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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暴行
更新时间2010…12…30 13:45:58 字数:2974
第二节暴行
方炜他们带着队伍来到十里河,这一个位于铁路线旁边的小镇,为了避开日军沿铁路追击,大家向浑河方向进入农村。方炜他们不知道的是,至1931年9月19日10时,日军已经占领奉天,独立第三大队占领营口,独立第四大队占领凤城、安东(今丹东)。驻辽阳的第二师团主力北上占领奉天后,迅速向吉林进攻。日军为了清剿从奉天逃出来的残余东北军,已下令奉天、辽阳、辽中、铁岭、抚顺等地在乡军人(即日本的退役军人)严密搜索,清剿东北军散兵。蘑菇屯,一个普通的小山村,乡民们像往常一样,开始一天的生活。一阵犬吠打破了村民们的平静,一队穿着日军军装,大约一百个没有军衔标识的军人闯进了小村。在汉奸翻译的带领下,村民们被日军用刺刀驱赶出家门,集中在村子的晒场,场边架起了一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将村民环绕在晒场。这是一支辽阳在乡军人组成的日军警备队,九一八之前,日本关东军就给这些在乡军人发放了武器。九一八事变开始,他们就担负起情报搜集、占领区警备、修筑工事等任务。“乡亲们,太君训话。”汉奸翻译点头哈腰的请为首一个中年军人说话。那名前日军军官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乡亲们,太君说大日本皇军占领了奉天、四平、凤凰城、安东、营口等地,太君来是要为我们建立王道乐土的,可有那么些人,不识好歹,对抗皇军。今天,皇军过来就是清剿从奉天逃出来的东北军。如果有东北军散兵来了,就立刻报告皇军。”汉奸翻译趾高气扬的对村民们说。村长走到翻译面前,偷偷塞给他两块大洋,“我们这里偏僻,没有人来,还劳烦兄弟给说说,别吓着乡民了。”翻译笑笑,“真没有?“”绝对没有。“翻译回头给那名前日军军官翻译了一遍。那名前日军军官又是叽里咕噜一阵,”乡亲们,太君说了,相信大家没有窝藏逃窜的抵抗分子。不过,太君走累了,想请大家给做点饭,犒劳犒劳太君。“翻译扯开嗓子说。村民们一阵骚动,“我们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哪有给日本人的。再说了,即使有,我们还得喂猪喂狗,哪有多的。”一个村民不满的说道。翻译恼怒的翻给日本人,那名前日军军官大怒:〃巴格,这是一群通匪的刁民,统统死啦死啦的。“村长吓坏了,不停的给汉奸翻译磕头,”兄弟,你给劝劝,我们愿意犒劳皇军。“说完,村长狠狠瞪了那名冒失的村民一眼。翻译又是一番鸟语,”村长,太君说了,愿意犒劳就好,不过还要提供几个花姑娘给太君去去火。“村长为难的一摊手,”兄弟,你也看到了,村子小,村民们很穷,能给皇军做饭就不简单了。再说了,村子小,也没什么漂亮姑娘,你还是给说说吧。“翻译甩手一个耳光,”老东西,给脸不要脸,那我们就自己来了。“转身在日本人耳边叽里咕噜一阵,日军军官大怒,下令那些在乡军人动手。于是,十几个如狼似虎的日本人冲进村民家中,翻箱倒柜,见鸡捉鸡,见狗捉狗。几个军人冲到人群中,见那些稍微年轻一点的妇女就抓。“狗日的,小鬼子太欺负人了,大伙打呀。”手无寸铁的男人们英勇的向日本人冲来,“嗒嗒嗒”架在场边的那挺机枪狰狞的吐着火舌,村民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那些两条腿的畜生就将抓来的五个年轻女人按倒在地,撕扯着他们的衣服,女人不停地撕打着,可那里是这些兽人的对手,一声声痛苦的呼喊,女人们无力的挣扎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兽人脱下裤子,在女人身上一阵折腾。当最后一个兽兵起来时,两个女人已经断气了,另外三个女人屈辱的哭泣着,连挣扎着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三个日本军人狰狞的端着刺刀,对着这些刚刚发泄过兽欲的女人狠狠刺下去,女人被钉在地上。小村子到处流淌着中国人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几个日本人端刺刀将那些还未断气的村民一个一个刺死。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穿透这凝重的空气,一个年轻的日军循着哭声,发现了一位背部朝上的母亲,母亲腿部微屈,身子略微弓起,这位伟大的母亲在自己中弹之前,将自己的孩子紧紧护在怀中,向着地面,希望能给孩子留条生路。那名日军用刺刀拨出婴儿,一刀就将孩子挑在刺刀上,孩子的啼哭戛然而止。这时,有日军喊道:“这里还有一个花姑娘。〃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被一个日军抓着从一间屋子里拖了出来。女孩的脸上抹了一层锅底灰,已被日军擦掉,还原出清秀的面孔,稚嫩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一群兽兵扑了过去,将女孩按倒在地,女孩纯真的眼睛露出无比的惊恐,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一个个狞笑的脸孔击碎了女孩纯洁的天空,当女孩不再出声时,她的眼睛永远定格在那片破碎的天空,眼角还凝结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方炜他们听到前面远远的传来枪声,坏了,肯定是有村子遭殃了。立即下令,排出作战队形,搜索前进。前面尖兵报告,”前面两里地,发现大约一百名日军,他们挑着鸡,赶着猪,向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不过好像都没有军衔标识“。”是在乡的日本军人组成的搜索队。“方炜说。冯庭楷点点头,”是啊,今年四月份,日本关东军就给占领区的退役军人发放武器。日本人要闹事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前面的村子肯定出事了,这些东西是抢村民的。这群野兽,咱们打他狗日的。“方炜看见旁边有片小树林,立即下令:“冯连长带上些弟兄埋伏在那个小林子里,我带弟兄就在旁边庄稼地的沟渠里埋伏,等我这边打响了,冯连长就从侧翼包抄过来,咱们包了小鬼子的饺子,一个也不放过去。”冯庭楷带上两挺机枪,一百来个弟兄埋伏在小林子里。方炜则带着司徒静和一百来个弟兄埋伏在旁边庄稼地的沟渠里。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小路。不一会,那群日军像赶集一样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一支中国军队埋伏在眼皮子地下。二十米,方炜指了指前面那个像是军官麽样的日本人,司徒静的准星套上日军官的脑袋,轻轻一扣扳机,“啪”,日军官的脑袋被高速飞行的子弹钻出一个大洞,巨大的动能掀掉了他的半边脸,脑浆崩撒出老远。那些日本退役军人还没反应过来,轻机枪、步枪一齐开火,灼热的子弹像一把巨大的镰刀,尽情收割这些日本强盗的生命,一下子被打倒二十多个。这些强盗毕竟也是服过兵役的军人,他们迅速卧倒,开枪还击。可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方炜的三挺轻机枪的火力紧紧压住日军警备队。稍稍想抬头的日军,都被子弹击中。步枪趁机一个一个的给这些强盗点名,送他们回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