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不有。我手里就有这么一本功法,刚好适合你偏寒的体质,只是困难之极,还有不可预料的危险。不过一旦练成,内功造诣登峰造极,你又何必担心自己武功不行?”隐神婆的声音诱惑着洛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洛水跪倒在地上,“洛水一生一世效忠婆婆。”隐神婆扶起洛水,一本功法交到洛水的手里——《清心诀》。
也就是从那时起,洛水昼夜不停地练习,凭借聪慧的资质,很快就追上并赶上师姐师妹,成了婆婆最得意的弟子。不过,在《清心诀》为洛水带来欢喜的同时,伤害也随之而来。性格变得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冷酷。洛月不止一次的劝说洛水放弃《清心诀》,可怜的洛水沉浸在从未有过的荣耀中,怎么会放弃?洛月借着历练的机会离开落雁荡,是不想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吗?洛水苦笑着看着姐姐的身影远去……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洛水的秘密——在婆婆的私有练功房里,洛水获得了练功的资格,这是师姐师妹没有的。《清心诀》的惩罚接踵而至——“婆婆,为什么我的身体越来越冷?性格越来越暴躁?”洛水痛苦地倒在地上,隐神婆叹道:“你的进步神速,可是忘了固本培根。从现在起,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大怒大喜,不然气息外窜,很容易招来祸患的。”这是唯一的办法。没过多久,洛水就搬到了新盖的别苑去住,却因为侍女没有达到自己苛刻的条件,时不时发怒,死的疯的不在少数,气息外窜的痛苦也不是没有领教过,最严重的一次,七窍流血,幸而有隐神婆的高超医术,才捡回一条小命。从那时起,洛水落下了病根,需要静养,隐神婆下命:留下洛水单住别苑。直到念儿降生,偌大的别苑只有洛水一人。本以为久病好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这次唤醒凤鸣草失血过多,即便休养很长时间,身体还是虚弱的。
车轮轱辘轱辘向前滚去,敲锣打鼓声越来越接近,又有什么热闹的事情。蓦地,马车一停,洛水没防备,跌下座位。“蓝雾司!你是怎么搞的?停下来干什么?”洛水喊道,带着愤怒。“有表演杂耍的!”蓝雾司抛下缰绳,向拥挤的人群中挤去,无奈的欧阳晴空只能安顿好马车,扶着洛水走下来。“蓝雾司这个家伙!”洛水气得咬牙切齿,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欧阳晴空看着前面黑压压一片,眉头一皱,没想到苗疆的人对杂耍这么喜欢,自己没蓝雾司的水平挤不进去,更何况带着一个病怏怏的洛水。“我们找一家客栈住下吧。至于蓝雾司,凭他的本事肯定能找到我们。”洛水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只能这样了。”欧阳晴空赶着马车找到附近的一家客栈,洛水跟在他的身后。
客栈的一二楼是餐馆,洛水找了二楼一张靠窗的桌子,单手杵着下巴,面无表情,看着拥挤的人群。欧阳晴空坐了下来,顺着洛水的目光看去,“点些什么?你还病着,辛辣油腻的东西不合适,不如来些清淡的东西?”洛水冷笑一声,目光的方向不变,“你心里不是决定了吗?还问我干什么?”欧阳晴空低头淡笑,这个洛大夫真是的!一点儿面子也不留?非要说出来吗?转身吩咐,“小二哥,一碗清粥,配些小菜。再来一壶老酒,一盘牛肉。”转过身来,正对着洛水冰冷的面容,欧阳晴空不怒反笑,“有什么问题吗?你现在是病人,要清淡些。”自己喝清粥,他却吃肉喝酒,“你……”洛水别过脸去,看着大街上表演的杂耍。
只见一个壮汉摆好架势,赤裸着上半身,光着脚,一步步靠近——“刀山!上刀山!”早先从蓝雾司口中了解过“上刀山,下火海。”没想到,自己可以亲眼看到!欧阳晴空同样睁大眼睛注视杂耍。壮汉在刀山前停下,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刀刃,一步步攀爬,没有痛苦的表情,好像他面前的刀山就是普通的架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那满头大汗证明了壮汉的辛苦。距离上刀山的壮汉不远处有一片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红炭,一位老者,瘦的皮包骨头,可是背挺得直直的,一点儿也没有风烛残年的沧桑。徒步走上火炭,很轻松的模样,脚下的火炭没有起到一点儿伤害老者的作用,步履轻松。“下火海!真有趣!”欧阳晴空笑道,“怪不得杂耍绝技中‘上刀山,下火海’经久不衰,这么有趣!看一百遍、一千遍都不会腻的!”端起酒杯,仰头,送酒入喉。洛水用勺搅着清粥,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很在意的样子。“喂!你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明知故问,杂耍是表演者从小练起,只要脚下积起厚厚的老茧,自然可以抵御一部分的痛苦和温度。不过……”欧阳晴空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洛水抬头,“不过,只要有一定的经验和技巧,这些都不是问题,像你我这样的人都可以做到。”欧阳晴空笑道。
就像欧阳晴空说的,只要小心加上技巧,不是杂耍也可以表演“上刀山,下火海。“是呀!我,你,蓝雾司都符合条件。江湖中鱼龙混杂,谁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而那些表演杂耍的,不是什么小角色。”洛水看着街上热火朝天的杂耍,“刀山血和火海渣就可以找他们打听一下——你看,蓝雾司在那里!”顺着洛水手指的地方,欧阳晴空笑了,真不愧是蓝雾司,可以挤开那么多的人凑到前面。欧阳晴空从怀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瞄准方向,掌握好力道,抛了出去。蓝雾司条件反射,顺手一抓,沉甸甸小布袋就落在手里,看着不远的客栈二楼,欧阳晴空正和自己摆手呢!蓝雾司笑了笑,知道他们的意思。直到表演结束,一个少年双手拿着布袋向观看表演的人要钱,苗疆的人多一半不是很富裕,布袋中多的是一枚一枚的铜钱,到了蓝雾司这里,一锭足足十两的银子落在布袋里,少年感觉不对!好沉呀!仔细一看,表演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蓝雾司倒是大方,摇摇手,“你们的杂耍很好看,这些钱没有多少,拿着吧。”说着,转身离去。欧阳晴空这个家伙,明知道自家有钱,还要到处显摆!刚拿到这些钱的时候,蓝雾司都吃了一惊,后来一想,又不是自己的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想着想着,心里就舒服多了!
少年呆呆得站在原地,那一刻,从没有过的感觉——华镇的天空怎么这么晴朗!表演杂耍这么多年,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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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杂耍艺人
更新时间2013…7…3 12:21:27 字数:2962
蓝雾司哼着小曲走上客栈,刚才的大方给他带来的快乐还真不少,不过,蓝雾司好像忘了,钱是欧阳晴空的。欧阳晴空招了招手,蓝雾司坐了下来,看到洛水一脸的呆板,问道:“怎么?你不高兴吗?不就是多给了些钱吗?至于吗?”洛水吹吹清粥的热气,喝下,没有理会蓝雾司。不过,蓝雾司已经习惯了,自己要是跟一个女子一争高低,不就太没面子了吗?“表演真是精彩!”欧阳晴空笑道,手中折扇摇来摇去。“那是当然!从小到大,不管看几次还是那么好看!”蓝雾司笑道,那笑容就是一个阳光的少年,不是为了心爱的人而受伤的人。看来,杂耍可以短暂治疗蓝雾司的心伤,这倒是一个新的治疗方法,洛水心中暗暗记下。“我说,蓝雾司,你也可以的!”欧阳晴空道。自己也可以!正当蓝雾司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洛水突然抬头,看着楼口。
“噔噔噔……”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洛大夫!”欧阳晴空收敛笑容,折扇在指尖把玩,“知道!”洛水的衣袖垂下,其实,手已经摸到鞭子,就等一触即发的时候。“你们!”蓝雾司对两人瞬间的变化还没转过弯来,看着楼口,咽了一口气。越来越近……
“是你们!”杂耍的三人组,老者,壮汉,少年。显然,对于这一现象,蓝雾司如释重负,还以为遇到厉害的敌人了,都怪欧阳和洛水,弄得人心惶惶的!欧阳晴空皱了皱眉头,不对!刚才的脚步声厚重有力,只有功力高强的人才会有的,怎么是不起眼的杂耍!要是自己判断错误,那洛水呢?她也错了吗?
“阿爹,阿哥,就是这个好心的人!给了我们十两银子!”少年指着蓝雾司,很兴奋的样子,蓝雾司倒是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没好意思说出钱不是自己的。老者一听蓝雾司是好人,连忙谢道:“感谢你!正是你的钱我们才可以投宿客栈,不然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欧阳晴空唤来店小二,又付给了一笔钱,“为这三位准备三间干净的客房。”一听好心人为自己准备客房,还一人一间,老者连忙摆手,“我们比不上你们,睡地下的大通铺就可以了!”大通铺,一晚十文钱,还真是拮据。“介绍一下,这是中原的欧阳晴空和西域的洛水——这是表演杂耍的杂耍团。”蓝雾司介绍,两边算是认识了。对于为他们安排住宿的欧阳晴空,还是很感激的,长得一表人才,家世富有,最重要的还是善良的心。至于那个名叫洛水的女子,披着披风,带着面具,从刚才到现在没说一句话,冷冰冰的,看来,不是什么善类。
洛水站起身来,走上楼梯,与杂耍三人组擦肩而过,没有说话,消失在上面的楼梯。就是洛水的离开,让本就凝固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欧阳晴空笑道,“三位,如果不嫌弃的话,坐下来一起用餐。”刚才的不和随即烟消云散,杂耍三人组放开胃口,大吃起来。欧阳晴空趁机会给蓝雾司使了个眼色,蓝雾司心领神会,悄悄走上楼梯。
“到底什么事?欧阳晴空叫我上来。”蓝雾司有些不耐烦,看到洛水站在楼梯口,急切想知道答案。“这不是你的风格。”洛水淡淡道,蓝雾司一震,“隐忍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给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