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关心都是我用我自己的行动换来的,你呢?”
风儒怔住了,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从小便是皇女,被母皇选为将来的女皇来培养,她自认高人一等,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只要是她想要的便能得到,不需要自己花费什么心思去寻,便自会有人献上,即使一时的不愿,她也会用自己的地位和身份来让所有人屈服,她从没想过,甚至,她想不出有什么东西或是人,是她靠自己得来的。
“我不要听,我是皇女,我要什么便有什么,何必自找烦恼,做这些无用的事!我不听!”慌乱下,风儒的剑已经没有了准头,被红颜一次次的逼退,连最后两名手下都永远的离开了她。
“现在只剩下我和你了,我们就来决一胜负吧。”红颜喘了口气,望望西沉的落日,按照计划,这个时辰应该攻入维和城了,再过半个时辰黄威就该带着人到这来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风儒也是誓言般的说道。
她一个抬手便向着红颜攻了过去,每一招都对着红颜受伤的部位,妄图利用红颜因为受伤而导致行动缓慢的漏洞来寻找时机,怎奈红颜的武功本就在其之上不是一点半点,虽然和其他几人交手受了点伤,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一个倒刺便直接插进了风儒的右臂,风儒一个吃痛便扔下了手中的剑,下一刻便已经被红颜用力的踢了开去。
风儒捂着手伤,不甘的望着凤红颜,她败了,就这么败了,她武功不如凤红颜,决断不如凤红颜,容貌更是比不上,一次次的都输在了她的手上,就连心爱的男人喜欢的也是凤红颜!
“哈哈哈——,凤红颜,你赢了,你赢了!”风儒如癫狂般大笑了起来,“你永远都是那个赢的人,什么都是你的,你想要的都在你手了!哈哈哈——”
红颜看着她的狂笑,看着她从眼睛里落下的泪,“哈哈哈,是我的错,是我让自己的心智被蒙,放弃了大好的机会,没有和韩世联合攻下你凤朝,才让你有了现在这个奚落我,嘲笑我的机会,让你看着我在你面前失败的样子!都是我!”
黄威带人赶到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么一个场景,红颜手持长剑翩然而立,风儒一时狂笑一时自责的说着不同的话,周围则躺着四具尸体,“红颜,这是怎么了?你把她打到疯了?”
红颜把手中的剑扔给她,也不问战事如何,随手牵起一边的马便上马而去,将身后的事都丢给了她。
“喂喂,你就这么走了啊?身上的伤先处理一下啊!喂!”黄威的叫声没能拉住红颜的心,看着这个已经状似疯癫的风儒,她觉得一阵头大。
凤年历369年,4月,风国维和城被破,皇女风儒被擒,凤朝的军队一口气直入风国的帝都。
风国的女皇在朝堂之上自刎,享年42岁,风国自此便被并入了凤朝的版图,凤红颜作为领军元帅,受封为王,另获黄金万两。
黄威受封威武大将军,官拜一品。
李浩然受封右宰相,官拜一品,与南若的母亲同为左右宰相。
而韩世在这一时期不得太平,韩爵和韩朔日在韩世境内不停内战,两人将国内所有能调集的兵力都调往战场,使得国内的青壮年不断的死伤,民众怨声载道,得闻风国已被凤朝并入版图,韩朔日对韩爵更是恨上加恨,大好的机会就此流失,现在两人又为了争夺皇位而搞得民不聊生,最后不论谁赢了都难以抵挡凤朝的进攻,决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这日一早,韩爵便收到了韩朔日派人送来的信,信中所言皆是感念兄弟之情,不能让国家再这么下去了,他自愿退让,迎接韩爵回皇城。一番话写得恳切异常,字字珠玑,句句情溢。
“吴伯,你看看吧。”韩爵将手中的信递给吴伯,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
吴伯仔细的看了全文,眉头一皱,“殿下,这是陷阱。”
“我知道。”韩爵点头,韩朔日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茶,那样的人甘愿让出王位这样的笑话谁都不会相信的,“这是我们的一个好机会,凤朝已经将风国灭了,若是我和韩朔日继续这样无休止的争斗,那我韩世步上风国后尘的时候不远了,既然他韩朔日有心相让,那我便将计就计。”
“殿下,您想怎么做?”
“给我拿纸笔来。”韩爵眼中一亮,心中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十天后,凤红颜现在仍处于风国的帝都之中,处理一些善后的事宜,接见那些降臣,查探她们的底细,有过贪赃枉法的一律处死,其他的则是暗中调查,能为几用的便继续留任,不能的便没收一部分家产,送往凤朝境内重新安家。
而南若、寒烟等人则早在战事结束后便启程赶来,现在都在红颜的临时住所中陪着她。
“红颜,一封急件。”凤一手里拿着一封今早送到的信件走进书房。
“是什么?”一边问一边伸手接过,拆开一看,眉头不禁微缩。
“怎么了?”凤一问道。
“我们又有事做了。”
再见
韩世持续了两个月的战争在今天停息了,韩朔日大开城门迎接韩爵和他的一万亲信。为了防止两方耍诈,韩朔日将城内的三万禁军调离了皇城,只留下了一万两千人在城内做日常守卫,而韩爵为了表示公平,十万大军留守皋免城,只带了一万的侍卫跟着进入皇城,其实从所留守的士兵人数上就可看出韩爵和韩朔日之间存在着多大的信任问题,或者说,这两个人之间从来不曾有过信任。
“哈哈哈——”韩朔日挂着一脸亲切的笑容向着韩爵走了过去,丝毫看不出一点为难,仿佛两人之间仍是最好的兄弟,“皇弟你终于回来了,在外面受苦了。”一番话语充满了关切之情,兄弟之情表露无遗。
“呵呵,哪比得上皇兄在皇城里来得辛苦,每天都要面对众多的国事,毕竟父皇年岁已大,很多事都是靠着皇兄你在扶持啊!”韩爵不动声色的暗讽,韩朔日你在这皇城中每天都能听到你又损失了多少士兵,被我攻陷了多少城池,想必心里一定很愤懑吧。
韩朔日怔了一下,下一刻又没有丝毫介怀的笑了起来,“来来,快随我进宫吧,父皇正等着你呢,自从你离开之后,父皇一直都很担心,现在你回来了,父皇就想着要还你地位了。”他一副大哥的样子,领着韩爵前进,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高人一等的气势。
韩爵在心中冷哼了一声,看来在他不再皇城的这两个月里,韩朔日是以一个皇帝的身份把持朝政了,已经学会如何运用这种气势了,不过,既然他回来了,那他就别想再得意了。
“有劳皇兄了。”韩爵一个回礼,跟在韩朔日身后进入皇宫,皇城外由他的手下驻扎,只要韩朔日有任何异动,他们就会直接攻城。
皇宫内,韩世的皇帝坐在龙椅上,比起两个月前更形消瘦,看上去神情更为萎靡,精神不济,看着台阶下一干大臣的眼睛带着明显的困顿。
“二皇子到——”随着宦官的通报,韩爵一步步地踏进大殿,眼睛微微扫视了一下,心里一凛,这些大臣很多都是生面孔,原先投靠他的大臣都不见了踪影,看来是被韩朔日在这两个月里铲除的干干净净了,想到这里,韩爵有了一丝恐慌。
“儿臣参加父皇。”虽然心中有了疑惑,但他必须保持冷静。
“哈——唔,平身。”皇帝打了个哈欠,抬手示意韩爵起身。
“谢父皇。”韩爵看着台阶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心中只感到一阵凄凉,韩世的衰败已经注定了。
“皇儿受苦了。”皇帝不在意的看着韩爵,他有两个儿子,少一个不算什么,更何况,比起韩爵,他更喜欢韩朔日,韩爵这个孩子太有威胁,让他这个做皇帝的人感到不安,这次也是害怕他真的打到皇城逼自己退位才强制韩朔日和韩爵说和的。
“原本就是孩儿的错,让凤红颜得以逃脱,父皇怪罪儿臣也是应该的。”韩爵躬身认错。
“如今皇儿既已得到教训,那便记住这次,好了,宣旨——”皇帝挥手让宦官宣读他原先准备好的圣旨,当然这份圣旨不过是恢复韩爵的身份地位,过场罢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谁知,宦官还未读完圣旨便听到一阵骚动从宫门外传来,几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刺客闯了进来。
“咻——”地一声,一只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朝龙椅上的皇帝而去。
“来人,护驾——啊!”这五个字成了韩世第十三代皇帝最后的遗言,刺客见得手立刻向着外面退去,谁知却被大批的侍卫包围,他们奋力抵抗,仍是寡不敌众。
“抓活的!”韩朔日当机立断的下令。
“二皇子,我们已经成功了!”突然间,一个此刻向着韩爵喊出了这句话后便立即举剑自刎了。
“哗——”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什么!竟然是二皇子派人刺杀皇上!”
“造反了!一定是造反了!”
“快抓住他啊!”所有的大臣议论纷纷,矛头全都指向了仍傲然立于朝堂之上的韩爵。
韩爵望着周围的这些大臣,视线转向了韩朔日,在韩朔日的脸上他看见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对于他这个弟弟竟然罔顾伦常,谋刺皇帝,弑父夺位!而在韩朔日的眼睛里,韩爵看见了他真正的心情,他在笑,非常开心的笑,一种得意非凡的笑,一种预见自己胜利的笑。
呵,韩爵在心中冷笑,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本就想到韩朔日绝不会这么简单便和他说和谈,他以为他会在这城里埋下奇兵,想置他于死地,谁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韩朔日早就想杀了父皇了吧,如今这一切罪名都摊在他的头上,他韩爵才是那个大逆不道的人,而他韩朔日则是为父报仇的孝子!所有的人都会支持他登位,而他们的父皇这个最大的绊脚石就此消失了。
“韩爵,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狠心,父皇已经恢复了你的地位,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手!”韩朔日一脸悲痛的冲上了台阶,扶着皇帝已经死去的尸体,指责着韩爵的行为,“如果你只是为了帝位,那我可以让给你,为什么你要杀害父皇!”
这一席话让韩爵彻底地变成了一个谋逆犯上的罪人!而这‘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