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而活生生的失了宠,到现在都还是以泪洗脸,还有那臭丫头也是一个害人精,二哥,你看看你现在被囚禁在这里都是因为她。”穿着一身暗花细丝缎绸衫的鄯轩很是气愤的站了起来,手一直在止不住的哆嗦。他自己母妃就是因为鄯月的母妃,失了宠,整天以泪洗脸,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
一身蓝衣长衫的鄯煊揉了揉自己眉心部分,其实鄯轩说的话他也不是不赞同,是,的确,因为鄯月的母妃,害得他们的母妃整天在自己的宫殿以泪洗脸,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六个人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娶妻的原因,因为害怕自己娶得妻子因为自己的喜新厌旧,而失宠,最终落到了以泪洗脸的境界。
其余的四个人脸上都是有着不同的愤怒之色。
看着周围严肃的气氛,鄯煊微微地咳嗽了两声,正言道,“你们只是怪着鄯月的母妃是那样的专横无礼,夺走了我们母妃受宠的权利,但是你们换个方面想一想,女人失宠,受宠,那都不是她能控制的,都是取决于她嫁的人。”
这一番话一出,周围的人脸色稍稍的缓和了几分。
对于鄯月的母妃容妃抢了自己母妃受宠的权利,刚开始鄯煊也是很讨厌鄯月的,但是有一次他无意之中路过椒殿宫,看到容妃的首饰被一个太监活生生的从头上拽了下来,她都没有生气,而是满心欢喜的接过太监手上的饭盒,然后也不管自己的形象有多么的糟糕,直直的抱着饭盒进了椒殿宫,蹲在了正在玩着泥巴的小女孩身边,然后母子俩很是欢快的吃着手上的饭食。
他见过很多失宠的嫔妃一个个都是像疯了一般的每天在自己的宫殿里面摔着东西,然后虐待自己生下来的孩子,而现在这一副景象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就是他自己母妃都从未和他一起吃过饭。
打了一个哈欠,“各位,你们先走吧,我困了。”鄯煊眼睛半眯着,神态慵懒的看着各位弟弟们。
其余的五个人看了一眼外面尚好的阳光,一个个的额头上都是出现了N条黑线,但是他们知道自己的二哥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却是一个性情很残暴的人,上一次和契律国作战的时候,其中一个士兵对着他二哥说了一句小白脸,结果就被二哥抓到了军营,活生生的虐了那个士兵三天三夜,那帐篷里面发出的惨叫声,他们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于是一个个的朝着她微微地躬了个身,依次的退了下去。
看着外面日上三竿的光线,鄯煊发觉着自己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越来越高深了啊。
“希望你不会来救我。”对着偌大的宫殿嘀咕了一句,对于鄯月的性子,他大约也是知道的,由于前年之后,鄯月一直躲着他和鄯朗,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弄明白,看了看西北方向,嘴角辍起略微自嘲般笑,她现在可是一个女王了,或许早就已经将自己忘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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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拼命奔跑的鄯月自己大口大口呼吸着这常年带着细细沙子的空气。
说实话,经历鄯朗那件事情后,她就一直放着鄯煊,深怕那一天又会被……
捂着自己的肩膀停在了已经看不到人的地方,低低的哭泣了起来。
那瘦小的背影在漫天黄沙的背景下几欲快要被埋没的样子。
一方宽大的衣袖将周围的黄沙隔了开来,然后走向那正在哭泣的银衣少女。
闻到那一股自己尤为熟悉的香味,刚准备回头的时候,眼前一黑,身子就软了下去。
神音一把揽过佳人,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少女脸上的银色面具,看到了底下那张因为哭泣而鼻子泛着微红的脸,笑了一笑,然后径直的飞到了自己的轿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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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暗潮涌动
这一天阳光甚好,将窗子外那一株沙漠玫瑰印得越发的娇艳似火。
揉了揉眼睑,眨着那一双黑亮的大眼珠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
约莫是这些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这一瞬间,她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一阵莲花香翩然而至。
神音一只手掩在那方宽大的衣袖之中,另一只手端着一碗汤药,风姿款款的走了过来,那眼神似有意含媚似的,直直的往她这方转悠着。
“咳咳。”装作不是很舒服的咳了两下嗓子,鄯月赶紧把头低下,这才避免自己这一瞬间的脸红被当事人看了个一干二净。
当事人看着黑发中隐隐约约的露出的那一点通红的耳垂,嘴角啜起一抹笑,仍是千姿媚转的继续往前走着。
“妈的,死人妖,长得那么好看,害人啊。”低下头的鄯月在心里猛地腹诽道,将手上的汤药递到她面前的神音也低头,吟吟而笑,带着不同于沙漠之地的清爽之气悠悠的扑到了她的额间。
鄯月猛的一下抬起了自己的头,刚刚好磕到了那一方洁净白皙的额头,神情还是那般的惊异,因为自己自从认识神音以来,虽然给他给自己留下的只有人妖,风流,臭美这么些个印象,但是绝对没有轻薄这个字眼,想到这里,那一段记忆刹然间涌上心头,逃也似地缩到了里床的一个小角落里面。
看着鄯月如此惊恐的神色,神音不禁微微皱起了那绝美的双眉,眸中神色黯淡,轻抿上的嘴角将刚才那副花花公子的形象抛得一干二净。
昨天消除她昨儿的伤心记忆时,本来是想着把鄯月那一段最恐怖的记忆给消却的,但是如果自己一旦这么做的话,就会彻底打乱鄯月原本的命格走向,那么到时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水东流。
原来落归平常人的心境,终究还是逃不过一个私字。
他必然要借着她风临天下那绝冠群雄的气势来破了自己那天煞使命,一直以来的神塔祭祀活不过二十岁的宿命
脑海中的记忆一波又一波的侵袭而来,握住大脑的手甚至都在颤抖着,那一副鲜血淋漓的场面破碎又重组,重组又破碎,反反复复,此时的鄯月感觉自己就好像处于永无止尽的黑暗之中,浑身上下被无数的触手固定在原地,她想要扯断那些看不清,黏嗒嗒的触手,但是越扯越多,无数的触手将她试图拔高的头颅按在了墙上,然后看着黑暗中对面那一方镜子中那自己这一辈子都不想再重温的画面。
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覆在了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那一只带着许些凉意的手突然地伸进黑暗中,扯断了那些她不管怎么扯也没有办法扯断的触手,死死地抓住了那一只手,就好像在自己在水中就要溺死的那一瞬间,突然看见自己的眼前落下来一条藤蔓,于是便不顾一切的抓紧。
忍受着那尖锐的指甲戳进皮肤的痛,神音脸色一黑,若是鄯月此时是清醒状态的话,他绝对不会一张扇飞敢把指甲掐进自己肉里面的人。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一个一个掰开了扒在自己手腕上手指。
端在自己如珠般莹润的掌心中细细的看着,发现这一双手虽说不似深院闺阁女子那样的白皙丽人,但这种泛着淡淡的蜜色的皮肤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细细看去,发现其蜜色皮肤之中还隐隐约约流动着些许粉色,似乎带上了点撩人的风情了。
缓缓地俯下身,吻上了还处于自己掌心的那一双手。
这就是人间所谓的幸福之事么。内心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充满了一样,那样的充实,畅然的感觉,这是自己第一次尝到这种感觉,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一双带给他人世间最美好的感觉的手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尚还在昏迷中的鄯月突然地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处传来一阵痛意,呢喃的低声喘息了一下。
轰隆,旁边的窗子应声而裂,凌绝尘恶狠狠地推开了还在畅游人间至巅享受的神音,昨晚跟着鄯月的气息,来到了这一处胜放着沙漠玫瑰的地方,当时的他就站在院外,眼睁睁的看着神音从花轿上抱了一个人走了下来,之后的他就这样漠然的守在外面,直到刚刚听到鄯月痛苦的喘息声,他还以为那个……
在看到凌绝尘的那一刻,鄯月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刻,她是惊喜的,眼神中几乎爆发出火一般的亮度,但是瞬间又熄灭了,她不敢给凌绝尘任何的期待,因为大仇未报,何以家为。
过了这么久,她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考虑过如果大仇得报之后,自己又该怎么办,是待在楼兰国的王宫还是回去……
后面的那个猜想瞬的秒上了她的心头,或许自己还是有着追寻自己幸福的权利的,想到这里,鄯月又把自己的头低了下去,那一点隐隐而现的通红耳垂再一次闯入了神音的眼中。
拢了拢衣袖,神态怡然的坐在床边的那一方稍矮的榻上,泠泠然的姿态万千,那一张泛着极致夜明珠般光芒的脸上做足了神使的范。
看着眼前美人正经俨然的坐在自己前面,还略微的矮了自己半个头,鄯月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出去,但是还未触及到美人的时候就被拉入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
抬起头,看到的还是那样的死人脸,不禁唏嘘了一阵,要见到凌绝尘其他的表情可真的是难上加难啊。
那贴着自己的那温暖宽厚的胸膛,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紊乱的心跳,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那样的淡定。猛的摇了下自己的头,鄯月搜的一下,就从凌绝尘的怀抱中跳了出来。
感觉到那一抹温暖的流逝,眉头一皱,看着那个站在离自己身边不远的少女还是安然无恙,却终究是放下了自己的心。“嗨,外面阳光正好,我瞧见那一株沙漠玫瑰很是欢喜,所以我先去赏花了,你们两个慢慢聊着啊。”一步一跳的蹦跶着出了门。从窗子看过去那一株娇艳似火的沙漠玫瑰还是如同前年绽放的一样,那样的刺眼,那样的夺目,一把便抓住你所有的目光。上前,触碰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