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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正面看着她,她与我同等的身高,二人相互平视倒没什么威胁性。
“现在看过了,很令你失望吗?”
她抿唇微笑,语气飘忽:“说不出的感觉。”她偏头看着我,目光莞尔,“相貌外表,我们可以说是不相上下,气质嘛,我相信后天陪养的总比天然形成的逊色一筹。”
我淡淡一笑:“这么说来,我并不如你。”
“不!”她摇头,秀眉微蹙,仿佛在沉思垫量,“说句实在话,以前的你长相也不差,但决对没有现在的风情万种又不失内敛的优雅。”她望着我,自嘲一笑:“大家同是女人,我也不说客套话,有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呢?不过,江小姐例外,现在的你,真的很令人眼睛一亮,有种………清新又脱俗的气质。”她语气有些懊恼,“可能常年与金钱数字打交道,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反正就是那种很令人眼光一亮,不咄咄逼人但也决不会让人忽略的那种。怎么说呢…………就是很让人觉得舒服又清雅。”
我笑,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的夸讲,我并没有你所说的这么好。”
她淡淡地笑着:“你太谦虚了,身为女人,我很少这样赞美别的女人,而且,我们还算得上是情敌。”
“我与楚昭洋已经成为过去式了。”我申明。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里同你说话。我感觉得出,昭洋还深爱着你,只是,他也知道与你是不可能了。所以才退而求次地选择我吧。”她说的自嘲。
“你多虑了,你与楚昭洋站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金童玉女。”凭良心说,夏依荷确实不错,为人精明能干,没有女强人咄咄逼人高傲得难以亲近,却有都市精英的干练与优雅,又有身为女性特有的柔媚与娇美,这是个内敛与修养并存的独特女子。虽然起初对我有些敌意,话语稍微呛了点,但并不影响整体评价。
可以说,夏依荷是我见到过的上流社会中少数有学识有修养的千金小姐之一。王青仪与她站在一起,决对会比到天边去。
“金童玉女都是别人的奉承话,我可不爱听。”她淡笑,蓦地,她眸光微张,越过我看着后边。
我随着她的视线转身,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朝我们走来,阴沉的天空下,一个深色衣裙的女子,飘扬着一头乌黑发长发朝我们走来。
她脚下的黑色靴子,踏在柏油路上,响动着急促而沙哑的声音。
“这位小姐,你也来参加我们意涵的生日吗,时间还真不早了。还没吃过午饭吧?”夏依荷对这位女子微笑。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朝后边退了一步。
她也看到了我,目光微怔,随即冷笑,对夏依荷道:“我是来找你的。”她看我一眼,“真巧,你也在这。”
夏依荷疑惑地看我一眼,皱眉,“你是来找我么?你是?”
她声音冷冷:“我是王新雨,是楚昭洋多年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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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室夫人徒遇小三,谁胜?
感觉体内兴奋起来,夏依荷是真正的千金名媛,修养学识风度都是上乘的,不知遇上小三上门挑衅,又会怎样处理?
不禁回想当年我第一次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遇上嚣张的小三时,那时的我脑海一片空白,全身气得哆嗦,面对咄咄逼人的小三,忘了反驳,只能任对方如机关枪一样扫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狼狈逃窜,回到家与楚昭洋大吵大闹。
王新雨面无表情,目光含怨,神情高傲,肩背挺得笔直,看着夏依荷的目光带有挑衅,讥讽,标准的现代小三形像。
夏依荷尽管表面不动声色,但也眸光微变。
我的心提了起来。
王新雨见她不说话,冷笑一声,挑衅地盯着她,冷笑:“夏小姐还没听说过我吧,真的很抱歉,你都是昭洋的未婚妻了,马上就要嫁给她了,按理说,我这个地下情人也应该退场。可是,不好意思,昭洋却舍不得离开我,怎么办呢?”她故作为难地蹙起眉头,但神情却是得意至极。
夏依荷面上不动声色,我看到她拳头握紧了,她冷下声音:“是么?你应该去问楚昭洋,而不是来问我。”
她冷冷地盯着她,目光犀利,神情冰冷,高傲如女皇:“你这种女人我虽没碰到过,但也听说过,敢跑来向我呛声,也算是仗着男人的宠爱,可惜了,你找错对像了。楚夫人的位置我是坐定了。”她冷哼一声,看着我,神情缓和:“江小姐,咱们就到此为止,恕我不送,我先进去了。你路上走好。”
我微微错愕,“嗯,好!”心里感叹,不愧为久经场面的名媛,对付小三儿处惊不变,滴水不漏,不慌不忙,哪像我?
王新雨拦住她,“等等,昭洋是真心爱我的。”
夏依荷甩开她的手,冷笑:“那又如何?他爱你,你找她去啊。干嘛像狡疯了的狗一样来咬我?”
王新雨脸色灰败,尖声道:“你明知昭洋不爱你,你还嫁给他?你怎么这么可悲,守着没有爱情的婚姻有意思吗?”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夏依荷声音冰冷厌恶。
“我知道昭洋为什么会娶你,他只不过看上你家的钱而已。”
“至少我有这个资本。而你,什么都没有,所以,只能做一个低下卑微见不得光永远让人耻笑的小三。”
我大开眼界,没料到这位夏小姐词汇这么丰富,语气毫不惊慌,也不愤怒,声音清晰,毫无结巴。果真有大家风范,楚昭洋娶了她决对是他的福气。
“你………他只不过爱上你的钱,你都不介意吗?”王新雨已被逼到疯狂边缘,不禁为她可怜起来,遇上夏依荷,她只有败北的份。
“该介意的应该是他才是。”夏依荷冷笑,毫不客气地搓破她的罩门,“你爱他?爱他什么?不也是为了钱吗?不要对我说你只爱他这个人。”
王新雨哆嗦着唇,雪白的脸毫无血色,已说不出话来。
夏依荷理了理头发,斜眼睨她一眼,冷笑:“收起你的器张吧,我不吃你这一套,麻烦下次来个新鲜的。”说完,她大步朝大门走去,步履从容,肩背挺直,一派女王风范。
反观王新雨,如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脸色灰白,神情凄楚憔悴。我不知道她在楚家糟遇了什么,但想来应该不太风光。所以才孤注一掷找夏依荷,可惜,人家也不是好惹的主,没有破坏到人家的感情,反而被呛得一身的灰。
忽然有些同情她来,可怜的人啊,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把自己的人生方向弄得混肴不清。
正准备上车走人,蓦地,她回头,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怨毒:“刚才我被那女人欺负你居然不帮我?”
我愕然,不明白她又在唱哪出戏。
“我干嘛要帮你?你是我的什么人?”我有些好笑,看来她真的是咬疯了的狗,开始四处乱咬了。
她恶狠狠地瞪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妹妹,你不帮我难道还帮别人不成?”
我挑眉,有些好笑:“我不认为身为妹妹的都会千方百计的抢自己姐姐的男人。”
她并不因我这句话而脸红,居然理直气壮地说了句:“我就是要抢你的,那是因为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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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身世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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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楚家,回到家中,奶奶已经收拾了行李离开了。LUSH也离开了,被那个以前只想同她试婚却不愿负出婚姻的男人带走了,一时间,八十多平米的房子空荡荡的,只余下我空旷的呼吸声与寂寞又疲惫的心跳声。
昨晚因赵蓝阳的关系,奶奶与我全面爆发了战争,在她暴怒不已的零星话语中,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原来,我真的不是江怀民的亲生女儿。
意料中的猜测,依然让我难过,但也不算太痛心,毕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天底下再狠心的父母再势利再向钱看,也不会置自己的亲生骨肉不顾。
我并不是江怀民的亲生女儿,在我未出身的时候他就已知道。可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因为,我的母亲,那个事运不济的女人虽然被妹妹算计没有分到家产,但身为千金小姐的她多年来还是有可观的积蓄,至少在农村凤凰男的父亲眼里是一笔天文数字。于是,母亲嫁给了他,也给了还未出世的我一个完整的家庭。
为了躲避妹妹千万百计的暗算,母亲与父亲一并回到父亲的乡下老家,四川省乐山市一个偏远但经济也不算落后的小镇里。
一直住在乡下的奶奶不太喜欢我,父亲这一脉已是三代单传,却只生了我这么个女儿,而旁支亲族里的男孩儿早已有了一打,农村里重男轻女的现像比想像中的严重,她并不喜欢我,连带的让母亲受了不少委屈。可是,又因母亲带来足够吓掉她的魂魄的财产让她没有发标。
我母亲是自尊心特强的人,她受不了奶奶对她的冷淡,父亲对她的利用,于是,她在生下我后,又去了城里,说是找工作,但俱体去做了什么,无从得知。
在我不满一岁时,父亲也丢下我同母亲进城了,而从那时起,家里表面的平静被撕裂了,听奶奶暴怒中的话可以猜测出,父亲在那一次进城,与一个富有的千金小姐发生了关系,而很不巧的是,那个千金小姐恰好是与母亲挣财产挣到六亲不认的冷酷妹妹。
母亲闹过,吵过,却仍是制止不了父亲的出轨,于是她也带着报复的心,找了个情人。
再然后,父母在城里各自找了个情人的事在乡下传了个遍,虽然现今社会是男女平等,但在道德观念里,人们只会遣责女人的不贞,而少有说男人的不忠与无耻。
父亲被赞为有出息,有本事。
而母亲,背着男人出轨,就算不被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