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便是殇聿,这便是不可一世的人。
李总头被泼了一脸滚烫的开水,而后又被殇聿冷冽的眸光一瞪,当即人竟然就那样怔住,不敢有任何动作。
“里总头,小得来。”初生之犊不畏虎,一名稍稍年轻些的侍卫指了指那一家三口:“离王,你自己看着办,若是不就地伏法,我等便用他们一家三口的头为你祭奠。”
赞赏的看着那名男子:“嗯,有勇气。”这倒是句真心话,能在殇聿的怒火下还能如此说话,不得不说不错,然,他殇聿时何许人,又岂能被人要挟,一声嗤笑:“请便,顺便说一声,头砍下来后,让本王看看是否干净利落。”
一家三口,被殇聿这白眼狼如此一说,差点没气得七窍生烟,幸得项间长剑相抵,才得以转移注意力,只是三双愤愤之眸,齐刷刷的看着残忍的男人。
蝶舞阳也吓一跳,虽说殇聿不喜欢大山吧,但也不是这等恩将仇报之人才是,可如今。。。。。。
“呃。。。。。。离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另外一名男子上前,一把推开他:“笨啊,就是字面意思,让你砍了这三人。”反应过来,男子惊讶的说道:“离王,他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本就该是,救了本王一命,自当有人死去,不然这世间轮回岂不乱了套?”
“别跟他那么多废话,赶紧杀!”
“是,李总头!”一群人,就这样慢慢围着殇聿冲了上来,暗暗地运了运气,殇聿看了看门口,似乎有一段距离。
就在众人即将功上前来之时,殇聿脚踢上一旁的木凳,朝着小炉踢去,顿时,小炉子腾空飞起,水壶里滚烫的水向四周洒去,火星四溅,一部分的人稍退,殇聿眼疾手快,双掌运功,连连发出几掌,只闻“啪啪”的响声传来,在整个大厅木椅木桌一团乱之际,殇聿抱起一旁发愣的蝶舞阳:“抱紧了!”以自己的背击上窗棂,破窗而出。
而外面守着的大批侍卫,一看殇聿破窗而出,皆警觉的围攻而上。
有伤在身,不能恋战,殇聿只得单掌击出,而后飞身而起,一声口哨在夜空下长扬,缓缓落下,汗血宝马刚好接住二人的身子。
“离风,果然好样的!”话没说完,离风已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前方奔去。
如此多的人,却无法预料到殇聿破窗而出,是太傻还是太过相信狂妄地他不会如此狼狈而去?或者都有吧!推倒老汉一家三口:“奶奶的,赔钱货!”一脚踢上,而后奔出大厅紧追而去。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时,大山和老汉才扶着老妪起来。
“那个殇聿真不是东西,我们救了他,竟然还如此待我们?”老妪气得不行,在庄稼人的心里,脾气耿直,有恩报恩,有怨相避让。
“我看着不像!”老汉有些不信,毕竟那么骄傲的人,不会做如此低贱之事。
大山却在殇聿适才做过的太师椅上,惊讶的发现:“爹,您看!”手上捧着两锭金子,递到老汉面前。
“老伴,我就说嘛!”走了过去,却发现在适才殇聿放茶杯的地方,有着两个水写的字,不细看很难发现,弯腰看,却发现时两个很大的“谢谢”
“爹,你看什么呢?”大山见老汉如此,不解的问道。
老汉并未作答,只是朝着门外的高山叹了口气:“果然绝世才情啊,竟能在那等情况下将计就计。”一个人的好,不会四处去张扬,那便是大仁;即便是救了他人,也能如此低调,那便是大德:“此番,我们没有就错人!”这殇聿,绝非池中之物,他日,定能有一番大作为才是。
带着蝶舞阳一路马不停蹄的奔波,后面的追兵自是赶不上离风的步子,更何况此番有着殇聿清醒的鞭策,片刻后他们便摆脱了官兵。而殇聿亦不曾昏迷,也不知老汉给他敷了什么药,他竟然觉着好了许多。
敌军虽没追上,但殇聿不怀疑他们等会不会追上前来。想想昨夜他们也算是躲得较为隐蔽,可是在那等的农家,侍卫都能找来,想必也是有什么线索。当下看看路旁的一条小溪,殇聿忽然开口:“舞阳,我们去沐浴吧!”说完不等蝶舞阳反对,抱着她的身子便往小溪里跃去。
春夜里的溪水,冰凉刺骨,蝶舞阳当下有些恼了,没好气的说道:“无缘无故洗什么?”身子却往岸上走去,如今这一声湿淋淋的,深山老林,何处又有换洗衣衫,越想越气,这男人,总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即便是气得不行,蝶舞阳也没再说什么。
没有开口回答她的恼怒,殇聿只是一把抓住她,而后双手在她衣衫上上下其手的揉搓着。
一把打掉他的手,蝶舞阳又急有羞:“你做什么?”她有一种被玷污了尊严的感觉,不发一语,就这样将她带入冰冷的溪水。
“洗干净了再说!”伸手被她打掉的手,殇聿再一次为她清洗着身子,洗得很用心,不带一丝情欲。直到他满意了为止,这才抱着她飞身而起,跃上马背,再一次策马而逃。
不能往城里驰去,只得往树木繁密的深山老林前行,一路上,蝶舞阳冻得浑身发颤,每每殇聿的身子贴上她都向前,明知道一切不过是无用,她还是无声的反抗者,渐渐的,殇聿的身子慢慢靠上她的,却也不若往日的寒冷,竟然慢慢散着一股热源。
山道越来越难走,耳畔的风声越来越小,前面的幽深越来越骇人,殇聿这才停了下来,不发一语的拥着蝶舞阳下马,寻了快干净的地方将她放下,燃起火堆:“把衣衫脱了。”她本就怕冷,也难怪会生气。
没有理他,蝶舞阳只是寻乐一处离火堆远远地地方坐下。
殇聿这下怒了,一把抱起她的身子,二话不说便脱下她的衣衫,若不是怕她明日没有遮体之物,他断然不会如此温柔,定是将所有布帛撕成碎片不可。
“整个晚上都是如此古怪的动作,你做什么?”
微微一愣,原来她不是在恼怒着自己让她受冷,而是说这个,想想自己也是有些过头,便轻声开口:“你身上有味道!”说完,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
“有味道?”开始还有些不解,后来细细一想适才在农庄,他们到了才一日,他们便准确无误的找到,这无疑是有线索,而慕忧云一直担心自己会逃走,难免不会在她身上下有香味的药。而如今反复被围杀,他竟然不曾怀疑自己跟慕忧云是同党,已经算是一种信任了么?心想道这里,才稍稍缓和过来,看来他并非不尊重自己,反正自己的身子他又不是没看过,况且那一身湿淋淋的实在够冷,也就没再僵持:“那爷为何跟着下水?”他身上的伤口还未合上,如今这一浸水,也不知会怎样呢。
“本王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么?”说完抱着她身无一物的身子走到火堆旁边,却也不敢久拥她,而是放开她的身子,找了一些树枝,将蝶舞阳的衣衫支起放在篝火旁边烤着。随后将自己的一身衣衫亦脱下,做完后看了看不远处的她,却也没脱干净,剩下一件中衣穿在身上。
看着他胸前中衣红了一大片,蝶舞阳不得不开口:“爷,你的伤口流血了。”
“没事!你先睡一会儿”阵阵山风吹来,她瑟瑟的身子一直发颤,殇聿不得不走过去抱起她,却因为湿了的衣衫引起她的一阵寒颤。
“奴婢没事!”
“逞强!”索性脱了身上的衣衫,殇聿这才抱着她坐下。
如此姿势,若不说些什么定然尴尬:“爷,谢谢你适才救了老伯一家三口。”
“恩?谁说本王救他们了?”若不是看她那般在意,他也不回去在意那些。
“因为奴婢看到王爷在踢飞火炉时,并未朝着老伯一家三口的方向踢去。”
“好了,蝶舞阳,你今日怎的那么多话?”不解的看着她,殇聿的脸上有着一丝了然:“可是被本王抱着羞涩了?”
“没有,奴婢先睡了!”
空气一下子静了,余留两人间的亲密无隙,紧贴的身子慢慢的变暖,篝火的火热渐渐传来,一阵阵的让人发热,他的气息在她的背部轻轻拂过,从肩头一直懒洋洋的盘旋在了她的整个背部。而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搭在她的腰际,随着他的气息一起,将她整个的包围。一种窒息感紧紧的压迫在蝶舞阳的胸膛,呼吸,渐渐的变得局促,故意不去理会,只是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假寐。
渐渐的,她感觉到他身体有些僵硬,渐渐的有了变化,手亦不再只放在腰际,而是一步步的往下游走。他浓郁的气息,越来越近,心跳,扑腾腾的挑个不停,张牙舞爪的火热在喉间叫嚣着。猛的张开眼睛,却见他的唇近在咫尺:“爷,要做什么?”因着气氛的燃起,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迷人。
“舞阳,如此之下我若不要你,卫视是伪君子!”唇,柔柔的覆上她的,没有任何阻拦,双手理所当然四下游走。
他的火热,让她忘了所有,在这露天的席地,抛却女子应有的婉约,疯狂的响应他、与他缠绵,燃尽身体内的最后一丝力量。
篝火,高高的燃起,扑腾的火焰,一次次的飞向天空,透过跳跃着的火光,仍然能看到两个相缠着的身子,随着火焰的飞舞而绚丽的舞动,毫无顾忌的释放着自己,相缠的身体,紧密无隙。凉凉的山风行过,不过是稍稍温和了他们的热度,当再次燃起是,是两人灵魂的融合,是一种烧至灰烬的灰飞烟灭。
在他释放的那一刻,她紧紧咬住他的肩头,宣泄着自己的满足和极端。如痴的疯狂,取悦了身上的男人,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唇,身子却不曾离开。随后的一切,变得平缓,仿佛那古老的旋律,亘古不变的再整个山体之间源远流长,漫漫长长地述说着自己的思念,细细绵绵的倾述着所有的妖魅。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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