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
“神在哪里?”
“放心,他很安全。”
“你还瞒着我们什么事就一次说清吧,不给点诚意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你合作下去。”
“我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
“身份。”舞不放过之天继续挖掘,“你对我们每个人都那么了解,并且在殴莫城来去自如,看来你身份并不那么简单,之天不是你真实的名字,你到底是谁?目的何在?是友是敌?”
“别误会,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只不过在这件事上各有所需罢了。至于我的身份,在这件事结束后你们自然会知道。”
舞一语不发的凝视了之天许久才答应道:“好吧。”
“那么明天……”
“我要双倍。”舞打断了之天的话。
“什么?”
“你多用了我们团2个人,我要求加一倍的价钱。你不会付不起吧?”到这个点上,舞还不忘敲诈之天一笔。
“……”佩洛费听了完全无语了。
“哈哈,看来我还没完全把你给摸清楚啊,好,没问题,谁叫我没打招呼就把你的人给用了。”
达成共识后,他们开始商讨下一步计划,直到东方的一线光芒露出天际。城堡里开始有人活动,他们悄悄的各自回屋去了。
一早,舞还没睡够就被瓦达伦从床上给挖起来,前来给他换衣服的还是佩洛费。
今天他们商量好了,无论如何也要到瓦达伦的房间去一趟。
“宝贝,看看我今天给你带来的礼物。”瓦达伦手一挥,几个女仆端着这很精致的宝箱上来,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项链首饰。还有几个女仆手里拿的是各种款式新颖靓丽发裙子。
昨日的鲜花攻势无法打动舞,瓦达伦立刻换了一种他认为是女人都会喜欢的方法。
只见舞连头也不台自顾自地翻阅着手中的书,这是他从书架上翻到的,里面都是些游吟诗人的作品,可以打发时间。
“少城主还是不了解舞啊,她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佩洛费尖锐的捏着鼻腔说话,事实上自从他扮女装以来一直是这么说话的。
瓦达伦很是失望的遣退女仆们,他突然想到什么,很小声地问佩洛费道:“你跟她感情好,那么一定知道她喜欢的是什么了?”他有点懊恼现在才想到这个。
“少城主这下可问对人了,舞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她讨厌那些庸脂水份,喜欢清静,喜欢看书,特别喜欢那些古画鉴赏。”佩洛费悄悄的告诉他。
“古画?”瓦达伦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感谢的看了佩洛费一眼,然后对舞说,“宝贝,我们欧莫历史悠久,有些私藏的名画,不知你可有兴趣?”
按照早就编排好的剧情,舞先是疑惑的看向瓦达伦,然后露出个期待的神情,瓦达伦就上钩了。
用了一个早上瓦达伦带着他们俩把城堡里的古画全部逛遍了,就差他房间没进去,这可把他们急死了,和原计划的怎么那么有出入呢。
“这些画的确很精致,每一幅都出自名家手笔,可惜啊,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那种另人一看就能迷上的画呢?”转了半天,佩洛费忍不住开口。
“两位小姐别着急,的确有这样的一幅画存在,请跟我来。”瓦达伦兜了半天总算带着他们兜进了自己的房间。
再次看到那幅画,舞没有像最初那样震撼,却还是沉迷于画中的景色,似乎真的听到画中
女孩在弹琴,这便是原画的魅力吗?
佩洛费也在那幅画前惊呆了,真的好美好美,比他看见的还要美,这是原本的样子吗?
“宝贝,喜欢吗?”瓦达伦讨好的问道,打断了他们俩的思索。
“真美,这是哪呢?”一向冷静的舞第一主动开口问道。
“‘坦普斯十大奇观之一’千飤湖。”
果然是千飤湖,舞和佩洛费的心中一惊,从这幅画的年代来看,上面画的便是千飤湖的原貌,那个弹琴的少女会是谁呢?
“你有去过吗?”
“我怎么可能去过呢,宝贝。”瓦达伦突然笑了笑接着说,“我曾经在圣岚森高级学院念过书,而千飤湖便是在那个学校的宿舍区里,可惜那湖水早在几百年前就被封闭了,没有人知道千飤湖的原貌。”说完,还感慨的叹了口气。
“那你怎么知道这幅画上画的是千飤湖呢?”又是忍不住,舞比平日来得好问。
“二十多年前,我的母亲曾经救过一个魔法师,他在看到这幅画时也很震惊,于是便告诉了我母亲这个秘密。”
“不可能吧?千飤湖早在圣战结束后封闭,那个魔法师怎么可能那么肯定这是千飤湖呢?”佩洛费满腹疑问的说道。
“原来费妮小姐也听过千飤湖的传说啊。”瓦达伦突然笑了笑,看向他们。
佩洛费警觉自己的失言立刻辩解道:“我的一个朋友也在圣岚森上学,他曾经告诉过我。”
“哦,原来是这样。”
“那个魔法师后来去了哪?”舞对这个更为感兴趣,他隐隐中认为这个魔法师来历不简单。
“不知道,他在这休养的几日便朝普陀岭峡谷走去,据说他要到北大陆去寻找什么。”
古墓·米维特!舞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魔法师便是20多年前失踪的校长,日记上的记载他要去的地方莫非和他的目的是一样的?舞有种不祥的预感。
“费妮小姐,纳玛西索夫人请你去一趟。”一个女仆匆匆的敲门进来,她好像寻找佩洛费已经很久了,说话时还喘着气。
佩洛费不放心的看了眼舞,很无奈的随女仆离去,这个纳玛西索夫人八成又要给他传授婚庆礼仪。
只见佩洛费离去,舞也没呆在这里的必要,他向瓦达伦告辞后正想离去,才发现门已被反锁。
“你这是什么意思?”舞警觉的看向瓦达伦,他的手也悄悄的摸到藏在裙子里的凤翼。
“别紧张,宝贝,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瓦达伦突然笑得好邪,和平日判若两人。
趁舞失神之际,瓦达伦把舞压倒在地,他深情的凝视着舞:“我只是想做我想了许久的事。”说完便吻住了舞。
面对着如此霸道的吻,舞无法挣脱开,他放弃挣扎的行为,就呆呆的任瓦达伦吻着不给与任何回应。
“你这只倔强的小猫。”得不到回应的瓦达伦停止了亲吻的动作,他抽出一只手抬起舞的下巴说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既然被我逮着了你就能只属于我,我不会放你离开的,记住了,黑色的小猫。”
舞使出全身力气把瓦达伦推开,他跳了起来,匆忙的拉开门跑去,在离开的时候他听到瓦达伦戏谑的笑着说:“宝贝,下次来的时候别再翻窗了,大门随时欢迎你。”
两天后,欧莫城张灯结彩,举城同庆。广场上出演着各式各样的节目,歌舞戏剧,好不热闹。
在城堡的新娘更衣室,只有两个人。
舞和佩洛费发愁的看着这两套礼服,因为一个是新娘一个是伴娘,而纳玛西索夫人别出心裁的设计的这两套礼服都格外大胆。
整条长裙式样简洁,又不失轻逸的华丽,犹如一朵清新典雅的郁金香,既显得雍容华贵,也不失婀娜多姿。这两条裙子不同的是领口和装饰品,舞的衣领V字形的,露背的比较多,左胸上别着一枚紫荆花胸针,由无数颗水晶石雕刻而成,一片用整块祖母绿雕琢而成的叶子呈了这么胸针最显眼的部分。
而新娘子的礼服则采用立领,在佩洛费强烈的要求下配上一块丝巾(围脖),金色的头发盘得十分精致,白色透明的纱头盖下,掩饰了不少缺陷,唯独无法掩饰的是佩洛费那粗大的腰。
门外的女仆门提醒着婚礼准备开始,他们在众女的拥护下来到了婚庆大殿上。放眼望去熟人还不少,那天舞会上的人一个也没缺席。
剑风似乎已经把蒂月哄好,此刻的蒂月正亲热的挽着剑风的手臂愉快的聊天呢。
当佩洛费和舞踏入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声音。
佩洛费的高大是无法掩饰的,但是在婚纱的遮掩下竟然也显得美丽动人,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啊。而跟随在他身边的舞更不用说了,那雪白的肌肤锁骨钩魂,虽然很多地方被他那头黑色的长发遮掩住,发缝中透出的隐约已经够令在场的人喷血的了。
“婚礼正式开始——”一个司仪开始撩动他机器般的嘴唇。
第九章 编号70331 之 “鬼魅”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ing
分分ing
大家捧捧场,浅水的露个面挖 ~~
汗。。。偶有个不良好的习惯,那就是半夜写文,,,
早上睡起来一检查,,,错别字还真多
不得不改,,,,
真是对不起大家了 婚礼正式开始——
随着一个司仪撩动他机器般的嘴唇,大殿一旁的的乐团开始奏响乐器;魔法师们用魔法放出的礼炮也随之升起;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无数双目光都注视着红毯那头走来的两个美人。
当舞把佩洛费的手交到姆西·托普瓦的手中退到一旁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随他的移动而转动。
“咳。”牧师轻轻咳嗽一声换回了部分人的神志,他翻开手中厚厚的书本念了一长串的符文,并且有模有样的拿着手中的金粉在新郎新娘面前到处挥洒,看得站在一旁的舞直皱眉。
舞这一皱眉可不得了,几乎所有关注他的人都对着牧师怒目而视,可怜的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