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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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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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然抬首,她感受到了甯妃担心的眼神和逐月皇的一丝不忍,没有过多的停顿,因为太多的隐忍和顾虑只是让甯妃和逐月皇加深自责:“离王的。”最近一段时间,从逐月皇的打量和甯妃的探问中,她估摸着慕忧云已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逐月皇。迟迟不见他们开口,想必也是不想伤害自己罢了。

  微微摇头,这孩子就是如此:“你明知朕与离王的纠葛,如今还留下他的孩子,所为何意?”虽难过,问话却仍然很是犀利。

  浣溪当下摇首,不忍的看着孤身一人的舞阳,面对如此多人的质问,且还有人心下的羞辱,当下心疼得紧。

  “只是留下孩子,没有任何意思。”连忙开口,及时的劫住甯妃要脱口的不敬。

  逐月皇没再说话,也说不下去了,她的那一种义无反顾,让他觉得自己太过残忍。换了他人,他都会觉得心疼,更何况是自己的女儿。朝一旁的御医挥了挥手,让他们上前。

  从天药司的几名大夫进来,舞阳便浑身警觉,如今他们紧逼上前,自然让她更加紧张:“你们要做什么?”坐在椅子上,退无可退,双掌紧紧的抓着俯首,关节泛白泛白。

  其中一人微微鞠躬:“容臣为公主把脉。”| 泪眼 手打,转载请注明|

  他一说完,众人作势要上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多的只是那惯有的麻木,看着便让人觉得幽冷不已。

  “不……”挣扎着开口,舞阳开始感到害怕了,猛地站起身来,抬起头来紧张的看着逐月皇,绝望的开口:“你要打掉我的孩子?”浑身冷汗涔涔,掌心握住的扶手,已经湿滑一片,让她站得都不稳,身子轻颤不已。

  160。舞阳产子                         泪眼手打

  浣溪一听此言,当下疾呼出声:“皇上!”

  “浣溪,你别紧张,朕没那个意思,无非就是想要看看舞阳的身体如何。”轻拥爱妃,逐月皇示意各太医开始:“你瞧这些日子,舞阳瘦了多少。”

  将信将疑,浣溪抬首看着逐月皇:“真的吗?”看不出一丝异样,这才稍稍放心。、

  “当然是真的,舞阳不还是朕的女儿吗?”

  含笑点头:“嗯。”转而安慰的看向蝶舞阳:“孩子,没事的。”

  甯妃太过单纯,才会如此相信逐月皇的话,只有蝶舞阳能知道,如今让太医前来,无非就是让太医诊断一下,看她九个月的身子,是否适合滑胎,毕竟逐月皇最先在间的,还是舞阳的身子。

  自然,把完脉后,太医说了一堆白目的话,无非就是要好好休息,无非就是多吃些补药。

  可能预料到的,便是太医刚走,逐月皇等人便急匆匆的离去。

  从始至终,舞阳不曾再挣扎,而是静静的想着一切,她的孩子,她比谁都心疼,因此她也能够预料那即将到来的波涛汹涌。

  身处皇宫,至今不曾找到寒蝉之心,反倒是找到亲生爹娘,该是振奋人心的事情,却偏偏又生出来这么多的事端,让人措手不及。在这个后宫,她无依无靠,唯一能依靠的甯妃,却又舍不得让她伤心。

  蝶舞阳啊蝶舞阳,你本善良,如今背上‘娘亲’这个包袱,也就开始畏首畏尾了吗?

  过了没两日,逐月皇便亲手拿着补胎药前来,命小膳房去处理了,而后一行人坐下谈话。很奇怪的是,今日浣溪频频打哈欠,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起身而去:“你们父女俩聊,我今日好困。”离去前还不忘了叮嘱舞阳:“舞阳,你可要乖乖的把药喝完。”

  房里的瓜果香味,已然缭绕不止;静静候着的宫女,仍然漠然无情;而蝶舞阳的决定,从来不曾后悔。

  终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逐月皇当下大喊:“舞阳,不要……”她,竟然想要做如此危险的事情。

  可是,一切太晚,蝶舞阳已经‘一不小心’摔倒在地,摔倒前嘴角的笑容,竟然是一种满足。| 泪眼 手打,转载请注明|

  血,一点一点的从她体内流出;另一个生命,一丝一毫的开始剥离母亲的身体。

  轻轻的一声长叹:“孩子,娘亲只能如此来保护你的周全。泪,缓缓滑落,是对自己凄苦生命的一种怨念,却也是无怨无悔后的一种疼痛。

  逐月皇当时顿住,傻傻的倒地的女儿,如此决绝的人儿,到底是吸取了浣溪还是自己,竟然敢用自己的生命来挽留孩子。

  听到逐月皇一声大叫,浣溪便从睡梦中惊醒,一进大厅却见女儿满身是血,当即大喊道:“混帐东西,都在那儿等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医女。”

  浣溪第一次如此大发雷霆,逐月皇这下回神,连忙抱起蝶舞阳往里间走去。

  刚将舞阳安置在榻,宫中的几名医女已经慌慌张张的赶往前来。

  不待逐月皇开口,浣溪已经怒声说道:“此番若是竞文公主和孩子有事,你们也别想活着出了语烟宫。”说这话的时候,浣溪的眸间尽是泪水,连看都不曾看身旁的男人。

  她只是单纯,但却不傻,只从适才大厅里看到的那一碗药和自己今晚的反常,她已经明白了什么。

  走至榻前,她紧紧的握住舞阳的手:“舞阳,你个傻丫头,是娘亲傻,娘亲竟然不知道那人的阴险,竟然去相信了他的话。”无暇顾及自己的泪水,她只是轻轻拭去舞阳眼角的泪花,趴在榻前,深深的恐惧着:“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还有孩子跟你在一起,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

  将孩子放到舞阳的身边,母女二人,好不让人宽慰。

  收起笑容,冷然的走出寝房。

  大厅里的男人,一见她出来,眼中明显带着欣喜,但随即又连忙垂下头来。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浣溪冷冷的看着他,第一次对这个男人如此的失望:“你别跟我说江山社稷,我不懂,我不是你的妃,从来都不是,我首先只是舞阳的娘亲,只是舞阳孩子的外婆。”

  “……”

  “我从来不要求富贵天下,从当年遇到你便那么祈求,不想你竟然是皇子,后来你继位,我也跟着你进宫,你敬我,重我,怜我,可是如今,你却狠心的要剜去我心头的一块肉,镜于瞋,难道我当初真的看错人了吗?”泪水一滴滴的落下,浣溪坚强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不,浣溪,没有,没有认错。”她的指责,远远的比利剑刺心还痛:“你若是不喜欢我如此,我便不如此。”

  “你走吧,这两天不要来打扰我的女儿和孙儿。”一说这两个词,她心里便不觉涌上一股热流,暖暖的:“绝对不要!”为了保护她们,她必须要变得强硬一些。

  “可是我还没看……”

  “让你看做什么,反正都是你认为死了的人。”

  黯然的转身,逐月皇不再强求,浣溪的性子便是如此,平素看着怎么样都行,但若真的发脾气,却也是难以阻挡的。| 泪眼 手打,转载请注明|

  心疼的看着他的一丝愧疚,浣溪知道,自己此刻的强势,不过也是在为难着他。毕竟在他的眼前,不仅仅只有她浣溪的喜怒哀乐,还有天下苍生的责任。如今这般为难他,虽能阻得一时,但他是与殇聿对决,不过又是一种无畏的挣扎。

  舞阳醒来的时候,看到身旁躺着的孩子,她轻手触上孩子柔嫩的脸蛋,一个女孩子,如此模样,委实太过英气。

  “放心,现下看着这般,长大了就好多了。”浣溪含笑走了进来,便看到舞阳微微皱起的眉头:“你小时也长得不好,如今不也是极为漂亮吗?”

  “是吗?娘还记得舞阳小的时候?”如此的称呼,还是有些不习惯,但却让她越来越上瘾。

  “可不是吗?还抵不上这孩子呢。”说完自然的抱起动个不停的孩子,将她交到奶娘的手中:“舞阳,娘亲很高兴,即便是你不嫁人,就这么带着孩子在娘亲身边,娘亲已经很高兴了。”

  缓缓握住她的手,舞阳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娘。”从这话,不难听出,浣溪亦不赞同自己跟殇聿在一起。

  “好了,来把这药喝了。”扶她坐起,浣溪一口一口的喂着舞阳。

  因为失血过多,舞阳的身子因此也就虙弱了许多,幸得这几日逐月皇不曾前来,也能给祖孙三人一段比较平静的时光。

  但舞阳却知道,此番虽然留住了孩子,但逐月皇和殇聿的战争仍然不曾停止,主要是殇聿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而逐月皇又不得不因为他的攻击而相迎,如此下来,难分难舍。

  每日浣溪与舞阳在一起,将矮几置于榻上,母女俩一起用膳。

  虽然不见得能说多少话,但那种心灵的交融,反倒是让母女俩如食罂粟,越来越上瘾,越来越贪恋这样平静的日子。

  两人皆不是那种喜欢荣华富贵,不是在意佣仆成群的人,自然是对这样的日子很是满足,若是不发生在皇宫,或许会是天上人间般的美好。

  这日用膳,浣溪用到一半但干呕不停,心下暗叫不妙,本就想要助舞阳,若是再添乱子,恐怕又难了。

  候在一旁的宫女,一见甯妃如此,不待任何人吩咐,已经匆匆行去唤了御医,且去通知皇上。

  待到逐月皇匆匆到来之时,也管不是当时浣溪的叮嘱,见她惨白的脸色,便让御医把脉查看。

  “我不看!”若是看了,定然没有机会了(什么机会呢?后面说哈)。

  “不行!”

  两人目光相视,浣溪的坚定,逐月皇的担忧和心疼,伴随着相互的思念,渐渐的还是浣溪软了下来。

  示意一旁的御医:“赶紧的。”带过她的身子,逐月皇将她拥入怀里,果然还是这般的温暖,仅仅十日不见,他已经是这般的想她了:“浣溪,你好残忍,你就不想我吗?”

  他的话,让浣溪的身子不由的心软,是了,他们二人,除却自己去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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