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渐渐的绽放,轻轻的挂上唇角,染上眉际。
乱了心跳,扰了月光,浪漫了这个迷离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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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卷 第一六三章 疯狂的缠绵痴痛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有着不可思议,更有着一种相思。
“我来了。”是啊,她来了,此刻的相见,犹如永恒,亘古心田,生生永不息。
瞬间,她的身子已经落入他的怀抱,如狂风暴雨,蕴含着的波涛汹涌,仿佛在那刹那尽数涌现,以触不及防的气势向她涌来。
熟悉而又温暖,坚硬而又安全:“坏女人,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怎么可以不好好照顾自己?”低沉的话,带着责备,徐徐的传入她的耳间。
放在腰间的那双手,微颤着震动着她的心,微微转过头来,却看到他眸间无尽的怜惜:“爷,不痛了,我没事,没事了。”好疼,为着他不离开皇城,只为了要见自己的而疼着:“为何还不走?”
傻男人,假装着永远坚强,感情却也是如此的细腻。
“不回,一起!”微微的拉开些距离,殇聿柔柔地看着她的一身清冷,生了孩子后,不如他人的丰腴,反倒是瘦了许多:“我们一起回宁城。”
一起回?多么让人眷恋的一个词。抬首看他,仍然是如此摄魂,依旧是这般心惊。若是没有爹娘,没有若翾,或许,她抛却一切,可以与君同欢,但如今,她怎么不顾他的性命,不要她的小若翾,而后再让娘亲失望,估计是做不到呵!无牵无绊,是那时的孑然一身,如今承下了她的爱,担下他的心,却无法不去在意他的生死。|熬点手打,转载请注明
“你不愿意?”
“没有。”轻轻地勾住他的脖颈,舞阳仰首笑道:“怎会不愿意呢?今生……”
唇紧紧地覆上她的馨香,劫住她那淡淡的笑容,那样的她,是他倾尽一生也想要得到的一种极尽。
辗转之间,是她的沉沦;悱恻之下,是他的贪恋。
要不够,是她的温情;永不息,是他的热情。
久久的,终是分了开来,却是他粗重的喘息:“舞阳,你笑起来——好美。”指腹轻抚她的唇瓣,肿胀而又红润,盈盈的月光之下,带着几分妖治的绝美。
鼻间微酸,舞阳开口:“爷,我给你舞一曲可好?”愿君长远去,待妾翩舞送。
“好。”轻轻的松开她的手来,稍稍地后退一些,让出院中的一块空地:“且舞吧!”双掌,缓缓的击起拍子,一声声的,柔柔地,悠扬的是他难得的温情。
嫣然的一笑,藏着无尽的一种心酸。
当初,因着这一舞,他将自己的珍藏在了身边,如今,却要以这一舞,去了断两人之间的点点恩怨情仇。
身子,一跃而起,白白的衣衫,翩然舞动,长长的发尾,在空中荡漾,额间高扬,望向那空中的明月。不见得有多高,却能跃出一种迎着月光而去的决绝,唇畔的一股淡漠的笑,更加彰显了此刻的一种遥不可及。
殇聿的心,跟着她骤然的跃起而高高揪起,仿佛在那一刻,她即将远去,挣脱自己的束缚,她乘风远行。
却立即,她身子轻轻的飘落了下来,犹如摘星不成,落入凡间的仙子。随着双臂一上一下优柔的展开,指间兰花朵朵绽放,稍稍转动的身子,长长的水袖和着她肩头的云肩,缓缓的转动,犹如那在天飞翔着的龙,萦萦而绕,环环而飞,她那一身的白衫。
忽而前行,忽而伏地,忽而双掌合起,单脚立地,如不可侵犯之人,却让人心神难耐。
最是那唇际的一抹笑,勾了心,失了笑,乱了魂。
月光落下,眯眼而望,整个人仿佛那盛开着的玉兰,散发着一股股有人的幽香。
好美的人儿,好让人惊心动魄的舞姿。
古有佳人,远望如青烟缭绕,行走间风声鹊起;近观似漂浮云彩,触手下惊心一梦。|熬点手打,转载请注明
若是梦,他愿长此不醒。
终于,她缓缓的飞来,带着仙子便的那一股无尘,张开的双臂,仿佛那仙子的翅膀,飞起的水袖,长长的带起世间的风尘,怀上那一身的哀伤。
终于,尘埃落定,一点一点,落入他的怀抱,一丝一丝,缠上他的今生。
带着微微的喘息,落下一滴清泪,诀别了么?
今生怕是不得相见呢。
紧紧的拥住她的身子,为她拭去额间汗水:“你的舞,你的笑,你的人,今生,只能是我殇聿的。”霸道地宣誓着自己的所有,仿佛下一秒将要失去她一般,紧紧的咬上她轻启的唇际:“我……要……你……”绵长的语气,让人沉迷一生的怜惜。
娘亲的等待,虽然出现在脑海,但他的诱惑,却是她今生唯一的软肋。
没有一丝犹豫,她就这般任自己软在他的怀里,忍着身上的衣衫落地叹息,云肩远远飘去,迎着风儿,奔向了那繁华的广寒宫。
破陋的房舍,简陋的地铺,铺满了草屑,为怕她柔嫩的身子会痛,他只是拉着她坐落于自己的身上。
无需太多的给予和索取,更无须过分的所要,她给了他,他亦然烧了她。
那种缠绵,似乎是一种燃烧,更或者说是一种极尽的疯狂。
没有顾虑自己的痛,她只是紧紧的跟随着他的脚步;没有在意自己的疯狂,他只是抛却所有的要她沉沦相随。
月光洒下,落在蝶舞阳飞扬而起的青丝,泛出一道亮丽的光芒;额间的汗珠,滴滴落下,绽放出五彩的斑斓,坠于他的胸膛,是一种燃烧后的激情。
当一切平息,她只是轻轻的趴在她的胸膛,而他,却柔柔的为她拭去一身汗水。
“爷,孩子没了,不怪我么?”他想要这个孩子,胜过自己,虽平素他很少开口,但每次同眠时,轻抚自己腹部的激动,她能从他微颤的指尖感受。如此的话题,无非是一种分离的开始。
稍稍的转向他处,是呢,这个孩子,他是如此的期盼她的到来,不仅仅因为是一种牵绊,更因为那是她为自己生下的孩子:“没事,以后还会有的。”声音之间,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晦涩。
“可如若以后没机会了呢?”仰首,轻轻的逸出自己渐渐的冷漠。
戒备的看着她,殇聿的心跳突然加快:“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稍稍顿住,终究,她还是很难开口,还是没有那般残忍:“只是我要嫁……”
许是太投入了,两人意然没有听闻外面浣溪的愤怒,没有在意那院子外面的失望。
“爷,不好了,逐月皇带着一大批御林军寻了前来。”冷眉的声音,在外面不适时宜的响起,带着几分紧张,让人心惊肉跳。
没有细下去想,殇聿只是连忙带过自己的衣衫,看着她碎了一地的衣衫,竟然有些歉意,这是舞阳不悦了好几次的,但每次似乎一激动起来,两人都会忘乎所以:“先穿上我的衣衫吧。”为她穿妥,虽已拖地,却也是细细柔柔得紧。
此刻的紧张,让他忽略了舞阳的惊恐。
两人双双到院子里,所有跟随殇聿的人已经士气高涨的挡在前面。|熬点手打,转载请注明
无需细看,整个小院落,已被逐月皇围了个严严实实。
“殇聿,你交出舞阳来。”
“如若不然呢?”依旧是那一股子不怕死的狂妄嚣张。
“你以为如今你能逃得了本王的掌心么?”
“那你且试试。”
不想对女儿失信,逐月皇高声朝殇聿身后的人儿喊道:“舞阳,你给朕过来。”逐月皇看着女儿一头凌乱的发和身上的衣衫,当下怒火不打一处而来:“殇聿,这个混账,敢欺负朕的女儿,简直是找死。”
当逐月皇说出女儿的那刻,舞阳感觉到殇聿握着自己的手,渐渐的冒出冷汗,紧咬的牙关,一声声的作响,是怒火,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绝望。
“蝶舞阳,你告诉我,他在乱犬。”说话的语气中,竟然含着殇聿从来不曾有过的祈求:“你告诉我,赶紧告诉我。”
逐月皇的大军临下,殇聿的满目怒火,但她的眸间却只有他那飞扬跋扈:“不假。”顿然,他浑身散发出一种绝望,紧随着是那团团将自己掩藏起来的一种冷漠。
“如今逐月皇,也是你带来的对么?”心,狠狠的绞痛中,第一次,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痛得让人难以呼吸,逐字逐句说出,才发现已经浑身冷汗。
“当然是,若不是舞阳,真怎能找到你的踪迹?”得意的仰首,既然断,就断一个干净。
“你闭嘴!”恶狠狠的看着逐月皇,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他怕是死了前边万次:“蝶舞阳,你说,你跟我说!”
想要说不,想要开口说没有,可是能么?既然不能改变结果,那又何必给他太多期许:“是。”头,轻轻的点下,泪滑落时,却只是迅速的隐忍,那样的忍,比哭泣的时候还要痛。
“啪”的一声,是殇聿毫不犹豫的手掌击于她的脸上,而她被打偏了的头,不曾转回;打乱了的发,任它凌乱。
“蝶舞阳,你的心是铁打的么?如此伤我,你竟能这般无情。”适才在自己身上喘息,在自己怀里因为激情而哭泣的女人,竟然是宿仇的女儿,竟然是将自己一手送上断头台的刽子手。
紧紧的捂住胸口,那曾经为她挡下一剑,如今竟然狠狠的抽痛,一时间竟然无法呼吸,越是吸气,越是疼痛。
古铜色的脸,在刹那间便成土色,煞白如灰。
蝶舞阳一见他如此,心下更是疼痛,想要开口,却仿佛有什么堵在喉间,使得她不能言语。
心中不断的警告自己,不要急,不要,为一个女人不值,缓缓的,一下一下的呼吸,这才终于缓过劲来。
缓缓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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