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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李芙麟简直不能相信,他们李家的背后竟然会牵扯出宫廷秘闻来。
“没错,你就是当年宫中丢失的大皇子”蝶仙君肯定的说。
尧峨惊讶的看着李芙麟,连李芙麟自己也不能相信,刚才自己还是惨遭灭门的可怜遗孤,怎么转眼间就成了皇帝的大儿子了。
“我知道你一时可能不能接受,不过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知道的,为什么你们一家人会惨遭毒手的原因。”蝶仙君说。
“既然是宇文王爷托付的,那当时太子要杀害我们一家人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出面阻止呢?他怎么可以袖手旁观,看着李家全家人就被这么无情的杀害了呢?”李芙麟激动的说。
“王爷不是没有出面阻止,只是王爷已经归隐多年,手中无权无势,空有一个王爷的头衔而已,当年那件事情全部都由太子的人亲自操办,王爷就是想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而且后来他知道你当时并不在家中,这才松了一口气。后来王爷也想找你,可是他担心太子的人派人监视他,如果轻易与你接触,可能反而会害了你,所以这件事情就一直被隐瞒下来。”
“说到底,原来是我害死了我的家人,都是因为我才……”李芙麟紧皱眉头,咬着自己的嘴唇,要不是因为被托付照顾他这个什么大皇子,李家又怎么会惹来如此大的祸害呢?
“话不能这么说,你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太子!冤案是他们编造的,人也是他们杀害的!要怪你就怪太子利欲熏心!”尧峨说。
李芙麟看看尧峨,内心很感激他能替自己说话,可是如今即使知道了李仁和并不是自己的父亲,可是这件事情他也不能就这样不管。就算他不是自己的生父,可是他对自己也有养育之恩,而且在当时的情形下,那也是在危难中救了自己一命,如今他们因为自己惨死九泉,他无论如何也要替他们讨回公道。
“不管错在哪里,事实已经如此了,你打算怎么做?”蝶仙君问道。
“就算我真的是大皇子,我也不能就这么放着李家的冤案不管。无论我的身世是什么,我都要替父母和兄弟姐妹讨回公道。”李芙麟坚定的说。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今你要面对的敌人不是一般人,而是当朝的太子!如果你不小心行将踏错,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蝶仙君说。
李芙麟郑重的看着蝶仙君,道:“我知道,可是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否则我这人也就白做了。”
蝶仙君看他,满意的点头,笑笑说:“不错,李仁和教出一个好儿子,也不枉我当年费尽心思要救你了。”
“当年是您救了芙麟吗?”李芙麟吃惊的说:“那县太爷说是一个王半仙要他这么做的!”
“是我,当年我化名王半仙在文轩县逗留,就是要等你回来把你救下来,你说的县太爷是李呈安吧,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不过可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你不要以为李呈安放了你一码,就把他当恩人,他这个人和这件事情绝对脱不了关系。”蝶仙君说。
“原来是您救了芙麟一命,大恩大德芙麟终身难忘,请受芙麟一拜!”李芙麟起身,在蝶仙君面前跪下,深深一拜到底。
蝶仙君将他扶起来,微笑着看他说:“孩子,我与你父亲是二十多年的好友,你也就是我的孩子,我不救你,还去救谁呢?”
李芙麟被深深感动,泪水眼看就要流下,没想到在父亲死后多年,还会有当年父亲的好友不忘与父亲的情谊,对自己如此关照爱护。
“既然要与太子作对,光靠你自己是不行的,如今你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我看不如,先去找宇文王爷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吧。”蝶仙君说。
“也是,无论如何还是应该去见一见宇文王爷。我看事不宜迟,我应该尽早启程。”李芙麟说。
“不急不急,你看看你,身体还没有好一些,哪能赶那么远的路,这样,你在这里再休息几日,我与你一起去文轩县,之前文鸾跟我说有人要偷分水宝剑,结界已经被破坏了,我得亲自去一趟,重新设一个了。”蝶仙君说。
“师父,那分水宝剑的结界是您设的?那河难道是您分的?”尧峨吃惊的问道。
“哦,是啊,我想想,有点记不清了,那是你出生之前的事情了,哈哈哈。”
“那是……”
尧峨和李芙麟都惊异不已,心想这位蝶仙君究竟活了多少年了啊!
“文鸾啊,我和李芙麟一起去文轩县,你打算怎么办呢?”蝶仙君转向尧峨问道。
“徒儿当然是跟你们一起去文轩县啊!”尧峨理所当然的说。
蝶仙君看他半晌,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转而说道:“是吗?你自己考虑清楚了啊,不要到时候后悔!”
尧峨看看师父,不知道师父所指何事。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每一步都算好了,那活着岂不是太无聊了吗?”蝶仙君笑着说。
第五章 秋游遇袭
此时,宇文翼正带着樊天瑶在野外游玩。因为每天枯燥无聊的学习生活,让樊天瑶闷得实在受不了,所以央求着宇文翼带自己出来秋游,宇文翼见他每天在宅子里闲晃,就快学猫挠墙了,只好带着他到野外游玩。
两个人骑马来到野外,天气入了深秋,有点凉意,周围一片萧瑟的秋景,马蹄踩在草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倒是却又一番秋游的情趣。
“你不错啊,还会骑马,我以为你只会坐马车呢!”世子殿下意外的说。
“啊,骑得不太好,嘿嘿。”樊天瑶骑着马,悠闲自在的来回溜达,竟然还谦虚起来,笑着说。其实是他之前去内蒙古大草原旅游的时候学过骑马,但是毕竟不常骑,所以胆子也没那么大,只敢骑在马上慢慢遛。
“既然你会骑,就不如在这秋日里稍微驰骋一下、怎么样!”世子殿下说着,抡起鞭子在樊天瑶的马**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那马被突然这么一抽,扬起前蹄,嘶嗷一声,便奋蹄狂奔而去。吓得马背上的樊天瑶直呼救命,拼命的抓着缰绳,一面颠簸着前进,一面大喊:“救命啊!谋杀啊!救命啊!宇文翼,你要害死我啊!快让它停下来啊!”
宇文翼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哈哈大笑一通,却又担心他真的出什么事,便策马追了上去,伸手一把拽住樊天瑶的马缰绳,让那马慢慢的放慢了速度。此时的樊天瑶也不知道是被秋风吹的还是刚才那一阵狂奔给吓得,脸色刷白的看着宇文翼,大口喘着气。
“你想玩死我吗?”樊天瑶依然惊魂未定,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没有,你这么好玩,我还舍不得你死呢,哈哈哈哈。天色不早了,我让下人们搭个帐篷,晚上我们就睡这吧。”世子殿下说。
樊天瑶看看周围,他们在一片小树林里,可是周围既没有岩石庇护,也没有河流,怎么想都不符合野外求生守则,一旦遇到点什么突发状况,比如刮风下雨,闪电霹雳,地震泥石流或者是野兽袭击的,他们不是连避难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晚上就睡这啊!不如就回去吧!这看起来不安全啊!”樊天瑶有些怯怯地说。
“你害怕?怕什么,有我在嘛。来人啊,快点把帐篷搭起来,天色晚了,天也就凉了。”
在宇文翼的吩咐下,几个下人叮叮当当开始忙乎着搭起帐篷。宇文翼特别嘱咐下人带来了羊皮帐篷,是当年父亲的游牧民族朋友送的,不仅挡风暖和,帐篷上还烫印了非常漂亮的图腾,帐篷顶部平日里可以敞开一个天窗,天窗的木格则由特殊的形状构成,根据日照位置的不同,经由天窗照进帐篷,地上的影子可以显示不同的时间。
宇文翼则带着樊天瑶往更远处走,说是要找猎物,打点野味来当晚饭。
两个人骑着马在树林里穿梭,途中看见几只野兔,甚至还看见了几只鹿,樊天瑶因为第一次看见野生梅花鹿,兴奋的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世子殿下让他用弓箭射,他却拼命摇头不肯射。
“你不射死它们,我们晚上吃什么?”世子殿下无奈地说。
“可是……用弓箭射杀小动物,这实在是太残忍了,我下不去手啊!再说了,我连弓都拉不开,怎么射啊!”樊天瑶手里抱着弓,他连哪面是上哪面是下都分不清,更别说射箭了。
“樊天瑶,读书写字,骑马射箭,武术功夫你是一样也不会,你告诉我,你会什么?”世子殿下轻蔑的看着他说。
“我……不会就是不会了,怎么,你嫌我笨啊?”樊天瑶竟然开始耍赖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