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凌茗瑾讪笑着摇了摇头。
见凌茗瑾讪笑,安隐更是疑惑,本他说的是一件让人感伤的事情,凌茗瑾这般笑着,实在是费解。
“哪里有这玉佩的画纸?”为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想,凌茗瑾紧张的询问了起来,虽说脑子里只依稀的记得那玉佩的样式,但她想若是让她看到了与那玉佩一模一样的画纸,她一定可以想起来。
若是安乐侯的女儿真的是流落到了草原………………那………………
不是她阴谋论内心黑暗,若是真的往大往高处了想,这事情的背后,着实是可怕。
因为安乐侯,可是手握着玉门城兵权之人。
也许,不过是自己多想了,不管是大庆还是草原人,都喜欢一个安字,大多的人都会选择把安乐福寿等吉祥的字刻在玉佩之上以保平安,再说双鱼也是年年有余的吉祥图案,许多人也会用,也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你怎的也有兴趣,虽说你来历不明,但按着年纪算,安乐侯的小女现在也就是十八的年纪,肯定不是你了。”看凌茗瑾脸上苍白眼神慌乱,安影还以为凌茗瑾是想多了。
确实是凌茗瑾想多了,她还未想到,自己顺手在草原捎的一件小玉器,居然也可能与大庆的侯爷有着莫大的关联。
“我只是好奇罢了。”凌茗瑾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杂乱,揪着眉头继续沉思了起来。
这副模样,哪里只是好奇,安影不由,也是细想了起来。
“难道你有这玉佩?”
“肯定没有啦…………”凌茗瑾呵呵一笑,笑得很假,笑得很难看。
安影更是疑惑,虽说长公主的资料里写得是凌茗瑾有二十岁了,但二十岁与十八岁又有多大的差别,就是长公主的资料都道不明她从何而来,谁知她的真实身份?一个双手染血在刀尖上行走的杀手,心智成熟远远超过寻常的女子,凌茗瑾是二十岁还是十八岁,根本就没有分别。
难道………………
若是真如自己猜想,凌茗瑾如果真的是安乐侯的小女,那么,肯定是不能让她见到安乐侯相认的,从未受到过父母关爱的人,与亲情最是向往,若是凌茗瑾得知安乐侯是自己的父亲,一定会不顾一切的与他返回长安,再说以安乐侯的身份,凌茗瑾若是他流露在外的小女,他岂不会拿着老命护着她,到时只怕是北落潜之,也要让着几分了,这么一来,长公主的心血计划不就泡汤了?
不行,他不能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画像,早就揭了,莫非你还以为安乐侯会留给别有用心的用来欺骗于他?”
凌茗瑾心思也是,那也就只能等了,等到安乐侯再临晋城。
“你不用多想,其实,我见过一块双鱼玉佩,与你描叙的,有几分相似,所以,想看看,这玉佩,是我一位朋友的。”凌茗瑾刀刃不会与安影说这玉佩她从何处见到,不过看安影的神色,她就想到安影定然是留着心思,毕竟自己与长公主之间还有着那么一份协议,她的身份,已经是过去了。
“当真?”安影信,又不信。
“只是见过了一两次,脑子里也想不真切了,天下相似之物这么多,说不定真是我想多了,走吧,咱们下山去看看晋城百姓的生活。”
当初凌茗瑾捎来这块玉佩,是想换银子的,但后来常景德却给了她一袋银子,当时她不缺钱,也就没急着去当掉,记得与子絮分别之时,她是将这玉佩给她。
也不知,她是留着?还是当了?
想着,凌茗瑾扭头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了天边的无间寺庙。
若这是巧合,那当年之事,是有人谋划,还是也自是一个巧合?
手握玉门城兵权的安乐侯幼女被人拐带,她随身的玉佩居然在草原一处营帐里出现,这………………让人不多想,都是难。
下了山,心念着此事的凌茗瑾就沿着晋城最热闹的一条大街逛了起来。
安影就在她的身后,她也不好表露自己对此事的兴趣,一路走着,她也只能暗暗观看着。
安乐侯每年都在晋城寻女,想来晋城应该是会还留有那玉佩的画纸的。
晋城虽无名胜无好风光,但因着这庙宇古刹,也会有人到此游玩,街边四处摆着佛主小佛像,虽不如长安大街热闹,但也不是很冷清。
快要入冬了,晋城地处江南下午的时候还感觉不出来这天气温度有多冷,凌茗瑾一身玄色紧身长袍,内穿着白色丝绸单衣,黑白一衬,倒是显得她瘦弱得身躯有些书生气,与之相比,身高七尺的安影就要显得器宇轩昂一些。
两人身形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立马就将两人的年纪都衬了出来,加上两人都带着面具,当下街上大多的人都认为这两人是兄弟关系。
晋城虽有都察院的耳目,但因着晋城久无生事这边都察院的耳目也不如别的地方多而密,但安影为防万一,上街的时候还是带了剑。
他来了晋城不止一次,除了无间寺庙之外,晋城却是没有什么好去处,所以在临城之时凌茗瑾说着要来临城的时候,他还是推荐的丰城。
凌茗瑾则是不然,在临城的宅子里憋了半月,只要不让她一个人憋着,她到哪都是好的。
走到一处茶楼,凌茗瑾说着口渴,硬是拉着安影要进去喝茶。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安影也就随了凌茗瑾的意思,茶楼里很是安静,茶客交谈一个个都是低声细语,并不如同一般闹市茶楼酒楼。
要了一壶碧螺春,两人寻了最角落的桌子坐了下来,这也是职业习惯,凌茗瑾与安影,都是喜欢比较好藏身的地方。
268:玉佩的秘密
茶楼里总有说不清的流言蜚语,凌茗瑾有些时候,也会到茶楼里来打探消息,她未来过晋城,以前的日子,也都只是在玉门城北方一带度过,晋城的茶楼有所不同,这虽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流言,但在晋城,你要听到一些时事新闻,那也是难事。
就说现在茶楼里有些人在说的,还是十日前临城云翎山庄的英雄大会。
凌茗瑾饮了几杯,借问掌柜去了茅房。
掌柜再三解释,她都说去不了,所以无奈之下,掌柜只得让小二领着她去了。
一入后院,凌茗瑾便就与小二谈起了话,说着说着,便就说到了安乐侯的寻女之事。
小二是晋城人,对此事也是知晓,凌茗瑾连着就问起了那玉佩。
小二搔首挠头,最后说他记得掌柜那有一张玉佩的画纸。
凌茗瑾接着问起了掌柜的住处。
小二面有疑惑,没有回答,凌茗瑾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块碎银子。小二见之眉开眼笑,与凌茗瑾指了指远处的一间屋子。
凌茗瑾呵呵干笑了几声,然后进了茅房。
也不过在里面呆了几个瞬息的功夫,小二就被人叫走了,捏着鼻子的凌茗瑾推门而出。
掌柜的屋子不大,以她的经验要找到画纸应该不难。
果真,寻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就在掌柜的床底早到了一个小匣子。
打开匣子,里面有着一叠银票,还有着一张画纸。
正是一块玉佩的画纸,凌茗瑾细细端看了两眼,将其放回了原处。
她虽做过贼,但一直秉持着劫富济贫的信念,掌柜看着算是善良,做个小生意也不容易,她不是没有原则的人。
她恍恍惚惚出了后院坐到安影面前的时候,安影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
端起茶杯,凌茗瑾失魂落魄的饮了一口定了定神。
那画纸上的玉佩,与自己看到的那一块,图案是一模一样的。
一模一样,天下之大相似之物数不胜数,一模一样的也有着不少,但她此时,却十分确定,自己看到的玉佩,就是安家幼女随身携带的玉佩。
因为,那画纸之下,还有几行字,是这雕刻这玉佩的工匠的话,这玉佩在这世间,是独一无二的,虽然现在大庆有很多别有用心的人仿冒这玉佩,但这玉佩,还是独一无二的,因为那个安字,是皇上所书。
没有人可以模仿皇上的笔迹,欺骗安乐侯不会死,但模仿皇上的笔迹,却是必死无疑,皇上的笔迹,本就是独一无二的。
那玉佩,上面本该写的是安康二字。一分为二之后,安家长女得康字一边,而安家幼女则得了安字的这一边。
皇上的笔迹,凌茗瑾如何不认得。
那玉佩,该就是安家幼女的玉佩无疑,那为何,又会出现在草原?
想也无益,自己与这些,已经没有干系了。
安乐侯与自己并无交情,她没必要冒着危险重拾身份去帮他。
但,她与子絮有着过命的交情,虽说子絮与她走的不是一条道路,但她还把她当朋友。
“看你失魂落魄的,怎么了?”安影一路都在观察着凌茗瑾,平时她对他的眼光是很敏感的,但今日他看来一路她都不知。
“证实了我不是安乐侯的小郡主,很是失落。”凌茗瑾讪讪一笑,耸了耸肩。
安影一愣,顺而笑了笑,虽说他们立场不一致,但有些事情能够相互理解的话也是好的。
“金枝玉叶,金枝玉叶啊!”一声长叹,凌茗瑾踏上了眼前的石桥。
“怎么,你对这些这般在意?”安影知她在说笑,也就顺着她的话接了下来。
“若是我与你说我见过那玉佩,你信吗?”倚着石桥护栏,凌茗瑾笑着说道。
“我信。”
安影不假思索。
“你说,你愿意看到阴谋被揭穿,还是愿意看到皆大欢喜的局面?”
“这有冲突?阴谋揭穿,就是皆大欢喜。”安影偏过头看了一眼。
“阴谋揭穿,只会伤人。”凌茗瑾神情一冷,神情严肃。
安影脸上笑意凝滞,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
“那么,我选后者。”
“若是皆大欢喜也只是一场阴谋呢?”凌茗瑾眯着眼看着远处高山,小小的无间寺,只是那高山上的一小点,但无间寺的钟声,却可传遍晋城。
“那我也选后者。”
“为什么?”凌茗瑾有些诧异,一般的人,都是应该选前者的。
“因为欢喜自然是比伤人来得好。”这个回答很简单。
“若是欢喜最后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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