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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想想往后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以爷的身份,断然不可能宠幸哪个女人一辈子的!”这一切她已经很是了然。
“那也不重要,奴婢也不是为了爷的宠幸而活着。”
惊讶的看着她如此的话,后院哪个女人敢说出口,谁敢如此断然的说出不是为了殇聿的宠幸而活着?除了她蝶舞阳,恐怕再无他人了吧?她不是骄傲,只是说着一种事实:“妹妹,你啊,太过直白,爷毕竟是北境十一城之主,如今这般宠幸,难不准是一时新鲜,若是他日厌倦,妹妹若是因言辞不当惹着王爷,还指不定是这样的祸端呢!”
“谢王妃!”她说的话不是不对,只是她做不来,若是能做得来这些,她就不是蝶舞阳了。|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无奈的摇了摇头,香菱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她都明白,但却无法做到。
两人不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走着,远远的,看着迎面行来的玉素夫人。
“香菱,这些日子身子可有好些?”
“劳三娘担心了,一切还好!”温顺的看着玉素夫人,见她身旁侍女手上拿着东西:“三娘这是要去哪呢!”虽殇聿不是三娘所出,但婆媳二人的关系还是蛮好。
“哦,去一趟。。。。。”看到蝶舞阳在一旁,玉素夫人笑道:“本欲去一趟眷离轩,想来也省得多走一趟了!”吩咐着侍女将手上的药给舞阳,而后细细叮嘱:“可要记着服用!”
“是,夫人!”
“三娘真是费心了!”笑看舞阳,香菱揶揄:‘三娘这药可是不错,我如今有了孩子,也还得谢谢三娘呢!”
“啊?”惊得抬起头来,舞阳看着香菱:“王妃是用这些药有孕的?”若是这般,那殇聿此时是不是已经中毒了?天,那日御陌说殇聿现如今还未有中毒迹象,自己也就不曾担心,如今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玉素狐疑的盯着她;“怎么?有问题?”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玉素夫人急声说道:“还是不要!”感觉有些激动,又补充道:“外面的那些大夫,比不得府里的干净。”|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哦,原来这样!”果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她已慌张;“刚开始只有奴婢一人用此切呢,觉着不好意思麻烦夫人,因此才会想着让下人去外面。”
“怎么可能?后院如此多女子,怎么可能我只会让你服用,我是不会厚此薄彼的!”玉素夫人一脸傲然的说完,而后对香菱说道:“跟我去一趟德玲院吧,我正有些事情找你呢”!
“好!”提步跟上,转身埋舞阳眨了眨眼。
蝶舞阳此时整个思绪都是乱的,原来以为只是自己这里才有合欢至魅,不想原来整个后院女子都有服用,那是不是说殇聿已经中毒?若是中毒了,可该如何是好?
早该猜到的,玉素夫人竟然能够不做任何手脚,大胆的让香菱有孕,那便已说明,对于子嗣的存在,已经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影响。若是要夺得殇聿的城主之位,唯独在子嗣还未出生之前,那才是最佳时期。若是如此,那是不是便说明,殇聿的毒已经很深,已经深到玉素夫人能够掌握他生死之期的地步了?
一想到这里,蝶舞阳整个人都跟着打了一个寒战,慌忙的问着一旁的侍女:“小红,告诉我御公子院落在何处?”
“哦,御公子住在烟雨楼。”|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好,我们快些过去一趟!”领了小红,两人匆匆的朝着御陌的烟雨楼行去,不知今日运气够不够好,若是御陌不好,她便要白走一趟了。
烟雨楼矗立于碧玉湖之畔,除了殇聿的院子,此处房子最离,且落于湖畔,很是诗情画意。若是平素,蝶舞阳好歹也会细细欣赏一番,如今却是没了那份兴致。
到了烟雨楼,刚好看到冷眉从里面出来,并未惊讶,今日殇聿并未出门,冷眉是御陌的徙儿,出现在烟雨楼也不奇怪。
让小红前去通报,自己便在院子里等着。
待到御陌出来相迎时,舞阳这才随着走阱去。
“你怎么来了?殇聿怎么了?”他很聪明,蝶舞阳在意的事情不多,能够这般毫无顾忌的来烟雨楼,也只有殇聿的事情了。
“御公子,合欢至魅你真的没有解毒之法么?”
“没有,这两天倒是有在研究。”每日被殇聿当驴一样的使唤,晚上回来除了与殇聿为自己准备的女人一番缠绵,剩下研究的时间也不多:“你发现新的情况了?”
“那日你不是说王爷没有中毒的迹象么?但如今我可以确定,王爷一定中毒了!”
“啊?”
“我能确定他已毒!”那是肯定的,不然玉素夫人不可以能任由香菱有子嗣:“别问我为什么,御公子,如今整个王府大小事务,皆有玉素夫人负责,只能烦请你试着解一下他身上的毒了。”|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本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听舞阳如此确定,当下紧张的开口:“你真能确定!”
“能”!
“那好,我试了看看,可你要稳住殇聿不要去其他院落了才是,免得毒发更深。”
“呃。。。。”这个问题,她还真不好回答:“我试试看”!这个问题还真是有些棘手,又不能告诉殇聿合欢至魅的毒,却还不能让他去别的院落。
“好,那你快回去吧!我可不想被殇聿给分尸了!”那日不就是跟舞阳说说话么?被那小人抓到,竟然让他做牛做马的去给军中士兵议诊三日。
笑笑,蝶舞阳便退了也去。
从烟雨楼也来,如今最困难的便是不让殇聿怀疑,还能不让殇聿去后院女人的院落,虽殇聿经常留宿在这边,但难免有时不会去别院,想来想去,也没有好些办法,却突然想起香菱说过自己有没有消息的事,如今不管行不行得通,也唯有如此了。
是夜,殇聿来眷离轩用晚膳时,蝶舞阳本想着开口,试着张了几次嘴,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就寝时,殇聿看着满脸犹豫的她:“你怎么了?一整晚欲言又止的?”这样的性子不像舞阳,太过含蓄。
憋了许久,蝶舞阳满脸通红,最后只得委婉的开口:“爷似乎很喜欢孩子?”他若回答是,自己也比较好往下说了。
“不怎么喜欢!”
“。。。。。”一句话,打断了舞阳酝酿好的话语。
“怎么?”躺榻上,拍了拍自己的身边,让她坐下:“你不也不喜欢么?”
“。。。。。”|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晚,蝶舞阳的求子计划成划无疾而终。
第二晚殇聿再过来的时候,蝶舞阳为他奉上一杯茶,而后拿了本书在一旁看着,正好看到书上写着七出之事,又想起了御陌说的话来,抬着看殇聿,他正在奋笔写着什么
其实殇聿早就注意到了蝶舞阳的不寻常,一个晚上频频招首看自己,直到第十二次的时候,殇聿看她;“本王不认为本王的容貌能引起你的遐想!”他的脸太过骇人,没有一丝笑容,也不及香烨那张脸来得精致。
“呃。。。。”深吸了一口气,越是难开口的事情,还不得不开口:“爷,七出里面: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还有一条是什么?”
不可置信,殇聿好笑的看着她;“你真不适合做女人,头一条便是无子,你倒是忘了。”
松了一口气,舞阳故作担心道:“那奴婢算不算犯了头条啊?”
冷冷的抬头,殇聿瞪着她:“你想让本王休了你么?蝶舞阳,你休想!”
“。。。。。”再一次,蝶舞阳感到无语。词到用时方恨少,她头一次恨自己如此不会说话,也怨殇聿如此不解风情:“奴婢只是觉着奇怪。。。。。”完了,看来今晚她又做了一回傻人。
起身抱起蝶舞阳,殇聿不悦的说道:“赶紧怀个孩子,本王偏不让你有借口!”说完已将她的身子扔至金丝软榻,粗暴的压在她的身上。
呃,现下是怎么回事,被她误打误撞上了么?“爷,你说什么?”犹豫了好几日的事情,竟然山穷水尽只是柳暗花明了?
“让你为本王生个孩子!”
不行,她需要的不仅仅是如此的答案:“那也不一定,这么些日子奴婢不一样没有么?”不满的瞥了他一眼,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她越说,他的唇越是靠近:“那是因为本王不够专心,往后。。。。。”后面的话,尽数消失在了舞阳的唇里,纱幔被他以脚轻轻踢落,盖住了两人交缠的身子。
隐隐约约,能见到宽的床榻之上,红浪翻飞,女子的娇声吟哦频频传来。浪漫了整个月夜里的静寂。
无须再说,蝶舞阳便已能明白,在自己不算精明的演技下,殇聿还是走了进来。不能说她太过精明,只能说殇聿太过无心,才会无意的被她激怒,从而气得如此。
御陌再次过来的时候,蝶舞阳便知道他定然有话要说。
屋里只剩两人时,御陌便等着她主动开口询问,不想等了许久也不见蝶舞阳开口,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开口问我?”
“御公子都来找我了,定然有发现,不需问也是如此!”
真是不给人面子:“嗯,我找到解毒的办法了,只有有些麻烦!”
“怎么麻烦?”|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是这样的,殇聿的毒若是解去,很容易被玉素夫人发现,一旦发现便很危险。我建议是待殇聿毒发之际,让他自己也明白玉素夫人的所作所为,从而我们一起对付玉素夫人。一央毒素的蛰伏期,是不可能让殇聿相信的。”
“那样有危险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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