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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自强默默的看着他。他在生气呢,好奇怪,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没有火气的人呢,任她怎么打骂都是那样笑嘻嘻的,满不在乎。
慢慢地松开手,耶律执绝望地叹了口气,一声不响地转过身离开。
“你,要走了吗?”罗自强忽然轻声问。
耶律执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是的,我要走了。既然你不在乎我,我也不想再自找苦吃了。”
她已经默认不在乎他了,他又何必呆着听她亲口讲出答案呢?徒增伤心而已。
“以后没人帮我准备下午茶,我会更瘦的。”罗自强轻声说着,怔怔地流下两行清泪。
耶律执浑身一震,霍地转过身,愣愣地望着罗自强,一步一步地走回去,哑声说:“你哭了吗?傻孩子,怎么会没人给你准备下午茶呢?有我在呀,我不准你瘦下去。”
罗自强猛地自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冲上去扑入耶律执的怀里,哭着喊:“你不要走,我在乎你,非常非常在乎你啊!”
耶律执用力抱着她,喜悦地说:“傻瓜,我没有走啊。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想一辈子爱你宠你,把你的心从工作上抢回来。”
罗自强抬起泪眼望住他,“你才是傻瓜,如果我的心真的在工作上,我会跟你讲这些话?以前又怎么会放下工作骂你、赶你呢?”
耶律执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说:“是,我也是傻瓜,我们这一对傻瓜,注定要在一起了。”
滚烫的豆浆逐渐变冷,恋人间的热情,正如火般燃烧着呢!
不同的地点,相同的时间,正上演着同样的戏码,只是,耶律伯渊远远不如耶律执那么好运,享受到爱情的浪漫。
与罗琪第一次见面是在他的寝室内,那么她应该在那里等他吧。
耶律伯渊马上朝寝室而去,果然看见一个人在他的房门外蹦来跳去,正等得相当不耐烦。他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倚着柱子,含笑望住罗琪。
奇怪,耶律伯渊怎么还没有来的?罗琪烦躁地走过来走过去。
不可能有人阻拦他的,淑宜明明保证过会帮他挡人,让他尽快赶来的。再等十分钟,如果他再不来就走人。
罗琪轻吁了口气,拍拍心口,安抚一下跳得很快的心。别急别急,他会来的,到时就向他表白。
“表白,表白……”她喃喃念着,纵身向上跳了跳,试图保持镇定。
不行了,没有勇气说出口了,既然他不来那就更好,我先偷偷溜走算了。
罗琪到底有几分女孩子的矜持与羞涩,平生第一次谈恋爱就要她开口表白,实在难于启齿。
耶律伯渊轻易就从罗琪的神情,猜出她在想什么,不由一阵愧疚。
这算什么,他是男孩子,却要自己喜欢的人先向他表白,当真是一点风度也没有。
上次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的时候,是他用威胁恐吓的手段逼罗琪的,想必没给她留下好印象。不行,这次要让罗琪看到他温柔体贴的一面,心甘情愿当他的女朋友。
罗琪正想开溜,一转身就看到耶律伯渊大踏步行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强逼出一脸假笑,“呵呵,你来了,好早啊,天气真好!”
咦,不对,狗屁了,这是什么话呀?明明是他已经迟到了,还早什么鬼?
耶律伯渊当作没有看到罗琪的紧张,上前打开房门让她进去,再顺手把门关上。他蹲在冰箱前,转头问罗琪:“要喝什么?”
罗琪想也没想冲口说:“冰牛奶。”话一出口,又后悔不已,大男生家里怎么可能有冰牛奶这么稚气的饮料呢?
“我要威士忌加冰。”她马上改口。这样的饮料应该够显示她的成熟了吧?
耶律伯渊顿时笑开了,“女孩子不准喝酒。”伸手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出来,递了一罐给罗琪,顺势坐在她的对面,边喝可乐边问:“淑宜告诉我你有话要跟我说,想说些什么?”
“说什么?我……我……其实……”罗琪紧张得手发抖,怎么也拉不开可乐罐上的拉环。
耶律伯渊放下手里的可乐,拿过罗琪的,帮她拉开拉环再递过去。罗琪望着手中的可乐,一点也不想喝。
耶律伯渊笑着坐到罗琪的身旁,拿开她手中的可乐,双手握着她的双手,放在胸前,深情款款地说:“罗琪,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好吗?”诚挚与认真写在他的脸上,令人觉得如果拒绝他会是一件相当残忍的事情。
罗琪只觉得自己似乎要溺毙在他眼里的温柔中,一缕缕的柔情自心中涌出。她察觉到耶律伯渊的用心了,也在他的体贴中消除了适才充斥心头的紧张感。
罗琪叹了口气,轻松地笑道:“耶律伯渊,你抢了我的台词呢,这下我不知道要跟你说什么了。”
耶律伯渊笑着捏捏她柔软的脸颊,“小宝贝,还想骗我?如果这是你的台词,可能我一辈子也别想听你讲出来了。要不是我刚才出现得正是时候,挡了你的去路,你这会儿早不知逃到哪个角落当鸵鸟去了。”
呃,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罗琪嘿嘿傻笑着,一个劲地喝可乐。
耶律伯渊盯着罗琪,心头一片喜悦和乐。
罗琪望他一眼,“你开心什么?虽然我是答应了要跟你交往,但也有条件哟。”
耶律伯渊戏笑道:“说吧,是要我捧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你的教室门外守侯,还是要我半夜背着吉他爬到你宿舍的阳台去唱‘楼台相会’?”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罗琪面前,他很难像平时那样严肃,内心活泼的一面显露无遗。
她是特别的!这是耶律伯渊想到的唯一的解释——因为爱而特别!
“去你的,老想些无聊的念头。”罗琪轻拍一下他的头,娇嗔道。
耶律伯渊无辜地望着她,“什么无聊?这可是很正经的念头啊。”
“是,然后我就等着被樱子的眼泪淹死,再被瘦竹竿的怒火烧死吧!”罗琪皱了皱眉头。
耶律伯渊接下去,“所以在我们光明正大地交往前要要先撮合他们俩?”
“猜对了,天才儿童!”罗琪摸他的头犹如在摸一条乖巧的小狗。不过耶律伯渊很受用,得意洋洋地说:“当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谁?”
罗琪叹了口气,“唉,真麻烦,如果樱子不爱着你,我不是跟她要好,那我们就不用躲躲闪闪了。”
耶律伯渊轻拥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一切上天都安排好了,会有一个完美结局等着我们的。还有没有条件啊?一下子讲完了我好赶紧去办哦。”
“还有呀?哦,这个可能比较简单,你帮不上什么忙。淑宜是个自主独立的人,不用人帮忙她也能够追得到我哥哥。”罗琪轮番数着手指头,喃喃说道。
耶律伯渊冷不防被吓了一跳,“你说什么?淑宜想追你哥哥?”
罗琪瞪他一眼,“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哥哥难道配不上淑宜吗?”
“我没说你哥哥配不上淑宜,只是很意外罢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呀?”耶律伯渊很惊奇。原来那个精明的妹妹也会爱人呀,他还以为她打算独身一辈子呢,没想到却好眼光地挑上罗钰。
“他们第一次见面,淑宜就对我哥哥一见钟情了呢,简直浪漫透了。哪像你,只会威胁恐吓我。”罗琪想想自己的境遇,比比别人,不由起了不平之心,,嘟起嘴瞄着耶律伯渊。
“耶律家的人何其可悲,居然都败在罗家人手中了。”耶律伯渊啧啧叹息着摇摇头,“宝贝,别羡慕别人,其实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的,就不知道你有没有也对我一见钟情呢?”他摘下眼镜,一脸戏谑地望住罗琪。
想起两人在这里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罗琪顿时羞红了脸,分辨道:“人家又不是有心要看你洗澡的,只不过那时忙着带樱子躲避何永谦的纠缠,乱冲乱撞才闯到这里来的。而且……”顿了顿,她望望笑得一脸邪气的耶律伯渊,“那时我很快闭上了眼睛,哪有看到什么?”
“听口气,你似乎很失望那天没看到什么哦。”耶律伯渊玩心大起,拉下领带,脱去制服。
罗琪不解地看着他怪异的举动,“你要干什么?”
耶律伯渊解着衬衫的扣子,挤眉弄眼地道:“如你所愿,让你再看一次我健壮的身体。”
罗琪“哇”地大叫着一手掩住眼睛,一手捞过抱枕扔过去,“大色狼,暴露狂!”
看着她可爱的反应,耶律伯渊不由得接住抱枕大笑起来。
罗琪顿时明白被耍了,“好呀,你敢戏弄我?活得不耐烦了!”她抓起另一个抱枕扑过去,用力拍打他。
“救命呀,杀人了!”耶律伯渊喘着气边笑边躲闪。
罗琪放下抱枕,双手叉腰,“叫我三声‘姑奶奶’,再求我饶命,我就放过你。”
耶律伯渊用手指刮脸羞她,“才几岁呀?就想当人家的姑奶奶?羞不羞哦?”
罗琪也不由得好笑了,“你不叫,我就打死你。”她把抱枕扔过去。
两人正玩得不亦乐乎,门铃响了。
“有谁这么巧呀?”耶律伯渊站起来准备去开门。
“等一下。”罗琪慌慌张张地寻找躲藏的地方,“让我躲起来你再开门,来的人如果是淑宜的话我再出来。”
耶律伯渊失笑地看着她钻到床底下,“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
情侣了,还怕别人知道?”
罗琪从床底下探出头来纠正,“还不是,等瘦竹竿顺利追到樱子后才是。”
耶律伯渊戴上眼镜去开门,表情淡漠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怒气。什么嘛?别人能不能成为恋人竟是他和罗琪在一起的先决条
件?不像话!
门外站着歌舞社社长肖燕真,大三级的级花,也是耶律伯渊的爱慕者,一番苦追下来虽无收效,但也被风传为耶律伯渊的女朋友,聊以安慰芳心。
“是你呀,找我有事?”耶律伯渊冷冷地说,杵在门口的身躯动也不动——除了罗琪之外,他绝不会让任何对他有企图的女生进入他的寝室。对于对他怀有异心的人,他能够做到多绝情就做到多绝情,以免一时心软而后患无穷。
肖燕真美丽的脸上浮起亮丽的笑容,柔声问:“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她之所以能苦追“冰山王子”三年,靠的就是无与伦比的耐心,和视耶律伯渊的冰冷于不见的本领。就因为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肖燕真才比其他的爱慕者更难应付,更令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