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儿子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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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儿子来爱-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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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时,祁傲天才年仅十岁。那次他为了处理那个因疼痛而当场晕过去的男人,还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矮胖的身躯给运到附近野兽经常出没的地带去了。
不要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自己的养母的,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等他经过欧阳雄的提醒发觉到自己不正常的感情时,他对她的爱已经深刻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不过这样一来,他以往莫名其妙的言行举止就有合理的解释了。例如为什么他喜欢偷看她洗澡、换衣裳的样子,为什么他对她的占有欲强烈到连他自己也几乎无法消受的地步,为什么他希望无时无刻地粘在她的身边,为什么他会每天一大早起床为她张罗吃的,甚至天天伺候她梳洗···
可她是他的养母呀!等他成熟到足以考虑这个问题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仿佛他的出生是为了她一个人,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总之他爱了就是爱了,已经收不回自己的感情了。
为了守住这违背伦理道德的爱,他向来不会对别人心慈手软。只要是能得到她关注的人都该死,记得他十二岁那年,有一次,他跟着她进城里去采购粮食和一些生活必需品时,云飒英见到一名年约五,六岁的小男孩,直夸他长得漂亮,招人喜欢,还随口说了一句,还是小时侯的天儿比较可爱,结果他当时表面上不动声色,却走过了两条街后再找个机会偷跑回去,把自己亲手研制的腐蚀散洒在胆敢跟他争宠的小男孩的脸上,亲眼看见小男孩因烧灼的痛楚而掩面倒在地上不停地发出凄厉的哭叫声,这才冷笑着离去。
还有十三岁时,有一次下山采购时,云飒英被一名整天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给看中了。虽然当时那个不长眼睛的知府公子和他的一干奴才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是事情过后,祁傲天只要一想起那个臭家伙的色手曾经碰过云飒英的下巴,还对她口出过不干不净的秽言,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后来他等云飒英完全忘记那天的不愉快之后,找个机会独自下山,仗着自己的一身武艺蒙着脸夜闯知府的府邸,先点色胆包天的知府公子的哑穴后,拿起案上的水果刀'咔嚓'一声,把他变成了太监。
所谓初生之犊不畏虎就是指他这种大胆的行为吧?好在一切顺利,让他轻易地得手了,否则被不小心失手被抓,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云飒英的一身武功足以把他从戒备森严的天牢里从容地救出来而不被发现,不过这也只限于她知道他的下落的前提之下。否则以她的天真与平时不怎么管用的脑袋瓜,他还真是无法对她抱太多的期望。
还有···反正这样林林种种的小事也不值得一提,暂且说到这儿吧。该感谢当年欧阳雄临走时给他们母子留下了为数不少的金银珠宝,才让他们的隐居生活过得如此地自在惬意。虽然讨厌欧阳雄曾经抱过云飒英那么一回,但是看在他事后没有对云飒英纠缠不休的份儿上,祁傲天也打算难得大方地不再追究此事。
练了一个时辰云家祖传的拍云掌后,母子二人兴致一来便较量起轻功来了。
深幽的树林中不时传来各种动人的鸟叫声。有黄鹂,黄莺和其他各种各样的鸟,另外还有好些小野兽在树林中走动,如小羚羊,野兔等等。
不过此刻,云飒英银铃般的快乐笑声压过了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呵呵呵···天儿,就算练一辈子的轻功,你也追不到我了啦!'
云飒英始终跟祁傲天保持两丈远的距离;因为她得随时注意他有没有跟上来。
浓密树林,虽然太阳早就升上了天空,但是阳光却没有完全射进来,只是几缕金光挂在林间枝叶上。
追得气粗;头上冒汗的祁傲天却不敢开口说话;足下加劲;可无论怎么往前冲;就是抢不到云飒英的前头。轻功虽然是他的强项,但是想跟云飒英分高低还是太过不自量力了些。可他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永远也追不到她!
当下猛吸一口气;施展自己勤练将近十年的轻功;宛似足不点地般往前冲去;可还是一样无法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正在他心里愈发着急的时候;他的衣衫被树枝给勾住了,害他因为收势不及而往前倾倒——
眼看他就要跟地面做最亲密的接触了,眼尖的云飒英斜身飞回来伸手扶住了他的腰。看着她的圆眸中写满焦虑和关心,祁傲天顿感委屈地把嘴一扁,像个任性的小孩一样,'哇'地大哭了起来。他的哭声甚响,延绵不绝,一直回荡在林间里,惊走了不少的飞禽走兽。
打从祁傲天三岁以来,他从来不曾哭得这般厉害过,吓得云飒英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全身上下,唯恐他不小心伤到了哪里。祁傲天也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等她终于忙完了,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处,哭出了自己心底的所有委屈。半晌后,他觉得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于是坏心地把自己的鼻涕泪水全涂抹在她的衣衫上,这才收住了眼泪。不过仔细一想,还是不解气。平日她的所有衣裳都是由他洗的,所以就算弄脏了她的衣裳,最后倒霉的人还是他。
一想他爱她爱得这么深,爱她爱得这么苦,她却毫无所觉,他就感到无比的生气!心里一怒,他就想也没想地张口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右肩,用力之大,锐利的牙齿很快就透过她身上的两层布料咬破了她白皙润泽的肌肤,瞬间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了下来,可云飒英却一声不吭,仿佛被他咬的那个人不是她似的,任由他紧紧的咬住她的肩膀不放。
最后还是祁傲天自己咬得牙根儿发酸,这才松开了牙齿。他拉开她的衣领露出了她的右肩,看见她无瑕的肌肤上被自己弄出了丑陋的齿印又是伤心,又是心疼,忍不住伸出温热的舌头轻轻地舔了几下刚被自己弄出来的,渗出血珠的牙印。
怕痒的云飒英被他灵活的舌尖给舔得又痒有麻,忍不住倒在他怀里咯咯直笑。
[痒死我啦!天儿,别这样...]
祁傲天却没有放手,用一条手臂把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腾出另一只手,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包里取出一些白色的粉末,轻轻地洒在她肩膀上的齿印上。
瞬间;一股烧灼肌肤的;钻心的痛楚逼得云飒英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却也不敢推开他对自己的禁锢。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力气很大,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他,况且无论儿子对自己做了什么;她都不会感到生气。
不过她在意他今天太过反常的行为;毕竟这番孩子气的举动换成是平时稳重沉着的他;绝对是做不来的。
'天儿;你到底怎么啦?'
'这样它就会永远留在你身上了。'祁傲天却听若未闻她关心的话语;失神地喃喃自语道。
刚才想在她完美无暇的娇躯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的想法主导了一切,但是此刻看见她痛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着实感到心疼不已。
爱上自己不该爱上的人,很痛苦,不小心爱上一个少根筋的女人更痛苦,他该怎么做才能突破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母子关系呢?他等自己长大已经太久太久了,实在不想继续这样无止境地等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就算他等一辈子,也绝对等不到她自己开窍发现他对她铭心刻骨的爱。
第六章
    银月国国号天宏十年
正是芒种时节,坡上的绿草如茵。运处有着一方山林,而另一头是一方大庄园。左无邻、右无舍,孤立在田野之中,可尚未荒废。
庄园后花园里的各种花卉开得正艳,为凄凉颓废的祁家庄添加了不少的生气。
刚年过四旬的祁寒轩已是两鬓发白,一脸沧桑,远处看上去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浓浓的忧郁之中,令人为之心酸不已。
此刻孤独地坐在凉亭里美其名是在翻看着帐本,实则兀自发呆的他右手上拿着已经变凉的花茶,一个不小心,竟把还剩下大半杯的茶水全倾倒在他面前薄薄的帐本上。
'啊,爷,您弄湿帐本了!'
刚好顺着花园曲径走过来的管家程伯见到此景,忍不住惊呼道。这才总算回过神来的祁寒轩却低头看着被自己弄脏的帐本,露出了一抹苦笑。'无妨。反正都快要关门大吉了,没有什么打紧。'
'爷···'程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怎么忍心看他变得如此的落魄?可他只是一个任人使唤的奴才而已,根本帮不上爷什么忙。'爷为何不向欧阳爷求助?'
欧阳家和祁家世代交好,尤其到了爷这一带,他们两位少当家在年少轻狂时还曾经一同闯荡过江湖呢。后来欧阳爷回去接任黑鹰帮帮主之位,而他家爷呢,对江湖上的腥风血雨甚是反感,因此选择了投资做生意。虽然选择的路各自不同,可他们依然来往密切,私交笃定。直到九年前,爷收到欧阳爷的飞鸽传书后,连夜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去了趟路途遥远的古龙城附近,却败兴而归,回来后还大病了一场,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迁怒,爷从此便跟欧阳爷断了一切的来往。
平时他们这些老仆们都在私底下猜测能够如此让一向清心寡欲的爷大动干戈的事情八九不离云飒英那个扫把星。不过他们这一猜,倒也真的是猜对了。
初时,欧阳爷在路经月影城时,亲自来过两,三回,可当时爷还在气头上,当然不肯跟他见面。想欧阳爷在江湖上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吃过几次的闭门羹后,可能也觉得自讨没趣了吧?这才不再上门了。不过凭两位爷以往的交情,如果爷此刻有求于他,欧阳爷也不至于不肯伸出援手,就看爷怎么定夺了。
'哼,我当没有认识这个人,以后休在我面前再提起他。'祁寒轩口气冰冷地说道。一张虽带着沧桑却依然俊美的脸庞上尽是寒霜,令人望之却步。虽然过了这许多年,他仍是无法释怀当年好友没有想尽办法留住云飒英和天儿的事情。凭黑鹰帮的势力,凭欧阳雄的武功与心机,如果真想留住他们,单纯的云飒英和才七岁大的娃儿又岂能是他的对手?结果他只是意思意思的在事后写信告诉了他那么一句而已,想想就可恨。
'是,老奴逾矩了。可有个问题摆在老奴的心中已经十多年了,实在不吐不快呀!'仗着自己在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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