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叫袭艳。”这名字果然很配她这身衣服。
“动手吧。”那红衣女子冒出一句,声音同她的人一般、冷冰冰。
潇月一笑,“奉陪。”
不打不知道,一打吓一跳!这个红衣女子好生厉害,她的修为决绝不会在潇月之下,而且很大一点:耐高难攻!除此之外,潇月的招数似乎都在她的意料之内,见招拆招,没过多久,竟被她占了上风!
额,打了半天,竟然忘记出兵器了!拿着把破扇子甩了个半天!凭什么她不用兵器,我就不用!潇月自打脑门,一个倒转,连退几里,此最相思飞袖而出。潇月屏气念咒,“昨夜星辰昨夜风,幻化日月万丈光”。咒念毕,“日月光华”即出!晴空一闪,耀眼万分,方圆百里,不见五指。
潇月乘机拖着雨汐便腾身一飞。好女子不吃眼前亏不是。
不过这个袭艳到底是谁?怎么对她的招数如此熟悉,而且还知道破解之术!不容小觑,不容小觑!
“小姐,你刚才使的那招太帅了!”潇月还在思考,便听旁边的雨汐赞叹道。
“废话,那是历代阁主必修的五行扭转中的金术:日月光华。”转头看了雨汐一眼,笑道:“放心,这我是不会教你的……”
雨汐听罢装出一副伤心之情溢于言表的样子,“为何?”
“这只有阁主才修。肖玲我都没教。”说着,转了一个方向继续飞。
肖玲是潇月的妹妹,潇月原来是叫肖月的,不过因为人家说肖月不够气势,不足以显薇雨兰阁,方将肖改成了潇!
雨汐这才松了口气,谁想学这么高深的东西,学太多了,太强了,成了女强人,嫁不出去怎么办!不过刚松了口气,又提息起来,“小姐,我们不回薇雨兰阁,这又要去哪啊?”
潇月只作噤声状,“有人跟踪!”
作者有话要说:
20140202修改部分字句。
女主角华丽丽地出场了。男主角将紧随其后。主角的人物形象大家自行想象呀!~~自身带入,偶像带入都可的啦!~
另外阁子要说下阁子的偶像带入,当然看官可以不认同,不喜欢的,就当阁子没有说哦,不要影响你的思路哦!~只是阁子自己的想法。袭艳 傅艺伟饰……哈哈,
第3章 第三章 今生初见(2)
泪尘一路跟随至一座酒楼,哈,好不气派,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楼畔绿槐啼野鸟,门前翠柳系花骢。抬头方见“万花楼”三字,心下感叹:这个潇月,真是……有趣。
潇月摇了摇折扇,选了一个小角落坐下,东张西望一番,“雨汐,那人有没有跟来?”
雨汐朝她甩了个白眼,“不是你说有人跟踪么?我哪知道那人是哪人……”
潇月抬手用扇子在雨汐头上轻敲两下,“小丫头片子,越发没大没小了!”顿了顿,见雨汐一副委屈样,又笑道,“还不叫些酒菜?不然人家真以为我们来这是看花姑娘的呢~”
雨汐正要抬手叫小二,只见一个身着玄青色长袍的男子向她们走来,如瀑的黑发随风微起,眉眼精致得如同一副极好的水墨丹青,没等她俩出声,他便将手中的宝剑搁在她们桌上,自己一扬长袖,坐在了潇月对面。
潇月一愣,就是这人刚才跟了她们一路,现在竟同她们坐了同一桌,到底安了什么心?秀眉一皱,“你——”未及她把话说完,那玄青色长袍的男子便温和出声:“我不介意同兄台一桌。”说完便执起桌上的茶杯轻啄了一口。
“我介意!”潇月真是要感慨今日怎么见了这么多奇怪的人,不,一身红衣的袭艳是个性情古怪之人,而眼前这个,则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奇葩之人!
可男子却没有理会她的愤怒,转而清浅地朝雨汐道:“要吃什么便点吧,我做东。”
雨汐顿时结舌,若果在以前问雨汐这世间的男子谁最美?她必然会说无风,无风是薇雨兰阁的香主,平日里流连十里洋场,扬言要喝尽天下美酒,他那一副半醉半醒之颜可谓美极!剑舞梨花落,美酒花来伴,巍峨若玉山之将崩。简而言之,无风之美,在于高大独立。
可如今若要她选一个无风与这眼前的男子孰美?她定将选眼前这个了。无风与他相比,缺了一份文人儒雅的气质,含词未吐,气若幽兰。只此一点,他便胜之有余!
潇月见雨汐那呆若木鸡的花痴样,暗下狠狠地绞了她一下,然后随意理了理袖子,装得气定神闲,“难道兄台以为我们没钱付么?”
没想那个奇葩竟然狡黠一笑,“兄台若愿慷慨解囊,那便你做东吧,自然再好不过……”言罢,浅笑两声。
挖了个坑自己跳,某人已然气不打一处来,抬眼瞧见远处坐了个身着蓝色绸缎,正细细品茗的女子,便起身冲对面男子道:“我喜欢同美女坐一块。”说吧,执起扇子朝那蓝衣女子处去了!
泪尘正思着这“万花楼”怎么女子装束也进得?侧头便见好显眼的一副对联:冰清玉洁只陪酒,才高八斗技艺全。
原来……他自己想多了。
见潇月朝那蓝衣女子而去,便也提剑尾随而来。
潇月正要开口训他,却听旁桌的两个男子吵了起来。
仔细听来,原来这两男子本是叔侄,为一块地而起了争执。那地原是老人家留下的,老人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便是眼前这侄子的父亲,小儿子便是眼前的这位叔父。有地两处,一大一小,将大的给了大儿子,小的给了小儿子,另外在大的那块分了一小部分给小儿子,原本那块大点的地两家都种了些菜,所以相安无事,但大儿子前些天离世,那侄子便想将房子重修,顺便在那块地上造个房子。原本只想在自己的地上盖,结果那叔父说:你若盖了房子,地质受损,旁边那一小块的地如何能种的好,不如一同盖了吧。谁知当这侄子将地基造好,这叔父又来闹,说这里还有一块地是他的,让侄子要么把地基拆了,要么分一间屋子给他。
于是,这叔父是一口咬定:侄子占了他的便宜。
这侄子则定论:叔父要占他的便宜。
原本是来万花楼做个谈判,没想谈判不成闹了起来。好在被这万花楼的老板娘劝了下来。这万花楼的老板娘,人称卫夫人,为人大方,秀外慧中,在这个部落甚得民心。
只听那卫夫人问那侄子:“你可愿将那地基拆了?”
那侄子立马否决:“建好再拆,岂不折本!”
卫夫人又问:“那你建好房子,可愿分一间于你叔父?”
那侄子仍是摇了摇头,“他的地只有一小块,如今让我分出一大块,凭谁谁都不愿的。”
卫夫人抿了口上好的桂花酿,眼波流转,“那你可愿花钱买下你叔父那块地?”
那侄子思索少顷,表示同意。
卫夫人一笑,唇角微勾,眉眼甚是好看,朝那叔父道:“那你可愿将那地沽于你的侄儿?”
那叔父挤了挤眉毛,摇摇头,“那是我老爹留给我的东西,不卖。”酒楼安静得没有别的声响,没想那叔父又道:“若果价钱让我满意,我倒可以考虑。”
卫夫人同那侄子同时道:“多少价?”
那叔父将碗中的白酒喝了一大口,道:“三千两。”
人群中立马沸腾起来,“三千?那地不值一千两。”“傻子才买那块地!”
那侄子自然也表示不同意,“我把钱都投了盖房子,哪还有那么多钱。”
卫夫人又转向那侄儿:“那你说多少价愿买?”
那侄儿倒直爽,“卫夫人你同大家公平些说个数即可。”
最终大家商议了一个价:九百两。
侄儿同意,叔父仍不愿,“除非三千两。否则我不卖,你们能怎样?”
卫夫人一拂袖,掩面将杯中剩余的桂花酿尽数饮下,对那侄儿道:“你回去把那地基拆了吧,所有损失,我卫夫人赔与你!”
那侄儿欣然答应,作势要走。
那叔父一听不好,若拆了地基,他的地便五百两都不值了。忙拦住那侄儿道:“九百两便九百两,现在就把地契签了!”
一旁看戏的人欢笑而散,潇月同那蓝衣女子一同开口赞道:“好一个奇女子!”
泪尘伸手抚过鼻翼,潇洒俊逸,“我眼前可不有两个更奇的女子!”
潇月一怔,环顾四周,不禁意间加快了扇扇子的频率,转而对雨汐道:“他骂你娘娘腔,快揍他!”
雨汐无奈,又一次做了牺牲品,只能低头不语。
沉静中,蓝衣女子忽而一笑,声如脆玲,“公子既然知我们身份,我也不相瞒,听雨榭百合,想必公子也是我们江湖中人,不知是离影三客中哪位?”
离影三客?潇月这才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个玄青色袍子的男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美极美极!边端详边道:“薇雨兰阁潇月。”
泪尘刚抿了口茶要开口,便听雨汐道:“只要不是笑尘轩的便行……”瞬间将茶喷了出来,心里恨死了这个小丫头,自己的英俊形象全给她给毁了。不过转念一想,还好没说出口,“哦~为何不能是笑尘轩的?”
潇月见他如此反应,狐疑道:“不会你便是笑尘轩的泪尘?”
泪尘忙摇头,“哦不,其实我哪是什么离影三客,我叫墨羽,师出离恨山臁愣础V皇撬靥Τ拘嗣耪桑恢喂媚锶绱朔锤校俊蹦穑穑∷弦皇赖拿郑弦皇赖纳矸荩�
潇月这才笑道:“其实我也不清楚,约莫在我十岁那年,我的师傅便下了这一条令:凡是我薇雨兰阁中人,必不能与笑尘轩人有任何来往。”
泪尘无奈,这是怎么一回事,什么破禁令,好不容易找到她,她却不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