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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连堂都没拜就直接被丢进他准备的新房,我暗暗的调息,把迷药逼出大半,在他压上来的时候狠狠的揍了他一拳。
他还真连脸皮都不要了,叫来两个人压著我手脚,打算来硬的,免费春宫戏,观众两名,每个人都喘著粗气,我就快要吐了。
我知道自己玩出火了,外衣被撕得稀烂,强运起全身功力将压著我的人甩出去,这时看起来十足像已经被蹂躏过,再後来有人碰到我,我痛到发狂,把三人都灭了,後来拿著墙上挂的一刀一剑,一路杀出去,见人就砍,漫天飞溅的血花把眼前染得一片红,当时见了直觉得美,身上痛,心里却舒坦多了。
这期间韩阙的儿子韩若飞也迷恋上了我,本来想玩个新花样来个父子相争一男,传出江湖会有多有趣呢!来不及验收成果,韩阙就玩完了。
飞雪山庄大半的人都被我灭了,他们集合其他名门正派围杀我,打了一天一夜,对方从四五十个,到最後剩下七个,我也没力了。
然後我想这一生不能与棠相守不如就这样死了,省得折磨。
然後他的出现带给我一丝希望,他身形美好,举止优雅,貌似春梅初绽,他在众人面前以高超的武艺保下我,而我一身的狼狈,满脸糊掉的女妆,与他对比,云泥之别。
『我叫寒曲……』他漾著阳光般的璀璨笑容对著我笑,阳光从他背面洒下,刺得我的双眼无法直视他。
我的心里出现怒气:『拿开你的手,别碰我!』
那次之後,我总算有些恢复正常,心里也不再扭曲,不再等待脚步声,不再疯狂。
那时伤重,寒曲每晚都会来看我,虽然没有交谈,他默默陪在身边的时候,我的心开始有了变化,变得柔软。
变得脆弱……我小小的叹了气,就怕他会像棠一样抛下我,越久没见他,这种恐慌就越重。
「你看,那不是云霓吗?」
含光的声音轻轻的飘了进来。
「对,她出落的更美了。」
这是骄傲的东露,没想到他也会称赞人。
「对,不愧是仙阁首美,这个称号当之无愧啊!」
美?首美?有我的寒曲美吗?
脚步声缓缓接近,甜甜的女声飘了过来:「讲些什麽呢?」
然後有人闷哼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後脑壳被揍的声音。
「哎,海楼怎麽还是这麽暴力,有损美女的形象。」
含光的声音,被打的人是他,怎麽不揍揍东露呢?
「这就是我的形象啊,怎麽你还没认清?下次来斗场讨教几招如何?相信你会更明白我的形象所在。」
美女……没兴趣!暴力女还挺有趣。我下了床轻轻靠近纱幔,掀开一个角,看到东露的侧面,再移动一下,看到暴力女的侧面,看不到脸,不过她的胸部高耸,腰部纤细紧束,红色外衫配上白色轻纱,衣袖到手腕部紧束,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战斗的穿著。
「不,不用了,有谁的暴力……不,我是说武力能超越海楼执法呢?我也不例外,早就甘拜下风了。」
含光讨好的说著,看起来两人都跟这个叫海楼的暴力女很熟,那她怎麽会来朝梅天?
「什麽风把海楼执法吹来朝梅天呢?」东露像是我肚里的虫,帮我问了。
「最近有株新梅有些问题,我去看看情况。」
「真有爱心!」含光有些打趣。
「先告退了,两位。」海楼显然不想多聊,便离开了。
「慢走。」东露说完还微微转过头看我的方向,我连忙放下纱幔,回床边坐著。
这里竟然很多人出入,我默然无语。难道寒曲都不在乎?我开始往脸红的地方想,在这里果然有些不方便。
外面含光叫著:「月笑公子,错过了与美女认识的机会,可惜呀!」
「我不爱女人,有什麽可惜?」
「那食物呢?你总该出来吃些东西吧!」
「不想吃,谢谢。你们自己去吃吧!」我客气的回绝,虽然肚子饿了,但我更希望他们走开,那我可以偷偷去看寒曲,不过,他们今天大概黏我黏定了。
「食物已经送过来了,还有梅酿酒,这一罈是主子亲手酿的,还要我们送来给你喝呢,可惜月笑公子没有食欲,这可好到我跟东露了。」
纱幔顺著我的心意猛的拉高,我冲出去,满桌子的食物和一罈刚开封的酒正传出浓浓梅花气味,和寒曲身上的有些像,不过就小小一罈,看来两大碗就没了。
他们俩个笑著看我出来,东露今天没那麽愤慨,看起来也没什麽杀气。
我也朝他们俩个笑,一面把小小的酒罈拿到我自己面前放著。
「月笑公子,我们有自己的酒,不跟你抢,可是你要先吃饭才能喝酒。」含光笑著,看来也不在意我独占这酒,是寒曲酿的,我就不客气了。
我点点头,吃了一点东西,东露和含光轻声聊著,也没注意我。
心情不好,吃了一点就饱了,我拿过一个碗往里面到了整整一碗,酒是好东西,是寒曲酿的更是多加了一味,想起寒曲心里又有些发疼,将碗凑到嘴边,酒的香气清新又甘醇,好酒啊好酒,我的动作优雅,但喝酒却是豪气干云,一口乾掉。
含光惊叫一声,东露拉著他的手嘴里说著没关系。
真是好酒,唇齿留香,酒味甘醇,入喉不辣,却温暖整个食道和胃部,酒香缭绕,我满足的笑著。
品完酒之後睁开双眼,坐我对面的两个人一脸紧张的盯著我看。
我回看,他们又看,我再看,他们继续盯著,然後含光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表情有些失望,东露则笑著看他,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下一秒我都不知道我怎麽倒下的。地上很软,可是我倒下去的时候先撞到桌子,然後再撞到椅子,一阵痛,然後失去知觉,我听到耳边有两个人尖叫。
第28章
血液似乎沸腾著,滚滚的逆冲到心脏,心脏进了太多的血液好像就要爆裂,为了能减轻痛苦,我张嘴用力喘著,并且用力的挣动身体,有人压著我不让我乱动,但我受不了,恨不得能滚上几圈。
接著感觉到两手掌心像烈火燃烧著,我开始呻吟著,连眼泪都飙了出来,我要寒曲、我要寒曲,这种时候我只想见到他,泪流得更凶,但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睁著的双眼见不到东西,眼前一片空白,我很惊慌,很惊慌,我有种再也见不著他的预感。
接著身体的动盪很快平息,一片寒冷袭上,我知道身边有人除了含光还有东露,还有其他人,大家拉扯著我的身体,但我听不太见他们的声音。
心脏经过刚刚的剧跳好像失去活力般渐渐减缓,手掌和脚已经开始冰冷,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後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有人拍著我的脸,可是我好冷,我想睡。
冰冷沿著血管冻了全身,连嘴唇都抖著,如果一定得死,那我死前一定唤著自己最爱的人的名字,眼前开始出现幻影,在我看不见的眼前,浮著仙棠轻柔的微笑,接著我转头看到寒曲忧伤的脸,我摇著头希望他别露出难过的表情,可是他看来似乎不明白,居然还掉下泪珠,我的心好痛,寒曲你别哭啊。
世界忽然变得静谧,我沉入黑暗,无垠的黑暗。
我在黑暗的世界中蜷缩著身体,忘掉了一切,不知道为何在这里。
很久之後黑暗中出现一点点亮光,於是我看到一棵梅树,落梅缤纷,好漂亮,粉红色的花瓣片片在空中飘然凌舞,交织成一片花海,这就是我忘掉的东西吗?
我怔怔的看著,直到枝头上所有的花都落光,我觉得有些哀伤,再也不能看到那麽动人的花舞,於是我坐到树下等著。
似乎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只有我和一棵只有枝桠的梅树相伴。
我只是安静的坐著,无视时间的流逝。
「……笑,月笑。」
有……有人叫我?我的思绪飘忽,无法成形。
「月笑,该醒了。」
我睡著了吗?
「睡够了吧?月笑……」
唤我的声音有些飘忽,有些虚幻,我好像睡了很久,有些模糊,不知此身何在。
「我想念你的笑容,想你跟我说话的样子。」
温暖的指尖滑过我的脸颊,我的嘴唇,我想睁眼,眼皮却有千斤重。
「你倒不想见我了,一直睡著。」
想……见你?你……你是?
「你怪我了?两日未回,你睡上三日来报复我?」
两日未回?曲……?寒曲?
很快的,思绪如书页快速翻过,影像流转,想起了。
我真睡了三日吗?
我努力睁眼,用尽了力气,打开一条缝,寒曲的脸在上方漾开一个微笑。
动动手指,没什麽力气,想抱抱他,两手却无力垂著。
「醒了?睡得可好?」寒曲温柔的望著我,柔媚的凤眸显得有些憔悴,闪动的双眼有些水光。
我点点头,有些茫然,直觉数日不见,恍如隔世。
他揉著我的手臂:「几天没动估计没什麽力气,很快就会好了,你别担心。」
寒曲端过水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扶起我的颈子,小心的靠上我的唇让水慢慢流进,我还是呛了一口,咳著,他撑起我的上身靠在他身上,轻轻的拍著,顺著我的气。
我的头无力的抵在他的胸前,实在无能为力。
开始觉得奇怪,那天喝了酒之後,到底发生什麽事情?
寒曲抬起我的下巴,怔怔的看著我,他在微笑,却有些失神,虽然温柔,却有些失心。他再度把双唇靠了过来,探进来的舌尖带著蜜香味,我试著回应他的吻,微微的纠缠之中,浓醇的蜜汁滑下喉咙,顿时身体的气力回复了些。
他扶著我躺下将我纳入怀中:「再睡一下,我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