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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疑惑地说:“那大人为什么将师叔祖的贵重之物送给燕呢?”
风煜毫不介意地道:“在遇到恩师之前,煜已经修炼了另一份心法,因此此书对煜来说可有可无。我看张帅武功、道术和我出自同门,修炼此书应该没什么困难,所以才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
张燕犹豫了一下后郑重地收了下来,此书对黄巾中人来说无疑于无价之宝,所以这份大礼对张燕来说可重了。
突然张燕面对风煜跪下,“咚,咚,咚”地连磕了三个响头,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郎声拜道:“南华仙师门下弟子张燕,拜见师叔。”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风煜可算是“鬼师”于吉的徒弟,而张燕师从“天公将军”张角,而张角又是拜“南华老仙”为师,所以按辈分来说,风煜算是张燕的师叔。
风煜推迟不过,只得受了张燕的跪拜大礼,心中暗爽,一本自己看不上眼的破书竟然为自己拐来一个大将的效忠,赚了。而更另他想不到的是,天下四大名妓之一,江东“春心楼”的“萧仙”徐心怡,竟然是他的师姐,为此以后没少受欺负。看来因果报应之说,也不是没有它的道理。
风煜想了想道:“张帅,我想以后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吧,你一句师叔可把我叫老了,以后我就叫你张大哥,你喊我小煜吧。赠书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张大哥不要介意。煜此次前来,是想讨论一下关与并州的情况,相信张大哥比我更清楚,现在并州的形势很明显,就余下了并州军和贵属两家。呵呵,虽然张大哥的本部在冀州,但不会一点雄心壮志都没有吧?”
张燕点点,他也是爽快之人,而且真要叫风煜师叔心里还是有点别扭的。接着问道:“小煜的意思是?”
风煜一听,知道这样兜着说话对张燕这样的聪明人没有,于是直接点道:“煜此次前来就是想让张大哥在并州能够横行无虞,不知张大哥的意思怎么样?”
张燕心道早说不就什么废话都没有了,于是问道:“不知小煜凭什么这么说呢?据燕所知,小煜的领地可是在荆州,这并州之事小煜·;·;·;·;·;·;”
风煜“哈哈”大笑两声:“张大哥,有些事情到时候自然知晓,现在煜就是来和你结盟的。”
张燕低头考虑了一下:“小煜,说你的条件吧,大哥不信你会没什么要求。”
风煜先是“嘿嘿”笑了两声:“好,张大哥果然是聪明人。煜希望今后张大哥能和锦绢上的此人合作,至于是什么事情到时自然会有人联系您。作为报答,只要张大哥能遵守此人订立的规矩,并州就是您的安全所在,你可以从这里得到一切补充,并且有困难时此人定会助你。”
张燕想了一下道:“这个结盟没有什么不可,只要不是对我们黑山军利益有损害的事情,我们是非常赞同的。”
随后,几人进入密室商谈了许久,等风煜下山时,身边只剩下“修罗枪”张合一人,几乎没有费吹灰之力,风煜就取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第十七章 东边日出西边雨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六月,夏意正浓,邺城之外。
夕阳西下,晚霞迷人,青山绿水,更是倍添韵致,甘晚晴就在漫天暮色中,骑着快马急奔而去。
身后,是养育了她十几年的城池,从赎身后,恢复自由的她迫不及待地想去寻找心中那个让她日夜思念的身影。至于寻到之后会怎样,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至少,她可以躲在一个别人看不见的角落,偷偷地看着那个人,关心着那个人,不是吗。
就像风煜没把真名告诉她一样,同样甘晚晴也隐瞒了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其实天下四大名妓又有谁不会武功呢,她不但会,而且好得很,好到那时候的风煜根本就感觉不到她的实力。其实自己不是故意欺骗的,真是希望能得到他的关心,被他宠着的感觉,真的很幸福。
马是名驹,人如仙子,紫罗衫白玉带,螓首蛾眉,明眸流光,仿佛集天地之灵气于一身,一身劲装又更显北国儿女的英姿飒爽。
暮色已逝,路上行人渐稀。
甘晚晴纵马极行,忽然前面出现了一条人影,一时收势不及,当下连人带马撞了上去。
就在甘晚晴的惊呼声中,马长嘶人立起来,急奔中的快马骤然停下。原来就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前面的人倏地转身,仅用一只右手,硬生生地拉住了马辔头。
这只手的力量实在是不小,只见奔马不停的长嘶跳跃,但是始终进退不得。
甘晚晴定了定神,只见力挽奔马的人,是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弱冠少年,左手提着个包袱,背后一杆亮银枪,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充满风尘之色,显然是远道而来。
那少年不经意间抬头看了马上丽人一眼,就在这一瞬间,那少年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一份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好似认识了她很久,很久,也许那传说中的司马相如见到卓文君时,就是这种感觉。
良驹终于不再长嘶跳跃,因为畜牲也是有灵性的,知道再反抗是徒劳的。
那弱冠少年这才放开马辔头,侧身让开道路,微微一笑,露出如玉般的皓齿。
“对不起,冒犯了。”
甘晚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刚才真的是谢谢你了。”
看着玉人人比花娇的美貌,那弱冠少年有点腼腆地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甘晚晴嫣然一笑道:“这位兄台好俊的功夫,不知道是哪一位名家的弟子?”她知道心上人的壮志雄心,所以对眼前这个少年产生了兴趣,希望能帮心上人招到一个高手。
那弱冠少年谦虚道:“不过是雕虫小技,哪里是什么名家弟子。在下常山赵云,字子龙,恩师‘天涯’童渊。”
甘晚晴惊呼道:“原来是‘四宗’之一的‘枪神’童老前辈!兄台太谦虚了,兄台深藏不露,神功内敛,又岂是寻常的名家弟子可以比拟的。”
赵云微微一笑,道:“这位姑娘过奖了,久闻邺城多美女,今日一见,方知所言无虚。”
他话一出口,心中立刻好生后悔,自己与对方不过是萍水相逢,说这样的话儿,未免有些唐突佳人,蕴含轻薄之意。
不过甘晚晴见惯了形形态态的男人,自然不会因此生气:“子龙远道而来,不知道是游山玩水?还是另有所为呢?”
赵云沉默了半响,道:“实不相瞒,在下听说天下四大名妓之一的‘冬雪’晚晴要赎身,举行最后一场演出,所以刚下山就来见识见识,至于游玩,倒是尚在在其次。”
听到“冬雪晚晴”几个字,甘晚晴的美丽的脸上有点不自然,沉默了半响后道:“子龙来晚了,‘冬雪’的演出已经在今天下午结束,此时已经人去楼空了。”
赵云非常遗憾地点了点头,再看看眼前美艳无双的丽人的神色,惊讶地道:“你就是‘冬雪’!”
甘晚晴的脸上充满落寞之色,喃喃地道:“我不是‘冬雪’,四大名妓之一的‘冬雪’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奴家甘晚晴只是一个没有归处的寻常女子罢了。”
赵云不由一怔,随即理解地道:“原来是甘小姐,在下真是多有失敬了。”
这时的夕阳已是完全消逝,暮色更见苍茫,一弯弦月正挂在柳梢头。
赵云安慰道:“甘小姐才艺无双,终会找到佳处,不知小姐今欲往何出去?”
甘晚晴感激道:“谢谢你子龙,我想去找一个人。”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找人?不必了,甘小姐还是乖乖地跟我走,保证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漫天暮色中,只见说话的是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衣中的蒙面人,就如被风吹过来的般,突然间就出现在面前。
甘晚晴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后退两步,娇斥道:“尊驾是什么人?”
那黑衣人的声音沙哑,道:“甘小姐应该听说过我,某家广陵张婴!”
只见他口中说话,右手缓缓地伸了出来,手如鹰爪,坚如硬铁,随手一爪定在身旁的一棵大树上,登时树身上多了五个大洞,入木三分。
甘晚晴立刻变了脸色,失声惊呼道:“鹰爪王?你是‘春心楼’的护法?”
那张婴道:“甘小姐好眼力,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小姐既然已经离开了‘冬雪楼’,他们也不会再管你的死活了。我们春心正缺少像你这样的大家,只要小姐加盟鄙楼,保证你的待遇不比在‘冬雪’时差!”
甘晚晴轻轻咬着嘴唇,道:“对不起,张护法可能要失望了,奴家既然已经出了烟花之地,就不想再回去了。而且晚晴薄柳之姿,无才无德,实在难入大家法眼,也帮不你们什么。”
张婴双眼向上一翻,桀桀笑道:“甘小姐美貌无双,人称‘琴仙’,又精通诗词书画,这样的人都说不入大家之眼,那天下其他的青楼都该关门大吉了。今天张某把丑话说在前头,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鄙楼主对你可是势在必得。”
他也不讲什么江湖规矩,说动手就动手,右手五爪成抓,迎面抓向甘晚晴的肩膀,出手又快又准,后者根本就来不及闪避,更别说招架了。
眼看甘晚晴难逃对手的抓捕,就在这时,突然有一条银枪挡在他的面前,格开张婴的鹰爪。出手的正是那赵云,自从张婴出现以后,他就一直在留意对方的动静,这才及时救下甘晚晴。
张婴只觉力道强劲,还以为是什么高手来到,大惊之下连退几步,然后才看清楚是在旁的弱冠少年。当下大喝一声,厉声道:“小子是什么人?竟然敢多管闲事!”
赵云笑道:“阁下好歹也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欺负一个弱女子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的行为,甘小姐已经明说了不想再踏足烟花之地,你们这不是在强人所难么。”
张婴不由恼羞成怒地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想英雄救美。你若识相的话,最好赶快滚开,老子可以饶你一命。”
赵云淡淡地道:“久闻‘鹰爪王’出手向来不落空,在下早就想领教了。”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