇望。”他只恨丰宇望,抢走了他爱慕多年的女人,而这一切,跟丰家并没有什么关系。
“丰宇望是丰家的一份子。我们两个合作,也是鱼跟水的关系。”水帮鱼和鱼帮水,都是一样的,只要达到最后目标就可以了。
“你对丰家了解多少?”看她那愤恨的双眼,看来她对丰家的仇,也不轻嘛。
“我曾在丰家住过两年,你说我对丰家了解多少。”她知道丰家所有的一切,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看着她想了下,他同意了跟她合作。
“那就合作愉快吧。”
扯动唇角,她笑着说,“合作愉快。”
丰隆生,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痛不欲身。
第三十七回 商量对策
风云突变,短短三天的时间,媒体不断报道关于丰家以及丰氏企业各种不为人知的消息,让丰家人一时手忙脚乱,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报纸上登出的消息都是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内幕。
比如说,丰氏集团前任总裁——丰隆生先生,因妻子难产而死,对亲子产生怨恨,百般冷落。甚至领养了四个孤儿来亲自照顾,却对亲儿不闻不问。领养四个孤儿的事,外界最多也就只知道他领养了他们,却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爆出这个消息,丰氏集团对外形象严重受到影响,股价也是一跌再跌。
更有不实的消息报道出来,说丰隆生因第二任夫人,对亲儿太过照顾,而不惜设下圈套,故意让外界以为她联同外人绑架了丰宇望。其实却并没有这一回事,一切都是丰隆生为了报复亲儿所设计的一个骗局。甚至不惜花重金请律师,把第二任夫人送上法庭,利用关系,让她得不到假释和减刑。
而这个消息,更是让外界对丰隆生的评价产生正反两方。
一方认为,一个舞女的话不值得相信,一方却说当年的案子,丰隆生确实利用关系,让他的第二任夫人的刑责加重了许多。
就这样,不出三天,丰氏集团不只股价下跌,更使好几件正在洽谈中的合作案暂停摆,甚至让丰家人连门都无法出,丰氏大宅门口围满了记者,整天都闹哄哄的,让人不得安宁。
这些都还算小CASE,三天后,报纸登出了另一个让外界震惊的消息。
那就是丰宇望已变痴傻,丰隆生为了让他娶媳妇,不惜利用乔氏破产危机,以资金援助为由,强迫乔氏与他联姻。最后居然连什么夺人所爱的说辞都出现了。
看得丰家的人哭笑不得,毕竟两家联姻的事实真相,知情人也就只有不超过六个人,其他人也就知道一点表面的事。
但那句什么夺人所爱一出来,乔绒玉就知道是谁在后面搞鬼了。
而丰宇望变成傻子的事实,让外界对丰隆生产生更多的质疑。甚至有人猜测丰宇望为什么会变傻,都是因为丰隆生的虐待所致。
一时之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丰家,指向了丰隆生。
因为无法出门,这两天,孟哲四个人也就只能在家里,通过电脑对公司进行操控。
而现在,几个重要人士坐在书房里,商量着对策。
乔绒玉因为身体关系,并没有出席,但她却让娜莉雅代替她参加了这次商谈。
报道牵扯到丰宇望,所以他也被强迫出席。可是他从一坐在沙发上开始,他就像屁股上有钉子似的左扭右扭,就是不肯安份的好好坐着。
“小弟,你干什么?”扭来扭去的,能看吗?白逸风没好气的问他。
“我……”他想去陪着绒绒呀,这几天绒绒都不理他,总是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床上,或者是花园的躺椅上休息,不管他做什么,或者是说什么,她都不理他。害他现在一看不见她,就难受呀。而且经过二哥的说明,他也知道为什么绒绒那天会动手打他了,他也知道为什么绒绒这两天不怎么搭理他。他是不知道要怎么做绒绒才会原谅他啦,但他知道,只要他一直跟着绒绒,总有一天她会原谅他,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好的。
娜莉雅笑看着他的不安份,“他想去陪玉儿,所以才会一副坐不住的样子。”这几天,她算是见识到他缠人的功夫了。那才是两个字呀,“了得”。她还从没见过这么缠人的人,也不说话,就是一声不吭的跟着你打转,让你转过来转过去都可以看见他。还好,他缠的人不是她,不然她早疯了。
“你乖乖坐好,说完了就让你去找绒玉。”丰隆生也知道让他来没多大用,但是事情已牵扯到他身上,有的事就算他不明白,他觉得还是应该让他知道比较好。
“好嘛。”又扭来扭去好一会儿,才乖乖坐定,不再动。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他们,就希望他们可以说快一点。
“这几天的报道,我相信大家都看过了吧。”见他坐好,丰隆生开始今天聚集大家在一起的重点。
众人点点头,这几天的报纸炒得沸沸扬扬,他们想不看见也不行。
“说说看吧,大家有什么看法。”其实是何人所为,他也大置猜得到,但是有的关键地方,还是需要大家来商谈下。
“我先说。”娜莉雅举手。“我既然是代玉儿来的,那我就先说。”
“好,你说。”谁先说丰隆生并不介意,只要到最后,能商量出一个解决的办法,那就行了。
“玉儿说了,今天报纸上登的关于……”看了下丰宇望,看他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指,自得其乐的样子,让她不禁觉得好笑。“关于丰宇望和联姻的报道,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麦迪说出去的。”她倒是没想到,麦迪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麦迪?”杜宇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一个他都没印象的人为什么会在报纸上乱说,这也太奇怪了点儿。
娜莉雅白了他一眼,“就是上次跟我一起来,后来被玉儿赶出去的那个男的。”别人都说女人是胸大无脑,她看他胸也不大,又不是女人,怎么也没有脑子呀,才多久的事情,居然没有印象。
“哦……你说的是喜欢绒玉的那个美国男人。”他想起来,当时他还为小弟担心,说是出现了一个强劲的情敌,结果根本就不够看,一点儿威胁也没有嘛。
“那前几天的呢?”丰隆生觉得一个外人不可能了解得这么清楚,但是也太巧了点,丰家的内幕刚出来,他就接着出来。
娜莉雅摇摇头,前几天报纸上写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我想前面几天的报道,是那个女人说的吧。”任行我狠狠的说。那个女人,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不要脸的一个。也许当年义父在出事后,对她是严厉过分了一点,但她根本就不知道反省,也不想想她自己做了什么事,现在居然还有脸跑出来叫冤。
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但他们两个的时间是不是选得太好了一点?”
“会不会他们两个是一起的?”白逸风提出疑问。
“不可能吧,麦迪跟我一样,也是第一次来台湾,他在台湾除了我和玉儿,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娜莉雅第一个不赞同他的说法。
“但他们几乎同时爆出消息,时间刚好又挨在一起,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孟哲也怀疑他们两个是一起的。但如果真像娜莉雅说的那样,那个麦迪是第一次来台湾的话,他又是怎么认识那个女人的?
“是很巧。”这点娜莉雅也不得不承认。
“他们两个真的没可能一开始就认识吗?”杜宇问,如果一开始就认识的话,那事情就比较简单了。
关于这一点,娜莉雅坚定的摇摇头,“我担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麦迪是个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这是他第一次来台湾,甚至可以说是第一次踏在东方土地上,他肯定不会认识他们所说的那个什么女人。
“那就太奇怪了。”白逸风不解。
任行我看了下仍然在玩着自己手指头的小弟,继续问,“那有那女人的下落没有?”
“这点也很奇怪。”孟哲说,他派了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人出去打听她的下落,但是居然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如果不是她太会躲了,那就是有人替她护航隐藏行踪。“我派了不少人,也查不到她的下落。”
“还有,报纸的报道,我们要怎么处理?”白逸风比较担心那些报道对丰氏的影响,如果他们再不做出反应,到时受影响的不只是丰氏的所有相关企业,也会影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