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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喜夫可不是到处寻找下手行窃的对象,而是因为兴奋而坐不住。他光是想到有机会成为十车城的公民,就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除此之外,还能获得金银财宝的赏赐,这令他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
「嘿……接下来,我该弄几个美女来当老婆呢?」正当喜夫脸上露出淫荡的傻笑,心里编织桃色美梦时,一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神色匆匆的疾跑而来。
十车城的连外道路好歹也有四十余米宽,至少可以四、五十人并肩而行,不过那名少年却正好也靠着路边飞奔。
喜夫见状双脚轻弹,像是跳舞般地向右让开。可是很不巧的,那名少年也有相同的想法,他将奔跑的路径向左略微修正。就像是约好似的,砰的一声,两人撞成一团,摔倒在地。
一下子,喜夫在脑中描绘的美梦就给撞飞了。条,你中间不走,旁边不走,偏偏跟老子我过不去,非要往我身上撞吗?」
少年连忙爬起来,慌张地向后望去,忍着痛就要跑开,完全不把喜夫当一回事。
「喂!你撞了人就想跑啊!世上哪这么好的事!」
喜夫来不及爬起来,伸手一勾将人绊倒。
少年又重重地摔了一下。
「哼!想溜?门都没有。你也不去探听一下,老子这辈子什么都吃,不管是地上爬的、天上飞的,管他四只脚、八只脚、两只脚,还是没有脚的全都能吃……不过,就是不吃亏!」
喜夫得意地说着,哪知那名少年理都不理,只知道快点再爬起来要离开。
「喂,你没搞错吧?这么急是赶着要去投胎吗?」
少年闻言又回过头。不过看他的神色,却不像是因为喜夫的话才回头,倒像是在看身后有没有人追来。感,他想到自己过去学艺不精时,也常有这种表情,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原谅相撞之仇。
少年再次爬起来,又要逃跑。
这次喜夫没再阻止,可是他却再次摔倒。
少年额头滴下汗水,神色甚是焦虑。他抿着嘴、咬着牙,忍着跌伤的脚痛,只见他一拐一拐的,就要继续跑开。
喜夫的叫骂声惊动艾凡娜。
「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啦,不过是个不懂礼貌的小鬼,撞了人只知道要逃跑。我正打算好好的教教他什么叫做生活礼仪。」
见到少年一跛一跛的模样,艾凡娜忍不住说道:「你也没怎样,就别跟小孩子计较了。」
喜夫双手一摊道:「是、是,既然艾凡娜小姐这么说的话……」
「你没事吧?」艾凡娜走近,温柔地问着。
艾凡娜并没有被他无礼的态度激怒,她反而仔细地观察少年。
在他脸上,艾凡娜看到了坚毅、惊恐与不信任。少年在脸上刻画的神色,远超过他这个年纪的青少年该有的程度,那是在肩上长期背着重担之人,才能培养出来的不屈不挠。
「这小子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正被人追赶啦!艾凡娜小姐,我看快把他丢掉,以免麻烦缠上来。」喜夫道。
喜夫的话提醒了艾凡娜,让她明白为何少年眼中会有惊恐的神色。不过艾凡娜却觉得他的害怕并非来自于担心自身的安危,反倒像是忧烦别人的样子。
于是艾凡娜便道:「你受伤了吧?来,别怕,让我为你治治……」
「不用你多事!」少年的语气中充满了愤世嫉俗的怒火。
艾凡娜的好心遭到如此的对待,她却还以微笑。杀,甚至到最后还引发一场正面的对决。要在耶佛大陆上生存,得面临多少背叛与相残,是多么的辛苦?这一位少年就在这种环境中生长,想必少年是在许多可怜的遭遇中长大的吧!
艾凡娜不多话,直接以行动展现善意。
「公正的火焰之王,请赐福于您忠实的追随者。保护您忠实的追随者,让您忠实的追随者能实践您那充满智慧的教诲……」
「可恶!臭女人你想干什么!」少年毫不领情的骂人。
「小毛头!你给我乖乖地坐好,接受艾凡娜小姐的帮助!」血斧这名粗鲁的战士一手搭在少年肩上,有如千斤巨石压在他身上,令他动弹不得。
「真好,能享用艾凡娜的神迹……真是辛福的小鬼头……」喜夫道。
神圣的光芒随着艾凡娜的祷文渐渐亮起。红光带着春日阳光的温暖,随着艾凡娜的手掌流入少年跌伤的脚踝。扎转换为不可思议。
受伤的疼痛渐渐消失了。他的心也跟着觉得暖洋洋的,他那一直处于寒冬的心房,终于吹进一股暖流,生灰的壁炉第一次点起带来热能的火焰。
「小心点。你的身体很重要的,别让家里的人担心。」艾凡娜温柔地说。
少年呆住了,他仿佛看到死去的母亲,藉由艾凡娜的形体再次出现在眼前。
自从父母死后就再也没有人关心他,久违的关怀好陌生,却又令人无比的怀念。
少年的表情变得很微妙。充满警戒心的态度像是要放开,却又不敢松懈,在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要他向艾凡娜道谢,可是他却不知道如何表现。
还好,现实的情况没让少年迷惘多久。
就在艾凡娜运用她那有限的医疗神力治好少年的脚伤时,他们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
「小鬼!真会躲,这回你绝对跑不掉了!」小。
他们身上披着织有七彩花色的毛线披肩,在肩膀上还有青铜的护肩,一行十多人,人人带有长枪与短刀。其中开口说话的那位,佩刀上还镶有孔雀石。
「请问这孩子做了什么事?我是火之法皇的牧师,如果不嫌弃的话,可否让我进行裁决。」艾凡娜挺身开口。
若是在艾凡娜生长的大陆上,提出火之法皇的名号,就算不是法皇的信徒,不相信法皇牧师能做出公正裁决,看在法皇厅的面子上,也会给予适度的尊重。
很遗憾这席话没有造成任何作用,毕竟这里是耶佛大陆,火之法皇的名号,在这个黑暗大陆上毫无特殊的意义。
战士的头头虽然不知道火之法皇是什么东西,他却知道灰矮人那把磨得精亮的斧头有多危险,也看得出来一个全身铠甲的男子很难对付。
于是他说:「朋友,别妨碍我们办事。马上退开的话,我可以不予计较。」决定。
「人类的姑娘……」血斧也提起巨斧,准备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喂,艾凡娜,他们应该是……」
喜夫话还来不及说完,那名少年却抢道:「你们这下可惨了!我的老板过来支援了,识相的话,就拍拍屁股乖乖的滚回去吧!」
「什么!」
战士头头正感到惊讶时,少年马上对那名头头丢出鸽蛋大的石头。他的动作就像在滚沸的油中倒入水滴似的,挑动那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
对方动手。
无奈之下,艾凡娜为了自保,只好反击。
「思沃德小心点!」
「哇,真是的,死小鬼头竟然来这套!」喜夫气愤地骂着,抽出两把匕首好自保。场。
「血斧先生,请您守护公主。」
「咦?」血斧楞了一下,却没有停下脚步,停止冲杀。
他认为艾凡娜的分配一定是错误的,守护公主这种工作,再怎么样也该是圣骑士的责任,要冲锋陷阵,当然是交给勇猛强悍的灰矮人才对。
「那可是武艺高强、最勇猛的灰矮人才办得到的事情!血斧老大,这件最艰巨困难的工作就拜托你啦!」喜夫马上灌上迷汤,才打消血斧大开杀戒的念头。
艾凡娜并不惧战。为了维护法理,火之法皇的牧师必须提起圣锤捍卫公理,可是在是非曲直尚未明朗之前,并不宜滥用武力。
因此,思沃德的阔剑并未出鞘,连剑带套的挥动,威力依然惊人。思沃德的剑法扎实,威力十足,不过他本身较不知变通,所以只有用这种方式降低杀伤力。并不容易造成致命的伤害。只是不论思沃德的阔剑还是艾凡娜的圣锤都威力十足,被敲中后,可不是肿一两个包就算了的。
那些战士的武器虽然不错,训练也相当实在,可惜碰上包覆在全身铠甲下的思沃德,长枪的刺击根本穿不透受到祝福的铠甲,光是思沃德一人就压制十多人。剩下的,也被艾凡娜的圣锤辅以神迹的攻击吃得死死的。
「真是没意思。那个骑士怎么不把剑抽出来,这种打法要打到什么时候啊!」血斧越看越觉得不过瘾。
「话不能这么说,这些人好像是十车城的士兵,我们是送公主回来的,又不是来这里找十车城麻烦的。」喜夫搭腔。
「你这偷偷摸摸的坏石头,怎么没在帮那个人类女人?这个头脑有问题的人类女人就交给你照顾了,由我来为这场争执做个完全的结束好了。」
「我?」偷偷退出战斗,回到拉克希米旁边的喜夫,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说道:「这种小场面用不着我啦!吗?」
「是这样吗?」
「当然是。」
「哈,说得也是,这些杂碎还不配本大爷出手!」
很快的,战斗的胜负就要揭晓。
已经有近半的战士躺在地上,虽然剩下的还很努力作战,不过他们的恐惧已经很明显地写在脸上,可是好像有某种力量在鞭策他们继续奋勇作战,即使明知不是对手,也不能后退。
战士的头头见情势不妙便抽出佩刀,刀柄上的孔雀石跟着发出淡淡的光芒。奇怪的是,那把佩刀却没有发挥特别力量,虽然孔雀石发出魔法的光辉,战士头头也只拿它当一般的武器在用。
就在这时候,那名少年却蹑手蹑脚的要偷偷趁乱离开,不过他的作为,不可能逃过眼尖的喜夫。
「喂!别想惹了事就这样跑开,况且想逃,也要等情势不利再逃吧?」喜夫拉住少年。
「拜托,你眼睛长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