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基础呢?」
寒曲反问自己,欣赏和喜欢不代表可以直接发展到这种程度,需要感情成熟,这种事情才能水到渠成,不是吗?
「那是空谈,喜不喜欢才是重要。」应月笑想了想:「难道曲哥哥不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而不是喜欢就能这样,至少……也需要有相当时日的熟悉吧!然後静待感情的成熟,每件事情的真理就在於必须循序渐进,要能开花结果,也要细心的灌溉与栽培,历尽风霜的考验……
寒曲醉得利害,隐约想了想喜欢这问题,完全不明白事情怎麽会发展至此,为什麽应月笑用这样迷离沉醉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爬在自己高热的皮肤上的冰凉手指也开始挑起身体内部的热度。
突然,寒曲想起应月笑的问题,为什麽应月笑可以碰触自己的身体而不至於引起红疹至全身剧痛而非得用千年不溶的寒冰来浸泡才得以纾解……这答案,寒曲想起自己的来处,想起自己尚未真正决定的性别,然後应月笑现在正在对自己做的事情却又是决定的方式之一。
「我……我们可以谈谈。」寒曲尝试以理智的方式停止应月笑的举动。
「之後我们会有时间慢慢谈。」应月笑不打算停止对寒曲亲密的举动,他停了一下,便解开自己的外袍、中衣、单衣,然後放下自己的黑发,发丝扫在寒曲赤裸的身上,让他起了酥养的感觉而笑了出来。
应月笑看得出了神,寒曲的浅笑犹如春天绽放的花朵,与平常严肃沉静的他相比,此时更加迷人。
「可是……」
接下来,应月笑并没有给寒曲说话的机会。
「平时,就算陪著我,你都离我远远的,现在能这样碰触你……真像在梦中。」
这种时候,应月笑只想和寒曲亲密纠缠。
寒曲只是喘著气,脑子渐渐模糊,身体的热度逐渐升高。
喜欢就是喜欢,还要多久的时间来确认?感情就是当下印证,时间只是更增添变数罢了,应月笑不认同寒曲试著想讲的话,这些事情只要日後再来想就好了。
第5章
「住……手……」这样的步调太快,应月笑到底在想什麽?寒曲虽是狂醉中,也努力保持神智清明。
「你讨厌我吗?」应月笑停下作乱的双手,刚刚笑得坏坏的样子立刻转变为一股哀凄,染上哀伤的脸庞显得更加妖魅动人,清灵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低下头的瞬间,寒曲几乎以为他的泪就要掉下来了。
「月笑,我并不讨厌你,只是……」寒曲伸手轻轻顺抚著他的黑发,他突来的悲伤软化了寒曲的心。
「你真的是男人呢!可是为什麽我这样摸你都没事呢?」应月笑抬起头恢复刚刚坏笑的样子,手指也开始摩娑著属於坚韧的男性胸膛。
因为突来的刺激让寒曲瞪大眼睛,并抗拒著应月笑这样的动作带来的异样感受。
寒曲喘著气,不禁溢出低低的呻吟。
「曲……你的声音真好听……」
这声音听在应月笑耳里不啻是催情效果,低下头,亮滑的发丝垂在寒曲颊旁,缓慢的贴上唇,灵舌轻易的探入寒曲口中,轻挑细缠,惹得寒曲进退无路,脑袋更加晕眩。
应月笑退开身,两人的胸膛剧烈起伏,迷蒙的氤氲双眸,掩不住动了情欲的自己。
「我……是开玩笑的。」应月笑极其温柔的眼神望著寒曲:「……可是,曲,你的味道嚐起来真好,我没办法就这样停下来,所以我要继续了。」
寒曲一脸错愕,却也没有看著对方为所欲为,双手试著推开应月笑的肩,他却用更暧昧的姿势抓住寒曲的双手往上固定到头侧,两人间的距离更近,近到可以看清楚对方脸上细微的表情。
「曲,你抱过女人吗?」应月笑脸颊贴到寒曲颊上,在他耳旁轻声问著,吐出的热气吹在寒曲耳上,加深了他脸上的红晕,也扩大了体内燥热的范围。
「或是男人?嗯?」应月笑看著他涨红的脸继续问著让寒曲更加晕眩的问题。
瞬间,脑中几年前的画面闪过,抱著男人吗?
在师尊还不是自己师尊之前,自己曾为了奕心怒而伤他,为了羞辱他将他压倒在床,嘴里恐吓著想要了他,不料,却在瞬间动了情,这念头吓了自己,也停了自己该死的行为……
想起往事,寒曲脸上又红。
看著寒曲脸上一阵红,应月笑突然觉得心里升起一丝怒意,却又不知怒从何来。
「曲哥哥,这是表示你抱过男人吗?你的脸红了。」
「别胡说了,月笑,你先起来……」
应月笑更恶劣的贴近寒曲,把自己情欲的反应抵在寒曲双腿之间,恶意的挲摩著。
「曲,你是醉了,忘了我说过我想继续吗?既然你抱过别人,这次就让我抱。」
「不是那样的,月笑……」寒曲开始扭著身躯躲开应月笑那让自己开始失控的感觉。
应月笑不理,直接吻上他,有些粗暴的咬著他的唇,更热烈难抑的吸吮著他的舌,然後满意的听到寒曲的轻喘。
退开身,寒曲双眼迷蒙,发丝散乱颊旁,呼吸紊乱,双唇在应月笑的亲吻下豔如桃花,原本抗拒的双手失去抗拒的力量,变成轻轻的握在应月笑的手腕处。
「曲,你怎麽这麽好看?我好喜欢啊……」
应月笑左手轻轻挣开寒曲,扯开寒曲的腰带拉下最後一件布帛,从失神状态恢复过来的寒曲还不及反应之前,应月笑吻上他的胸膛一路往下,留下一朵朵艳丽的红花。
想出口的话语化成一串细碎的呻吟,应月笑看著寒曲敏感的反应更加速了体内的热流。
看到寒曲被自己点燃的情欲,应月笑伸手握住,吻上。
「啊……」难以抑制的轻轻一声低叫,寒曲闭上眼却也无力抗拒,炙热的身体好似不再为自己所有,沿著脊椎而上的快感,带来就快要窒息的感觉,大口的喘著气,随著应月笑吻的加深,身体的混乱不断撞击著寻找著出口。
「曲,等我啊,让我来,刚开始只要忍耐一下就会好的……」应月笑停止亲吻的动作,回到寒曲的身上,欲望抵上寒曲身後入口,施力轻压,鬓发边汗水滴下,很努力的压住狂乱的欲望,为了不伤到寒曲,应月笑极力忍住慢下步调。
随著应月笑的挺入,撕裂的痛楚袭心而来,理智稍微恢复,寒曲蹙著双眉全身变得僵硬,握著应月笑臂上的手指深陷肌肉中,应月笑的逐步入侵,难以忍受的痛楚让寒曲的身上出了冷汗,身体排拒著异物入侵也阻扰著应月笑的进入。
「曲……唔……好好的让我抱啊。」应月笑低头亲吻著被痛楚折磨的人,另一手也滑上寒曲的欲望温柔的抚动著,寒曲的身体因为这样的动作又燃起燥热的不耐感而放松,应月笑便将自己的欲望推入寒曲体内。
痛到极点的寒曲没办法说出话来,只是大口喘著气以期能舒缓痛楚。
身上的应月笑却缓缓抽动起来,进入时撕裂所流的血润滑著彼此的结合之处,让应月笑的抽送不再那麽困难。
「曲……好点了吗?舒服了吗?」
甜腻的耳语,令人脸红的话语,竟出奇的撩拨起身内的那股燥热,随著应月笑开始加快速度的进出,身体内部的某一点开始有了不同的反应,一种难耐和愉悦交杂的快感迅速蔓延开来,并与痛楚交织转化成难以言谕的感觉,应月笑的动作更狂野,像野火燎原的快感直冲脑际,止不住的低声呻吟,抗拒不了的极度愉悦,释出的瞬间像被海水淹没,身体几乎惊挛,睁著的双眼看不到形体,脑中一片空白。
几乎同时,应月笑低叫一声在寒曲体内释出热流,便倒在寒曲的身上剧烈的喘息著。
待呼吸稍平和後,应月笑抬头见寒曲被汗濡湿的发贴著脸颊,使激情後失神的脸庞更添三分瑰色,抬手轻轻拨开发丝也心疼起寒曲的不经人事。
一会儿见寒曲回过神来瞪著自己瞧。
「曲……别气,对不起,不管我再怎麽轻柔,疼是避免不了的啊。」
「我不是说这个……」寒曲忍不住脸上微红,轻推著应月笑。
应月笑才恍然的起身,退出寒曲体外。
寒曲也欲起身却被应月笑压回床上:「先别动。」应月笑拉过一旁丝缎被单,仔细的擦过寒曲身上体液沾染的地方,还有下身那团混乱,血丝交杂,甚至还有血汨汨而出。
应月笑皱著眉:「都是你太挣扎,血流那麽多……」
「是谁不好?」寒曲看著应月笑,想说自己还没发难,应月笑反是恶人先告状。
应月笑轻笑起来:「我不好,我太喜欢曲了。」
寒曲又好气又好笑,情绪一变化导致醉酒的晕眩重新回来,闭上眼睛,想来这酒能让自己醉上数天了。
察觉到寒曲的不适,应月笑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想到你这样不善饮酒,也刚好趁这机会休息两天,否则你下床走路也会不舒服的。」
提到这件事,寒曲在内心一叹,初次的性事就是决定性别之际,想把该注意的事情告诉应月笑以免他担心,然,体内的变化乍起,一阵强烈的晕眩让寒曲的意识开始载浮载沉,以致於该说的话来不及出口。
「曲……你累了吗?」
没有得到回音,寒曲听到问话仅仅只能掀开眼皮,又模模糊糊的陷入睡眠中。
应月笑帮寒曲穿上衣服,腰带还来不及扣上,门外一阵喧闹便有人直闯房内。
闯入的带头之人,气宇轩昂,也是个潇洒高傲之人。
来人朝著应月笑微微一礼,脸上却有不屑之意。
「二爷,老爷已经到了门口,您不用去迎接吗?您身旁之人,老爷吩咐交给我带下。」
来人手一挥便来两人连扯带拖将寒曲架走。
「住手!」
应月笑脸色发青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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