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如其来的充斥感,让璃月倒吸口气,只觉得一股激烈冲进身体里,让她神思有些恍惚。
“等等……等一下,季擎川……”
从后的巨大冲力,让她承受不住,紧紧抓着沙发。
回过头来,几乎是恳求的看着他。
他呼吸粗重,被她挤得有些晕眩。
“你好紧……”
他咬着唇,亦不敢再乱动。
只是紧紧的捧住她的臀,压抑的揉捏着。
就在此刻,厅里,突然铃声大作。
璃月立刻有了反应,“是我的电话。”
她一动,立刻更紧的咬住了他。
“该死的!”他闷哼一声,“现在还该死的管什么电话?”
仿佛报复她的不专心,他抱着她重重的一记撞击。
璃月立刻虚软下去,不敢再乱走神。
可是……
电话铃声响得异常的急促。
一声,又一声。
仿佛根本等不及他们结束这场欢爱。
璃月是认识这个铃声的。
这是家里的保姆打来的。
她曾经为了好识别,所以给她设置了一个特殊的铃声、
她既然这样着急的不断打电话,定然是孩子出什么事了。
这么一想,璃月紧张不已。
“季擎川……擎川,先放过我……”
她喘着气,移动身子要去捞电话。
可是,这却将他惹恼了。
索性将她翻过身来,蓦地压在沙发上。
再次从上面狠狠将她占有。
“先住手……我真的有急事。”
她推他。
可是,这种时候叫停,这根本比让他自宫还难受、
季擎川很生气她这种时刻走神,便越发的勇猛撞击,想要借此惩罚她。
可是……
她却深受捞到了电话。
立刻放到耳边接听。
身子还被他掌握在手里,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一般。
只能感觉一拨一拨欢愉,冲击过来,让她只能握着电话喘息,说不出一个多余的字。
“景小姐,您赶紧回来吧!baby发高烧,情况很糟糕,必须立刻送医院!”
璃月一惊。
背上立刻涌出层层冷汗来。
仿佛一桶冷水当头浇下,刚刚的欢愉彻底无影无踪。
她不顾一切的挣扎,推搡,“季擎川,你让开!拜托你!”
到这一刻,季擎川已经寒了目。
很好!
这女人,居然中途说OVER!
“怎么样?你现在想后悔?”
“我要离开。我现在就要走…………”璃月急切的推开他,连身体都顾不得擦一擦,就想起身。
他……
完全被忽视了!
而且……
该死的!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
这种恶劣感,让他立刻怒火中烧。
伸臂将她一把扯住,粗暴的摁在沙发上,“景璃月,你现在想反悔?我明白的告诉你,机会只有这一次!”
“擎川,我们再好好谈谈,拜托你!”
“这种时候,你要去见谁?”
“我……不用你送了。”璃月很担心他见到孩子。
又是这样!
又是不用他送!
又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景璃月,你到底在瞒我什么?”刚刚,他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里说是有谁发烧了。
到底是谁发烧,能叫她这样子着急的?
“现在,这种时候,你要去见谁?又是谁发烧,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你宁可抛下我们刚刚才建立的协议?!”
季擎川连声质问。
璃月实在是无从解释。
“是,她真的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而且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擎川,我们明天再谈好不好?”
很重要……
而且,最重要的人……
季擎川冷笑。
既然如此,所以,现在他们是在做什么?
她又表现出一副很在意自己的样子,是想干什么?
耍他很有趣吗?
“好,你走。”再没有了任何兴致,他松了她。
双目暗沉,寒冷从他眼里迸射出来。
“景璃月,立刻,给我滚!以后……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璃月本想说两句,可是,她的手机又开始疯狂作响。
她心里完全乱成一团糟了。
也顾不得再解释,只匆匆跑进洗手间里,将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套上。
脚上的痛,钻心刺骨,可是,当下,她也什么都管不了了。
季擎川要怎么办?
脚上的痛,钻心刺骨,可是,当下,她也什么都管不了了。
璃月慌乱的从酒店跑出去。
‘砰——’一声响,她已经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自己眼里。
季擎川突然觉得周围的气息寒凉刺骨。
明明,酒店的每一个房间都是恒温。
他颓丧的坐在沙发上,忽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涌上来。
连忙用手捂住鼻子,沉步往洗手间里走。
可是……
还是有殷红的血迹,顺着鼻子流淌下来,滴在白色的地毯上。
看起来……
触目惊心。
他仰头,流了好久好久,流到他有种血管都冷了的错觉,血才渐渐止住。
冷静的,一眼都不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他捧了凉水洗干净脸。
脸色……
苍白、如纸。
…………………………分割线…………………………
璃月匆匆跑回家的时候,保姆正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探到孩子额头上的热度,璃月心一惊。
但不得不镇定下来,迅速的翻出医保卡,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包,换上平跟鞋就冲了出去。
“怎么现在才来?孩子情况挺严重的,幸亏来得及时。”
医院里,医生看过之后,给孩子做紧急处理。
璃月看着稚嫩的孩子,被抱来抱去,打这种针,那种针,她只觉得说不出的痛心和愧疚。
孩子的哭声,更是撕扯着她的心。
她亲吻着孩子细嫩的面颊,“宝宝,对不起……都是妈咪的错……妈咪没有好好照顾你。”
孩子仿佛能听懂她的话,哭声渐渐的止了一些。
白嫩嫩的小手紧紧抓着她的,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
乌黑的眸子,还夹着水光,盯着她瞧。
看着孩子稚气又娇憨的样子,她又哭又笑。
璃月一整夜都没有睡。
一直都守在孩子身边,生怕她有一点点闪失。
孩子已经是她的全部,若是连孩子都出什么事,那她会活不下去的。
半夜的时候……
璃月想起季擎川。
还记得临走前,他愤怒不堪的样子。
本想给他打个电话,虽然无从解释,但还是想安抚一下他。
可是……
拿起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他在这边的号码。
苦笑。
只得放弃。
………………
翌日。
清早的时候,璃月是缪森夫人的电话叫醒来的。
“缪森夫人,您好。”璃月礼貌的接起电话。
“FOX,上次你不是说要将设计样本给我看吗?不知道已经画出来没有?今天我正好在家,行程比较松,不如,你今天过来一趟?”
璃月看了眼孩子,很是为难。
“很抱歉,缪森夫人,其实我也很想给您送样本稿过去,可是,我现在还在克里夫斯医院里,实在是抽不开身。”
“啊,原来如此!”缪森夫人也不是不懂得通融的人,忙说:“那行,那你忙你的。回头再有空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谢谢您!”璃月连连道谢。
挂了电话,璃月吁口气,给孩子掖了掖被子,便去室内的洗手间洗了把脸,打起精神来。
孩子还要在医院里住两天,看样子她只能在这儿扎根住下来了。
正想着,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
她以为是医生,开门之际,却没想到是林易凯站在门外。
“还没吃早餐吧?先把这个喝了。”
他提着一碗热乎乎的粥给她,“我现熬的。”
“你亲手做的?”璃月惊诧不已。
“嗯。试试味道吧,我做得太急,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璃月看着那香喷喷的热粥,笑开,“一定很好喝。不过,为什么你突然回来了?不是要在国内呆几天吗?”
“昨晚保姆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孩子出事了,你又不听电话。我心里担心,只得匆匆赶回来了。”
林易凯说着,在病床边上坐下。
摸了摸孩子的头,心疼的看着她头上吊的针,担心不已,“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肾炎,还好到得及时。”
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样子,捧着热粥,璃月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感动和温暖。
抿唇,她自责的说,“都怪我不好,没把她照顾好,才让她这么小就受这么多折磨。”
林易凯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孩子,“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小豆子会谅解的。”
璃月叹口气,坐在床沿边上。
孩子会谅解……
可是……
季擎川呢?
昨晚那么生气的让她走,恐怕,以后想要再见到他,都难了吧!
想到他的手术,璃月又忍不住忧心。
“怎么了?”林易凯看她脸色有些不对,担心的问。
“没事。只是……担心了一晚上,现在病情稳定了,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璃月勉强笑了笑。
“照顾孩子一整个晚上,肯定累了。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孩子交给我。”林易凯体贴的叮嘱。
孩子到底是谁的?
季擎川正受邀到缪森家里。
两人在厅里谈事情,缪森夫人恰巧从楼上走下来,见到季擎川,连忙热情的用中文打招呼。
“季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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