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吻了多久,好象在怀里,一切也变得简单,世界马上缩小,只余下我们俩。
当我回过神,他已经把我安置床上,他安然支着下巴,望着我。
「你这是甚么意思?」我问得很轻柔。想动我,好--难了!
「枫,妳是聪明人,一看就知之后会发生甚么事……」
「你知道我现在想甚么,凡?」
「想赏给妳未婚夫我一拳吧,对不?」他倾过来,在我耳边说着,「妳也拒绝了我很久次,我本该退下来的……但我太想把妳拐进婚姻里面,所以才出这点子……」
「那你不懂我的心思吗?我根本不想这样早就结婚,我『应该』有一段美丽的初恋,我『应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生活,起码是你不能给我,因为你只想有一个小小的家庭主妇,而不是一个女强人。」我回复那冷冰的语气,狠狠地把他那个美梦扼杀。
「枫,妳已经快二十岁了!当初我们订婚时,限期是甚么?妳的二十三岁生日之前!妳说,我们该怎样做才对得住奶奶和爷爷!」他生气地抓抓头发,坐起来。
「我二十岁又如何?!我就是不结婚!」我也坐起来。
「这不由得妳想怎样就怎样!」
他一把撕开我的前襟,把暧昧变成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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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望望裸裎的身躯,身上落下属于他的青紫吻痕,双腿间痛得无法言喻。我真是XX再OO他妈的ZZ(注:因为要保护洛枫的名誉,所以脏话自动消音),这个不可一世的大混蛋!
「妳醒了,枫。」该死的瞧他的精神多好?这样太不公平!
「如果我不是醒的话,你认为我在做甚么?」我没好气地回问他。
「妳在骂我。妳在用妳那对明亮的眼睛指责我的占有,」他轻轻在我额头吻一吻,「但我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
「你明知道我会恨你一辈子,怨你一个世纪!」
「我不介意妳的怨恨,放心,我会觉得很光荣。」
这家伙有被虐待的倾向,我暗忖想。「你休想以为这样的可以拐我结婚。」就算他出这道,也甭想我会自愿跟他走进教堂。我转身换回衣衫,而他老早就换好了。
「为甚么?」
「我之前说过,我要一段单身的人生,那我不就会再被人伤害,就算这次之后,我跟你有了孩子,我亦『坚持』这个决定。」我玻鹧劬Γ咳套叛劭衾锷鸬娜任怼:恰乙丫俏以词怯小盒摹坏模戮团抡飧鍪且桓霾苟“喟嗟男摹�
「妳知道,我不会让妳这样做的。」
「你明白,我不会跟你步入教堂。」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依然是争不出甚么来,大家也毫不退让,坚持已见。到最后,他很生气地走出走廊抽箊。我知道,他平时不抽箊的,所以,他一定很生气,才这样反常--但这关我甚么事?我在这儿穷担心他甚么?我轻啐自己一口,拿起账子再详看一次。
看过没有问题之后,我走出去把营业资料、报纸和账子交给他,「走吧,我想再看到你。不要打算找私家侦探跟我,我也稍稍混过黑道。如果你真是聪明的话,你就知道我是甚么人。凌兰说我是被铜污染过的玫瑰花,就是那种变成蓝色的野玫瑰,冰冷加混身是剌。」说完,我就回去家里,不再理他。
就此,我们变成两条距离很远的并行线,永不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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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路西斯。找我甚么事,雪儿?)
「没甚么,我已经叫凡把账子送过来,我还有一件事拜托你的。」
(美女要求的,小的尽力而为吧。)打肿充大胖子,我暗忖想。
「我要求你每个月把账目用Mail传过来,而我也会用相同方式把做好的账交给你。」
(发生甚么事?)他顿一顿,一副死老成的口吻,(是妳跟云凡吵架吗?)
「不关你的事,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就辞职,我根本无须要看你们的面色当人吧。」辞职就辞职吧,以我这样优的成绩,我怕找不到工作吗?
(是、是……)他的声调变成谀媚,(好好,妳大美人说怎样就怎样,我也管不了吧。)
「人事部有我的履历,履历里面有我填的E-Mail,用那个来寄账给我,我再重申一次,我不要再看到姜云凡这个大男人主义的自大狂混蛋。」
(好的、是的,妳大女王说甚么就甚么,我不会叫他到妳住处方圆十公里出差,满意没有,女王陛下?)大美人变成女王,这家伙真够谀媚,那功夫简直就是炉火纯青,难怪他可以拐上一大堆女顾客,就是靠这把泡过油的嘴。
「嗯哼,就这样决定吧,我要去吃饭,掰掰。」
(拜拜。)
我放下手电,满意地再洗一次澡,出门吃饭去也。
落枫声.5
手电突然响起,我一边张望四周有没有公车,一边打开手提袋翻出手电,按下通话键。
「喂,我是洛枫。」
(洛枫。)一把鲜有出现在手电的女音叫着我的名。
「妳是……凌兰?!」我很惊讶她突然打起给我。这个跟我差不多一样懒的女人,平时敢跟其它人嚼嚼舌根,就是不敢打来跟我说近况。
(嘻嘻,果然我没有打错电话,真的是枫啊。)
「好了,妳寒喧够没有?妳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招供吧,这次又有甚么事找我?」
(快人快语。妳只要把头向左转四十五度,就发现一个人挥手--)不等她说完,我的头已经转过去,真是有一个大白痴对着我挥手。
「笨蛋,妳既然已经出来了,又干甚么打过来?想被我好好骂一番吧?」本来的好心情已被面前这个白痴低能儿--凌兰完全破坏,固然没有甚么好面色。
「当然不是,妳看我似是那种有被虐倾向的人吗?我有事想找找妳。」她俐落地关上手电。面对面还用手电,不是高能过份,就是标明在浪费电话费耍浪漫的大白痴。
「有甚么事?」
「妳还未吃午餐的吧,边吃边说可以吗?」
「去Caf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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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fe,法文的意思是咖啡室,而我们的意思却是一间名不见经传的典雅餐厅,它的名叫--Cafe。
『铃铛--』的铃声在餐厅的深处响起,一个优雅的妇人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看清楚来人之后,本来僵在脸上职业性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笑容,发自真心。
「是妳们这俩啊~~怎么这么久也不来探望我,我可挂死妳们了。」妇人亲切地说着。
「霜夫人,妳看,咱们不就是已经来吗?」凌兰在我身边跟妇人--霜夫人打趣,双脚老实不客气地往二楼雅座走去。
「妳凌大小姐啊,好年也不来看看我,幸好还是枫有心肝,甭想也知道,是她带妳来的吧?」
「也差不多,霜夫人,」我淡淡一笑,「我想要一杯拿铁和饱死人的午餐,这儿有吗?」
「我要一个午餐。」
「好好,妳们等一会吧。」霜夫人下单后,翩然离去,往咖啡柜处冲咖啡。
我们沉默了很久,「为甚么妳会选这儿,枫?」
「因为我们要聚一聚旧,对不?而且,我有些事找妳。」
「聚旧,可以这样说,」她偏头一想,「聪明绝顶的洛枫竟然会有事找我,的确令凌兰我受宠若惊。」她很夸张地拍拍心胸。
「无聊的笑话,兰。我是说真的,这件事要妳跟她们合作才做到,妳愿意不?」
「甚么事?」她直勾勾地望着我,问道。
「帮我避开姜云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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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夫人送来两杯咖啡和奶茶,然后转身再走入厨房。
「为甚么?」她啜吸着奶茶,眼睛依然没有放开视线。
「他--要我嫁,而我不想嫁。」
她摇摇头,「妳在恨他,对不对?因为他对妳做了一件……呃,难以启齿的事。」她的目光停在我的前襟。
「没错。」我低头看一看,前领露出属于他的红紫吻痕,我慌忙拉高前领。这家伙真是该死的锐利视线。
「那妳还不想嫁给他?」
「嗯哼,就算我有了孩子。」
「妳不要用孩子来当中心,要是妳真的有他的孩子,妳就是害孩子没有父亲的『凶手』。」她表情是很认真,但嘴角却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靥。
「『凶手』?」我终于肯细想起来。孩子出世时,也会一起登记户籍,那时到底会写甚么?是『私生子』。
「妳想孩子一生背负着私生子的『美名』吗?而且,妳这样忙,是谁跟他把尿把屁吗?」这家伙跟以前没大变化,依然是我们五人之中最粗暴的一个暴力女。
「我--」
「我不明白妳,人家也等妳这么久,为甚么妳还可以这样绝情,把他拒诸门外?」她加一茶匙糖进奶茶中。
我睨一眼她,已经明白她嘴角那个该死的笑靥是甚么意思,「妳这是甚么意思?在挖我的疮疤吧?还是帮姜云凡当说客?」
「随妳怎样想--」这时,霜夫人刚好拿着午餐往我们方向走来,「喔,麻烦妳了,霜夫人。」
「枫,这是妳的;兰是这份。好吧,请两位慢用。」霜夫人微微一笑,又退回黑暗中。
「我们还要争论下去吗?」
「没错。」我坚决地说着。
落枫声.6
「妳不会让步?」
「不会,妳根本知道我即使有孩子,也不--永不可能跟他结婚。」
「妳不让我来让。我不会告诉他妳会搬去哪儿,我不敢保证嫣儿、清莲,她们会不会说,但我肯保证盈盈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刁蛮女人绝对会说出来。」
「我会这样笨,告诉这个空闲过头的人吗?」我挑眉,反问。
「怎知妳。妳要是搬的话,就最好搬远一点,让所有征信社也找不到妳。」
「那妳即是要我足不出户,要不干脆连学也不回算了。」
「这是妳的问题,显然不关我事,妳知道,要是姜云凡找上我们的征信社,我总不用拿石头掷自己的脚这样笨吧?」她挑眉,望着我。
「妳不能--」
「我没有甚么能不能,洛枫,妳该清楚得很,妳这种方式是在逃避,那就像一个在爱情战场上逃避敌人的逃兵,」她细想一会,续道,「妳要清楚知道的是,这是妳自己的战场,选择当懦夫还是奋力迎战,这是妳自己的个人选择,但妳现在应该顺道考虑一下:万一妳有了孩子的话,孩子的立场会是甚么。」
我望她一眼,一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