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静荒盟被厥隆�
“老板,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讲啊?我这哪是抢劫了?也没动刀子也没动武的。”
“你!你!我要报官,走,我们去衙门,让县太爷给咱评评理去!”说着让他的儿子揪着李芙麟就往县衙走。
到了县衙门口,门口两个站岗的衙役看见有人押着李芙麟过来,便拦了下来。
“怎么回事?”一个衙役问道。
“老爷,你听我说啊!这个人简直是无赖流氓啊!他到我那去吃饭不给钱不说,反而要我给他钱!我要见县太爷,我要告他!”老板激动的说。
“你知道他是谁吗?”一个衙役说。
“啊?他说他叫李芙麟。”老板说。
“这不就得了,李三爷的事,你就别告了,他跟你要多少钱?”衙役问。
“一……一百二十文……”老板还没反应过来。
“不就一百二十文吗?不多不多,赶紧给了得了,哪那么些事!”衙役不耐烦的说。
“啊?不行,我得见县太爷,我要让他给我做主!”老板依旧不依不饶。
“你见县太爷干嘛?县太爷忙得很,没空管你这芝麻大点的小事,再说见了也一样,直接给钱吧,省得麻烦,快点,给钱,给钱啊!再不给他跟你要罚款,给你翻一倍你也得给!”衙役说。
“啊?怎么这样啊?”老板简直欲哭无泪,那边李芙麟却自顾自哈哈大笑,笑得十分可恨。
“你是外地来的吧?”衙役问老板。
“李三爷,您这回可是发善心了啊,就一百二十文?”衙役转而和李芙麟说话,“照往常,新来的您哪会少了十两银子啊?”
“黄六,我跟你说,这不这两天不顺嘛,昨晚上让雷劈了两次,我想,这要是再不行善积德,恐怕下次我就焦了啊,再说,你看他那小铺子,小买卖也不容易,差不多得了,他既然到咱们文轩县来了,以后就都是街里街坊的,以后也得互相关照不是。”
“爷说的有理啊,有理。”
“我说老板啊,你听见没听见,赶紧拿钱给李三爷,还得谢谢人家发善心啊!”叫黄六的衙役指着老板说道。
“啊!?”老板想,我被他讹了,我还得谢他,怎么这县衙的人都向着他说话呢!
“你啊什么啊?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咱文轩县的至尊流氓,李芙麟李三爷!以后小心着点!”黄六翘着拇指夸着李芙麟说。李芙麟得意的点点头。
“得了,老板,你赶紧点吧,我们没闲工夫跟你磨蹭,告诉你,我第一次见到李三爷的时候,直接孝敬了他三两银子,就你那十二碗馄饨,知足吧,赶紧拿钱。”另一个衙役插嘴道。
老板看看两个衙役,虽然心里不甘愿,但是既然情况如此,也只得掏了银子。
老板正郁闷,低头转身要走,又被李芙麟喊住。
“老板,你等会儿。”
“啊?”
“我还有十碗馄饨在你那呢!”
“你还要啊?”
“废话,银子我都收了,我这肚子里的地方可得给你这馄饨腾出来啊,我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这样吧,那馄饨就先放你那吧,每天我吃饭的时间上你那去,我这肚子也不够大,一次就能装两碗,每回你给我上两碗吧。我可告诉你,我先把馄饨放你那,要是冷了,浆糊了,馊了可都算你的,你可得赔的!”
“啊~~~~”这次老板是真想哭啊!
“啊什么啊啊,我这后面五天饭就你那解决了!”李芙麟说。
“怎么五天呢?一天三顿饭,就十碗馄饨啊!”老板说。
“废话,你管那么多?前面和乐小饭馆还欠我五天早饭呢!”李芙麟笑着说。
下午的时候,李芙麟来到了回燕楼,刚一进门,小二就迎了上来。
“哟,李三爷,您来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李芙麟也不理会店小二,自己迈步就进了酒楼。
“小的不是不欢迎您,您看您以前是五天来一次,这才两天您怎么就来了?我们这也是做买卖的,您要是总这么……咱也承受不起不是?”小二壮着胆子说。
“我说福顺啊,你哪那么些废话?我不知道日子啊?用你数!今儿带着钱呢!我就来买点酒,不在你这吃了,今天晚饭早就准备好了,你留我在这吃我也不吃!”李芙麟把刚才到手的铜钱往小二手里一撂,坐在门边等着。
不一会小二抱着一壶酒,恭敬的递给李芙麟。
“爷,这是您的酒。”李芙麟接过来闻闻,酒不错,物超所值,他知道,福顺不敢照他给的价钱给他酒,定是要超过他给的钱的。
“酒不错,谢了。”说完,李芙麟拎着酒瓶,优哉游哉的去了茶馆。
说起茶馆,当时有三种茶馆,一种是棋茶馆,听名字就知道,有好茶,有棋盘,可以一边品茶一边下下棋;还有一种是书茶馆,茶馆有一位说书先生,每天客人来了一边喝茶一边听书,消遣一下;最后一种是避难茶馆,就是每逢过节过年,外出躲避债主的穷人们消磨时间的茶馆。
茶馆有这么三种,但是说来说去人家是喝茶的,李三爷却拎着他的酒瓶子,进了一家书茶馆,往座位上一坐,喊来伙计,拿了个茶碗来,也不喝茶,就着人家的茶碗喝他的酒,听说书先生说书。
茶馆老板已经很知足了,幸亏他李芙麟不好茶,否则他估计着自己这的这点值钱的好茶是别想要保住了。所以每次李芙麟来了,他都让伙计们好好招待着,他喝酒就让他喝,茶不喝也没关系。
李芙麟家里原先是开酒坊的,虽然他对酿酒和经营酒坊是一窍不通,但是从小的时候跟着父亲,品尝了各种美酒,所以他别的也不好,单单是对美酒情有独钟。
虽然他好喝酒,但是却从来不酗酒,以前还是公子的时候,经常和朋友们外出游玩,也饮酒作诗取乐。李芙麟饮酒很厉害,这酒只要一开瓶子,他一闻,就知道是什么酒,多少年的,淳还是不淳,而且无论喝多少酒,他从来没醉过。
在这茶馆里一泡就是一下午,书也说完了,李芙麟看看天色,摸摸肚子,估计着是该吃晚饭了。去了馄饨铺子,老板铁青着脸端上两碗馄饨,李芙麟也不管他,自己西里呼噜的吃了个痛快。
吃饱了的李芙麟正要回庙里去,碰到了卖水果的陈二,陈二卖了一天水果,看天黑了正挑着担子往家走。
陈二一抬头看见了李芙麟,忙把挑子放下。
“李三爷,这水果是你的了,你拿回去吃,就用这挑子挑回去,回头我自己去庙里取去。”说完嘿嘿嘿笑着看着李芙麟。
这是文轩县百姓总结出来的经验,如果碰到李芙麟,手里有什么东西,赶紧主动献上,李芙麟如果需要他就会留下,如果不要他就会还给你,但是如果你不主动给,等着他问你要,可就不仅仅是你手里的这点东西了。
今天陈二一看碰上了李芙麟,所以赶紧把卖剩下的这些水果给了李芙麟。
李芙麟看看挑子,里头有些桔子和苹果,点点头,然后挥挥手让陈二走了。
李芙麟挑着桔子和苹果回到庙里,数了数,五个桔子,四个苹果,一个人也吃不了,放久了恐怕又要坏了,于是自己捡几个留着吃,剩下的放在了庙里的祭坛前边。
“各位神仙老爷,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东西好供奉的,但是怎么说我也是住在你们的地盘上,现在我这有了闲余的东西了,我可没忘了你们,这给你供上几个桔子和苹果,你们也吃点吧。”说完简单拜了拜,然后自己坐在地上吃苹果。
刚还没咬了两口,便看到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男人站在门外看了看,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走到祭坛前面,伸手拿起一个苹果,毫不客气的就吃了起来。
李芙麟大惊,这人竟然如此放肆,而且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喂,你谁啊?好大的胆子,怎敢如此随意就拿了供品吃啊?”李芙麟站起来冲那人大喊。
那人却不理会他,又拿了个苹果吃。
“喂!说你呢,臭要饭的!”看那人打扮模样,李芙麟觉得他就是一个要饭的,如果不是要饭的,又怎么会饿得如此程度。
那人一听这话,才停了下来,看看李芙麟,又往四周围看看,然后用手指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废话,这儿还有其他人吗?”李芙麟怒道。
“你能看见我?”那人惊奇的问道。
“说这什么鬼话,我问你,你是谁,为何随便吃供品!”
那人不回答,反而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然后面向李芙麟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一个臭要饭的啊!我说的是鬼话啊,你不知道我是谁?”
说着那人慢慢向李芙麟走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李芙麟突然感到很恐怖,因为他觉得那人根本没有迈脚步,他却在向自己靠近,李芙麟不禁向后退去。
待那人近到眼前,李芙麟看清那人面目,竟是肮脏不堪,仔细一瞧,这人脸面正变得越发狰狞,一张嘴忽然裂开直到耳后,两颗虎牙迅速长长,足有一寸多长,再看眼睛,两个眼球布满血丝通红一片,向外凸出眼看着似乎要掉了出来。那人突然冲着他,猛哼一声,从鼻中喷出一股绿烟。
李芙麟心中狂呼,妖怪啊!见鬼啦!可是因为牙齿不住的哆嗦着,嘴中发不出一丝声音,心中恐惧之极,眼前一黑,竟然吓晕了过去。
第五章 混乱的书院生活
樊天瑶拿着世子殿下给他的书院戒律,趴在桌上看了整整一个上午,昏昏欲睡,一句也记不进脑袋里去。而那位世子殿下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忙什么去了。
中午午饭后,先生说下午的时候安排学生们沐浴,因为傍晚的时候要拜祭先祖。
因为离沐浴的时间还有一段,樊天瑶就先回了屋子,可是世子殿下仍旧不见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