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雅清茶庄的二庄主杨震豪双双坠入了爱河,每天忙着享受她手里的幸福。只有她孤零零的,就像是天际边挂着的一颗寒星,令人可望而不可及。如果真要是能做一颗寒星就好了,起码她不必顾及母亲的感受和那份无形的压迫感!看样子,她得准备在那份暗潮汹涌到来之前,另外做一份打算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窗外的雨已越下越大了,豆大的雨点像珍珠似地扑打在车窗前,马路两旁的白杨树被风刮地乱颤,偶尔,有一些细小的叶子落在人行道上,被来往的车辆辗过后,只能模糊地看到它的几片碎叶,孤零零地躺在那冰凉的马路上,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它的孤独和无奈。就在这个时候,殷子晴的视线突然被前面的一个男人的背影给吸引住了,此刻,这个男人正遗世而独立地走在风雨中,虽然他整个人都被阵雨淋成了落汤鸡,可是他的腰杆却笔直地挺在那里,他的头微微向上仰着,仿佛在研究着整个风雨中的苍穹,他脚下的步子一点都不慌张,相反是稳重而踏实的,似乎每跨出一步都在和整个大自然作着严峻的挑战!她望着这样的不屈不挠的背影,不禁有些微许的震撼!看得出来,他并没有想要避雨的意思,否则只要他一招手,她相信,这里虽然缺少了一些打着红灯的出租车,但是并不缺少一些善良和热情的司机。她下意识地笑了笑,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心甘情愿地和整个风雨中的大自然为伍呢?于是,当她的车子在接近他的那一刻,她故意放慢了车速,又使劲地按了几下喇叭。她的意思已非常明显,她很乐意让他搭便车!可是,正如她所料的,他并没有想搭便车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地回头望了眼车子里的她,又继续和整个大自然为伍了!她的心里一急,立刻就沉不住气了,猛得一个急刹车,把车子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她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车窗,在车窗里没好气地对他喊了句:
“喂!淋雨很过隐吗,难道你就不需要搭便车?”
“你肯吗?”他漫不经心地答了句,显然没料到她会有此一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上来吧!”她有些气呼呼地对他说了句,“我还是觉得你需要搭便车!”
“谢谢!”他的眉毛飞快地跳动了一下,立刻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的车子里。
“说出目的地吧!”她的语气比刚才随和多了,同时,又飞快地望了眼面前的他,立刻发现这是一张轮廓分明的男性的脸庞,尤其是一副浓密而好看的眉毛,使他看起来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下一刻,他已经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西山路,华宁街114号,雅清茶庄!”
“一家城北最大的高级住宅!”她忍不住嫣然而笑了,她相信没有一个司机会比她更熟悉那个地方了。于是,她立刻启动了油门,让车子向箭似地开向了目的地。同时,她又随和地问着他,“你和雅清茶庄的人认识吗?”
“是——老客户,老关系!”他淡淡地笑了笑,一副不想深入这个话题的样子,而且,他的视线一直停在窗外那些豆大的雨点上,似乎并没有去关注身边的她。
她立刻知道他无意继续这个话题,马上就压下了心中的那份好奇,开始下意识地打量着他,一件黑色的休闲上衣,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一个黑色的提包,虽然整个人都被黑色而卷裹着,却不难发现他身上的那股特别的儒雅气,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她下意识地笑了笑,然后岔开了话题:
“雨就那么好看?难道你还没有被雨淋够?”
“你问的是一个难题!”他淡淡地回答着她,“其实,人有时候很奇怪,越是让你讨厌的东西,你越会对它感兴趣!”
“你的回答出乎我的意外!”她直言不讳地提出了她的观点,“不过,我觉得没有男人会对雨感兴趣!”
“那要看什么样的男人!”他的视线还是停留在窗外,似乎那里有他要找寻的东西似的,“其实,偶尔淋淋雨也不错,它可以让人的头脑保持一定的清醒度!”
“我以为——”她巧笑倩兮地说了句,“只有不自信的男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你应该不是这样的男人吧?”
“是吗?”他突然收回了视线,将眼神静静地投注在她的脸上。这是他今晚第一次正视着她,她不禁有些怦然心动,她发现他的眼神睿智而深邃,仿佛有一种包罗万象的感觉,更让她眩惑的是,他的眉宇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些淡淡的忧郁,这些忧郁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张充满智慧和男性化的脸庞上。于是,她突然间就说不话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不自信,而是他的身上似乎背着一些沉重的负荷,所以,他需要和整个大自然为伍!于是,她立刻就沉默了下来,而他似乎也不需要她真正的答案,他的视线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五秒钟,接着,又转移到窗外去了!良久,良久,他才淡淡地开了口:
“记住,不要试着去读懂男人,没有女人能读懂男人内心的那幅图画!”
“那要看什么样的女人!”她冲口而出地说了句,“如果一个女人读不懂她所深爱的男人,那么,他们之间注定会一无所有!”
“也许吧!”他的眉毛又飞快地跳动了一下,同时,有一层不易察觉的情绪悄悄地爬上了他的眉稍,他的眼神不再明亮,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焦虑和不安,他突然间就沉默了下来!
她似乎读出了他的那份不安,于是,一份突然而来的感觉立刻就强烈地抓住了她,她突然好想去研究面前这个男人,她好想去窥视他内心的那幅图画,她相信那一定是一幅五颜六色和充满神秘色彩的一幅好画,只是,她有这个资格去研究这幅好画吗?她下意识地叹了口气,然后,又下意识地加速了油门,让车子腾云驾雾似的把她的思想全都抛在了脑后!
十五分钟后,他们的车子停在了雅清茶庄的门口。他下了车,在车窗外凝视着她说:
“谢谢!”
她笑了笑,轻轻地说了句:
“再见!”
“再见!”他也笑了笑,然后淡淡地问着她,“小姐,贵姓?”
“想知恩图报?”她闪动着长长的睫毛,笑道:“免了吧!”
他凝视了她两秒钟,然后,立刻转过了身子,大踏步地向雅清茶庄走去。她对着他的背影,出其不意地对他说了句:
“记得下次带把伞!”
未等他回头,她的车子已经一溜烟似地往来路开去了。在离去的一刹那,她清清楚楚地从反光镜里看到了他突然回头的那抹讶异而深沉的微笑,她不禁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09…4…3 12:23:03 字数:5339
半个小时后,殷子晴开车回到了自己家的那幢公寓。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风也不知何时已经不再狂啸了,暗黑的苍穹中缓缓地升起了几缕氳氤。她停好了车子,又走上了四楼的梯阶,本想趁着夜深悄悄地溜进自己的卧室去,可是,她的两只脚才刚刚跨进屋门,就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影子像猫似的迅速地从她的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她的两只手就被这个黑影强制扭到后面去了。同时,是黑影的一声低吼声:
“不许动!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掏出来!”
“天哪——”殷子晴忍无可忍地嚷了起来,“子云,你每次都玩这把戏,你不觉得乏味吗?”
“咯咯——”殷子云立刻放开了她,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啦,每次都被你识破,好无趣哦!”
“小声点!”殷子晴皱了皱眉头,小声地提醒着她,“当心吵醒了爸妈,我可不放过你!”
“是,不敢!”殷子云停止了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走吧!姐,我们到房里去谈,我有事找你!”
下一刻,殷子云立刻带头向她的卧室走去,殷子晴屏住了呼吸,心惊胆颤地跟在了她的身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弄出什么声响而惊动了沉睡的双亲。好不容易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她立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殷子云一边拉亮了台灯,一边奚落着她:
“怕了吧!亏你平时还笑我是夜猫子,今晚总知道我的历害了吧!”
“是——”殷子晴又爱又怜地瞪了她一眼,“说吧!有什么事?半夜三更找你姐,准没什么好事!”
“就知道你会把我想坏!”殷子云立刻不服气地嚷了起来,“我告诉你,姐,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君子之腹——”殷子晴有些失笑地望着她,“你什么时候成了君子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殷子云一边扮了个鬼脸,一边飞快地从睡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然后,她举起了这封信,洋洋得意地吹嘘着自己,“瞧!如果我不是君子,我早就拆了这封信。现在,姐既然说我不是君子,那我可要先睹为快了!”
“你敢——”殷子晴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她一把夺过了这封信,立刻发现这封信只填写了收信人的地址,底下全是空白处。“怪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居然会有人用这种方式联系我!”
“咯咯——”殷子云娇笑了起来,“姐,我敢肯定一定是某个男人看上了你,又不好意思对你明说,所以就来个情诗一首,表达心意呗!”
“子云——”殷子晴羞红了脸,立刻警告着她,“你再乱说,当心我把杨震豪当初写给你的情信,都翻出来去做广告!”
“得了!好姐姐,饶了我吧!”殷子云立刻败给她了,然后,亲昵地对她说着,“姐,明天震豪兄弟约好了所有的亲朋好友,要为他母亲开一个生日party!到时你得陪我去买一份好的礼物!”
“放心,这件事包在你姐的身上!”殷子晴立刻以牙还牙,有些揶揄地笑道:“俗话说,君子有成人之美,何况还是我亲妹妹的终身大事!”
殷子云才不计较这些,立刻老脸厚皮地说了句:
“谢啦!姐!”
下一刻,她已经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