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
婉香哭喊出了声,因为姊姊那句永远不见爸爸的话让她担心,那是不是也代表她永远不会再来看她了!
「婉香、康旋,姊姊会到学校去看你们的。」
她不想让宫秉轩看见她哭了,於是她转身跑了出去。
福伯原以为小姐到这里来会有转机,为什麽会变成更冰冷的关系:「少……」
韩湛及时搭住了福伯的肩,对他摇了摇头。
「宫先生,您为什麽要这样做?」
「婉臻就拜托你和福妈了。」
「我们会的,但你……」
「快去吧!带她回别墅去。」
「是……」福伯还是走了,少爷的身边有韩湛及阿巧,还有小少爷及小小姐,但小姐的身边可没人了,於是他快步的追了上去。
「少爷!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巧姨的问句中带着不谅。
「她已经连她的『叔叔』都不相信了,我必须让她相信她的『叔叔』,她才不会彻底绝望,至於我……就依然是她的仇人。」
「爸爸为什麽要赶走姊姊!我讨厌你!」
婉香哭着跑上楼去,担心的康旋追了上去:「婉香,不要跑!很危险!」
见两个孩子不在了,韩湛问出了一个本该是秘密的疑问:「宫先生,你为什麽不告诉余小姐说你就是她的『叔叔』?」
「她恨我,让她知道我是『叔叔』,那她就真的没有容身之处了,我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直到她能走出情伤,我想这回……她看人的眼光应该会好一些了。」
「少爷!你看不出来余小姐已经渐渐的爱上你了吗?」
「巧姨……她爱的人是她的『叔叔』,她亲口说的,如今会对我这样,也只是为了帮助她的『叔叔』,牺牲自己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巧姨没有忽略刚刚余婉臻走下楼时,看见宫秉轩那时眼中的光芒。
作家的话:
☆、领养老婆…柒
柒
依然是那偌大的别墅,依然只有定时捎来的「叔叔」的信件,彷佛一切仍和过去一样。
但余婉臻无法欺骗自己一切和过去一样,因为「叔叔」的信再也慰藉不了她。
回到「叔叔」的别墅已经两个月了,除了别墅里再也没有小婉香及小康旋,一切都如同往常。
她又开始回学校了,学校里的宿舍她没再去,彷佛这样就能彻底的切断和宫秉轩的所有关系,感觉一切又回归了一般。
只是她总觉得自己少了什麽?她捧着心口,她觉得这里少了什麽。
她也不明白为什麽之前她那麽恨宫秉轩,现在却不时在脑海中出现他的样子,在这样的矛盾之中,她更憔悴了。
今天,她的别墅来了意外的访客,那是一名陌生的女子。
「就是你?」
她劈头就这麽问她,余婉臻一头雾水。
「我是冷沁。」
冷沁?好特殊的姓氏:「冷小姐,我们认识吗?」
「我不姓冷,冷沁是我的称号。」
喔!反正她并没有多大的心思去了解:「冷沁小姐,你到底有什麽事?」
「我来看看是谁把我哥哥迷得晕头转向的。」
「妍轩!」紧接着赶到的人,却不再是陌生人。
「南哥?」余婉臻不解的看着这个组合。
「不要叫我妍轩,叫我冷沁!」
「是!冷沁小姐,你没乱说话吧!」
「放心,我不会泄露我哥哥的身份的。」
到底有没有人听懂她的话,余婉臻显出了不耐:「你们到底有什麽事?」
「我说了,我来看看是谁把我哥迷得晕头转向的,原来是个黄毛丫头啊!」
「不要叫我丫头!」这个称呼,除了「叔叔」,就只有宫秉轩能这麽唤她:「你到底有什麽事?」
「看不出来你有什麽特别的,可以让我哥哥养你十年,还买了这栋别墅给你。」
「别墅是我『叔叔』买的,不是你哥哥!」
「冷沁」宫妍轩突然大笑了出来,「叔叔」?她的哥哥才三十岁,居然被唤「叔叔」。
「你到底有什麽事?」
「我的哥哥就是你口中的『叔叔』,而我来是想来看看,把我哥哥迷得失魂落魄的人究竟长怎麽样?」
「怎麽可能!『叔叔』已经资助我十年了,以他的年纪,不太可能有你这麽年轻的妹妹。」她看起来,只比自己大几岁吧!
「资助你的的确是我哥哥,他放弃了家中的事业,打拚出了自己的一片天,而且养了你十年,呿!我真不懂,人为什麽谈恋爱後都傻了,爱着你就能当饭吃吗?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幸好他是经营金童,换一般人早饿死了。」
「冷沁……」
「好了!我不是什麽都没说吗?」
但也说的够多了!纪聪南无奈的望着他的煞星,他就是拿她没辄。
「叔叔」……爱着她吗?余婉臻努力的消化着这个消息,叔叔爱她?叔叔爱着她?怎麽可以这样,他一直是她最尊敬的长辈啊!
另一部豪华房车在别墅大门停了下来,身着黑色西装的司机下车打开了後座车门,看见来人余婉臻错愕着,或许十年不见,但她记得,那是宫秉轩的父母。
「该死!他们怎麽找来的?」看见父母到来,刚刚还像个煞星的宫妍轩立刻收了气焰。
「你都能找来了,对他们来说困难吗?」纪聪南知道,风暴来临了。
所以,「叔叔」的妹妹认识宫家人?不!并不意外,毕竟「叔叔」及宫秉轩也是认识的不是?
宫世炎及吕艾华一眼就看见了正和女儿对话的女孩,这个妖媚的狐狸精!十年前,当他们第一次在医院的急诊室看见那个年方十岁的女孩时,就彷佛能预知她那狐媚的模样十年後会是怎麽样。
十岁的她,就能迷得他们的儿子放弃了黑白两道如日中天的背景势力,现在的她,怕是会彻底毁了他的儿吧!
「宫老!」纪聪南知道这个帮中大老一向看不起他,但想起他是妍轩的父母,他就不得不虚以委蛇。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帮主,十年前虽然秉轩只是他的手下,但他原本就认为自己的儿定能胜过他,得到帮中所有大老的青睐,成为帮主,但最後,他的儿自暴自弃,倒让这纪家的小子捡到了便宜。
「十年前我不赞成,十年後当然也不会。」宫世炎说出了令余婉臻不解的话。
「如果你们伤了她,秉轩不会善罢甘休的。」纪聪南冷冷的说,看来……余婉臻这关是过不了了。
「我的儿子只能是『冷煞』,其他的什麽都不是,这狐狸精既然是他的致命伤,我就毁了她。」
「秉轩已经把我赶出来了,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他。」余婉臻现在最不想提起的人,就是宫秉轩。
听到骚动的福伯福妈连忙到大门来,却看见意外的人:「老爷!夫人!」
「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反骨的下人!这十年来,你们隐藏的不错啊!如果不是秉轩把这小狐狸精给转学到夏柳去,我还不会找到她!来人!把这女人带走。」
「老爷!你不能带走小姐,少爷他……」
「为了这个女人,他已经放弃了冷煞的身份,我的儿子不能这麽没出息。」
纪聪南的眸子也冷冽了起来:「宫老,你希望的不只是冷煞的身份,你是希望他回来,将我逼下帮主之位吧!」
余婉臻错愕的望向纪聪南,所以,他也是「皇门」的人,害他父母破产的「皇门」!
「原来你们都是『皇门』的人!我这一生再也不会和『皇门』的人有牵扯!放开我!」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
宫世炎冷冷回应,便转身离去,吕艾华走近被手下押住的余婉臻,对於她狐媚的模样,厌恶到了极点。
「十年前我就知道你不该留,没想到,你能躲了十年。」
果然是兴师问罪而来的孩子,宫家两老只是很适意的在大厅泡着茶,没理会儿子的气极败坏。
「婉臻呢?」
「谁是婉臻?」宫世炎没太在意的应了声。
「你们不要装傻!」
「你……不会是指十年前害你坐轮椅的那对夫妻的女儿吧!」宫世炎顿了顿,还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还是指你最近收养的那两个孩子的姊姊。」
「爸,我拜托你告诉我。」
「喔!不!我看是指最近帮你暖床的那个小狐狸精吧!」
「不要这麽称呼她。」
「不然我该如何称呼?把你迷得晕头转向的,不该说她是狐狸精吗?为了一个黄毛丫头,你真是丢尽我宫家的脸了。」
「我或许让你们失望,但我不曾让你们丢脸,这十年我靠自己闯出一片天,我不觉得那是一件丢脸的事。」
「身为『皇门』的一员,背离组织就是让我宫家丢脸!」
「你们到底要不要把她还给我!」
「她已经死了!」
「我不相信!」
「我不小心下手太重,她死了!」
「不可能!你们没办法藏她太久的,我会把她找出来。」
见儿子像对仇人撂狠话的说完就走,宫世炎其实是很愤怒的,这一切,全都是那个小狐狸精害的!
看来……该好好的处理她。
「世炎,你要怎麽处置那丫头?」
「我自有办法。」
为了让她安静,余婉臻是被迷昏後带过来的,只是自从被绑过来後,她就始终是恍恍忽忽的,她时醒时睡,醒着时,也不是很清醒,她用迷离的眼看了看四周,是间仓库吧!
断断续续的,她可以听见有人在对话,她努力的想睁开眼,她被丢在地上吧!因为她只能看见有两双脚站在不远处。
「什麽!」
这句怒言的音量让婉臻清醒了些,她吃力的移动视线,是宫老。
「是的!」
「怎麽可能,这小狐狸精怀孕了!」
「是的,我检查过好几次了!」
「打掉它。」
「这可能是宫少的孩子啊!」
「就因为是秉轩的,所以必须拿掉。」
「这……」
「快动手,先弄昏她,再带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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